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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苏媛疾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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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媛疾步下了楼,站在平地之上,苏媛仰着望天,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片阳光照不进的阴沼泽,看来真是把自己没脾气的花瓶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曾鼻子上脸。
不知想到了什么,苏媛从校服口袋了掏出手机,给苏曼雪发了条短信,然后又打了个电话给杨成泽,几句话间,就决定了洪一彤在英才到此结束的命运。
杨成泽是裴元放在她身边的...说是保镖,但苏媛认为是一个专门为自己擦屁股的哆啦A梦更合适。
苏媛站在政教楼下,望了望远处一片的教学楼,现在正是早读的晨间,伴着树叶沙沙的是一阵阵郎朗的读书声。本应该苏媛也要回到那里去,但是任谁刚刚碰上了恶意碰瓷,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苏媛默了默,然后向相反方向的小树林走去了。
英才不愧是和一中并立,是全市最大高中之一,苏媛自认为方向感还算不错,但居然在这个小树林弯弯曲曲错综复杂的小路里迷了路。
苏媛扫了眼身边的郁郁葱葱的树木,这林间寂寂的清风和晨间清新的空气把苏媛心中的的浊气消了大半,但又被这找不出出路的小林子给困住了的事实勾起了平息的燥郁,就在这时,风中隐约传来悠然的钢琴声。
苏媛顿住,凝神听隐隐约约回旋在空中的幽幽乐曲,但是奈何这乐曲实在太飘了,断断续续,苏媛刚要分析出是什么曲子,就消失了,只留下空空的鸟鸣风声,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在苏媛以为是错觉时,有施施然然的出现,调皮得像晨间泛着薄雾的森林中灵活的鹿。
苏媛不得不静下心来专心的去听飘扬在空中的乐声,有灵气的乐声很好的安抚了苏媛心中燥郁的戾气,现下听着这清清幽幽的乐曲,苏媛只觉有趣。
她慢吞吞的辨别乐曲来源的方向,一边富有趣味地推测是谁不上课躲在树林了偷偷自弹自演。
苏媛跟着琴声来到了一栋爬满爬山虎的旧别墅的院子前,院子里的铁栏杆上种着不知是蔷薇、还是玫瑰的花丛,结着青涩的花骨朵。因为没有人打理,它们已经攀出了栏杆,漫到了外面。
苏媛看着眼前的带着浓郁上个世纪的年代感,看起来像是已经很久荒废很久的旧别墅,但实际上这悠扬的钢琴声,确确实实是从这里传出的,更准确的说,是从二楼没有关上窗户的那间房间传出。
上课时间不上课,躲在在小楼弹琴,真有意思。
中国最是讲究‘来都来了’的哲理。不进去看看,就不是苏媛的风格。
站在院子外面的苏媛做了稍稍地停顿,然后走到院子锈渍斑斑的雕花铁门前,然后用手轻轻的推开了掩着的雕花铁门。
苏媛站在门内,这才发现这旧别墅应该经常有人来,现在恰逢春天,院子里都是新鲜嫩绿的草,但偏偏一条石子铺成的路,光秃秃的,干净得很,定是有人经常踩过,故此小草才不在路间生长。
苏媛推开了别墅的大门,沉重古朴的大门发出了厚重的沉息,进来的一瞬间苏媛被昏暗包围得密不透风。一楼的环境实在是太暗了,唯一的光源便是二楼开着的灯。光线从楼梯下落,这才给黑暗的客厅带来了一点照明的光。
身在陌生阴暗的环境之中,处于某种原因,人总是不自觉的屏息,像是怕惊动黑暗中的神秘的事物。
苏媛不自觉的屏息望了望光源处的二楼,幽幽的钢琴声还在缓缓地流淌——她听出了是门德尔松的《春之歌》。
苏媛是玩电子乐器的,但在小提琴和钢琴家出身的沈一月身边呆久了,耳濡目染的,古典乐中世界有名的音乐家的名曲也都能耳熟能详。演奏者在某些地方进行了不明显的改动,但却使整个曲子发生了质的变化,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苏媛并没有听出来。
轻轻松松就能对大家名作进行小却明显的改动,这远远比自己重新创作一首新曲的难度要高得多,这可不仅仅对该曲子的人有天分要求,对在音乐的敏感度或者是改曲子的人智力心理等各方面的要求都是极端的高。
高峰谁都可以攀登,但是不是谁都可能成功到达顶峰,但这人却轻松做到了。
对演奏者的好奇心胜过了心底那点不安,苏媛慢慢向唯一有光源的二楼走去,踩在了木质的楼梯,她也没有让其发出任何声音,因为钢琴声越来越近了,就像在剧场里听现场版的演奏,她不想惊扰到这场流畅完美的的独奏。
来到明亮的二楼,她放慢脚步让地板上的毛毯充分的吸收杂音,用不惊扰独奏者的步伐,进到了唯一开着门的房间。
苏媛一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沐浴在晨光之中穿着天蓝云白校服的背影,他坐在一架光洁亮丽的钢琴前,动作流畅精准的弹出每一个音符,节奏时而欢快时而抒情。他完全沉浸在演奏的酣畅之中,浑身散发着自信又优雅的光辉,让这些桀骜不驯的音符乖巧如精灵,自他的指尖旋转悠扬而起。
苏媛像扎根在门口一般,一动不动就静静的站着,凝神聆听。除了沈一月的《春之歌》,这是她听过最有感觉的版本。她想起了远在海外环游交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沈一月,要是沈哥哥在的话,能听到这样的《春之歌》一定很开心。
渐渐的乐曲到了尾声,刚刚还飘满音符的房间又幽幽的安静下来了,余音袅袅。苏媛回过神了,一边鼓掌一边向背对着她的男生走去。男生听到背后传来的掌声,一愣,然后眉头皱起眉转过头来,看向声源。
穆饮冰他以为又是一些不知道分寸的低年级女生闯进来了。正想出声呵斥,让她滚。但是一对上苏媛清新艳绝的脸,嗓子里的话顿时就噎住了。
穆饮冰作为a市市长的公子,他有机会接近他的全部都是有涵养貌美的大家名媛,可以这样是他见过的美人比他见过的其貌不扬的普通人还要多得多,但即便是在美人堆了长大的他,看到苏媛的相貌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把。
眼前这个女生,穿着洁白的校服,不同于亚洲人平扁的轮廓,她是混血特征的深邃的轮廓,小巧的巴掌脸上,是精致的五官,那双深邃的大眼睛尤为迷人,自带一种桀骜不驯的野劲,像极了乳牙未换黑豹的幼崽。
而看到穆饮冰的那一刻,心中突然冒出了想法: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穆饮冰就像是小说里每个贵族学校都会出现的王子般的男配,英俊的脸庞,看人时眼里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如果是江旻深是冰封千里的冰原,那么眼前这人就像沐浴在圣光中被神眷顾的圣子,自带让人自惭形秽的光环。
不过好像苏媛不请自来的举动,让眼前这人感到了困扰。穆饮冰微皱着眉头,眼底一闪而过不满的冷漠,“你是谁?”
这要是放在平时,其他人可没有苏媛可没有怎么好的待遇,穆饮冰向来最烦这些未经过自己允许就擅自闯入自己领地的女生,养尊处优的他冷漠惯了,对于不守规矩的女生他一向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苏媛笑吟吟的,对于穆饮冰生硬的语气当作没有听到,“自我介绍一下,苏媛,高二六班的新转来的新生”然后对穆饮冰说道:“你呢?”
苏媛鲜少主动向别人介绍自己并且询问别人的姓名,除了没意义之外,很重要的是她懒。本就萍水相逢,何必要搞这么仪式感?
但是这次不一样,苏媛想认识这个人,除了他的音乐她很喜欢外,更重要的是她想把他介绍给沈哥哥,沈哥哥听到这样的音乐,一定会很开心。
穆饮冰不懂苏媛为什么突然好想很高兴,以为这人天生这样,到底是美人,苏媛笑起来更加清绝,像是四月初绽的野玫瑰,让穆饮冰也没有直接赶人,“穆饮冰,高二一班, ”
“我好像没有见过你,你是在南区教学楼上课?”
英才高中是私立的贵族学校,但是贵族里也分了上等和下等的,所以英才在同一个地方,分出了两个校区南区和北区。相对于北区只要有钱就能进,南区的门坎相对要高不止一星半点,但是除了环境跟优渥一些外,其他的基本和北区没什么区别。
穆饮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苏媛的话,苏媛见到他没有出声赶走突然闯进这里的自己,便当作自己被允许留下来,她扫了一圈不大不小的房间,然后看到了墙角边上的椅子。
走过去,拿到穆饮冰面前,双手揣兜坐下倚着靠垫,对穆饮冰露齿一笑。 “我刚在树林里听到了有人弹琴,见门没关,就直接进来了,要是有冒犯的地方,见谅。”
“我刚刚在门口听了会儿,发现这与原版的《春之歌》略有不同,你这是改动了谱子?”
提到关于曲子的事情,穆饮冰原本略显冷淡的表情才有了变化,他挑了挑眉,看起来像是有些惊讶随之而来有了兴致。“你听得出来?”其实这也不怪穆饮冰大惊小怪,他在乐谱上的改动可以说的上是隐晦,一般人可听不出有什么门道。
苏媛笑“当然,这很明显,在你手下的《春之歌》感情基调的变了。比起原曲的悠悠扬扬,显然你的弹得是青春之歌,更为激情。”
说完,苏媛就看着之前明明眼里全是疏离的人,听完苏媛的评价,他出乎苏媛意料的笑了,他嘴角噙着笑意,眼底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感也难得又些许动摇,“你会钢琴?”
苏媛耸了耸肩,“一点。”穆饮冰闻言笑了,显然认为苏媛在谦虚,他看了看身后的自己爱惜的钢琴,向苏媛发出了邀请,
苏媛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他身后的三角钢琴,烫金的意大利品牌、黑漆的木制外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苏媛突然有些手痒跃跃欲试,这是她的癖好,就是喜欢碰别人的乐器,越昂贵越喜欢。
她走到钢琴旁,轻轻按下一个降哆,清脆的音符即从她的手里蹦出,手底下那完美的触感,让苏媛心里一动,“来一场双人钢琴?”
一旁的穆饮冰静静的看着苏媛有些唐突的举动,但是没有出声制止,他与苏媛恰好相反,他很挑,不止挑人也挑乐器,他一向不喜欢别碰别人的琴,更不厌恶别人碰他的琴。
但眼前这人对于他来是可以说得上是冒犯举动,他却不觉反感,好像她做任何事都是这么理所当然的被允许,或许是苏媛眼底闪动着兴奋,让他微微触动,“曲子。”
苏媛笑得张扬,推了推坐在琴凳上的穆饮冰,“挪一挪,”穆饮冰听话的挪出一个位置让苏媛坐下,然后双手半举在离黑白键的五公分处,挑眉看了眼穆饮冰,“跟得上我在说。”
说完,苏媛悬着的手,瞬即落下,节奏明朗的卡农旋即升起。苏媛刚起来个头,后面的穆饮冰就强势的追了上来,苏媛上手的速度不见慢只有更快,基本都看不清苏媛的手上动作。
穆饮冰这是后还能抽出精力来,噙着笑扫了眼苏媛,手上的速度没有减慢反而快得只剩下残影了。
这也怪苏媛什么不选,偏偏选择了卡农,穆饮冰对着首曲旋律熟悉到闭着眼,他就能快速准确的演奏出来。
他们两个像是棋逢对手的对手,四手两人在88个琴键上相互追逐,像极了鲜衣怒马在广袤草原上追逐的少年人,互相争强好胜,谁也不愿落下一步。
穆饮冰见苏媛竟然能跟上自己的手速,他饶有兴趣的一笑,然后出奇不意的变了谱子,苏媛在穆饮冰突然改编的卡农之后,就停了下来,然后就没跟上去,她只能凭着卡农的特点或者说是音乐谱曲技法,勉强猜出下一个音节是什么,然后只能做穆饮冰的答句。
一曲进到了尾声,穆饮冰弹出一秒15个音符的手速也慢慢的缓了下来,仿佛在等后面的苏媛跟上。最后苏媛和穆饮冰手一顿,连绵不断、此起彼伏的卡农变奏曲缓缓落下。
琴声微止,苏媛扭头似笑非笑的睨着穆饮冰,“真是腻害腻害!”穆饮冰听她不阴不阳的调调,知道她在调侃自己半路不到招呼的变了曲目,也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也不错。”
苏媛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越发觉得不服气,“喂!你这是作弊。”苏媛冷冷的气质,因为这好强的心性,难得带出了一丝属于女孩子娇与媚。
穆饮冰难得有这么好的兴致,他看着和他置气的苏媛,也没有反驳她,而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想怎么样?”
“我想?”苏媛黑黝黝的眼珠子一转,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嘴角含着深意的笑,“简单,以后这就是我的休息室了。”说完后,还没有等穆饮冰发表意见,“我这不是再问你意见,是通知你。”
苏媛这个要求,确实让穆饮冰有些出乎意料,他没有想到苏媛出乎意料的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让人拒接不了她的要求。不过,穆饮冰打量了一番苏媛,这个要求似乎也能接受,“好。”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的苏媛,睨了眼穆饮冰,“这里平时出了你,还有什么人出入嘛?”
穆饮冰摇了摇头,这里是英才专门为他午间休息腾出的空间,可以说得上是他的私人领地没有他的允许,一般人不等入内,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
苏媛一笑,“好了,从现在起,自己就是这个小楼的唯一的客人了,所以主人要有待客之道懂不?”
苏媛这番宣言,让穆饮冰忍俊不禁,他意味不明的跳了眼苏媛,“你可真是个猴子,这话校长都不敢这么和我说。”
苏媛见穆饮冰笑得奇怪,说话也奇怪,皱起眉头,“猴子?什么猴子?”
穆饮冰笑得肆意,“顺着杆子往上爬,懂?”然后穆饮冰便收到了来自苏媛的一记白眼。
然后苏媛负气的把正主穆饮冰从钢琴前挤开,“让一让,”而穆饮冰也很给面子的让了坐,倚靠在钢琴旁,看着阳光下专注得好像发光得苏媛。
不久,院子里有回旋起悠扬美妙的钢琴声,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又不知过了多久,钢琴曲缓缓地落下了帷幕。一曲毕,穆饮冰很给面子地鼓起了掌声。
苏媛扫了眼他,过足了瘾,便把座位让给了正主,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掏出了刚刚一直震动个不停的手机。
一开机,便迎来苏曼雪一顿的信息和电话的轰炸,她也不看一直短信,就瞥了眼时间,然后就把手机踹兜里了。
她扭头看了眼外面逐渐起来的太阳,见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估计就要被何文珍揪住尾巴搞事情了, “走了,要回去上课了。下次记得给我留门。”
穆饮冰笑,“看情况。”闻言,苏媛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但也没放在心上。她摆摆手,当作没有听到,便转身向门口走去,消失在了穆饮冰的视线里。
房间内,随着苏媛的离开,又安静了下来。穆饮冰看着空空的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过一会儿,苏媛的声音又从楼下传了上来,她在叫他的名字。
“穆饮冰!”
他从窗边探出个头,向下看,见到了出了院子的苏媛,“有事?”
然后就听到了苏媛理直气壮地说道:“这往哪走出去呀?”
穆饮冰:“...”
以为她会说什么的穆饮冰,一顿无语,但到底还是给她指了条明路。
按照穆饮冰说的小路,苏媛便很快从另一个方向走出了小树林,然后慢悠悠的回到了教室,她站在门口见有老师在上课,就懒懒的说了声报告,老师点了点头,然后做回座位上。
......
上午明明是好好的天气,到了傍晚时,天空就变得阴沉沉,看起来像是要下大雨的样子。
这不,苏媛刚刚回到小区里,下一秒便风雨大作,雷电交加。小区绿化不错,树木高大,能挡住不少的雨,但苏媛回到宋家时,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
蓬松的卷短发湿哒哒地黏在苏媛的脸颊上,衬着苏媛的脸更是小巧,好像一片稍微大点的叶子就能完全遮住。身上的校服也湿透了,幸好英才校服时特别定制的,不渗水,所以,校服里边的衣服才幸免遇难。
苏媛在门外抖了抖水身上的雨水,夹着这冰冷的水汽的狂风肆意横扫,顿时高大的树木在风中吱吱呀呀的摇晃,站在门外的苏媛感受到了冬天余留的寒意,打了一个冷战。
她赶紧推门进来,一进来便被温暖的气流包裹,她赶紧换上鞋子,然后上楼去。恰巧早早被家里的司机接回来的宋玉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穿着舒适温暖的家居服,怀里抱着毛绒公仔,好似听见开门的声音,便扭头瞥了眼门口这边,然后被雨淋得有些狼狈的苏媛就落到了她的眼里。
苏媛和宋玉同岁,都是在读高二,只不过苏媛在英才,她在市一中,和英才高中只要有钱就能进的经营模式不一样,想要进市一中,学生家里有钱还不行,还要有权而且难进易出,只要在市一中稍微违反了校规,那么就有被开除的风险。
能在市一中上学的不是高官子弟便是世家富豪,个个都是A市精贵的名媛公子,所以大家心里对一中的学生一概冠上了尊贵的身份,能这样说‘在一中读书是一种身份尊贵的象征’。
好像天生不对盘的宋玉见到了苏媛这副落汤鸡的模样,当即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一只可怜的狗,都被雨水淋湿了。哈哈哈...”
苏媛看了没有看沙发上幸灾乐祸的宋玉,换了鞋,直直的上楼去了。虽然南方的几乎是没有冬天,但现在毕竟还是早春,料峭春风始终带着几分寒,穿着湿哒哒的衣服,不换肯定会生病。
宋玉看着灰溜溜地上楼的苏媛,心中那股始终不平的郁气,终于有了有了一个突破口,她就是看不惯苏媛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居人篱下就要有居人篱下的样子!
苏媛洗了个澡,换号了衣服,便坐在床头吹头发,然后烦人的敲门声又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