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辛西娅抽疯 ...
-
82.
凯尔觉得法师现在的样子很奇怪,就是当你有这么一个认识的,她在网上和你们第一次面基时都表现得异常开朗活泼,把他一个自认为没有社交恐惧的相对外向衬得像个社恐的存在，然后在第二次见面时候像变了个人的沉默,而你们前天还在网上相谈甚欢,请问是不是奇怪了些。
他来得比较早,这里只有法师,甘瑟和赛德。向小蓝人中仅有良心存在的两位前上司打过招呼后,怎么说也应该向她也打一声招呼。那他该怎么打？总不可能上去就是,嘿,你今天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好,发生了什么吗?那太蠢了,凯尔,显得你好像没跟姑娘们聊过天。但他做不到像法师自然的去一口一个妈咪、太太的叫,同人文化,恐怖如斯。
“那个,下午好,法师。”
凯尔能感受到法师面具之下的视线聚焦到了他身上,身体莫名有紧绷,她慢吞吞的话语挤了出来,“按纽约的时间来讲,应当是晚上好,白颜料妈咪。”
破案了,法师没睡醒,刚才是直接站着睡着了?长时间待在外太空的一个坏处就是会忘记地球上的时间,地球上都有时差,宇宙这么大总不能指望都跟纽约时间一样的。
“叫我凯尔就好了。”只是名字的话应该没事至少比当众再被叫有点羞耻的称呼强。
法师冲他比了个0K,而后果断地冲他说道:“好的,大画家,没问题,奶牛猫。”
奶牛猫aka最新一个地球绿灯侠凯尔·雷纳低头看看自己的制服,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像,但他身上绿色部分呢,装饰品吗?
两个绿色的家伙纠缠在一起重重地落在地上,期间还夹杂着哈尔与盖两个人的相互谩骂,后面是一脸无奈的约翰·斯图尔特他具现了一道锁链拽住了两个人才没有撞到辛西娅和凯尔。最后以盖踹了哈尔的屁股一脚,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结束。
辛西娅吹了声口哨,转头去对甘瑟说道:“现在人来齐了,总可以开始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了。我听说了你们绿灯军团内部发生的事,我有说过那个脸上有疤的小蓝人让我很不舒服吗?”
哈尔闻言挑了挑眉,“你倒是消息灵通的。”
“只要我想去知道,没什么是拦得住我的。”辛西娅伸了个懒腰，“那个脸上带疤的给我一种很不好一的感觉,我爷爷就是会算卦的,所以我可能带了点预言家的天赋?”
甘瑟神情异常严肃,至黑之夜的到来已然是不可避免,他们要联合一切盟友。接着他又讲了很多有关至黑之夜的补充说明并将视差怪关在了四个绿灯灯炉中去,所有人都清楚事态的严重,直到一声打哈欠打破了这种氛围。
法师发觉大家都在看她,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们都看我干嘛。”
“虽然我对于领导发言也跟你差不多,但好歹也看内容是什么。”哈尔眯着眼睛看她,“圣所有好的应对方法?别拿熬夜缺觉的理由想再糊弄过我,三天不睡觉照样活蹦乱跳地出任务,更何况你师兄发给我的时间安排表上是休息时间。”
“啊?”法师发自内心地疑惑出声,“我还有休息时间?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时间安排表这东西的存在,不是在这有事,就是被扔到太空某处处理乱糟的破事,大半夜被叫来听这个,我起床气很大,现在只想跟人打一架你知道吗?”
“你回去跟你师兄打去,先跟我讲到底有没有。”
“没有,至少我不知道有什么法子。”法师耸肩,“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根本不在乎地球到底会怎么样,我也不在乎会有多少人死或者说我巴不得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一起没掉,大家一起死超赞的。”
法师接着走近了甘瑟和赛德,“我之前就很好奇了,你们应该能从古一那里知道一些有关于我的事,她所做的很多事都是有目的的,比方说…把我牵制在这边的阵营是吗?我在至黑之夜里所担任的会是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红灯军团的首领,阿托希塔斯,我跟乔丹遇上过一次,他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像个烦人精一样攻击我。血魔法能够占卜，我一个人类又不是绿灯军团的人,按理来说他的目标不是我……虽然我对他的好感比对那几个小蓝人高,他让我感到奇怪的一点就是没在一年前迅速召集成员。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至黑之夜没有像你们说的那般急迫,不然你们不会在成立□□军团,后才叫我们几个来的,给我一个为什么要加入你们阵营的理由。”
盖的拳头擦紧了，他不信其他几个没感受到法师身上冒出的杀气，不是说她是跟乔丹那个家伙认识了好一段时间吗，怎么这个家伙也是一脸凝重。搞什么鬼？看他们的样子却貌似还有隐情。
赛德与甘瑟对视了一眼，缓缓开口道：“预言之书上曾提到过一名叫莎乐美的存在在地球上，至黑之夜的转折点与它有关。”
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但法师身上的杀气已经退散下去了，但哈尔却越发感到不对劲起来，她最近状态很不对劲，莫名其妙的烦躁。他不是那么了解她，但是个人都能看出“莎乐美”对法师有不小的意义，她跟这个关系不小。
“等一下，你们几个别打哑谜搞来搞去的，那个叫什么莎乐美的到底是你的谁，把它找出来不就好了吗？”盖实在忍不了了。“最烦玩魔法的弯弯绕绕了，什么阵营不阵营的，你是听不懂不站到一边就全得死吗，鬼信你说的什么鸟话。”
约翰出声叫停了盖，后者嘟囔了几句也闭上了嘴，法师有些急促的笑声自喉底发出，经过电流的调和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他从记忆的角落扒出来一点第一次见面的记忆，完全对不上号不说…她好像是个哥谭人？约翰发现他最记得清的就是仙子蝙蝠侠的这种诡异搭配，上网逛一逛哥谭分区就突出的一句话就是在哥谭只有蝙蝠厨和扭曲的蝙蝠厨，你们哥谭人别太荒缪了。
最窒息的是人均精神状态，哥谭人真的很荒谬。于是约翰很平静地接受了法师有点发疯的事情并从经常上网的同人画手凯尔的眼中读到了一样的信息。
“它？是的是的，没问题，但我更习惯叫‘她’，毕竟这可是我的‘母亲’啊。”她的语气很平静，“刚才吸到了点稻草人扔的恐惧毒气，原谅我现在挺混乱的。我杀死过‘她’了，死人都是能复活的，‘她’要是活过来我不会意外的。‘她’活过来能干嘛，来砍了我了我和我弟吗?Hum…‘她’早就这么干过了,又一次这么干也太没新意了些。”
83.
“恐惧毒气对她有用吗?她不知道,所以她放任了自己“不小心”吸进去一点,接着把稻草人摁在地上打晕,自己表现的一定是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吧?毕竟这种感觉就像每一次在梦里一样讨厌,就连闪过的场景也一样,真恶心。
兜帽旁边擦过了一个飞镖钉在她后面的墙上,对方的力度控制的很好,不会让她受伤但又起到了提醒她的作用。辛西娅松开了手,她下手有点重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芭芭拉又不会为稻幸人而向一个没有恶意的潜在同伴出手的,她有点想笑。
芭芭拉·戈登aka蝙蝠女孩,吉姆·戈登的女儿,同样也是在各种事情后面为大伙提供信息的“神谕”,一个好人。辛西娅歪了歪头笑了,接着在各种纷扰的声音中走向了那个在她眼中发亮的蝙蝠镖,右手握上了它。
“哈默尔家的人对待要小心些，知道了吗？”
“少主,您只需要做到、去完成您想做的一切就好,这些人都只是您的垫脚石，您不应当被这些感情所束缚。”
“怎么会有人是被咒灵养大的,真恶心。”
“你这样的就勉勉强强给个进禅院家的机会吧,女人就应该本分点。”
………
好吵,她攥住了蝙蝠镖,边缘并没有被磨得像杀人利器,她无视了手心不断传来的疼痛,撕裂了就治好,反正怎么样都行,总会好的。滑腻的液体附着在了上面,伴随着她把东西地拿下,红色的液滴甩在了地面上的,那是她的还是可怜的知更鸟的?她想笑了。
有个声音在对她讲,对大家打声招呼吧,西娅。是的,没错,冲眼前人打声招呼。
晚上好，神谕，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喜欢这个。
摇曳的昏暗，像拼贴在一起毫无章法的图片割裂，将她这个人也分割开来。乱八糟的颜色以各种方式延伸铺展，交错重叠在一起变得混乱不堪，理智与说不清楚的情绪交替占领头脑最高点，这是她在使用术式时，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出现情绪上头的情况。
甘瑟给她的装置亮了起来，他有事找她。辛西娅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惋惜感，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想法顶替掉，为什么不把颜色变得整齐一些呢？她能做到的，不是吗？从最近的墙面开始，手贴上去，缓慢的一点点地改变。
芭芭拉诧异地看着医生从她进来到最后手贴到墙上，然后轰的一声，墙化为粉末在地上。医生状似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地上方才滴落的血迹被粉尘掩盖掉，一张符箓掉落了下来，白色的身影消失不见，而稻草人搁另一边不省人事。最新版本的恐惧毒气样本也还在，那么她是来干什么的？只是来打稻草人一顿？芭芭拉有些摸不到头脑，她拿了蝙蝠镖当礼物走，甚至还道谢，怪有礼貌的。
………
等辛西娅再摸回一点理智的时候是凯尔在向她打招呼，她早就把绿灯F4的底给翻了个底朝天,凯尔·雷纳,也就是白颜料太太的情史是最让她印象深刻的。三个女朋友,一个普通人,另一个叫翡翠的都死于非命,现任竟然是塞尼斯托的女儿索拉尼克,贵圈真乱啊就是说。她现在就像睡到一半然后被吵醒，她想找人打一架，很想很想。
仍然是乱七八糟的颜色拼图，相覆的地方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恶心感，她的思维不断发散扭曲出去，偶尔捕捉到了关键词，有点困。她应该还说了些什么吧？算了，不重要。绿灯F4和两个小蓝人一团绿一团蓝的，虽然有其他的颜色但主体还是一种，看着还算顺眼，比那个…疤脸强点。
真奇怪,古一老师从未告诉过她有七个灯团,□□军团更是现在才成立,她甚至只见过绿灯与红灯为什么她很肯定一定有七个灯团?辛西娅摩挲了一下右手上戴的悬戒,她完全可以不用这个就能做到,这个更多是掩藏气息的作用,古一有她自己的考虑,在利益不中突的情况下,她并不介意自己是被利用的那一方,利益比关系要更能信任。
莎乐美有一双很漂亮透彻的水蓝色眼睛，干净得不像是一个咒灵能有的。那股粘稠感又来了，从脚开始蔓延，透住她的呼吸，胃急剧痉挛起来，冷汗不断从背后冒出，嗓子像被堵住了般哽咽起来最后化为笑声出去。
她看到了谁？莎乐美。她又听到了谁？还是莎乐美。
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再次要置我于死地吧，我的母亲。而我会又一次地杀掉你,无论多少次我都会站在辛尔的这一边。我不是那个你想要的辛西娅·哈默尔，但我是辛西娅·哈默尔，来把你我的幻想打破，回归到残忍的现实中去。
打断我的骨，撕裂我的肉，让我们的血交融到一起，成为不可分割的的一部分，我们是沐浴着你的鲜血出生的，妈妈。
我恨你，也曾短暂的爱过你，母亲。
所以再来试着杀死我们吧，莎乐美。
84.
“法师你给我清醒一点！！！”哈尔·乔丹aka最伟大的彩灯侠此刻略显狼狈，没人的外星球，孤男寡女，其中一方脑子还不清醒，你以为是什么电影展开吗？现实是他被法师打了！要不是怕伤到她，他怎么可能由着她乱跑，”我他妈是带你去找蝙蝠侠找解药，你…！”
“不需要。”法师的膝盖分别压着他的肩膀，一把刀擦着他的头直直插入下面的土地，“我说了别来烦我，除非你想跟我打。”狐狸面具在方才她挣脱自己构造夹子时挣扎掉了，先不说下面还有一个多米诺面具，就说她到底怎么挣扎开的，灯戒构造的东西靠近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产物在逐渐消散，像是有什么东西跟绿灯能量中和掉了。
“该死的，你不是喜欢蝙蝠吗？我带你找还不乐意了。”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很麻烦，别问他为什么记住了这个，问就是当你有一个氪星队友时就知道麻烦大了去，还好法师没直接往他脸上甩魔法，打近战也没超人痛。
说起来，法师这样冷冰冰的语气才是他在头一年认识她所熟悉的常态，油盐不进到跟蝙蝠一个鸟样！比蝙蝠强的地方就是可能心情好了愿意多说点话，第二年才开始像个正常人。在自爆出那个叫莎乐美的大概率不足人但还是她妈后，全场唯一一个能正常交流的也还是她。
“我知道有些法子能让死掉的家伙复生，回去之后我会去探查一下的。圣所那边我会去跟古一老师说一下看她安排，应该多少还有时间与机会去避免至黑之夜的到来。”语气古井无波地像念演讲稿，“假没莎乐美真的话了，她的目标只会是我和我弟，灯团的力量可以和她碰一碰，不过据我猜想灯戒过去容易没电，所以我要是能成功引到这边来你们要小心。”
槽点太多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盖嘴快直接问她最关心的事情：“没成功会怎样？”
“没成功就说明我死了呗，多大点事。”法师继续交待，“阿托希塔斯跟塞尼斯托有点恩怨，黄灯的成员也很有可能在押送的时候来去人，我尽可能会赶到场的。正常人还是活着比较好。”
说完最后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法师就自顾自地飘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
“你不知道，乔丹？不是你他妈认识的人你不知道？！”盖怪叫起来，他一直没有在意或者说仔细观察过法师，她又不是他喜欢的那款，除了给他提供了凯尔的笑料外他早就抛之脑后了，现在跳出来告诉他这么件事，真是操蛋的现实。
“我他妈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没事问人家家庭情况做什么？！”真就整个超级英雄群体凑不出一对正常的活着的爹妈了是吧，世界的恶意还敢再大一些吗？
母亲疑似不是人，要砍了自己孩子，然后被反杀，再三流的编剧也不敢这么写的好吧？现实比艺术要更加魔幻，但这种已经不是魔幻是恐怖片现场了啊！凯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法师不会像蝙蝠侠一样的精分，对吧？
“我们不应该先说她中了恐惧毒气的事情吗？她那样子算得上是正常吗？”约翰短暂的震惊后快速回过神了指出最关键的点，“难不成她身上或者我们身上有解毒剂？”
“灯戒自带过滤…”答案是没有，上一个中招的超人被蝙蝠侠解决了。
“我去带她去趟哥谭，到时候再细说。”哈尔急匆匆地飞走，于是就出现了一番拉扯然后被打的情况。
“听好了，哈尔·乔丹，我不会因为幻境或者幻觉一类而被困住，除非是我自愿的，你能感受到“她”的呼唤吗？”她语气逐渐变轻，到最后哈尔几乎都要认为她睡过去了，“…我是谁？”
近乎呢喃的话语，哈尔抓住了这个空隙把法师掀起来，她跟本能反应一样想借着剑插在地上的力稳住身子，但哈尔比她反应更快抢先拦腰扛起了她，既然灯戒不行那人总行了吧。
“你他妈的是中毒脑子不清醒的圣所法师。”总算把人抓住了，人现在倒是挺乖的，“我认识你也两年多了，第一次知道你还能有这么神经质的一面，蝙蝠有你这样的粉丝是他的福气。”
“是四年多了…”辛西娅说的超级小声，十五岁后的春季他们在奥利弗的婚礼上首次正式见面，她已经十九岁了，再过几个月就又到出生日期了。
“你刚刚说话了？”哈尔没有得到回应，只是辛西娅动了动自己身子，她不太习惯有人碰她腰部，有点痒。
这一趟返回地球还算顺利，直到辛西娅偷偷把哈尔的灯戒拿下来然后用魔法把他固定在上空防止掉下去摔死。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哈尔·乔丹表示自己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翻白眼，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喜欢换别人戒指下来，他一开始就应当先把法师的悬戒拿下来的，画圈拿戒指真是好样的。
“别告诉我圣所还负责教如何顺别人的灯或下来，小法师。”上一个还是蝙蝠侠，属于是粉随正主了。
“我以为你应该会有所设防的，蝙蝠之前就在下水道里拿下过。”辛西娅要是脑子真的清醒她就不会提到这件让哈尔记了好几年的糗事，因为这说不定会暴露些什么，但也还好是连布鲁斯是谁都不知道的有点傻的哈尔·乔丹，所以说了也没关系。
哈尔疑惑，哈尔不解，“不是，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的？”哥谭的下水道跟个迷宫一样不说，单说那可是连正义联盟都没成立的时候，蝙蝠侠的罗宾都还是第一代呢。
“只是下去瞅瞅时看到的，后来被罗宾接走了。”辛西娅aka现任哥谭活力双雄stk小分队队长表示蝙蝠侠就是最吊的，活力双雄就是最好的搭档，超人能和蝙蝠侠在晚上一起夜巡吗，克拉克·肯特能做到像小鸟们跟布鲁斯抢小甜饼吗？！他有那么多孩子……哦，克拉克已经有四个孩子了，感谢送子鸟卢瑟，她先说，谢谢你，光头小美人，他甚至没追究她把星辰实验室一不小心给弄炸了的事情。
“到海滨城了，城管。”城市没了可以重建，人没了可以复活，那她的死亡有什么意义？或许她是死了更好。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辛西娅抽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