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 ૮ •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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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的那个周五下午，祝乘舟早早跟曹明洁请了假，按照袁卉说的位置提前到了社团活动室。
用得到教室的社团活动室在高三楼，俄语社团的活动室刚好跟（1）班是隔壁。
祝乘舟到的时候姜昕瞳他们班在开班会，高二那些个新任社长副社长以及其他几个身居要职的预备役成员已经到了。
直到祝乘舟走近了，他们才不可置信地相互看看。
竟然是祝乘舟吗？祝乘舟来参加他们社团吗？
除了祝乘舟，高一的只来了零星不到十个。
他们好像是一起的，因为他们一来就聊上了，当然有可能不是，反正祝乘舟不认识。
高二的凑在一起聊，高一的凑在一起聊，就祝乘舟自己站在人家班后门，透过玻璃往里看着什么。
常岚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台下学生没几个抬头听她讲话的，都在低头做题。
社团活动室钥匙在袁卉那儿，现在袁卉还在班里，门没开。祝乘舟站在（1）班后门位置，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找着姜昕瞳的位置。
找到了，她不坐在靠近门的这一边。
她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一看就看得见。
天太热的缘故，姜昕瞳把头发挽成了低低的低丸子头，碎发垂落在鬓角与颈侧，没有厚重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浓密的睫毛投射出浅浅的扇形阴影，跟随着她眨眼的频率忽闪忽闪的，衬得她愈发温柔。
坐在后门开小差班会不听题也不写的学生无意间一回头，被站在后门的祝乘舟吓了一跳，当场便从凳子上弹跳起步。
常岚正讲得上头，被突然打断自然是没什么好脾气的。
“李明辉我开班会呢你干嘛呢？”常岚手掐腰盯着后门旁边弹跳起步的那位。
常岚一喊，全班多数人都往后门看。
姜昕瞳没看，因为她在做阅读理解。
袁卉看见后门的祝乘舟了。
看见祝乘舟才想起来今下午还要面试社团。
袁卉扭头去叫姜昕瞳。
姜昕瞳还在做题。
禁不住袁卉一直戳戳自己，姜昕瞳放下笔，顺着袁卉说的方向去看。
祝乘舟已经悄悄离开后门玻璃能看到的位置。
“我去高一那个祝乘舟！他怎么来咱们这栋楼了？”袁卉的前桌拉着同桌议论，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可能有事吧。”姜昕瞳前桌撇撇嘴，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到底有没有人在听我讲啊？谁在门口？”常岚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雷厉风行地拉开前门探头去看到底是谁在后门影响自己给班里学生开班会！
“吱呀”一声，前门一开，常岚探头出去。
祝乘舟一听见动静扭头，还没等常岚开口，祝乘舟鞠躬问老师好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把常岚的气瞬间灭了大半。
消了大半归大半，可还剩下一些呢。
“你有什么事吗？”常岚深吸一口气，换上平时的刻板模样质问着祝乘舟。
“我来参加社团面试的，但还没开门。”祝乘舟指了指后门隔壁的俄语社团紧闭的门。
“社团面试？这都几点了？不应该啊，你知道你这社团社长是谁吗？”常岚抬腕看表，再不来自习时间都结束了。
“好像……不知道。”祝乘舟瞎话张口就来。
“行那你先在这儿等着，我进班里给你问问。”常岚雷厉风行地来，又雷厉风行地去。
常岚又踏上讲台：“你们有谁知道那个那个俄语社团社长是谁的吗？”
没人说话，因为俄语社团参加的人实在是少。
坐在中间的袁卉默默举起了手。
常岚：……
“袁卉！你社团有事你不去？快点门口都等你呢。”常岚气不打一处来，手往桌上一拍让袁卉立刻去。
“那个老师……姜昕瞳也得去，因为她是副社长来着。”袁卉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又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旁边的姜昕瞳。
常岚：“……去去去，都去，还有别人吗？”
这下班里真没人说话了。
“你俩去吧，剩下的上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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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活动室。袁卉找了半天钥匙终于找到，打开了已经数月没打开过的活动室的门。
俄语社团不常参加一些学校的活动，因为人少，跟那些人头多的社团比不过人头，节目内容上也没某些社团的节目有意思，所以俄语社团到头一年来也参加不了几次活动。
“好意料之中的结果，没事，总比一个不来强，咱也没面试的必要了，直接欢迎新成员吧。”袁卉带头鼓掌。
活动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好了收。”袁卉两手一抓，掌声渐停。
“那我简单说两句？”得到肯定答复后，袁卉搬了把落了灰的凳子吹了吹灰，拿纸擦了擦，然后落座。
“你们也找凳子坐。”袁卉看都坐下来，才正式开始作为社长的跟社团新成员正式见面的第一次发言。
“如你们所见，咱们社团今年招到的人数是历史新低，还不到十个，去年好歹还将近二十呢，虽然退社退的就剩你们几个了。”袁卉把玩着社团钥匙。
“程云铮钥匙给你，今天过后我们高三就彻底跟社团说再见了，以后可指望你了，还有你们几个，带着他们好好学好好练，还想着年底元旦晚会看你们节目呢。”袁卉把钥匙交给了高二的社员。
实在是人少，当初他们应聘的什么职位一般都能得到。
“我说的差不多了，姜昕瞳你说两句？”突然被cue，姜昕瞳有点懵：“啊？我没什么好说的，也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管是平时还是社团，然后……就这样吧。”
高三其他社员都没来，没什么好交接的想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来的只有姜昕瞳和袁卉。
“那行，那你们好好交流交流，互相认识认识，我们就先回去了，我们还得听听力。”袁卉率先站起来，把凳子放回原处率先出去。
姜昕瞳紧跟其后，走到门口时还摸了摸坐在门口那高二学妹的头。
“加油哦。”这是姜昕瞳离开活动室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祝乘舟目送姜昕瞳离开，亲眼目睹学姐摸了高二学姐的头，撇撇嘴。
学姐你可以摸我的头的，我可以当你的顺毛小狗。
隔壁响起了播放英语听力的声音。
一墙之隔，完全两种不同的氛围。
一边是轻松的闲聊状态，一边是听起来便提前紧张的备考状态。
活动室，新任社长程云铮拿出手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反正社团招新晚自习可以不上，那咱自由活动吧。”
“这样不好吧。”高一没这胆量，小心翼翼开口。
“没事，咱们在里边锁上门外边人又进不来，要进来敲门咱们给开不就行了。”程云铮低头打字，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人太少了，我再叫几个人过来。”程云铮发完消息把手机收起来等着来人。
没过多久，走廊传来了嘻嘻哈哈的动静。
“来了。”程云铮听见声音站起了，打开门。
门一开，高一高二的都有，女生来的比较多。
“我去真的啊，祝乘舟还真在，这趟不白来。”
程云铮手一挥：“骗你们干嘛，快进来，他们高三的年级主任转圈溜达呢。”
一群人鱼贯而入。
都是奔着祝乘舟来的。
祝乘舟想回班了。
他本来就是为了多见一面姜昕瞳来的，现在姜昕瞳回班了，他也就没有再继续留在这儿的必要了。
他站起来：“那你们玩，我先回班了，我晚一是我班主任的课，我回去上课了。”
“诶你这就回去了？晚自习没事，跟班主任说一声社团面试就行，在这儿待着呗，一起玩玩。”程云铮试图阻拦。
“不了学长，你们玩吧，我回去了，有什么活动再找我吧，我在（1）班。”祝乘舟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挺有个性，行了我也走了，没意思。”刚来的高二女社员屁股还没坐热又站起来准备走人。
“诶诶干嘛？来都来了又走什么意思？不带你这么重色轻友的啊梁悦。”程云铮叫住要走的梁悦。
“本来就奔着人帅学弟来的，人家走了我还在这儿干嘛，回去上课了。”梁悦也不藏着也不掖着，有什么说什么。
“你还真是演都不演了，我真是看错你了。”程云铮作痛心疾首状。
“滚啊我一直都这样，不跟你废话了走了，你们玩。”梁悦也走了。
送走梁悦，程云铮环视一圈。
好像祝乘舟走了之后兴致都不高了。
那还玩啥了，各回各班各找各班主任去呗。
“那行吧，那咱也回吧，没意思。”藏好手机，程云铮打开门恭送诸位，然后等着锁门。
坏了，还忘了加新成员微信，还没给拉群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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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乘舟回班路上兴致不高，没跟姜昕瞳说上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感觉自己被当猴看了。
“诶诶祝乘舟等一下！”梁悦小跑着好不容易追上祝乘舟。
听见有人叫自己，祝乘舟回头：“有事吗学姐？”
“方便加个微信吗？”梁悦开门见山。
不好在教学楼明目张胆拿出手机，但梁悦准备了纸笔。
“你写这上边就行，我晚上回去加你。”梁悦把纸笔递过去。
“不好意思，我没有手机。”祝乘舟拒绝了。
“没手机？真的假的？”梁悦明显不信。
“真没有。”祝乘舟撇撇嘴。
“啊？那好吧，那……算了。”梁悦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
梁悦把纸叠一叠和笔一起塞进校服口袋走了。
目送梁悦离开，祝乘舟松了口气。
身后突然响起姜昕瞳的声音：“没有……手机？”
祝乘舟猛地转身：“学……学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去办公室路过，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姜昕瞳指了指手里的一沓听力测试题。
祝乘舟抿唇笑笑。
哈哈好尴尬。
姜昕瞳歪歪头：“那我还要把你拉进群吗？学弟。”
“什么群？”祝乘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社团群啊，你袁卉姐退群退早了，退完了才想起来没把你拉进去，她让我把你拉进去。”姜昕瞳解释道。
“进！我要进群的。”祝乘舟眨眨眼。
怎么一股小狗味。姜昕瞳看着他低头弯唇轻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