35、今天的小夏上太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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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在拿辛西娅的手机给约翰发完消息，他把自己的联系方式添加到她的手机当中后递还给她。
夏洛克对着跟索尔和简打完招呼的医生说道：“你有一个智能ai作为助手帮忙。”
“薇妮莎怎么警告你的？”
如果换作其他人可能会疑惑关于医生为何能在相识不到两天时间就将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但夏洛克很清楚那是因为她不在意这点事情。不在意自然也谈不上有任何感情波动。
哦，他就喜欢跟这样的人同事，省去了磨合时间真是不错。
“它……不、她用文字传达了不要好奇心旺盛的意思。”在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医生咳了一下，他马上就改口了。
察言观色对一名厉害的侦探其实很简单，尤其是他这样的聪明人，想要得到大众的喜欢再简单不过了。那么问题来了，夏洛克为什么在贝克街仍旧是低情商的代名词？
答案是除了兴趣相关、哈德森太太与华生以外的人在他眼里就跟行走的会说话的金鱼一样没什么太大区别。这就是在外人眼里看来他我行我素活像一个感情被吃了的怪胎。
“要我说她说得很对。”医生轻轻鼓掌，挡住眼睛的绷带让他人无法看到她的眼睛，这样一来很多人就会被她表现的友善给骗过去。
在情感方面自己跟夏洛克并没有太大区别。他在意着华生，但他没有意识到，而她在意的人……到现在为止，已经完全分辨不出来了。
合格的骗子要学会的第一点是骗过自己。
与她不同的是夏洛克没有打算融入人群的打算，所以最真实的样子就这样展现出来，有底气的孩子就是可以任性，这一点让她感到了妒忌。
是的，妒忌。她时常在看到他人无虑的生活后想要动手。但命运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她没有理由去迁怒于他人，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道理的想法，这让她诧异。
但丁在《神曲》里根据恶行的严重性顺序从轻到重排列七宗罪，其次序为：色欲、暴食、贪婪、懒惰、暴怒、嫉妒、傲慢。
嫉妒－－因对方所拥有的资产比自己丰富而恼恨他人。
但丁说：“对自己资产的喜爱变质成了忌恨其他更美好事物的拥有者的欲望”。
她嫉妒夏洛克可以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去追逐自己所想要的生活。肾上腺素爆发的同时带来的多巴胺分泌让人上瘾，割裂感从一开始的小小的缝隙到现在的塌陷，所以究竟是从什么开始的不对劲……？
是无论多少次的咽下咒灵球里那无法形容的从人类负面情绪当中汇聚的苦涩里产生的，还是更早？
“这位是？”简有些疑惑地看着夏洛克，隐隐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他边将领子立起来边回答道：“夏洛克·福尔摩斯，最独一无二的咨询侦探。”
“测谎仪。”医生哥俩好的搂过夏洛克的脖子，迫使他弯下腰：“我想见一见你那亲爱的阿斯加德的弟弟，谎言之神洛基，为了防止被蒙骗我带个测谎仪不过分吧。”
说着她又把手机拿了出来，手机壳是哥谭市热卖款——经典黄标蝙蝠标志，市面上异常畅销的款式。
她将打来的电话号码给夏洛克看清楚后在他身旁低语：“你觉得你哥要是知道我带你上太空会不会提刀过来砍我？”
“他打不过你，而且也不会用刀。”夏洛克非常自然地拿过将号码拉黑，她是故意的，明明有一个智能ai，但这又没有什么关系。
“这就意味着我们得抓紧时间了，不是吗，医生？”
呼出的气息如同热浪直直打在耳廓上，吐出的话语似烟雾般钻入，连牙齿轻微的碰撞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吗！这种举动多少有些冒犯到她了。她迅速捂住右耳，左手把他的脑袋推开。他还一脸无辜的表情，如果不是知道他性格是什么样的，她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嗯……所以说就是这样，拜托了？”医生双手合十作恳求样：“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我一个人自己过去说不定会被不认识的大家当作坏人抓起来呢。”
“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索尔拍拍自己的胸膛，“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的，而且父亲正好说了想见一下你。”
索尔直接默认了夏洛克是个跟医生一样能人异士，如果不从战斗力方面（超英的基础上）考虑的话，那他确实能排进这个行列。
医生还不忘掐着他的后腰遏制他想要一吐为快的表达欲，我们都知道索尔跟他弟弟关系不太好，然后金毛完全无法理解别扭黑猫的情绪所以请你先等等再吐槽。
听索尔提起奥丁来，辛西娅aka医生在心里警铃大作。
不太妙啊，虽然海拉姐姐口中的奥丁神品好像不怎么样但不能否定他的实力，提前引起了注意怎么想办法把海拉姐姐弄出来，打起来自己绝对是吃亏的一方。
“我的荣幸，我猜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这个机会的，亲爱的王子殿下。”假如医生的眼睛没有绷带缠着，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定会wink一下，“在此之前需要我们先留出一些私人空间给二位吗？”
简·福斯特迅速松开了手，她和索尔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且她内心深处好像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去跟医生接触。
尽管医生是带着柔和的笑容，但她并不想去靠近，因为她能感觉到她的灵魂并不如外露的平静，反而充斥着混杂在一起的阴暗。但那引起共鸣的感觉实在是难以抵抗，深处的声音催促着，它很期待。
为什么……期待？
“嘿，福斯特女士？有什么事情吗？”
医生的右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抓住了她的左手腕，力道之大让医生都有些难掰开。
“不、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简有些僵硬地收回手，嘴一张一合的想说跟她讲一些好像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她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我先去跟警察交涉。”
黛西用狐疑的目光在有些日子没见到了的医生跟与警察正在交涉的简身上来回。
她又瞥了一眼夏洛克，确定长相不是她的菜后用食指推了一下索尔的盔甲，好笑道：“看看你，还是那么肌肉发达，宇宙怎么样？”
此时的索尔已经初具王者的风范了，看起来没那么像个呆呆的金毛大狗，他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回答道：“挺好的。”
“哼，很快就不好了。”
医生的笑容里夹杂着一丝讽刺，索尔很肯定她的心情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的好，因为洛基有时候生闷气时的笑容也是如此。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生物能真正意义上在面对达克赛德的时候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正义联盟这一次是去到了天启星。
无论是为了死去的康纳，还是在先前危机当中死去的普通人，还有接下来的危机，他们都必须前往一趟天启星。
在纽约大战时的传送洞看着就和天启星的母盒开的传送大门没什么两样，很难不联想到那里，但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的……？
但这跟达克赛德又脱不了干系，只能希望他们不要出事，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差错。
只要等布鲁斯回来，自己会立刻告诉他一切的，蝙蝠侠是完全可以信任的。永远能够相信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外人，但他……是很重要的，毫不夸张的说，在她心里的地位布鲁斯毫无疑问是仅此于辛尔维什的。
没有蝙蝠侠的哥谭会是怎样的一种狂欢样子……？她会不会变得更加的混乱、更加的充斥的暴力与罪恶……这是一定的。
矛盾会变得更加尖锐，将所有未来得及离开的人从内里往外冒出一个个窟窿，像一个被扯出棉花的布娃娃丢在地上。
徘徊在灰色道路上的亡魂会一遍遍哀悼着可怜的知更鸟，猫头鹰耀武扬威地飞过，带来的丧钟埋葬着光芒，他们无一例外的会融入那漫长的黑夜。
我为此兴奋，我为此悲伤，我为此起舞，我为此默哀。我们无法避免自身的矛盾，但我们会做出选择。
简在被警察抓住了肩膀的一瞬间爆发出来的能量瞬间将周围的人击飞，哪怕连站的远一些的他们也有所被波及。
医生与黛西被护在身后挡住了飞来的玻璃渣子，万幸没有一个人被划伤，但是有一个异常无法被忽视。
她的心脏在看见黑红的雾气随着冲击扩大的那一刻久违的疼痛起来，伴随着跳动与晶体的嗡鸣声越发强烈起来。
尖锐的刺痛就好比是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切割着心脏，却又迟迟无法给个痛快的痛感让她眼前一黑，是术式停止运行了吗？
黑夜并不会令人感到恐惧，人们所恐惧着的是隐藏在黑色当中的未知，而那说不定会带来死亡——那一瞬间的闪电让她看见了一个巨大的灯炉，黑色的，多么让人心动的颜色。
贬义上的心动，更诡异的是灵魂上的共鸣，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她应该去到那里面。去看看那些七彩的情绪，去见证它们通向黑暗，通向寂静。那感觉会很好，没有人会再哭泣了。
但也不会再有活泼的知更鸟。
………总会有一天到达尽头的。
“老实说我不认为人工呼吸会对她有用，所以得来点猛的。”
方才的传送体验让夏洛克感到新奇，彩虹的色彩从眼前闪过，忽略他们几人的姿势这不失为一种新奇的体验。
已经开始翻医生战术腰带的他顺利翻到了一管肾上腺激素，有时候并不总是需要依靠魔法来解决一切的。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过往的世界观被打破了。要么是魔法侧与普通人（这里是指他这样不会魔法的）的生活还是有很大的隔阂，要么就是他自己太倒霉连一次灵异事件都没遇上过……现在也不算太晚，起码还上了外太空。
她要是再不醒那就只能让金毛犬试试电击恢复心跳了，夏洛克是这么认为的。她的脉搏很微弱，心跳声也听不到，这样的体质不应该会是个干雇佣兵的料。除非她作了掩盖，但什么也没有。
“有些情况也并不需要所谓的魔法。”夏洛克郑重其事地冲抓住自己准备扎针下去的手的她点点头：“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医生没好气地感谢道：“操，谢谢你。”
感谢与骂人并不耽误，他们已经在阿斯加德的土地上了，得说夏洛克脑子好使还记得把她扛上吗？
“这是什么原理？是有致幻作用？不不不，这锤子是实心的，你也没有这根弦，不然你与你的弟弟之间的相处就不会充满了矛盾。”
一句话让索尔的脑子当机，医生连忙捂住夏洛克的嘴，略有些歉意的冲索尔微笑。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顶着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并不好受，负责看守彩虹桥的门卫之神，医生直面着那金色的眼睛。
半晌，能眼视万物的海姆达尔表达了欢迎：“欢迎来到阿斯加德。 ”
114.
简躺在灵魂冶炼炉上，那是一个平台，红棕色的粒子从她的身上飘浮出来，好理解一点就是魔法侧的量子发射器。
她仍然感到疼痛，肉被硬生生撕扯开又愈合上的疼痛，她忍不住瑟缩，却又忍不住想要发笑。
“你不应该带他们来这里的，我对你的话只是耳旁风吗？”北欧神话中的众神之父奥丁走了进来，带着他那不讨喜的话语。
索尔略显焦急：“她生病了。”
“她是凡人，他们都会生病。他们不属于阿斯加德，如同山羊肉上不了宴会台面一样。”奥丁轻轻扫了一眼简和夏洛克便将戒备的目光放到医生身上：“而你最不应该带来的人是她，一个归属死亡的中庭人。”
“我没听错吧，你谁啊？”顾不上奥丁指的到底是谁，简一个坐起看向他。
“我有个问题，他们这种自称是什么神明的物种跟人类的最大区别在哪里？”夏洛克的声音铿将有力，看似在询问医生实则是准备一唱一和。
“应该是比较抗揍吧。”医生阴阳怪气的语调拉长来：“九大王国的守护者奥丁那得是这方面精英中的精英，毕竟管的太宽，搞事情的肯定很多。”
地球可是人才辈出的好地方，那些外星人一个个闲着没事干来入侵地球是闹着玩的吗？那肯定得是地球是个好地方啊！
我们可是有好几个绿灯萤火虫……不是，是绿灯侠！虽然经常性吐槽哈尔·乔丹做事要人给他善后，但他就是很厉害，这是事实好吧？
一个扇区都不一定能找出来一位的绿灯侠，我们地球上就有四名呢！还只是算正义联盟里的！你们阿斯加德做的到吗？我们甚至还有无所不能的蝙蝠侠和罗宾！
等等……等一下，似乎不太对劲，她什么时候如此的发自内心为哈尔·乔丹证明了？虽然说是队友，但其实一直以来的关系都谈不上很熟才是，但就是他的身影一下子闯了进来，她似乎这么对其他人说过很多次了。
在她记忆里从来没有。
将怪异感先压了下去，医生与夏洛克顶着众人的目光将嘴角同时上扬了几个分寸点形成一个完美的假笑，两个人如出一辙的“无辜笑脸”霸凌了所有人。
“他跟自己的儿女关系谈不上好，除了眼前的这一个。”辛西娅的手点了点正背对着她的索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的存在。”
海拉，死亡女神，奥丁的第一个孩子。
对于对于不熟悉死亡女神海拉的人，只会把医生当成一个名不经转的小人物，一个中庭来的凡人能有多大的能耐？
但偏偏她的身上有着死亡的祝福，来自他的大女儿——海拉。这难以置信，却又是事实。
“他们中庭有自己的治疗师，他们叫医生。”奥丁感到一头疼，他的实力自然是远不如全盛之时，如此麻烦的人类还是回到地球让他们自己解决：“卫兵，送他们回米德加德。”
“慢着，我就是医生，这玩意在地球以现有科学技术可没法治。”医生拿出来了资格证展示，她甚至真的去考了：“简·福斯特女士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能量…看您那充满了顾虑的样子，不会是在害怕诸神黄昏的预言吧，黑色让你想起了什么，九大的守护者奥·丁·阁·下？”
明知故问，但看到上位者一闪而过的错愣，医生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了一丝愉悦，她解释道：“预言又不是只有一家能做到的，虽然付出的代价让我很不爽就是了……咳咳咳——！”
眼前是大片的红色，这对于上一秒还算正常的任何人都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冲击。
医生很快就反应过来就捂住了嘴，自腹部不断发力的咳嗽几乎要把内脏全吐出来为止。她难受地弯下腰，鲜血自手指间的缝隙不断下滴。最后整个人跪倒在地，双手勉强撑住上半身，不住地咳嗽。
直到地上的血液积成了一摊，蔓延到了索尔脚前，她才止住了突如其来的咳嗽，装着没事人的样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手被一个人牵住被拉了起来，比她要更加温暖，她很怕冷，所以越发留恋温暖。
剧烈的咳嗽后耳内的嗡鸣声干扰着她的思绪，喉间的猩甜让她基本判断出来是怎么一回事，获得预言的代价。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喏喏地念出了声：：“阿托希塔斯…”
地面上的血液涌动起来，汇聚成一个头的样子，红灯军团的首领阿托希塔斯的声音自其中传出。：“哈默尔—一别忘了你的承诺。”
听起来他今天心情比以往要好上一些？医生顾不上什么身份危机了，用半轻松的语调回应着：“哦对，没错，我是打算跟你讲来着，但是现在，咳咳…我感觉我，自身难保。”
难以抑制的愤怒冲击着及及可危的理智，人在极度生气的状况下是充满了硕坏欲，总想将什么东西打碎才算畅快。
诡异的是这种极端的情绪正在流失，等到最后一点堵塞的血液被咳出后她的所有情感都回归到一种诡异的状态。
能量数值1%
“啊…？”低低地发出一声气音，阿托希塔斯的虚影晃动了一下，血液纷纷下滴回地面，她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什么能量…？
“你这什么情况…医生？”简的话语充满了带慌乱与无措，隐约的不安。
她先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比起她自己承受不住能量而崩溃，医生的身体状态更不容乐观。老实说她被吓到了，连那一闪而过的熟悉名字都没有再去细想。
医生悄悄用手指敲打着摩斯电码在夏洛克的掌心内，他马上接上话：“她没事，老毛病了，得回地球待着。在此之前先让我们把话说清楚，关于先前的纽约大战主使洛基·奥丁森，我们需要进行一个审讯，地球上的部分事件可能牵扯到了他。”
“我很清楚你是谁，辛西娅·哈默尔，在阿斯加德没有任何需要遮遮掩掩的地方。”抬手示意卫兵停下执行命令的动作，奥丁快步走过去将她手臂的袖子撸了上去，医生没有出声拒绝，她自己也感受到了不对劲。
魔力顺着纹路缓缓流动，如同血液那样在魔法师的体内流转，这是平常绝对看不见的景象，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复述他们口中所念的咒语却无法取得同样的效果的原因了。
夏洛克紧盯着她的手臂，连他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的矛盾，她的情况比表现出来的还要紧迫。
奥丁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诡异的现象，他还感受到了其他的事物在这个凡人身上：“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该死。”
医生把手臂抽回来的同时把眼睛上的绷带一起摘了下来，刺眼的光线让她第一时间无法看清在场人的表情，但简和索尔的表情想想都能猜到——跟见了洛基一样。
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带着最初与他们见面时的笑容感叹道：“你们守桥人的眼力还真是名不虚传。”
鼎鼎大名的雷神索尔此刻却像是失手被自己的雷劈了一下，不可置信的表情与简的如出一辙：“你…辛西娅？不是，你为什么要用一个其他的身份再与我们认识还打扮成这样？”
简只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但细想好像确实有一些细节能对得上号，虽然完全没有把她们联系起来过就是了。
“我认为这要知道很简单。”
夏洛克被辛西娅推着往前走，她随意地应了几句没再多说他什么。
“秘密身份？很难理解吗？也是，地球跟阿斯加德还是很不一样的。”辛西娅轻轻瞥过索尔，“这是保护周围人的一种方式。”
以及为行动提供便利，她在心里补充了这一点，不再去看索尔那复杂的神情，她不在乎这个。
115.
远在不知道多少英里远的伦敦的约翰·华生正对着自己手机上来自夏洛克的留言短信一脸费解。
“不是，这什么情况？”华生的世界观再次受到冲击，一个先前连八大行星都不清楚的某侦探去当宇航员了。
“啊…”欧利姆·沃顿，与华生一起被传到伦敦某一家银行差点被当成贼抓起来的倒霉蛋此刻有些担忧，“已经去到阿斯加德了吗？”
“哈？什么…鬼？真是c他妈的英格兰。”
在经历了一系列躲避被消化命运与亡灵们的攻击后（宰相肚里能撑船，恶魔体内能打架），他约翰·康斯坦丁总算是解决了那摩斯的后续破事，借着辛西娅体内的灵魂宝石也算是给了他死去的老朋友盖瑞一个安息？起码亡灵现在没有出现了，这让他的负罪感好像减轻了一些？
负罪感是活着的证明，当他面对着那些必修课，也就是亡灵们的时候，咒骂会是为数不多的选择。真该死啊，他妈的他整个人被传送进泰晤士河里湿透了，他现在就想好好地抽根烟。
他叼着根焉巴巴的烟，试图让他的打火机重新运作起来，但这位老伙计最后冒出点火子就彻底哑巴了。
“Damn it!”康斯坦丁咒骂了一句，手将本就乱糟糟的金发揉得更乱一些，他抬起来看向正在撑船的“船夫”：“你可以再好心一些，给我来根丝卡（香烟牌子）吗，我亲爱的朋友？”
“嗯哼？还是少抽烟为好。”
关于跟城市之灵睡过这件事，伦敦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城市之灵，是洛杉矶告诉她的吗？感觉不算差劲，但也谈不上美好，伦敦比洛杉矶更了解他。
人类女性永远会是他的头号选择，虽说他是个泛性恋吧，但要接受与中年老大叔之间的调情他还是有点难的，一下子就失去欲望了……尽管他们都知道，城市之灵没有具体的样子，外表取决于祂们自己的决定。
一个约翰想抽烟，一个约翰有问题，但他有些迟疑要不要开口询问，毕竟一个按照夏洛克的推理方法能看出不是什么好人，至少掺和进去的事情不是太好的。而欧利姆·沃顿在思索一些事情，他的表情也不太好。
“你可以用任何称呼来称呼我，我是这片土地的投影，是人们的映照。”“船夫”冲他笑了笑，他很和蔼，从内心深处感到的放松：“你的朋友夏洛克·福尔摩斯真是一个相当有活力的孩子。”
如果没有城市之灵的安排，夏洛克会在很早就接触到魔法侧的事务，让一个充满好奇心的人在没有任何人拦得住他的情况下过早接触这些属实太危险了。
这个世界总会有一些被偏爱的宠儿，虽说在绝对的利益前都只是能够取舍的筹码，如果康斯坦丁没有成功，那么祂便会选择牺牲小部分人。
但开心一点，这种情况没有出现，不是吗？要是让这里变成地狱的延伸，那就太糟糕了。
孩子，他是这么称呼夏洛克的，有些奇怪但不违和，可能又是他认识的眼线一类的角色？就像那群孩子们一样。夏洛克会为了获得情报而去选择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这并不奇怪……
个屁！他和欧利姆在银行内部被人抓住差点进警察局但那些人却突然跟失忆了一样，一下子又散开干自己的事情去了，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好吧？
“哦，那个女孩儿，她现在还好吗？”他这么问道。
华生有些困惑，但这个问题并不是冲他来着，而是另一位约翰。
“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你问这个干嘛？”康斯坦丁的手一僵，实话说吧他近来的神经有些敏感的过了头，但这并不赖他，只是最近的坏事属实有点多。
“别跟我讲她现在出大问题了，这并不好笑，你我都知道。”
宝石是个不定时炸弹，谁知道会不会失控，会不会一下子就毁灭世界了。顺带说一句，毁灭世界这事可大可小，指不定随手一个人他就能毁灭世界了，谁知道呢？反正这事情跟他关系并不大，想到这里康斯坦丁又安心下来，天塌了正义联盟先顶着……
哦，他们去了天启星，去之前蝙蝠还找他问了关于无限宝石的事情，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管他妈的，无所谓了。
“……”欧利姆的嘴唇张了张，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是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的，而他却无法说出口。
他这是在辜负那孩子的信任。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今天的小夏上太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