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辛西娅在中心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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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屏幕上闪烁着有关绝境病毒的资料，纸张随意杂乱地铺开在地上，辛西娅从地上坐起身来，几夜未宿引发的疼痛活跃在她的脑袋里，挣扎地起身去拿放在茶几上的水杯，冰凉的液体让她的意识聚拢。
“真高兴看到您还能从地上起来，Miss，您要是再不起来我得打911来寻求帮助了。”
“嗯嗯嗯……”辛西娅敷衍地应了几声，拖着酸痛的身躯打开了冰箱门，“接下来我的安排是什么，薇妮莎？”
“您原定计划是去一趟星城，但我认为您现在的想法会有所改变。同时中心城有特别情况发生，中心城调查任务交给了七海先生与灰原先生，您想要去中心城看一眼吗？”
良久的沉默无言，辛西娅随意将挡害的碎发向后拨去，明明都想好要少碰烟了。微弱的火光从打火机里燃起，借着从外界的路灯透过厚重窗帘的一丝光芒点燃了变得皱巴巴的女士香烟，还有大半包的名贵香烟盒被她毫不在意地丢在一边，可能要好几个星期之后才会在角落里发现，她没有烟瘾。
“还是去吧，罗伊的坟墓在那边。”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一切的迹象都表明了这就是个再普通不过人质解救的爆炸事故，几率很小但不是没有可能死亡，他热心，他是名纯粹的超级英雄，所以他愿意为义警事业付出生命。但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你还没做好准备去迎接它。
同时，托尼·斯塔克aka钢铁侠遭遇了一场有预谋的袭击，重点是绝境病毒这个玩意。辛西娅咽下嘴里的面包，她整了点样本回来研究一下，挺有意思的，所以这玩意还是封存起来比较好。托尼还是太年轻了些，冲动、自大这些都能要了他的命。要不是刚刚好对外说要进行封闭式学习一到两个星期，她很可能也会被基里安绑走用来威胁他，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但也意味着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哈尔·乔丹没有传来什么讯息，宇宙中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算了，光谱大混战本身就算个大事件了。辛西娅打开了灯，刺眼的光芒迫使她闭上了好一会儿眼睛，她想要找人说些什么话。
………
“复活死者有很多办法，其中无一完美。”杰森·布拉德，超自然领域专家，恶魔埃崔根①的共存自我，“最简单的是‘夜行者’，通俗地讲就是丧尸。它们活着却又非真正活着，你不会想要和它们中任何一位共进晚餐的。”
“但是我们都知道有更为困难的办法，有着更好的结果。一丝不苟的计划…多年的练习…最终亦需要数年来施行。”辛西娅随意抽出了他的一本书浅略地翻看，“而且在几乎所有实例中，都需要施行者立刻对逝者施行复活。”
“虽然我觉得无需对你多言，但你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谨记逝者已逝，哑光。”
左耳上的铜钱耳饰在她抬起头的时候发出碰撞声，分开的刘海，扎起的高马尾，灰色的布条绕着眼睛缠了几圈最后在右眼睛旁打结。里面穿的是黑色紧身衣，外面是件褐色的风衣，银制的十字架项链折射出光辉。不同的造型对应了不同的身份，这个身份的称呼是Matts（哑光），曾与康斯坦丁满世界乱跑的家伙。绝大多数的混迹在魔法侧的人没有秘密身份，因为没有必要。但她得想办法去将身份遮盖起来，好在也没什么魔法侧的人会在乎她的秘密身份。
“我知道……做我们这行永不回头是句好的格言。”这句话是康斯坦丁告诉她的，平心而论的话，或许她该找他来聊聊会更合适些，但很遗憾辛西娅不信任康斯坦丁。
99.
今年的辛西娅20岁，判定等级是一级术师，而本次与她一同待在中心城的是她的后辈，24岁的一级术师七海建人与24岁的二级术师灰原雄。
从前往中心城的飞机上下来，辛西娅马不停蹄地赶向了一家餐厅。七海建人和和灰原雄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到她来灰原雄高兴地挥舞着双手，用响亮的声音冲她喊着：“这里——！”
“久等了，两位。”辛西娅没有将太阳帽立即摘下，露出来俊美的侧脸足以吸引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她笑着将菜单接过，“你们已经点了吧？”
“不，刚轮到我们，你先点吧。”七海建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对这里都不够熟悉。”
“我也是第一次来啦，不过有朋友是这里人，那我随便点了啊，还是老样子，七海你不要宽面一类的吧？”
“嗯。”任谁都看不出来他们是前后辈关系。辛西娅入学高专那年才12岁，与五条悟同期，明明是本应当由五条悟承担的前辈事务却是由比他要小五岁的辛西娅负责，之后咒术界还发生了由她推动的变革……七海建人一想起越大越幼稚的五条悟的所作所为，心里就不自在，还好跟灰原受邀来中心城调查事情了。
灰原雄发出疑惑的声音：“哎，西娅前辈，你的黑眼圈是不是太显眼了点？最近没睡好吗？”在所有人里唯一会忽略年龄差距叫她前辈的好孩子，完全看不出来是咒术师。
“真是失礼啊，灰原，你这样说话可是会被女孩子打的。”辛西娅快速用英语与服务员交流了要点的菜，随后又切回日语，“最近事情比较多，刚从星城赶过来呢。你们看发来的资料了吗？我来的比较匆忙，光在飞机上补觉了，还没来得及看。”说着她打开了手机，开始看案发图片，第一眼给她的感觉就非常的熟悉。
“嗯嗯，已经确认是咒灵了喔，但是很奇怪的一点是能被普通摄像设备拍到身影。”
“因为是人类变的吧，虽然还没与这家伙碰上面过，但是我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辛西娅的指关节扣了扣桌面，不出意外的看到灰原雄僵住的脸与有些诧异的七海建人，“我的侧写结果说明这家伙对人类很好奇，不过不清楚是对哪方面的好奇。老实说我觉得这个像个挑衅的信号。”
“这个家伙……完全没有尊重别人的生命…”灰原雄的眉头紧蹙着，他就是这样的热血笨蛋，老是关注别人的优点，对每个人都很尊重，如果是诅咒师所为的话，他也有一定可能下不去手。
辛西娅的咖啡被端了上来，勺子不断搅动着棕色的液体，说道：“是咒灵做的就好理解多了吧，有被我们祓除过拥有人类智慧的特级咒灵的前例，咒灵也在进化啊……”
她的头看向了玻璃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有部分人身上都带着像蝇头这样的四级咒灵，特级咒灵目测来看不应当是在这里产生的，国外还没有这种水平的术师存在，根据平衡，自然也不存在特级咒灵。
“所以说我跟来了，搞不好这个是个特级案件呢，现在咒术界人手不够，损失一名都是惨痛的损失。”
“别太累了。”七海的话语让辛西娅一愣，“只是调查的话一级术师就够用了。”
“嗯嗯，感觉前辈你憔悴了好多啊，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太出来，但是能感觉到的。”
“……是吗？我会注意的。”辛西娅冲他们笑笑。
熙熙攘攘的人群，每天重复的袚除，咒术师是一项看不见尽头的职业，大概这份工作的尽头只会是死亡。人类的负面情绪是滋生咒灵的温床，咒术师不会产生咒灵，因为他们的负面情绪不会外放。九十九由基寻找的是原因疗法，不是去追猎咒灵，而是从根源去解决。她有两个方案，一个是像伏黑甚尔那样的例子，但是像他这样的全世界就找的出来一个，还有一个是让所有人都学会咒术，这样成为咒术师之后便不会再产生咒灵了。
这两个方案要想实现的话，难如登天。辛西娅有自己的想法，咒灵与咒术师的存在是相互平衡的，日本之所以咒灵数量比其他国家加起来都多是因为天元结界的存在，如果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咒术师，同样无法诞生具有严重威胁的咒灵。
她沉默地往前走，突然停下了脚步。吃完饭后，灰原和七海便先去中心城警局报到了，而她则是在外面随意地逛逛街。
辛西娅走进了电影院，买了一张电影票，她当然不是来看电影的，这里面有奇怪的气息波动，她假装自己是走错了厅。工作日里不会有太多人来看电影的，可能这个厅放映的影片也让人兴致缺缺吧，这里没有几个人。
她走向那几个人，昏暗的室内需要靠的近一些才能看清楚，这里大概零零散散的有七、八个人。辛西娅心下一沉，她走到了已经变得不成样子的男人面前，已经没救了。头部变得肿大，身子却像是被拧成麻花一样，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困惑惊惧不解的时候，扭曲的身体仿佛给他添加了对未知的害怕等情绪上去。影视厅内寂静无声，唯有在播放的影片不断传出男女主的声音，她扫视着后排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具体情形的死人，无一生还。
犯人已经走掉了，现在去追犹如大海捞针。辛西娅先是拍了几张照发给了灰原和七海，随后拨通了警局电话，一脸平静地说出刚发现受害者时惊慌失措、有些卡壳的话语，在支支吾吾中报上了案发的位置，接通她电话的是一位温柔的女士，还在不断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冷静下来。电话这头的辛西娅却面无表情的，她没有为受害者感到愤怒与难过，对她而言，这只是个概率事件。巴里·艾伦会来取证吧，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了，大概会为受害者打抱不平吧，这就是她与这些人的差别。
100.
中心城的警方来的很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是他们目前手头上最大，性质也是最恶劣的案件，短短一个月受害者已经多达十几个了，关键是他们对于犯人没有丝毫的头绪，作案随机，仿佛这对于他而言只是个游戏。
巴里·艾伦aka闪电侠，同时也是CCPD（中心城警局）的科学家为此已经焦头烂额了好一段时间，最后联邦调查局的人都前来调查，这一次还有名声在外的汉尼拔·莱克特心理学家一同前来分析凶手，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受邀前来的调查员于今日在CCPD与他们交接。两位调查员都是日本人，一位是金色头发，另一位则是黑色头发，穿搭是特定的制服。老实说他觉得不是他想得多，总感觉这个应该是牵扯到了魔法侧，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够确定下来，他已经寻求正义联盟的魔法侧的帮助了，希望能早点出结果吧。
匆匆走进作为第一案发现场的影视厅，他刚解决完一场抢劫案便急忙赶来，但还是迟了一点才到，日常生活中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叫慢性子了，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和世界上最快的人闪电侠会是同一个人。
“哦不……”
巴里进来之后第一眼就能看到那几具不成人样的尸体，犯人的手法比之前的娴熟多了，他在创作自己的艺术品。这副场景让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冻僵了，不是因为过分的血腥，而是因为受害者的脸上呈现出不同样式的表情，哭着的、笑着的……各式各样的表情却又深深地烙印上了恐惧的滋味，让这些人的表情显得分外扭曲。
“老实说，我快吐出来了。”他的一个同事做了个干呕的表情，“这是什么变态杀人狂，看把那姑娘吓得，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对电影院有心理阴影了。”
他顺着同事的话看向了报案人，那是他认识的人，辛西娅·哈默尔，此时的她正在接受笔录，眼角红红的，看起来吓得不轻。她很可能是来散散心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对于她一个普通人而言有些太过了，但没想到就看场电影也能撞上这种事情。
她看见了自己，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冲自己微微点头，随后继续与联邦调查局的莱克特教授交谈，显然她急需心理安慰。巴里只是冲她点头示意，案发现场可不是什么好谈话的地点，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手头的工作上，给受害者的家属讨回一个公道是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辛西娅女士，您已经比绝大多数的人都要坚强了。”汉尼拔冲她微笑着，“让一位淑女面对这种事情实在是失礼。”
辛西娅的恐惧以及紧张全是她伪装出来的，她知道汉尼拔看的出来她根本没有她所表现的那样害怕。
“我得先感谢您对我的安慰，莱克特先生，老实说我更希望我们见面的场景是在一家餐厅而不是一个案发现场。”辛西娅虽然面色苍白，但此刻看着好上了不少，“相比于我的撞大运，我觉得跟您一起来的联邦调查局的特别探员更倒霉一些。”
威尔·格雷厄姆，一位充满天赋的犯罪特写师，他正因为这种能力而受到恐惧，造成精神不稳定。莱克特对他充满了兴趣，这个倒霉蛋。
汉尼拔似笑非笑的眼神当中多了几分探究，随后很快就隐去，他说道：“那你是想跟他聊聊吗？如果这能让你更放松一些。”
“我觉得他很可能不是那么的愿意与我交谈，尽管我有一句话特别想跟他说。”
“没关系的，我去叫他，毕竟这也算治疗的一部分，我认为你们可以聊的很来。”
汉尼拔走向了威尔，尽管不明显，但她看得见威尔并不是很乐意的表情。但随后汉尼拔对他说了几句话，威尔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向她走过来。
威尔看起来有些迟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幸会，辛西娅·哈默尔女士。”
威尔能从她身上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不确定那是什么导致他有些不愿接近这位女士，但是汉尼拔说了哈默尔女士还有些对这次案件有用的信息没有说出来，如果是自己去的话有很大可能能获取这些有用的。他在尽可能的避免与她的眼神接触，黑色的眼睛看着就像一个漩涡，那会影响他的判断。
“幸会，格雷厄姆先生。”年轻姑娘眨了眨眼睛，“你看起来很紧张，我想我应该不至于吃了你。”
压抑的案发现场并没有让威尔感到好受多少，但他还是察觉到了辛西娅潜藏的冷静，她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恐惧这些事物。他不认为汉尼拔短暂的心理疏导能取得这样的效果，再怎么安抚，发现案发现场的报案人也总是会对此感到后怕，内里的颤抖不是说能消除就能消除的。
“是的，显然是这样的。”他可以对案件的分析说出很多东西来，但正常范畴的社交对于他而言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问题。
辛西娅将目光放在了正在与他人交谈的七海建人与灰原雄身上，缓缓开口道：“移情的能力不适合用在这次的犯人上，格雷厄姆先生，我过去的经历提醒着我这是一场非同一般的犯罪事件。单纯的恶意，随心所欲的一个家伙……”
她主动将话题牵回了案件上，威尔紧绷的情绪却一直无法放松下来。他看到了黑色的阴影笼罩着白发的女孩，影视厅内充斥着奇怪模样的非人生物，这很不对劲，不对劲……等他被辛西娅关切的话语唤回神来的时候，他已被惊出一身的冷汗，心脏几乎要跃出胸腔，心脏的跳动声如雷贯耳。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会靠近汉尼拔·莱克特。”似笑非笑的眼神与她提及到的人的眼神重合在一起，他们在某方面有共通之处。
最后的这一句为他们的第一次谈话结了尾，辛西娅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汉尼拔说的没错，她确实有有用的线索。关于超级英雄的事情他了解不算深入但也不算少，这是个充满危机的世界，而辛西娅则是个与超级英雄来往密切的人物，她有自己获取信息的渠道。他见过一些特别的案子，超能力者并不能被排除在嫌疑范围之外，但她在向他明确地传达一个信息：这一次是属于超自然现象的范畴。
威尔仍不能确定她最后的一句话是想表达什么，她好像是在提醒他不要靠近汉尼拔？还是在传达其他的意思？他暂时不能得知。那两个从日本来的调查员看起来已经有了结论，这里的一切快让他分辨不清现实与幻觉了，他需要出去。
101.
他在奔跑，沃利·韦斯特在奔跑，这是他还是闪电小子的时候就一直在做的事，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他成为了新一任的闪电侠，他仍旧在奔跑。但是现在他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他的叔叔，巴里·艾伦陪着他一起奔跑。
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发生了，死亡像一股飓风袭来紧紧包裹着他们，密不透风。死者正不断的增加，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死亡暂时还没降临到他们的头上，但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杰②，显然他发作了某种‘速度癫痫’，他晕倒了。自由蓓丽也遭遇了相似的状况但程度要轻得多，她不像她父亲，还跟神速力密切相关，但也不能说毫无关联。”他在跟巴里并肩奔跑着，“巴特就不一样了，他的癫痫发作的更久也更剧烈。”
“同一股波浪也冲击了我和孩子们。可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我们只知道这一切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巴里？”
巴里的表情并不好看，他说道：“同一时间也就是萨维塔死的时候，为什么就我没事，沃利？而且为什么其他地方没有，就我出生的地方遭遇了雷暴？是天气巫师③干的？还是艾伯卡·迪巴④？”
但，都不是。
巴里和沃利站在尸骨面前。
“看起来像是具极速者的尸体，但他已被……烧成灰烬。”
“这不是黑闪电吗？但都不是自从我们利用他对付达克塞德以来就再没见过他，或许他没挨过那一次。”而现在正义联盟又要去对付达克赛德了，他需要为杀害了超人的儿子康纳与火星猎人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
“没错，神速力的阴暗本质。”巴里肯定道，他蹲下去开始检查骸骨。
“每当极速者濒临死亡或陷入神速力时，黑闪电就会出现。”
“你在说乔尼快客⑤和巴特的导师……”
“迈克斯·墨丘利。⑥”沃利补充上他的话。
“所以他就意味着极速者的死亡，可谁又能杀死死亡本身？”
“你能！你杀了我的主人！”一阵蓝色旋风卷起地上的灰烬，他们的肺仿佛也被抽空了。
“我抓住她了——”话音未落，沃利的制服被划开多道口子，他的脸狠狠地挨上了一拳。
“沃利——！”巴里扶住被打得有些脑子发晕的沃利，接着左手臂高速小幅度旋转起来，将来者的步伐打断，“不管你是谁，给我住手。”
“我的名字是克里斯蒂娜·亚历山德拉，神速教主萨维塔的最高女祭司。你杀了我崇拜的人！我要为他报仇！”她的双眼充满着仇恨，左手拿着一把匕首，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位闪电侠。
沃利看清楚来者，明显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边朝着她跑去边说道：“我收拾过她，可她比以前更快了，像是某种能量过载。”
“萨维塔的追随者们牺牲自己，换来我的能量，现在我有上百人的速度！”她解开了疑惑，同时右脚狠踢了沃利的左脸，巴里趁此机会拽住了她的脚踝，而就在这个时候变故发生了。
他只是碰了她一下，就像萨维塔。沃利痛苦的抽搐着，这是某种反射。可是他停……不下来……
来犯的女人瞬间化为一具白骨掉落在地上，沃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巴里，他在逐渐变成黑色的。
“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异变就发生在一瞬间。
沃利挺过了痛苦，但他的心中仍存有恐惧：“巴里…你…你成了新的黑闪电！”
草丛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脚步声越发的明显，泛着光芒的箭矢打在了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随后快速展开形成一个网将从草丛里冲出的改造人拦截住。
跟在后面的是那两个调查员，黑发的叫灰原雄，金发的叫七海建人。灰原雄此刻手中正拿着把弓，呼哧呼哧喘着气，这玩意跑的不是一般的快，也不是一般的灵活。七海则是从另一个草丛钻出，第一时间就将正挣扎的改造人使用自己的术式十划咒法「瓦落瓦落」。
七海建人的术式是不管对手是谁，这术式可以强制性的在敌人身上制造弱点。将目标的长度等份划分，并在7:3的点上强行制造弱点。只要击中「点」，就能够触发「暴击」。即便是比施术者强悍的敌人，也能造成一定的伤害。并且可指定任意部位为攻击对象，而且对生物以外的物体也同样有效。他与灰原雄牵制类的术式配合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能赶上真是太好了，你们应该没事吧……？”灰原雄抹了把汗，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两位闪电侠，下一刻他震惊住了，“咦咦咦？！还有黑色的闪电侠？！”
“灰原。”七海建人微微皱眉，他从变成黑闪电的巴里身上感受到了与咒灵相似的气息，有些不对劲，他挥手示意灰原雄过来，他靠的有些太近了。
灰原雄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正打算带着被兜住丧失行动力的改造人过去，但它的身体却开始逐渐的膨胀起来，同时巴里痛苦地捂住脑袋，这就像在共鸣，亦或是催生。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句警告：“跑！带着他们跑！”
强大的能量爆发出来，改造人的身体同时也炸开来，强大的气浪将三人掀翻出去，沃利快速稳住身子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接住放在地面上。巴里在往前跑，沃利从后面追赶上他。
“巴里！停下！”沃利想要伸手拉住他，但是不行，现在一触碰到巴里他也会被蚀化。
“不行，我不能，我得跑回神速力，沃利。我不能说再见了，我不能对艾瑞斯说再见了，她会理解的。”
“你不能就这么……”
“我希望你们也能理解。”说完他就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冲刺，很快他就冲进了神速力中。
沃利咬咬牙，也开始提速，但一旦奔跑起来人就很难刹住车，他没有冲进神速力里找回巴里，而是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火花传送圈拦截住掉落在了沙发上。这里是他的家，要是他能再冷静一点下来好好观察，他就会发现这里其实并不完全算是他真正的那个家。
但此刻的他被恼火冲昏了头脑，他揪住了正站在他面前女性的白色大衣，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不认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只知道巴里还在神速力里。
只是质问还没有动手，眼睛上缠着白色绷带的女性只是歪了歪脑袋，回答道：“知道啊，然后呢？”
更令人火大了。沃利啧了一声，随后想要冲出房子继续做他被中断的事情，但他发现自己出不去，这里是一个封闭了的空间。
“这里是镜像空间，别误会，我可不是用镜像大师那种方法的，魔法，我想你懂我的意思。”她没有在笑了，“我可不能让你跑进去，闪电侠，搞不好你就出不来了。”
“你以为你是谁？！现在立刻，停下你的魔法！”沃利敢肯定自己语气的不友好，但他现在真的没办法友好起来，他太激动了，而他们之间的仅隔了半米都不到的距离。
“所以我们得看着你去死吗？想想你的家人和孩子，我刚刚截住了逆闪电想要杀害艾瑞斯的行为，他暂时放弃了做这件事，但是还有其他的事情。”不明身份的女子摘下了挡住她眉眼的绷带，将秘密身份暴露给他，“我们都被摆了一道。”
“不……西娅，这……”沃利的语气一下子就失去了气焰，他捂住自己的脸，死去的人的脸逐一闪过脑海，现在是巴里，那么之后还有谁呢，“我能把他带出来的，我能说…我有自己的避雷针，那让我们不会迷失在神速力里。”
“斯旺会踹巴里出来的，他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悖论，他需要闪电侠巴里·艾伦活着，并且还要活的长久。”显然这不是个好的露身份时刻，但不这样做沃利听不进去，“我会在这里等你想明白再走的，沃利。”
他们被耍了，她也被耍了，挑衅很成功，她最后会把这些家伙都找出来的，但不是现在。辛西娅有一点没有告诉沃利，斯旺能把巴里拉出神速力，但也没有说是在什么时候，可能是几分钟后，几天后，几个月后，几年后，甚至是几十年后。闪电侠是不会随意回到过去改变历史的，会发生什么谁也不好说，但……人总是最难以估算的，她必须确保沃利没有这个念头。
一想起斯旺的那个眼神，她就很不舒服，她觉得他在谋划更大的事情，那会更令巴里痛苦。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辛西娅在中心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