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 小五]坠落的爱》鲨鱼鳍

12、一直在身边 小五裹

　　小五裹紧了黑色风衣，又是雨天，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她赶过来的很急，没有换警服，雨滴落在她的脸上，很像眼泪。
　　“怎么不带伞？”高启盛撑开黑色的伞赶紧为她打上，他今天也穿了风衣，是白色的。
　　高启盛总是穿白色，但小五知道他的心是黑的。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小五看着高启盛的眼睛，一双好看带着笑意的眼，他的睫毛上还挂着雨滴。
　　“想我了？”高启盛揉揉她的头，“和哥几个喝了一晚上酒，没陪你，是我的错。”他脸上还带有一点宿醉的微醺感，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小五点点头，“未免喝的太醉了。”
　　“偶尔一次。”
　　高启盛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的发间，薄荷味的洗发水混着有点灰尘的雨水味。
　　“那罚你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陪着我，哪都不许去。”明明是撒娇的话，却很刺耳。
　　李宏伟没有死，她要把高启盛留住，把他盯死。高启盛听到这话倒是心情非常好，就算是绑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吧，他也很乐意，很想知道她要怎么对付他。“好，那去你家好不好，”他说，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后天，以后，我都在家。”
　　小五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刚刚才制造了一起血案，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讲着他的情话。她明明该害怕、该恶心的，可她只是很伤心。她想说，希望你一直在家，这句话经过滚烫的警服洗礼，到嘴边变成了“我要亲眼看你的结局。”
　　高启盛搂紧她瘦小的身躯，“你会看到的。”
　　但不是你想要的结局。
　　雨还下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拥抱在一起。
　　两个灵魂隔着一道正义的墙壁，他在墙的那边说着爱的耳语，她在墙这边计算着爱的代价。
　　他要把她拉进泥潭，她要把他推向地狱。

　　小五的家和她人一样简单，一看就很女孩的装修布置，高启盛走来走去，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点格格不入，不过他觉得很温馨。
　　小五被高启盛扑倒在床上，他轻轻咬着她红透了的耳朵。
　　“今天不上班吗？”高启盛问。
　　“晚班，等下出门。”小五回答。

　　“那我尽量快一点，不让你迟到。”
　　话落，他的吻如印章一般落下，印在她身体每一个无法看到的角落。
　　这个小小的床，已经变成她的献祭场。
　　她是被他钉在十字架上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