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饲牛手册第5条 【羽生结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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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你被羽生结弦的喷嚏扑了一头一脸。
“哈哈哈哈”
罪魁祸首甚至还在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你闭上眼睛，狠心按在他右腿的伤口上。
“疼疼疼……”
“知道疼就闭上嘴，不然我用绷带把你嘴巴也系上！”
放着狠话，蹲累了的你索性坐在冰场地上，细心地给在练习2A动作中受伤的他包扎伤口。
他的腿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已经愈合，有的伤口还没愈合又被擦伤，膝盖处也是一
片乌青。
“也要对自己好点啊，这么拼命。”
他笑嘻嘻的对你说，这些都是前些日子全日少年组夺冠的勋章。
包扎好后，他难得的没有继续上冰练习，而是和你一起坐在地上，冰凉的地面也无法消散眼中的迷茫。
“明天就不能再在这个冰场练习了，经理说最近就要关停了，因为经营不善。”
他低声说着，好似这些天一直在和不同的人重复说这一句话，不需要你安慰，也不需要你应答。
就只是说说。
“不是说明晚要去商业街征集市民署名嘛，也许会有希望呢。”
你也有些发愁，仙台的冰场本就不多，全年经营的也就两个，现在这个是离的最近的了。如果冰场关闭的话，只好暂时去胜山或者厚生年金的冰场，一天最多只能滑一两个小时，和现在每天五六个小时完全不能比。
他转头冲你笑笑：“啊那个啊，虽然做了准备，也抱有希望，但是感觉希望不大的样子。”
“只是签名，改变不了被迫关闭的局面。”
“滑冰，好难啊。”
他吸吸鼻子，像被冰面冷空气冷到，用软软的少年音说着“经理一定是不心疼电费了，才把冷气开的这么足”之类的话来掩饰。
你看着把整张脸埋进膝盖里的他，莫名心酸，所以今天才拼命想要练2A吧，想要在接下来的比赛前，利用仅有的时间把2A稳定住。
做好完全的准备，却拥有清醒的头脑。
“呐，”你强迫自己抬头看冰场的天花板，不再看向少年，你知道他并不想在你面前掉眼泪。
“我们回家去做手幅吧，征集署名也要考虑外在的装饰，我跟你说，手幅我最熟练了，我之前……”
糟糕！差点说漏嘴。
你急忙停住，若无其事的和他说怎么抠图，用哪些亮眼的文字，素材从哪里找，哪个街区的网吧和印刷店老板人很好，能提供点小福利。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托着下巴，侧头听你口若悬河的科普，比他这个仙台人还要了解仙台的大街小巷。
“好啰嗦……”
不过，还是很感谢。
那个冬天很冷，你穿着厚羽绒服和仅穿着黄黑色训练服的一群小朋友们走在仙台最繁华的商业街，每个人都举着在这个时代新奇又显眼的手幅，却仍然逃不过冰场被关闭的命运。
那个冬天，小蘑菇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没法练习，好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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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偷走改变的怪物，明明前一秒冰场宣布关闭，下一刻仿佛就迎来了重开之日。
2007年3月仙台冰场又重新开门了。
小蘑菇进入了变声期，平时除了必要的时候，轻易不开口。
在这期间，羽生的教练也由都筑老师悄然换作阿部老师，一位眉毛高高拱起的女教练。
因为不得不去离家很远的冰场练习，也无法包场，0506赛季小蘑菇脸上盛满了不甘心的倔强。
却也得益于阿部老师超过极限的训练，才能在07年底的全日青锦标赛夺得铜牌。
8月，正在长野县研学旅行的你，接到了小蘑菇的电话。
“橘酱，我跳成3A了，就非常轻松的一跳，转完，就落冰了。”
“天啊！我跳成了！竟然跳成了！比去年能参加冰演还要开心！”
“你知道吗，成年组的选手也和我很平常地说话，之前还担心能不能好好相处呢，还有啊，和我
住一间房的村上大介选手已经能跳四周了，可真厉害，我以后也能跳四周！”
“你知道我是怎么跳成的吗？今天真央在跳3A，我发现她并没有用多少力气，在脑子里做完意象训练后，我就随便试了一下，没想到真成了！”
“喂喂喂，橘酱你在听吗？”
可能是一直听不到你说话，他口齿不清地、大着舌头在电话那头问你（正在箍牙期）。
你翻着他看不见的白眼，不耐烦道：“听到了，听到了，真央跳了3A，你也跳了3A，你们都好棒棒哦！厉害厉害真是羡慕死了。”
多年相处早已摸透你性格的小蘑菇，觉察到你平静语气下的阴阳怪气，在电话那头很是小心的安抚你。
“橘酱，你不要生气嘛，我会给你带这边的特产哦，真央就是这里人，她推荐我们给家人带乌冬面作为手信。味增乌冬面真的超级好吃，在热乌冬面上再加一个生鸡蛋，真的是绝了……”
“不用了，我才不吃生鸡蛋，和你的真央一起吃吧。”
“再见！”
挂了电话，你抱着双臂站在大厅，山谷里吹来的风也吹不散心头的焦躁情绪。
你把焦躁的原因归咎于你的朋友太少了，所以当好朋友有了新的朋友，占有欲才蠢蠢欲动。
这不是个好习惯，随着你们越长越大，势必会结交更多的朋友，更别提小蘑菇经常出国比赛，还
有同期的很多选手，而你因为太过于专注搞钱和学习，错过了初中交朋友的好机会，导致班级里没有几个能约在一起玩的朋友。
你们注定会因为没有共同话题而疏远，现在的你是用长大后交朋友的心态，觉得只有一个玩得来从小认识知根知底的朋友就够了。
看来，要在这次的研学旅行中交几个新朋友了，你这样想着。
于是，以青年组特强选手身份愉快度过成年组集训时光的羽生，提着手信到你家的时候却被告知，你和新交的朋友们一起去唱歌了。
“欸？？？新、新交的朋友！”
TBC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饲牛手册第5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