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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味 关系不好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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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温知予探头前,沈棘一把合上纸条,尝试冷静分析。
什么意思?求和吗?
她的头脑风暴了好一会,最终解析失败。
旁边的温知予戳戳她:“写了什么,你这么魂不守舍的。”
“什么都没有!”
温知予狐疑地望着她,很快,嘴角荡漾开来。
沈棘掐她,温知予躲避,两人一进一退终于在老师进门那一刻偃旗息鼓。
一整天的时间,沈棘都在思考谢泠殊这张纸条的含义,直到放学,她终于回过味。
等一下,难道谢泠殊是想用这种方法让她不能学习?
是了,今天给自己递完纸条后,谢泠殊明显学的更投入了,所以这果然是新型诈骗手段是吧!
真是其心可诛啊!
沈棘一边骑车一边暗暗画圈诅咒,直到“噗”地一声,沈棘忽然感觉自行车行走地有些哽揪。
她下车,掰开后轮一看,一枚图钉正镶嵌在轮胎里。
沈棘:“……”谁这么缺德!!
沈棘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把拔掉自行车轮胎下的钉子,只听“噗”地一声,一股气流迎面冲击而来,紧接着,车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沈棘:“…………”
沈棘捏着那枚钉子,头疼地闭上了眼。
滴
一道喇叭声在沈棘耳边响起,她抬头,正对上摇下车窗后谢泠殊的脸。
“看起来你遇到了麻烦,需要帮助吗?”
沈棘脑海瞬间闪过温知予得知此事后咧到耳根的笑,立马拒绝:“不了,我凑合一下也行。”
说完,沈棘骑上车,用力一猜,自行车哐啷哐啷地往前走了两步。
沈棘:“……”
黑色轿车再度停在她面前,谢泠殊静静望着她:“上车吧。”
沈棘最终还是坐上了这辆六座商务车,自行车也被妥善地放在了宽敞的后备箱。
两人坐在相邻的单独座上,沈棘一脸放空,大抵是不明白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地上了车。
身边的谢泠殊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两人一路沉默,直到临近沈棘家,那条小巷子开不进去,沈棘才连忙出声:“就把我放在巷口就好了,我自己走回去。”
司机把车门打开,下车给她拿自行车。
沈棘也下了车,正要道谢,便见谢泠殊也跟着她下了车:“我送你。”
沈棘:“……不用了吧。”
谢泠殊微微一笑:“我得确保你安全到家。”
沈棘虽然不理解这一百米的距离会有什么危险,但没等她拒绝,沈棘便去司机面前和他交涉了。
没有拒绝的余地,沈棘只好在原地等待,她看见谢泠殊和司机说了什么,随后实际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眼她的位置,吐出几个字:“十分钟。”
你一个司机整的和霸总似的干嘛。
沈棘在心底默默吐槽,但谢泠殊却好似早已习惯这种规定,转身走向她:“走吧。”
“哦哦。”沈棘推着自行车,和谢泠殊并排前行。
小巷拥挤,但恰好能容得下两人一车并排往前,谢泠殊没有说话,沈棘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一步一步,逐渐接近巷口。
夕阳在巷口落下一束光,沈棘数着步子,就在踩到阳光的那一刹,谢泠殊忽然停下了脚步。
沈棘心中一紧,扭头,谢泠殊半张脸沐浴在夕阳下,望着自己:“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她吗?”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沈棘一时有些怔愣。
为什么喜欢许行野?
这件事大概要追溯到她的原生家庭,原本她该是个和温知予一样的富二代,但无奈家道中落,缘由是她的父亲在某次被朋友带去了赌场后激发了骨子里的隐性基因。
从此深陷泥潭,仅用半年时间就达成了妻离子散的成就。而之后,更是以各种缘由从爷爷奶奶那里骗钱,爷爷被气得一蹶不振,临终前将所有的遗产都给了沈棘。
那是一笔足以支撑沈棘上学和生活的费用,但却被沈从良盯上了,沈棘那时尚且年轻,相信他已经从良的话,结果被骗走大半生活费,之后,沈从良更是丧心病狂,竟直接让追债人去找沈棘。
追债人闹到学校,扬言不付清欠款就天天去学校,校长等一众校董为了学校的名声不得已只好找沈棘谈话。
话里话外有着劝退的意思。
毕竟这所学校算得上重点高中,甚至招收了不少社会名流,如果因为这件事让那些愿意给学校捐款的人感到没面子,对学校很不好。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劝退沈棘这个没什么背景甚至还没分化出属性的人。
沈棘本就倔强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的难堪,如今这件事闹得满校风雨,她已然决定离开,许行野就是这个时候推开校董事大门的。
满会议室的校董校长看着许行野进来,没有一个人责骂她,许行野双手插兜,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没必要走,外面那群人我已经搞定了,还有,我说你们几个老家伙在这里为难一个小辈,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一点?”
洒脱不羁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沈棘看见一众校董面色难看,却没有一人敢出言反驳。最后的最后,沈棘没有离开,那群追债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沈棘回神,看着眼前等待她回答的少女,轻轻笑了一下,道:“因为她很好。”
谢泠殊静静望着她,等着她吐出更多的词。
沈棘:“……”
察觉到场面有些尴尬,沈棘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我还想问你呢,你下午写的纸条是什么意思?”
谢泠殊望着她,唇角弯了弯:“字面意思。”
什么和什么?算了,她姑且当做求和的意思吧。
沈棘轻哼一声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我走了,拜拜,还有……”
沈棘不自在地别开脸:“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谢泠殊精准捕捉到她发红的耳廓,尾音微微上扬:“嗯?”
沈棘立马扬首,警惕地看着她:“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超过你,下次第一名肯定是我的!”
说完,她推着那辆叮铃哐啷的自行车离开了。
谢泠殊站在原地望着她,夕阳逐渐暗淡,阴影将她剩下半张脸覆盖。那双乌黑瞳孔的光也好似被覆盖般,谢泠殊长睫微动。
怎么办?她好像很喜欢她呢。
.
沈棘推着车一路打着招呼进入小巷,她将车锁在一楼楼梯间,随后噔噔噔跑上楼:“奶奶!我回来了!”
黄昏的余晖洋洋洒洒落在门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把饭菜端上桌,看着她笑:“棘棘回来啦?”
沈棘将书包放下,无奈开始脱鞋:“奶奶,都说了不要叫我棘棘,总有种当国王的感觉。”
林玉萍将饭往桌上一放,呲着大牙乐:“棘棘国王,这不是很好听吗?”
沈棘:“……”
算了。
沈棘飞快洗了手,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的菜,红烧狮子头,酱板鸭,酱汁青菜,全是她爱吃的!
沈棘一边狼吞虎咽往嘴里塞,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奶奶,今天什么日子,烧这么多我爱吃的?”
“今天是你爷爷的忌日。”
沈棘一噎:“那不应该做点爷爷爱吃的吗?”
林玉萍大手一挥:“哪那么多讲究,你爷要吃什么还不是顺着你。”
沈棘吃饭速度慢了点:“那要不要留点上供给爷爷?”
林玉萍道:“不用,我买了点别的给他。”
沈棘目光移动,在那张放着爷爷遗照的桌上看见了两盘水果。
前年开始,那两盘水果就在那了。
沈棘:“……”
大抵看出来沈棘的欲言又止,林玉萍转移话题:“我刚刚看见你从一辆黑车上下来,怎么回事?”
“噢噢。”沈棘扒了两口饭:“同学,我车胎漏气了,她顺路送我回来。”
“哦~同学啊。”林玉萍夹了一口菜:“关系很好?”
沈棘一噎:“不好,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比我考得好的同学,她转到我们班来了。”
“噢。”林玉萍又是一顿:“就是你上次说要追上的姑娘啊。”
沈棘努力吞咽掉口中的饭菜:“奶奶,是成绩追上,说的好像……”
沈棘欲言又止,林玉萍乐呵呵地望着她:“啧啧,还想骗我,关系不好人家能送你回来啊。”
“都说了是顺路!”
“哦哦,行~”
沈棘咬着筷子无奈辩解:“我不喜欢她是因为我不喜欢这种被人压在下面的感觉!”
“哪有人一直待在上面的。”林玉萍道:“偶尔也要换换嘛,对吧。”
“……”
这对话为什么怪怪的?
沈棘扶了扶额,拿出必杀技:“第一名有奖学金。”
“那的确值得努力。”
沈棘抬头:“……”
林玉萍呲着牙笑了笑:“不过你也别有太大压力,反正咱家欠的钱多,也不差你挣回来那点。”
沈棘闭上眼。
压力更大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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