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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何立X你[墨香] 练书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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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治愈小甜文
私设“我”也就是你,是秦桧私养在府中的私生女
何立X“我”
“小姐,字练得可还……”
何立推门而入,抬眼便看到我一只手支撑着脸颊,整个头颅因午时太阳温度烘烤的摇摇欲坠,我如同蒸炉即将出炉的香喷喷小馒头,明明都困得不行,还强撑着不让自己跌倒在桌面上。
另一只手捏着毛颖在宣纸上如同鬼画符一般,玄黑色的墨水滴落得到处都是,见此情节何立把没说完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何立憋笑着轻咳一声,三步并两步走到我桌前,一扇子就重敲到我头顶。
“小姐!还睡呢?”
咚。
我被头顶突如其来的钝痛感吓到,手腕一软没支撑住头部,额头重重砸到满是没干墨水的宣纸上,皮肉撞到桌面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动静。
何立见我磕到,连忙收扇别回腰背,伸出双手捧起我的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瞅着我,嘴里面还假惺惺的惊叹一句“哎呦…”
我还在被这一系列的痛感砸懵,本来迷糊中大脑还保持着昏昏欲睡,大脑里只剩一团浆糊,满脸茫然的看着眼前何立憋笑的脸庞,还没从懵圈中缓过神来见到熟悉的人,额头上的疼痛让我无意识的冲着何立撇撇嘴。
何立看着我有些委屈还迷茫的眼睛,浅笑着问“小姐您没事吧。”
我生气的嘟囔着“何立!你吓死我了!”
我并没有推开何立捧着我脸的手,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他任何的亲密举动,哪怕这些举动远远超过我们身份该有的界限。
何立大拇指指腹轻柔的划过我的下眼眶,脸上不小心沾到的墨水被他刻意抹开,均匀的涂抹在脸上,语气淡漠“小姐,我让您在我这里练字,可不是让您睡觉的。”
我丝毫未察觉何立那双漂亮干净的大手正在我脸上搞怪,一门心思放在被何立的话语唬到的心情,酌思着如何为自己辩解,这练字太过于无聊些,才导致我忍不住犯困的。
等到我终于察觉得时候,是何立的食指指腹沾到我鼻尖上的墨水,不小心涂抹到我鼻中隔,我鼻息间有淡淡的酸香味,抬眼看向一脸笑意的何立,问“何总管,您在干什么?”
何立闻言,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滞,淡定的回应自己的恶趣味“小姐,我只不过是帮您擦脸上的墨。”
理由很正确很冠冕堂皇,我眯起眼睛,根本就不信何立会好心帮我擦。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何立似乎也预料到我会打掉他的手,提前一步撤回手,直起腰笑眯眯的问:“小姐为何动怒啊?”
何立双臂撑到桌子上,眼神不含情绪直勾勾的盯着我这张被他涂成小花猫的脸,面无表情的问“觉得我让您识字是害您?”
我有些慌乱的攥紧了手里的毛颖,连连摇头反驳“不是。”
在脑子里挑了一个,不太假的谎言撒了出去,“是昨日夜里没睡好…”下意识讨好何立是我习以为常的生活。
何立再一次伸手摸上我的脸,视线对着我被磕得有些肿起的额头,“那今夜小姐跟下官共眠吧,正好我寝卧内有安眠香。”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来自主宰者的命令。
我乖顺的点点头,并未觉得此话有什么别扭之处,语气变得柔软,应答下来“好。”
见我如此听话,何立像是奖赏一样摸摸我的头发,绕到我的背后,弯腰把我连同太师椅一起圈到怀里,灼热的鼻息落到肩颈处,我脸上泛起羞红色。
我遮掩似的轻咳一声,问“何总管,还有事情吗?”
何立瞄了一眼我狗爬似的字,视线上移放在我略显尴尬的脸上,面无怒色,和声和气的问“可会写自己的姓名?”
我微顿了几秒,我是这宰相府中人人皆知又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没有姓更没有名。
平日府中叫我基本上都是叫“喂”“你”,这种无理数又貌似合情合理的称呼,只因我是府中苟且偷生的底层人,只有何立会用尊称称呼我。
我眼神扫过几分嘲讽,抬头与垂眸的何立四目相对,嘴角抬起一抹苦涩“何总管何必如此这般辱我,我没名没姓您不是也知道。”
可能是没料到我的反应这么大,何立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并没有打算接我抛出的话刺,思索片刻,沉了沉语气“那就学我的姓名吧,简单容易。”
我盯着他认真的脸,他并没有安慰我也没有道歉,只是端正脸色,我的情绪就鬼使神差的平静下来,应答“好。”
或许在何立的拥护下,我下意识的认为何立刚才的话并无恶意,他可能只是不小心的刺痛我敏感脆弱的心。
何立在我一动不动的注视下,仔细摆正我握杆的姿势,随后掰过我的脸,让我视线放在已经被替换好干净的宣纸上,灼热的体温包裹住我的手。
一笔一划的让我跟随着他的力气,在纸上写出他的名字,我看着出现在宣纸上的浓墨。
问了一个不符合奇怪的问题“何总管,您可想过我的姓名。”
笔杆停顿住,在最后一笔收尾处留下一笔不小的黑点,我听着耳边的何立轻叹一声“可惜这上好的宣纸跟墨了。”
说完何立捞起我的手臂把我从太师椅上拉起,我没想到他会有这般行动,直愣愣的被他拽进怀内。
桌子上摆放的墨砚被我不小心刮到滑落摔在地上,浓墨飞溅到我跟何立的衣摆处,一向极致完美到洁癖的何立,并没有管被墨弄脏的衣摆。
我呆愣愣的靠在何立怀里,他下巴放到我肩骨上,双臂环绕在我后背上抱我入怀的力道很大,仿佛要把我强塞进他的身体里,与他合二为一似的。
何立像是犬科一样,不断用鼻子嗅闻着我,声音闷闷,模棱两可的回“小姐,这姓名还是自己掌握把控比较好。”
我总感觉,何立说得姓名跟说的姓名不是一个词语,我被他这句话吓到,拿不定何立是要抛弃我,还是另有什么打算。
我抬手回抱住何立,他太瘦了,我的掌心能隔着衣服清楚的描绘出他的琵琶骨,我指尖轻触,点火般游走了遍何立的脊背,心想这偌大的宰相府总管怎会如此瘦削,我开口直奔疑惑“何总管此话怎讲?”
何立掐住我的腰将我抱起与他保持同一水平线,我双腿自然曲起,夹紧他的腰身,如同一直树懒挂在他身上,这般亲密无暇的肢体接触下,再生硬的话都能软上几分“我又不是小姐的衣食父母,怎么敢给小姐摘字取姓取名。”
“何总管,你当时为什么管我。”
这般无厘头的话,我经常跟何立说。
他并没有觉得异样,笑语:“觉得有趣,小姐这般貌美又悲惨的样子,就如同流浪街头的猫儿一样,让我忍不住心生怜悯啊。”
我坐在何立手掌上,被他稳稳托着,端走到盥漱台前,双手微微发力捏了捏我的腿跟,发号施令“挂好。”
我闻言双臂环过他脖颈,头放在他肩颈处,围绕在他腰间的腿也夹紧,牢牢的挂在他身上。
何立松开了托住我的手,挽起衣袖到手肘处,拿起盥漱台上的巾帕,浸泡进盆内的清水,投了几遍,拧干净巾帕上多余的水份,动作娴熟仿佛已经做多很多次。
何立出言提醒我“小姐,抬头。”
我抬头垂眸看向被我脸上墨水蹭脏的衣服,我头向后仰了仰,让何立更加方便给我囫囵的擦脸,一点也不温柔,可是很仔细的擦过我每一处。
毫无歉意的开口“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何立也是一脸无所谓“没事,小姐帮我洗干净就好。”
我有些吃瘪,就顺着话答应下来“……也行,反正是我蹭脏的”
何立见我应下,丢掉被墨染黑的巾帕,调笑道“小姐不愿意帮下官洗衣服吗?”
“衣服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怎么感觉小姐答应下来的如此,不情不愿?”
我被这句话噎到,挣扎着要从何立身上下来,脸上残留的水痕在扭动中蹭到何立脸上。
何立小臂勒紧我的腿跟,另一只手抚摸上我的后颈,手指穿过我的颈浅,五指笼罩住我的脖子,死死压在他的肩颈处。
“别乱蹭,自己都成小花猫了。”
我能看出来何立现在心情很好,有些大胆道:“擦干净脸怎么了?反正何总管的衣服不是也要我洗。”
我不知道为何他既然会跟我讨论这种毫无用处的玩笑,身份太过于敏感,在府内尤其是外人面前,我必须是保持被孤立的人,何立这件衣服不会交于我洗,我不能跟何立有任何表面上的接触跟瓜哥。
何立说话开始打圆场,一两句话直接搪塞过去这件事情“我怎么舍得让小姐洗,倒不如让下人来。”
“也行。”
何立给我吃穿用都是跟他睥睨的,这上好的墨也是何立的,如今在府中无人敢正面低眼瞧我也是何立赏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