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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被绑架了 转眼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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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两个星期过去了,木镜音已经可以出院了。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来接她出院的人除了林萱和安在以外,还有安莫以。
和记忆中的他一样:身形挺拔、消瘦,凤眼带傲,鼻挺眉秀。果然不负校草之名。
他就那么斜靠在病房门上,双手半插在裤袋里,在进来时稍稍撇了木镜音一眼,就再也没看过她了。
幸好其间有林萱夫妇俩搭搭话,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才不至于一路尴尬下去。
有钱人总是喜欢在贵的地盘买上一栋贵的房子,然后把房子装修得无比奢华。安以莫一家也不例外。他们家的地段可以说是别墅区里的别墅区,房价贵得吓死人的,房子里面的装修虽然表面看起来不是很奢华,但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每一件看似普通的家具都是国际名牌。奢华无处不在,只是低调了点罢了。
“莫以,你带镜音去她的房间。”一向儒雅的安在突然变得很强势,用一种不容安莫以否定的语气吩咐道。
安莫以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背安在的意思,只背朝木镜音淡淡地丢了句:“跟我来。”,就快速地上了楼。
楼梯右旁第二间就是木镜音的房间,跟整个房子的装修的风格一样,低调的奢华。
“谢谢。”木镜音转身对安莫以说了声。
安莫以有些呆愣,随后不屑地低哼道:“如果你以后不缠着我我就该跟你说谢谢了。”
木镜音好笑地看着他,道:“是,我一定不会缠着你。”
“那个......对不起。”安以莫貌似有些歉意道。
木镜音一点也不意外安莫以会这样说,毕竟不是什么没心没肺的人,当然会感到抱歉。
“那只是意外,不关你的事,你不必自责。”木镜音用一种长辈对晚辈说话的语气道,全然忘记自己现在比面前的“晚辈”还要小上一岁。
安莫以只是觉得她的语气有点奇怪,倒也没太在意:“我当然知道不关我的事,我想说的是你以后别想以这个理由缠上我。”说完就潇洒地走了。
木镜音笑了笑就自管自地把箱子里的衣服收拾到衣柜亮里,然后又整理整理了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吃晚饭时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安在竟然命令安莫以当场跟木镜音道歉!
木镜音当然知道这对17岁的少年来说是一件伤自尊的事,马上站起来连连说不需要。可安在才不管木镜怎么表示,他就是认为安莫以应该道歉,好友的死跟安莫以有脱不开的责任。
安莫以宁死不屈地瞪着安在,眼睛红红的,里面有说不清的愤怒。
到底该怎么办?肯定是不能说安莫以已经跟自己道了歉,那样当面在别人面前说出来更是伤他自尊。
安莫以转眼又瞪向了木镜音,只觉得她的连连推脱是那样做作,她一定是跟自己的父亲说了什么!
连平常对儿子很温和的林萱也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安莫以,似是安莫以不道歉她就不罢休了。木镜音这才想起林萱在医院花园对自己说的话:“镜音你再说什么?你知道的,我们对你已经很愧疚了,你怎么可以搬出去?!莫以那小子我已经教训过他了,等过些日子我叫他当面跟你赔罪道歉。”,木镜音当时不太在意,听听也就过了,没想到她真的说到做到!
“叔叔,真的不用他道歉,我父母的事情只是个意外,不关任何人的事。”木镜音无奈地再次声明。
“谁要你在这假惺惺!”安莫以愤怒地扫下了他桌前的大片碗筷,在“噼里啪啦”声中离开了。
坐在他前面的木镜音被吓到了,怔怔地想:现在的小孩都这样的?
就这样,安莫以为了抵抗父母搬出去住了。
进入学校后虽然有很多女同学以“她竟然敢玷污校草!”之名来整木镜音,但对于在大人世界爬滚了这么多年的她来说,这些就是她们友善的玩笑。
跟从前的谢染一样,从前的木镜音也没什么朋友,不同于谢染的孤僻,木镜音是因为霸道,总是对朋友命令这命令那的,导致没人敢和她做朋友。
那么,现在的木镜音呢?......估计会和从前的谢染一样......
一进这个学校就死命地学习,一有人找她聊天就:“抱歉,我在学习,有什么事等我有空再说。”,事实上,她永远没有空闲的时间陪人来聊天。
老师们都以“经历了磨难后终于懂事了”的眼神来看她,对她越发地慈爱。
是的,她很认真地学习,高中的课程虽然全上过,可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她现在要好好学习,考上个好大学,然后找份好工作,不能再是以前那种工作了,真是要人命。还有啊,现在高中的课程都这么难吗?连一些大学才学的专业的东西都得学?!
晚自习后回家,木镜音看见了安莫以,见他消失在了巷子处,她想:“要不要劝他回家呢?......还是劝吧,毕竟他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离家的。”这样想着,也就跟她进了巷子,巷子里很安静,只听得到她的脚步身,安静中透着股诡异,但她并不害怕,她以前家就住在这样的巷子里,习惯成自然了。
快步走了不久,并拐了几拐,终于在昏黄的路灯下看见了安莫以的背影,咦?......怎么有人在他背后拿着棍子?!木镜音刚想尖叫提醒他,就背后一痛昏死过去了。
她是撞了头疼醒的,一醒来就看见安莫以被绑了双手双脚并被胶条蒙着嘴地坐在她旁边,看他额头红红的一定是他撞的她。
安莫以一副“你怎么在这里的”的表情看着木镜音。
木镜音耸了耸肩,没有什么表示。她发现这是一见仓库,天花板上有一盏还算明亮的灯,她还发现绑架他们的人没有给自己绑上脚,可能是因为她是女生轻视了她吧。
木镜音用嘴上贴了胶条的脸做了一个微笑,在安莫以看来无比地诡异。她站起来侧对安莫以扬了扬被绑在后面的手,接着又用眼神指了指安莫以被封住的嘴,然后背对安莫以用绑住的手撕了安莫以的嘴上的胶条。
安莫以马上明白了木镜音的意思,开始努力地用牙齿与麻绳搏斗。
过了很久很久......麻绳VS牙齿,牙齿胜。
双手撑开了被咬断的绳子,安莫以的嘴得了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砸向了木镜音,木镜音才没空理,她现在可是牙手并用地解绳子。
“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会在跟踪我吧?!”
“你还挺聪明嘛,知道这么做,我以前错低估你的智商了嘛。”
“你解解开了没啊?”
“你......”
介于安莫以的问题实在太多,木镜音只好停下手头的工作无奈道:“等我们逃出这鬼地方你再问好吗。”她没有用疑问句,她不容许他拒绝。
就在木镜音跟安莫以解开了所有绳子的时候,仓库的门开了,悲凉地发现不是来救援的人,除了救援的人还有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