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辛西娅只是回去了 ...
-
73.
“你的时间流逝速度跟我们的不一样，西娅。”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赫尔维格才会这么叫辛西娅，“或许你回去之后才过了两三天呢？”
辛西娅咬碎了嘴里的硬糖后才回复道：“往好的方面想和做好最坏的打算是我的人生哲理，通常来讲我只会当前者，但现在那个会永远做好最坏打算的人都没出生，我必须要考虑全面一点。与其关心我不如先操心你们的超级士兵计划，军方可不会只想要一个人的，他们需要的是一整支队伍，至于人品道德就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了。哼，可笑，反水的后果可要比现在的情形要更加严重，涉及利益，九头蛇可更适合。”
“这个就不用操心了，过了今天就不用担心了。”赫尔维格冲她笑笑，接着继续看楼下的霍华德和厄斯金博士以及正处在实验中的史蒂夫，“成功了这就是个载入史册的时刻了。”
“为什么不问我呢，想知道的话问我不就行了？”
赫尔维格摇头，回答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件好事，未来的事想要去改变是很难的，它总会以其他方式实现。就算真的改变了，蝴蝶效应会影响一切的。有些事情是注定要发生的，但当你得知的时候难免会难受，当好一个旁观者，西娅，你不属于这个时代。”
辛西娅闭上的眼睛睁开，失神的眼睛在一瞬间恢复，她缓缓地说道：“你还真是舍得，老头子。”
“他知道这件事，我预言到了这个事情发生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能够坦然接受分别也是人生的必修课。”
“ Huh…”辛西娅听了他的话之后闭上眼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那我大概学不会吧。”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只要我不去用术式我就不知道。”赫尔维格平静地注视下面的人们正欢呼庆祝着实验的成功以及美国队长的诞生，他转过了身，“这样就足够了。”
消音枪械的开枪声是辛西娅熟悉的事物之一，她在以前跟着斯莱德·威尔逊aka丧钟听得可多了去了，斯莱德带孩子和布鲁斯带孩子有的一拼，如何充当家庭矛盾调和剂就是在他们手底下练成的，啧啧。
身为教官的迪希安要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栏杆去追犯人，跟她一起去追的还有新晋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虽然是她先追出去的，但很快史蒂夫就追上并且要超过她了，要知道她的速度一点都不慢的。
“队长…”史蒂夫听到这个称呼还愣了一下，“接下来就拜托你了。”迪希安的速度因为体力原因慢了下来，而史蒂夫继续往前跑。
在枪击发生的第一时间史蒂夫就反应过来了，他没有急着去追凶手而是赶忙来到被击中胸口的厄斯金博士身旁试图再抢救一下，但很不幸，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奇迹。
厄斯金握住了他的手，他完全是吊着最后一口气嘱托道：“你之后去找赫尔，他会帮助你的，不要忘记了你的初心…”
“不，博士你先别再说话了。”史蒂夫心如刀绞，他是给予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人，如果不是他，史蒂夫就不可能会成为现在的模样，“会好起来的…”
史蒂夫的话没有说完，厄斯金博士打断了他，“不，我很早的时候就被告知了这个结局，现在的一切也不过是我应有的结果。罗杰斯，听好了，你承担了一份艰巨的使命，有一天你会和他对上，我希望你能明白，最重要的永远是那份初心。”
吐出最后一个字节，他如释重负地吐出最后一口气，他死了，这个研制出超级士兵血清的人带着这个秘密离去了。
史蒂夫无能为力，他讨厌这种感觉。他将厄斯金的头小心地放在地上，帮他合上了眼睛，他所能做的只有将凶手抓捕归案。
细微的雨点打在他的脸上，今天又是一个雨天。
74.
现实并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哪怕他拥有了强健的体魄，足够去奔赴战场，但上面却一直安排他在巡演，对于他提出想要前往前线一事连续否决，这让他大受打击。
赫尔维格和迪希安一直有在积极地帮忙以及安慰他。
“你会上前线的，队长。”迪希安比他还要肯定，“如果最后还不行，我就去把高层都干掉。”
“呃…谢谢，但这种解决方式还是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史蒂夫有点无奈。
赫尔维格思索了一会，肯定道：“虽然不能杀，但绑了威胁同样可以达到相同效果。”
史蒂夫连忙劝阻，试图制止哈默尔家一脉相承的危险想法，他们是真能干出来，“等一下，我觉得还是再等一下看看情况比较好。”
迪希安抿了一下嘴，看向赫尔维格，他则走点点头，她看向史蒂夫，说道：“队长，巴基所在的那一条小队在几天前被俘，因为人数不多，上面的讨论结果是……不想浪费兵力。”这个决定在她看来其实没有问题，只是她需要给史蒂夫下一剂猛药，人对于自己关心的事物总是会偏心的。哪怕知道现在战争正处在关键时候，兵力正是至关重要的因素，这个决定无可厚非，但自己拥有了这份能力还能做到袖手旁观吗？
无论怎样，史蒂夫·罗杰斯是无法做到的，富有同理心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她只是利用了这一点。
“我认为你对这件事应当有知情权，队长。”
不出她所料，史蒂夫瞳孔骤缩。很惊讶吗？但这就是现实，队长。袖手旁观，按照上面要求的就会失去最好的朋友，但你不会想看到这个的，所以…
“但我们做了一个决定，既然上面不肯，那我们就自己去，你要加入吗，队长？”
迪希安黑色的眼睛盯着他，她笃定了自己会同意的，史带夫会服从命令，但那是在他认为命令合理的时候。
“好。”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75.
“谢了，佩姬~”迪希安冲佩姬抛了个媚眼，在大家都正经商议气氛严肃的时候，她总是那个看起来最不紧张的那个人，“我说你们也别一个个都绷着张脸，这事情的结果就两种，要么成功要么失败。”
霍华德·斯塔克扶额，“你一个要进去内部的倒不紧张，真不知道该说你心态好还是心大得没边。”
迪希安耸肩，回答道：“毕竟这事儿我熟，在场的应该没有人比我爬通风管道次数更多了的，我们就两个人下去，目标挺小的。”
“是的，没错，问题是在于我怎么要把你俩给弄进去。”霍华德脑袋突突的，“你们不会真打算让我开飞机直接到人家地盘上空吧？我们会先被打下来的。”
“不会的，霍华德，我不是给你算过吗，你运气很好的。”赫尔维格笑着说道，“遇到危险也能够化险为夷的，交给你来开一定没问题的。”
霍华德是赫尔维格少有的朋友，也是他第三次主动算命的对象。辛西娅从她的这位爷爷口中得知了霍华德命中必有一劫，如果幸运他就能化险为夷。
她知道是指哪一件事，霍华德叔叔和玛丽亚阿姨的车祸。
如果真要去追溯是谁将她带着去融入人类社会当中的，不是布鲁斯·韦恩，是斯塔克夫妇，他们主动邀请了刚从咒术界出来的自己和辛尔。
……陌生人的好意，感觉不算很坏。她起先以为这份好意是因为赫尔维格的缘故，美国队长博物馆里有提到他，她知道有这个人，知道这算他们的爷爷，所以她以为斯塔克夫妇对他们好是因为与赫尔维格的羁绊。现在她知道了一切，为什么斯塔克夫妇并没有因为车祸死去，而是被拥有与自己咒力相似的护身符救了下来，因为那就是她给的。
这并不仅仅是赫尔维格的羁绊，也是她创建的羁绊，这样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能解释通了。
辛西娅已经收获了果，她现在要给自己种下因，因果循环罢了。
“你一个学物理的还信这个？”物理科学家霍华德表示封建迷信不可信。
“你就说我算得准不准，你这不遇见了玛利亚嘛。”同为物理科学家但也是咒术师的赫尔维格表示科学的尽头是魔幻，他可不是封建迷信。
迪希安歪头看向佩姬，轻声问道：“佩姬，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吗？比如说魔法之类的。”
佩姬转头看向她，迪希安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无论是她的言行还是行为，在这个时代都显得格外的…超前，她只能这么去形容，但并不让人反感。“我希望魔法倒是真能存在，说不是这些就可以早点结束了。”
“那也不一定，但战争会结束的。”迪希安弯腰敲了敲霍华德给史蒂夫造的经典款盾牌，“好用吗？”
“挺好的。”史蒂夫摩挲了一下边缘，这将是一直陪着他的武器了。
迪希安凑了过去，小声说道：“到时候再打一架吧，队长，输了的那方可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他可以看到迪希安眼中的期待与好奇，有时候他还是会觉得迪希安只是个孩子，他对待她总是宽容的。史蒂夫点头，他也想看看自己现在能做到什么地步，不过得等到这次行动结束才有时间了。
“耶呼。”她站了起来，”我们今晚就出发吧，早点解决早点回来庆祝？”
“我同意。”赫尔维格表示赞同。
佩姬耸肩，“你们有计划的话我也没意见，注意安全。”
“没人在意一下我的感受吗？”霍华德烦躁地挠头，“算了，就这么干！”
76.
巴基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从天花板内部传来，起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你不能指望他们对战俘能多好，对吧？但随后他就意识到那不是因为神经衰弱导致的幻听，是老鼠吗？他能想到的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这个，看守他们的士兵也被动静吸引过来抬头往上看。
下一秒，这个士兵就倒在了地上，随后上面通风口跳下了一个人稳稳地落在地上没发出声音。巴基呼吸一滞，少见的白发和那对黑色眼睛，这个身形是迪希安，她的脸上戴了一个覆住下半张脸的面具，被扎成高尾的长发与身上的夜行衣相互映衬。她偏过头看向自己，朝自己挥了挥手，然后起身小跑着拿刚从守卫上找到的牢房钥匙开门。
“晚上不太好啊，巴基。”迪希安搀扶起他，“还能走吧，走不动只能等队长来抗你了，我抗不动。”
她只会将一个人称呼为队长，那就是史蒂夫。巴基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瘦弱的布鲁克林小伙子上，不顾喉间的干涩，开口问道：“史蒂夫？他怎么来了？”
沙哑的嗓音也掩盖不住的关切与焦急，是她无法感同身受的感情，那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她有点羡慕正常人可以随意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她做不到。辛西娅做不到去搞明白对他人的情感，但还好，她的弟弟，她血脉相连的亲人，无需言语也能感受到的重要，只要这样就好了吧？就这样保持着理智下去，不被情绪干涉。
“Huh,巴基，队长已经大变样了喔，我就不具体说明了，你自己看吧迪希安扶着巴基轻车熟路地穿梭在其间，有了反转术式之后，她的术式带来的疲倦感缓解了不少，当然仅限于身体上的，精神上的疲惫还是会累积起来。
而且眼睛在使用术式其间还是会变成看着像失明的状态，[全知界限]会让她以另一种方式看到所有，对于脑袋的承受能力是个极大的考验，这种情况下不需要或者作用不大的感官就会被忽略掉，情绪这种会扰乱思绪的自然也会被压下去。反转术式没法解决这些，仅仅只是身体上好受些，有总比没有强。
很快，他们就与正在找他们的史蒂夫汇合了。
史蒂夫分担走了巴基的重量，后者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了史蒂夫，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适合问太多。
“史带夫？”
“嗯，是我，还可以吗？”巴基抬头看向史蒂夫的蓝眼睛，无论怎样，史蒂夫都还是那个人，他低声应了几句，他看起来不错，也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了，挺好的，如果他们没在敌人的太本营就更好了。
“叙旧等一会儿吧，趁乱赶紧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迪希安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炮火声，“啊，那边应该是摸到坦克了，我们也不能落下。”
光听着就能感受到她的雀跃，迪希安并不是一个好战分子，只有在某些事物引起了她的兴趣或者注意时，她比谁都积极，所以史蒂夫叫住了迪希安并把巴基托付给她，自己在前面开路。
迪希安：？？？
迪希安大喊一声：“队长，你认真的吗？虽然我听从这个安排，但是你怎么回事？”
史蒂夫义正严辞地回答道：“因为你容易‘转头没’，然后我还不清楚你在哪，这不安全。”
巴基get到了史蒂夫的意思，平时还好，但这里是敌人大本营，她再跑没影出意外了都不知道。
“抱歉，是我拖累你了，我不要紧的，你想去就失去吧。”巴基“柔弱”地咳了几下，真挚的绿眼睛里倒映的是迪希安有些错愕的神情。有点好笑，这种神情居然会出现在她的脸上，倒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了，他看着她的时候总有一种长辈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她看着实在是太年轻了。
“…巴基，你以退为进的这招玩的真6。”话是这么说但迪希安老老实实地跟在史蒂夫后面，博物馆可不会提及他们私底下的说话方式是这种样子的。
“谢谢夸奖？”
“才不是夸你的。”
77.
厄斯金博士在临终前曾告诉过他，他还早有一天会遇上这个家伙。红骷髅约翰·施密特，一个同样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但却是拥有庞大野心的人。
在经历了一番交战后，天晓得史蒂夫看着他把自己脸皮弄下来露出红色脑袋时的表情，巴基也是有些惊愕地看着他，随后问了史蒂夫一句：“你不会也带着这东西吧？”
只有迪希安爆了一句粗口：“What the fuck？老兄，你看着真眼熟，我敢肯定我们绝对见过。”她指的不是历史博物馆，这会儿的照片里还没颜色呢。她很眼熟这张脸，她绝对是在哪里见过，但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Language.”下意识说出这句话的史蒂夫收到了迪希安赠予的一个不解的眼神。
“是吗，或许你从赫尔维格的嘴里听说过我，你们哈默尔家还真是，顽强。”最后一个词被他咬的很重，可能是赫尔维格跟着厄斯金一起跑掉的时候顺便把基地给炸了的缘故。
迪希安耸肩，她跟赫尔维格眉眼有个五六分像，白发黑瞳这么明显的特征谁记不住呢？
“你被耍了，队长。”红骷髅将视线放回到史蒂夫身上，他们隔空相视，“你假装自己只是个士兵，其实你在恐惧自身的力量，不敢承认我们已远强过普通人类。”
说着他将自己的那张人类脸皮扔进了下面的火海当中，漫步闲庭地往出口走去，眼神仍死死盯住史蒂夫，“和你不同的是，我为此而骄傲，毫不畏惧。”
在他转身要离去的时候，史蒂夫说了一句话：“那你怎么还要逃走？”
没有回答，红骷髅按下了关门的按钮。爆炸声连绵不绝的，这里很快就要变成一座废墟了，如果再不赶紧撤离，他们也会跟这里一起化为乌有。史蒂夫最后看了眼对面紧闭的门，转头说道：“走，我们上去！”
78.
他们顺利返回的消息很快就在军营里面传开了，美国队长理所当然的被人赞扬，一切都是如此的顺理成章。
庆祝的地点是在酒吧里，史蒂夫在跟其他士兵聊了一会天左右环顾了一圈也没找到巴基和迪希安，在一旁正和霍华德聊天的赫尔维格冲他做了个口型，他们在里面。他走了进去，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发现了他们。
这是迪希安挑的位置，她一向是会刻意避开他人的注意，像是在故意抹掉自己的存在一样。这很可能跟她过去的生活有关，赫尔维格很顺着她这么做，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坐到了他们身边。
可能巴基刚刚说了些什么好笑的吧，迪希安难得在公众场合下笑得一脸灿烂，将周身散发的沉寂气场冲淡到几乎无影无踪，就像一个本该是无忧无虑年纪的少女。
看到他来了，巴基冲他一笑，说道：“看到了？我告诉过你，他们都是白痴。”
“那我们呢，巴基？那我们是什么？”迪希安不喝酒，杯子里面装的是果汁，“准备跟美国队长一起去鬼门关脑子有坑的人？”
“见鬼，不。”巴基说着跟迪希安一起看向了史蒂夫，“布鲁克林来的小傻瓜，战争来了也不知道逃，我跟定他了。”
迪希安托腮问道：“队长，老实说你挺适合这个位置的，无论是之前训练的时候还是现在以及以后，你都很适合指挥。”
史蒂夫看向了墙上的美国队长宣传报纸，笑着回道：“你知道吗，我倒是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Ha，敬伟大的美国队长。”巴基举起杯子。
“敬伟大的美国队长和他的靠谱好助手。”迪希安默契地跟他碰了个杯，随后将杯里的果汁一饮而尽，“我跟佩姬说好了等事情结束之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和她见面然后告诉她我的一个大秘密。”
“天，你连我们都不告诉，真不够意思啊。”巴基朝她挤眉弄眼，“我们好歹也是出生入死过的朋友了，透露一点呗。”
巴基能猜的到迪希安的过去不是那么的简单，但他毕竟没见过迪希安私底下半夜做了噩梦惊醒的样子，从医院回来后偶尔会露出与外表严重不符的深沉。史蒂夫很担心迪希安的心理状态，好在她好像并没有很在意。
迪希安摆摆手，“也就是关于我的身份啦，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嘛，你倒是挺神秘的。”巴基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迪希安的头，这个动作让在场三人皆是一愣。
随后迪希安打着哈哈将这件事翻篇，她来到这里之后鲜少有人摸她的头了，毕竟一个有实力相对冷漠的“成年人”不会有多少人有这么亲近的动作，就连史蒂夫都没有。不过之后他也不会再有了这个机会了，因为她将要离别，她有这个预感。
79.
“把手给我，迪希安！”史蒂夫努力地想要去拉住她，在他焦急表情的衬托之下迪希安显得越发不对劲，身处险镜的那个人分明是她才对，可是她的样子却像是早已预谋好的。
在他和巴基一再的催促下，她将右手放入他的手心当中，虚虚地握住，她笑了，然后开口道：“队长，我欠你一张照片，再见到的话我会履行你的要求的，现在我要先回家了。”
巴基焦急万分，要不是火车的外围只能容纳一个人他巴不得现在就把迪希安给拉上来。她刚才推开了他们，自己却被击飞了出去，外围的栏杆纵使她很轻盈也支撑不了多久就会断掉。他催促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快点上来。”
“能和鼎鼎大名的美国队长打上那么一架，我虽败犹荣，但是我欠你一张照片。队长，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我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所以也请不要向他人提起我。”答非所问的话语让史蒂夫和巴基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凝重。
史蒂夫想起来在营救巴基之后他们的约架，她输了，这是她第一次被他按倒在地上。他从没想到过迪希安的力气有一天在他的压制下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她挣扎不起来，只能认命地承认自己输了。
“作弊…太作弊了！”迪希安有些愤懑不平，但很快她就平复了心情，“好吧，愿者服输，队长你有什么要求？”
“老实说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史蒂夫在迪希安死亡注视下将后半句补全，“但我想或许你可以给我一张照片。”无论是集体还是个人的，迪希安都没有过照片留下来，她将掩盖自己痕迹的事情发挥到了极致，但他想要一个证明，证明迪希安的存在。但现在……
“还记得我实战课里是怎么挣扎开你的钳制的吗，队长？但是我现在力气没你大做不到了。下次不要再对我这种人这么好心了，不要再对我这么好心了，队长。”仿佛是临终一样的话语在她说完后，迪希安挣脱了史蒂夫的手。她将自己的战术手套解开，随后带着笑容坠入了万丈深渊，消失不见，只留下不可置信的两个人和史蒂夫手上的战术手套。
完成任务之后，他们二人不知道是怎么回去去告知赫尔维格这件事情的，迪希安掩盖自己的行为做的很绝，甚至连她失踪了都无需上报，因为她并不属于这里，她不是这里的一份子，除了他们几个跟他比较熟的，竟然没有一个人与她关系近一点。
“别向其他人提起她了，这是我们早已说定的了。”赫尔维格说了一句最让他印象深刻的话，“她只是回家去了，回到她所熟悉的地方。”
对于迪希安而言这是回家吗？多次的搜寻都没有结果，这不得不让他接受了迪希安死亡的现实，拥有年轻貌美外表的女孩是如此的心狠，将他们抛在了身后，他早该知道的……
“迪希安不是她的名字，对吗？”他希望自己能得到的是个否定，但赫尔维格却是轻轻点头。
巴基一拳砸在了墙壁上，他的悲痛一点也不比史蒂夫的少，迪希安可以说是救了他两次命，而他却在当时无能为力，这是永远无法还清的人情。他不曾忘记初见迪希安时的惊艳，她很危险，他一直知道的……但她却也有人的那一面，她会因为自己的笑话笑出声来，她很适合发自真心的笑，那看起来就是她应有的样子，很可惜不会再有了。
“我已经通知佩姬了，而接下来，我希望巴恩斯你能接受这个。”赫尔维格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管药剂，“这是稀释过的超级士兵血清，我已经拿自己做过实验了，我希望这能帮到你，战场还需要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
冬日战士是辛西娅告诉赫尔维格她在博物馆看见的名字，那是美国队长的助手，是他的好搭档，是巴基。但是没有迪希安，从来不存在迪希安，她必须埋没于历史当中。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辛西娅只是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