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刻点神王》ShuiLF

9、敌与友 “嘭轰”

　　“嘭轰”
　　震耳欲聋的雷霆击碎死战前的死寂，云层降下道道如白昼般的雷电，双方还未交手便迫不及待对着黯黑降下天罚，最前方的尘影被阵阵以“军士”为中心向外不断分散前进的惊雷轰击的四分五裂，黑潮也被雷霆击出一个个缺口，大量尘影迅速填充漏洞，后方尘影也已相互交接，庞大的幽绿虚能如同门窗般缓打开从中飘散出大量阴暗灵体涌向“军士”的部队，箭雨与光弹也伴随着灵体冲击第一道防线。
　　“五。”
　　雷声掩盖枪声，银弹自枪中而出化为一道银白流星划过战场直逼后方释放权能的尘影，云层纷纷为其让开道路，夕阳又在中央银弹开辟出的宽阔天空中重新洒下余晖，银弹并未如预期般抵达它的轨迹最终因长距离的飞行而被突然升起的屏障阻拦在外，即便没有达到预想的目标，银弹在失去动能的瞬间还是炸裂开来，四散而出的光弹碎片还是将屏障破出巨大的裂口，后方的施法尘影虽然失去屏障的保护依然保持原位维持着权能尝试汇聚虚能重塑屏障。
　　“道标抵达。”
　　这发银弹真正用意是作为接来下的攻击引导，树林上方顿时升起层层光环，显然后方的拾权不会放过这短暂的机会，光环迅速聚拢呈一条直线，耀眼的圣光从中穿出直达天际，而在战场的另一头，圣光引导而来的轰击轻易穿破还未完全成形的屏障，狂暴的虚能如同瀑布般直冲而下，即将抵达地面时又散成数道洪流，仅仅是因冲击地面时从中散落的虚能碎片都足以掀起漫天尘土，令大地为之震颤，将施法尘影消灭殆尽，使后方陷入一片无法肉眼观测的混乱之中。
　　“两位，这轮攻势之后，朝着右边去，其他的...交给我们。”
　　竹清柏凝重的语气将水临枫的目光拉回眼前，刚刚的一切近乎是在瞬间完成，先前浩浩荡荡的大军在顷刻间遭受重创，剩下数量不可小觑的尘影向阵列逼近以及那抵达阵列上方后方尘影发射出构成如雨般铺天盖地的虚能攻势，水临枫没有回话以手中涌出的耀光虚能应对攻势但还未施展权能，重装军士的大盾在竹清柏的指挥下相互间引发共鸣使虚能连结放大形成与之呼应的光之壁垒瞬间屹立而起抵挡黑暗侵蚀，剩余的尘影也同时围上对着壁垒发起销毁自身使虚能更大程度冲击壁垒的自杀式攻击，致使原先足以抵挡的壁垒因尘影这一行为产生动摇，竹清柏看出了端倪，后方迟迟没有对围困进行支援，就连通讯也没有任何交流，他不再按部就班等待如雨的虚能完全退去，当机立断选择另外的方法解决危机，他手握长戟毅然穿过重装军士，面对不断上前的尘影。
　　“令军神皇！”
　　在这危险时刻选择走出防护直临潮水般的攻势，可想而知要承受多大的风险，水临枫妄图将令军唤回阵列中，但却忽略了，他是一名神皇。
　　“随阵列一同前进即可，其他无需费心。”
　　与竹清柏一同出列的还有原本作为第二防线的“军士”，此时他们替代了重装军士列于壁垒之外重新组成第一防线，任由幽绿虚能在他们身前肆虐也毫不畏惧。
　　“进军！”
　　一声令下，这场战斗重新回归到最简单的刀剑交锋，作为主帅的令军一马当先，挥舞着巨大长戟的他行动十分灵敏，迅猛的强力刺击贯穿数名尘影，形体消散，灰飞烟灭的瞬间长戟又进行了对前方半圆范围内的横扫，虚能在其中交叉运用，道道光刃从地面泛起，朝着前方疾行而去所向披靡，数根光矛又从他背后由虚能构造显现。按照他的意识，向着大批聚集的尘影袭去，军士们也不甘示弱，虽然不像竹清柏般将战线同步推进，但依然能够保持相近的速度将优势拉伸，他们不像竹清柏般能够一往无前，相互之间兵器的共鸣给予他们面对尘影游刃有余的彻底消灭，轮流进行虚能辅佐进行范围打击的战斗方式也让他们面对大量尘影时占据上风，而在他们每一次的汇出剑气驱散大片黑暗的同时，身旁光剑也协同飞出，斩击其他尘影，还有些光剑环绕周围身使得尘影无法轻易上前近战，而这都是水临枫在阵列中进行的支援手段。
　　“通铭，不帮忙吗？”
　　水临枫紧张协助的同时，一旁的玄通铭没有任何行动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
　　“唉，他可不需要我们帮忙。”
　　陷阵的军士伤亡数虽不乐观，但在倒下的瞬间又会被从竹清柏装甲散发出的光辉赋予新的生机，起身继续进击，光之壁垒抵挡漫天的弹幕，光之利刃洞穿黑潮之心，即便后方的支援滞缓，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向着胜利前行，仅在数量上占据上风的尘影无法将战线推进半分，反而离城墙愈来愈近。显然，无论两人是否协助都不会有多大影响，水临枫也因此停止术式支援，紧跟在重装军士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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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逆能现象，我还需要提一遍”
　　相伴而生，自相矛盾，那是水临枫进修时上的第一堂课，那是每一个使用虚能的拥能者所需牢记的事物。
　　“不同于以水、火、岩、这些实能，作为虚能的耀光与黯影不仅会因各自的强度上的区别相互抵消，居于上风的一方还会吞并弱小的一方，对于这个现象我们称作逆能，作为虚能的释能者，遇上另一名拥能者一招一式的试探过后就可以考虑是继续战斗还是逃走了，无谓的反抗只会转化成自身更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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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方空域清空，支援恢复。”
　　短暂通讯过后支援如期而至，雷霆透过云层直击地面伴随军士的脚步踏破阴霾遍布之地，银弹不再继续长距离飞行直接在交战处的上方炸裂散落而出的大面积烟尘将下方尘影吞噬殆尽，余下的尘影零零散散不成规模，但竹清柏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他将长戟嵌入地面，随着虚能被输入地下，环绕着余下尘影的巨大光圈显现而出，无数把巨型光枪随着竹清柏拔出长戟而从地下穿出，刺穿大量尘影的同时也将剩下的尘影围困在光枪组成的牢笼之中。
　　“两位，趁现在！”
　　等待已久的两人在竹清柏的喊话后，从军士的身后迅速从右边冲出，眼前已不如之前般充满碍眼的尘影，通往城墙的道路已经畅通无阻。
　　“水临枫，你们离我们有相当长的距离，支援不会及时抵达，掂量好怎么做。”
　　拾权的一番话让水临枫突然意识到，跟随军士前进的不知不觉中城墙已经不是之前般一眼看全，已不是先前那般遥不可及，即使被黯影虚能包裹、填充它还是将经历岁月磨炼的痕迹，建筑之时充满视野的雄伟展现在众人面前，而现在只需要再前进一段距离就可以抵达它的底下。
　　“老规矩。”
　　作为队伍中的前卫与先锋，水临枫自然在是在前方以剑术与权能开拓道路，而玄通铭则在后方进行支援与观察，即便是两人一同奔跑在前往终点的路上也依旧保持着队内的阵型，随着距离不断缩减，水临枫手中的瑶光道标也产生出信号，开始高频率闪烁光芒。
　　“继续这个方向！”
　　水临枫认准了前路的方向但显然尘影们不会让这条道路如此轻松，战场上的尘影已在军士与风暴的进军中被完全消灭，但在城墙下，黯影又从黑雾中孕育而出新一批的尘影，并不像先前般的大规模，稀疏、分散、小股的尘影从向水临枫的方向冲来。水临枫将手中的长剑置于空中，手握耀光虚能凝结而成光剑应对尘影，玄通铭可不等双方交战，从空中唤来星石与流光纷纷向尘影袭去，尘影并不闪躲，直面被击中后的分崩离析，尘影一时半会还无法抵达身前，水临枫引导身旁的长剑汲取耀光虚能，剑身渐渐被光芒笼罩，将剑身凝聚成先前数倍的大小，静待尘影涌上身前，耀光出鞘之时。战场的另一边，忙于推进战线的令军并没有忽略战场的另一边，他将右手所持的长戟换到左手，握紧右拳，右臂向后而且摆出蓄力的架势，瞄准好方向，调整角度过后，就好像将刚刚的动作倒放般，银白的手甲与金黄的光枪相碰之后令军将长戟换回右手继续前进，又好像刚刚无事发生，穿刺地面化作囚牢的庞大光枪在下一刻在那一拳的冲击下破土而出，向着战场另一边穿梭而去，毫不逊色栀莲茗打出的高速枪弹，而当水临枫感受到身后强烈的虚能移动时，光枪与他擦肩而过，躲过星云轰击的尘影被迎面而来的光枪贯穿、碾碎为灰烟。
　　“这里不是你们滞留的地方，继续前进。”
　　雷霆，枪弹，光标接连抵达水临枫的身前，为他开辟前方的道路，水临枫收回光剑，全力向前方冲刺，玄通铭也停止权能，以虚能移动保持与水临枫相近的位置，即便支援不能立刻抵达，也并不妨碍四名神皇进行及时的支援，照这样的情况下去，两人就能够轻松抵达城墙的弱点处。
　　“令军，十二点钟方向，少量个体，剧烈黯影虚能波动。”
　　后方拾权的一声警告下，令军渐渐停下脚步，临近城墙两人的目光也被令军方向处骤然升起的幽暗光柱吸引。不待光柱退散，令军向着中心掷出光枪，接着来自后方的枪弹与雷鸣也并入光柱之中，光芒消逝在幽暗之中没有换来的只有光柱渐渐的消退。
　　“后退！”
　　令军呼喊的瞬间，辉光壁垒再次构筑在前方，玄通铭一把拉住还没回过神的水临枫带着他以虚能移动到一旁的巨岩后，随着光柱的消退，黑雾如洪水般向着周围迅速扩散而去，直至遇到辉光壁垒才有所收敛。
　　“有尘影在黑雾里移动，戒备。”
　　因为距离过远而无法精准攻击的拾权只能以虚能感知的方式提供支援，而栀莲茗与兰璒也因刚刚的逆光不敢轻举妄动。身处壁垒后的令军一边坚持壁垒的架构一边观察着黑雾中尘影的一举一动，黑雾正逐渐散去，壁垒也正逐渐解构，他的心中也有了把握。黑雾之中长枪突破还未完全解构的壁垒从令军的上方重重落下，而令军早有预料提前右手向上发力，长戟与迎面而来的黑枪正好撞上，枪与戟间的影与暗相互对抗，单手发力的令军竟有被那黑枪压制的势头，而从左边突如其来的光枪令黑枪停止了对峙。令军左手的光枪应急实用后被他直接掷出，穿破黑雾后传来的是如玻璃般碎裂的声响。此时黑雾完全散去，令军这才看清自己交手的敌人，也才发现刚刚交手注意集中的短暂片刻，自己身边的军士竟已损伤大半，大量重装军士也因承受黑雾的侵蚀而倒地不起。
　　“令军，这四个尘影很特殊。”
　　“嘁，看得出来。”
　　令军紧握手中长戟，将目光专注于眼前突然出现的未知尘影身上，四个尘影相互保持站位，站在最前的尘影正是刚刚以漆黑长枪于雾中发起突袭的尘影，他身着一件布满缺口的披风，站在它身后的尘影，单手持握纤细长剑，双肩戴着破旧的麻布披肩，顷刻间倒下的大批军士正是她所作为。而在最后的两位尘影，一名身穿残破风衣，戴着皮革兜帽，左手把持巨大长弓右手手为幽暗的弓弦搭上夺命黑箭，另一名尘影以幽影遮形，长袍蔽体，四名尘影中装逼较为得体的他，将面部埋于帽檐之下，以手中的虚能表达喜怒哀乐。除了外表与先前千篇一律的尘影不同外，这四名尘影的面部轮廓更像活人，甚至能看出他们的表情。
　　“阿竹，我在向你的位置靠近，找到机会招呼一声。”
　　为了寻找更好的机会进行狙击，栀莲茗从树梢越下，赶赴最近的掩体。
　　“明白。”
　　令军以余光扫视了下右边，躲在岩石后的两人已经不见，他们的身影在不远处出现，向着城墙不断靠近，沉默不语的他们十分清楚自己的目标是什么，而自己目的本就是为他们的标而争取时间，如今，尘影不再涌现，剩下的四名尘影不仅能在短暂时间内重创军士也丝毫没有去追击两人的意思，那么自己也不再需要指挥军士进行大规模作战。

　　“铸剑。”
　　抬手间令军就已将长戟径直插进泥土之中，腰间、腿部与双肩的厚重装甲一片接着一片如同鳞片般脱落，相继附着、包裹长戟，装甲在减少覆盖之后威严感没有削减半分，相较之前的沉稳与厚重，现在比例更加平衡，从外表上看去，更具力量与速度，脱落的装甲将长戟的形体完全改变，银白的装甲重新构造了这把兵器，当它被令军双手紧握，拔起时，修长，庞大的剑身反射出慑人寒光，将主人与敌人模样清晰映照在剑锋之上的这把大剑暗自透露出削铁如泥。四名尘影见到此景，发出阵阵低语，仿佛在相互讨论交流。
　　“破限”
　　余下军士的虚能全部脱体而出，汇集于令军身上，盔甲全身的纹路虚能充盈，鹰盔之下的眼部弥漫光芒，双手紧握的大剑也以充斥在剑锋的辉光告知已蓄势待发。一切都以准备就绪，而双方依旧站在原地对峙着，等待对方露出破绽之时。
　　“呵呵，或许下次我应该也给你们些道标。”
　　通讯中的拾权调侃道，没有任何的答复的话语显得十分落寞，双方的对峙使得一旁无法支援的兰璒也神经紧绷，在通讯中清晰传来的仅有彼此凝重的呼吸声。
　　“嘭！”
　　从镜片中捕捉到黑枪尘影细微动作的栀莲茗扣下扳机，打出了这打破沉寂的一枪，因为刚刚的逆光，栀莲茗已将虚能填充的弹药换成传统的火药填充，枪管吞吐出火舌，将子弹精准射向最后方的戴帽尘影，而此时黑枪尘影，与细剑尘影恰好做出了进攻向着令军攻去，黑枪尘影猛地更变了姿态但枪弹还是在这瞬间从两者之间的缝隙穿过，而就在子弹从身旁穿无法挽回的刹那黑枪尘影又迅速改变目标，当再度面对黑影枪尖时，黑枪尘影已经抵达他的身前，侧身旁被黯黑虚能环绕的细剑尘影也露出獠牙，两者以阻挡子弹的动作为掩护发起迅猛突袭。
　　“咣当”
　　光与暗交锋的顷刻之间，尘影的妄想便被粉碎殆尽，来袭的攻击被接连挡下，尘影或许有过设想令军能提前预料到他们的目的，但沉重的双手大剑在令军的手中如同短匕般被轻便操控轻易挡下袭击则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先前的子弹被长弓尘影以右手臂臂被轰飞的代价挡下，而随后，虚能又重新为她形成一模一样的右臂，黑枪尘影与细剑尘影则在大剑的招架下被双双牵制。双方僵持之下令军手中的大剑却开始将周围的虚能聚集吸收，在他的脚下光斑也渐渐显现
　　“嘭嘭！”
　　不用见到子弹的轨迹更不用知晓栀莲茗的方位，仅仅是接连响起的枪声就再一次将双方分离，两名尘影抛下手中的武器连续退后大步，重新以虚能凝结成兵器，而被丢弃在地面的武器则迅速收缩，化成一团漆黑的物质随后又开始膨胀、分裂，令军自然不会放任这团虚能与尘影肆意妄为，手握大剑划破地面掀起数道剑气向着尘影直冲而去，剑气抛洒光芒直迎尘埃破开黯黑与阴霾，两名尘影见状打消再次上前的念头，黑雾顿时充斥周围随后又消散而所有尘影随着片刻遮挡消失在视野中犹如突然撤退般，突然丢失目标的令军将大剑抵于身前做出防御架势，
　　“退后！”
　　“退后。”
　　跟在拾权急迫喊话后的淡淡低语是用镜片监视战场的栀莲茗，和令军一样感到不对劲的她选择转移位置，快速完成转移到岩石后她打开了镜片。
　　“还在周围。”
　　那四名尘影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也没有理由就此退场，镜片中令军的周围没有任何异象，唯有稀疏的杂草受到风的吸引自下而上的摆动，观察到这点的栀莲茗将一枚光弹填入长枪中，朝着令军方向射去，作用于驱散黯黑虚能的降灵弹在行进路径上留下显眼光线，在空中绽开时也让尘影的计谋再次被识破。那两名虚影正位于令军正上方已蓄势向下冲击而下，后方的虚影也已积蓄完成攻势，长弓汇集黯黑虚能爆裂开来虚能箭矢与漆黑利羽，四方迷雾重新汇聚与构造而起的绝望之墙将令军围困于囚牢之中。
　　“兰璒，那个戴帽的尘影，待会儿多照顾照顾他。”
　　兰璒以手中怒雷回应拾权的提醒，只待一声令下，风暴与雷霆就会将尘影撕得如尘埃般渺小，而现在她需要忍耐，即便令军身处困境，她也必须待到机会产生之时，相信他能够一如既往逆转局面。
　　栀莲茗将视线放于依靠虚能短暂悬浮于空中的两名尘影身上，原先也在等待时机的二人因为暴露不得不马上发动突袭，而作为目标的令军没有丝毫慌张，他环顾四周之后竟将手中大剑径直抛向比两名尘影所处位置更高的空中，在两名尘影还未反应出他的行为时，令军已经以黯影虚能构成的墙壁作为借力点以耀光虚能为推动力，向着上方不断跳跃、冲刺，这一下不仅使两位尘影难以判断令军的落脚处，更让他轻而易举地躲过持弓尘影的攻击与黑雾的侵蚀，当戴帽尘影意识到自己本用于围困令军的墙壁被利用时便马上进行销毁，但令军还是在完全被摧毁前完成了最后一次的跃进，身处于更高位置的令军以同时到达空中的大剑剑身为落脚点，虚能支托稳固在空中的大剑为他提供又一次调整的机会，令军单脚发力向下方俯冲而去同时又以手中虚能将大剑召回于手中，无处借力的两名尘影向下垂直坠去，而令军在虚能的推动下如飞矢般赶上两名尘影，手中的大剑径直将尘影想要用于防御的黑枪和他自身斩成两段，在这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另一名尘影的颈部将她死死压制坠向地面。
　　“嘣”
　　轰然落地传出的震动令地面都为之震颤，席卷而起的尘沙中细剑尘影被重重抛出，光弹也随之从尘沙中穿出，击穿那名尘影的胸膛，细剑尘影跪倒在地化为黑雾消散而去。戴帽尘影眼见情势急转而下赶忙展开权能回击但慌了阵脚的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监视许久只待露出破绽、正中下怀的一刻。暗藏于地下多时的电流穿破与地面的隔阂如同蟒蛇般缠绕戴帽尘影的四肢，在重重束缚和电压冲击下戴帽尘影失去行动，长弓尘影调转对着令军的箭头想要为戴帽尘影解围，可当箭矢脱离弓弦后她才感到追悔莫及，电光面对黑羽的威胁没有丝毫胆怯，它顺着黑羽的方向生出支流，分化出无数只雷鸟向着长弓尘影方向奔袭而去，尘影连忙躲闪但雷鸟不同黑羽的一往无前，形成规模的他们目标并不是长弓尘影，在空中相继裂解的它们将虚能传播，充斥在周围的空间中虚能正将其中的一切吸引，枯草、尘土、岩石都在这强大吸力下聚拢、扭曲、混合成畸形，当然，剩余的两名尘影也不例外，被束缚的戴帽尘影只能被吸力卷入混乱之中，还在地面的长弓尘影也无法阻止自己正向中心移去。
　　“收工。”
　　兰璒收起手中的电球，摘下法帽，拿出随身携带的发梳开始打理自己缭乱的长发，远处电流充斥的空间也随即开始收缩，电流在不断缩小的空间中开始狂躁的波动，白光一现，电流空间顷刻湮灭，无声发出而战场亦重归寂静。
　　“尘影的虚能波动已经消失，继续行动。”
　　片刻的胜利还不能宣告战局的结束，令军从烟雾中现身，继续向城墙靠近，栀莲茗与令军保持相当的距离继续监视正面随时会产生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