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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打个赌 白纸微微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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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微微一笑,也道:“我们同为主子做事,自当相互扶持才是”。雅棋与一众人都笑了。
萧珏辰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对几人道:“说了许久的话,都各自倒杯茶,喝完我们也去那赏花宴上瞧瞧”。
几人相视一眼,都恭敬地俯身,“谢主子”。
黑砚见萧珏辰手边的茶杯空了,立即上前,殷勤的为萧珏辰续满,萧珏辰见几人经过这一遭,更加和睦,心中暗自点头,他本也没有打算真将雅棋赶去杂役房做苦力,不过是心情不好,想要逗他玩,如今能让他们几人更加团结,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萧珏辰心情愉悦的喝了两杯茶,正欲带着几人离开时,雅间外突然传来了喧哗声,好兴致被打断,萧珏辰放下茶杯出声“王强,外面发生了何事?”
雅间门被打开了一瞬,王强走了进来,站在门口的赵刚向萧珏辰抱拳行礼后,又立即将门关上了。
看见这不同寻常的举动,萧珏辰眉梢轻挑,看向正向自己行礼的王强,“说吧,何事?”
王强踌躇了片刻,才低声道:“外面有几个天穹书院的学子,正在吟诗作对,并且......”
听到这里,萧珏辰已经猜到了几分,“并且什么?”
王强一脸为难的道:“并且在出言诋毁主子您,说您.......说您的学问,就像是那锯了嘴葫芦,万万年开不了口。”
萧珏辰嘴角扬起一丝淡笑,“只怕还不止如此,走,出去看看他们都在吟何诗,作何对。”
萧珏辰他们的雅间在二楼,走出雅间,正对着茶楼大堂,此时大堂中的几张八仙桌被拼到一起,十来个身着天穹书院学子袍服的男子,正在高谈阔论。
其中一个长着大饼脸,粗鼻梁的男子,正手执毛笔,侃侃而谈,桌上铺了一张洁白的宣纸,宣纸上还有一个“辰”字,被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此人正是正四品中书侍郎李琰的儿子李启涵,要说这李启涵为何敢对堂堂世子指手画脚,那就不得不提娶了郡主的司马尚书了,司马尚书的父亲,正是李琰的亲叔叔。
李启涵笑着对眼前一众学子道:“古往今来,我天穹书院都是箐箐学子的最高学府,无论是夫子还是学子,那都是西昭王朝最顶尖的,偏偏就是这个人”,李启涵说着,拿毛笔在那“辰”字上狠狠画了两个圈,接着说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一旁的学子都知道李启涵说的是谁,也都纷纷高声附和,却没有人敢提一句萧珏辰的名字。
萧珏辰在楼上看了片刻,对一旁的赵刚道:“说得不错,看赏!”
赵刚应声道:“是!”随即掏出一两银子,随手一丢,直直砸在了李启涵的脑门上。
正在高谈阔论的李启涵哎呦一声,捂住额头大喊,“何人胆敢偷袭,给本公子出来!”
萧珏辰伸手拍了拍,笑看向突然禁声的大堂众人,“诸位学子,才华横溢,不在史书赋论上留名,偏偏对本世子品头论足,倒是有趣。”
一众学子纷纷低头不语,只有李启涵愤怒地朝着楼上的萧珏辰大喊:“萧珏辰,你竟敢偷袭我,莫要以为你是世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萧珏辰轻笑出声,“为所欲为?你带着一群人在茶楼诋毁本世子,就不是为所欲为了?”
李启涵梗着脖子狡辩道:“什么诋毁,我们就是实话实说,你一个草包纨绔,大字不识几个,凭什么进入天字甲班!”
萧珏辰看向一众低头不语的学子,“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一众人不吭声,萧珏辰坐下楼,赵刚从一个学子身侧夺过一把椅子,放在萧珏辰身后,萧珏辰往后一靠,威风凛凛的坐在椅子上。“既然你们都不服本世子,那不如来打个赌。”
李启涵硬气道:“赌什么?”
萧珏辰:“就赌你们说的天字甲班,本世子若是输了,自愿退出天字甲班,并且离开天穹书院。”
李启涵闻言一喜,立刻答应“好,赌就赌,谁不认就脱光衣服绕城一圈”。
萧珏辰点头,“可以,那你们若是输了呢?”
李启涵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输这件事。
萧珏辰冷笑,“怎么,你们想空手套白狼,诓骗本世子!”
在场的众多学子都满脸诧异的看着李启涵,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李启涵自然不会让人看轻,随即也开口道:“我若是输了,自愿退出地字甲班,并且离开天穹书院。”
萧珏辰闻言,满意地点头,将目光放在了周围的一众学子身上,这些刚才还侃侃而谈的风流学子,此刻一个个都成了鹌鹑。
他们大多都是寒门学子或家中父亲官位不高的,本就是想借机攀附上李启涵,为自己找个靠山。天穹书院是西昭王朝的最高学府,他们要靠着天穹书院学子的身份出人头地,家中父亲也要靠着自家子嗣天穹书院学子的身份更上一层楼,让他们为此堵上全部身家,自是不愿。
李启涵见一众人缩头缩脑,丝毫不见平时跟在自己身后的阿谀劲,顿时心头火起,“你们一个个的都哑巴了?”
见一众人都低头看地,没有一人站出来用行动支持自己,李启涵分外恼火,随手指着平日里对自己格外奉承的吴翡,道:“你父亲不是想要从六品侍御史的位置么?只要你今天跟本公子一起赌,今晚本公子就回府与父亲提这件事。”
吴翡的父亲是正七品长史,一直想要往上升,这也是吴翡一直巴结李启涵的原因。能进入天穹书院的学子都不是傻的,吴翡虽然只是玄字丙班的学子,但从小在跟着父亲在官场耳濡目染,也对官场上的弯弯绕绕知晓一二。
如今李启涵将自己父亲的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尤其萧珏辰的父亲还是一位超品的实权亲王。今日若是他答应了李启涵,他父亲的官职也坐到头了,西昭王朝一直在抓买卖官爵之事,皇上对此更是绝不容忍,李启涵这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
想到此,吴翡也顾不上得罪李启涵,立即一脸害怕的道:“李公子,我父亲与你无冤无仇,你怎这般害他,我父亲这些年在长史位置上兢兢业业,虽无大功,但也无过,你这般行事,实在是令吴某不齿,道不同不相为谋!”
吴翡义愤填膺的说完这番话,不理会还一脸懵的李启涵,对萧珏辰拱了拱手,直接结账离开了茶楼。
“呵!”萧珏辰轻笑出声,没想到这吴翡还有点脑子。
见李启涵还想作妖,萧珏辰实在不想再跟他在这耗下去,冷冷开口,“你父亲官居四品,就算你离开天穹书院,也可前往其他书院就读,就算其他书院不收你,你也还是京都李公子。”
李启涵闻言,骄傲的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
萧珏辰轻蔑一笑,“但......他们不同,他们的父亲,官位最高的也就正七品,你敢明目张胆的得罪本世子,他们不敢,与我赌,你不过是输了一场,失点面子。他们,可就不一样了,他们若是输了,这一辈子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李启涵闻言,神情一滞,脑子终于转过弯来,有些气弱的道:“我......自然不会不管他们。”
萧珏辰没有理会他的强撑之词,就连他父亲,堂堂正四品官员都不敢在他人面前夸下海口,他一个毫无职权的官宦之子,能做什么?
“开始吧,你我三局两胜,比什么由你定。”萧珏辰不欲再与他说些毫无意义的诡辩,直接开口说道。
李启涵闻言,知道自己不占理,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再说什么,顺着萧珏辰的话道:“行,那就比吟诗作对,你我互出一题,谁答得出来,便算谁赢。”
说着,李启涵指了指旁边的一众学子和周围看热闹的人,“就由他们来做见证人”。
萧珏辰对此并无异议。
白纸看向萧珏辰,萧珏辰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白纸站出来对萧珏辰及李启涵躬身一礼,“既是对赌,自然需要一位主持者,李公子,就由白纸来做主持,你看如何?”
李启涵看了眼一众默不作声的学子,点头“那就你来吧”。
白纸对众人微微致意,向前走了几步,站在萧珏辰与李启涵中间道:“此次对赌三局两胜,第一局,对联,上局:由李公子出上联,世子对出下联为胜。下局:由世子出上联,李公子对出下联为胜。”
白纸话音刚落,李启涵立即出了上联:“一元二气三阳开泰”。
李启涵自信一笑,朗声道:“此对联就连我父亲都思索了几天才对出来,就凭你这个空有长相的草包纨绔....”
“四序五福六喜合春”,李启涵话还未说完,萧珏辰已经将下联对出来了。李启涵一噎,剩下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萧珏辰立即出了上联:“春到人间花红柳绿千山秀”。
李启涵想了片刻,脑子里空空如也,脸色有些难看,“肯定是你作弊,不知道打哪儿听来的对子,你自己肯定对不出下联”。
萧珏辰:“你若认输,本世子便告诉你下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