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 小五]坠落的爱》鲨鱼鳍

6、清醒 小五醒

　　第五章尺度问题锁了，在修修改改中

　　小五醒了。
　　空荡的房间，偌大的床，在一片狼藉中，她躺在中心，如一场刚刚结束的献祭仪式。
　　小五哭了，她知道一切不是梦，更可耻的是她有着一半的清醒。她猛地坐起来想吐，什么也没吐出来，这是犯罪…她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她该怎么开口坦言，坦言她在清醒中沉沦，以为自己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明明犯罪的是他，小五却有种莫大的罪恶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怎么向师傅开口她做为警察，和高启盛缠绵一夜？
　　小五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青紫色的痕迹，是枯萎的玫瑰。她终于是哭出了声，她觉得自己很可耻，哪怕是以为在做梦，她没有选择醒来。原来他所说的把她拉入泥潭，是把她变得这样可耻。
　　在小五之前的人生中，她谈过大学恋爱，也认真和家里介绍的对象相处过，每一段感情的开始和结束都一样平和，他们都说她是个性格挺好的人，但也就是挺好而已。
　　小五理想的爱人，大概是师傅安欣那样的，坚定温暖的人。
　　而高启盛，他就是一条冰冷的吐着信子的毒蛇。他应该是出现在牢狱里的人，而不是她的梦里。
　　酒精的作用不会持续那么久，她分明感觉自己醉了，醉在他每一个抚摸的动作，每一声要命的呢喃。
　　他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小五。”
　　“小五。”
　　“小五…”
　　似乎想把她叫醒。
　　小五记得他的眼神，那种不该出现在如此热烈时刻的冷静。她哭的更凶了，她明白她不过是被蛇咬了的兔子，等待被毒液完全吞噬。
　　高家大宅内。
　　高启强狠狠一个巴掌打在高启盛脸上，揪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疯了？我要你不要碰毒不要碰毒，你他妈是不是吸嗨了碰警局的人？”
　　高启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他没想到高启盛能做出这种事，“你不如直接拿刀去戳安欣一个洞好了！你会被盯死，会进监狱的！”他狠狠摇晃着这个弟弟，又气又心痛。
　　高启盛则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他眼睛泛红说道“哥，我错了。”然后又补了一句“我没碰过毒品，我是清醒的。”
　　高启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边放开弟弟，一边靠在沙发上。
　　“小盛，你每次都道歉，每次都说你错了。可你永远都不会变。”
　　高启盛沉默。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是警察啊……你知道她昨晚为什么在那里吗？她在给缉毒警察当线人，现在好了，贩毒不够你判的是吧，还要发这种疯。你给老默打个电话，去把人做掉。”这是高启强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高启盛跪在地上，背挺的很直，“哥，她不会说出我的名字的。”
　　“你在说什么疯话？”
　　“她不会的。”掷地有声，高启盛的眼神很坚定，“她是醒的，她叫了我的名字。”
　　“………”
　　久久的沉默，高启强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陪他的弟弟一起疯。看着面前这个和记忆里那个乖巧弟弟毫不相干的人，他有些难受，又有点心疼，“小盛，你难道要告诉我你们是…”
　　“怎么不是呢？”高启盛打断了他说出那个字，他的眼神毫不真诚。
　　“好啊，那我就等着看，如果她有一点去告发你的迹象，我会让老默动手。”这是他作为哥哥最后的决定。
　　高启盛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凝视着这个和父亲一般的哥哥，又说了一次“哥，我错了。”
　　“那你就把毒品生意给我停掉！”高启强再次发作。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