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决定和散兵在一起后,我就做好了不分开的打算了。
散兵年纪小,但却很固执,认定了的东西就不会轻易松手。我是个不擅长反抗的人,我自认为抗不过雷电家的恩威并施,更何况揪住我不放的还是我魂牵梦萦的漂亮小男孩。
由于和自家人相处的并不好,散兵最终决定了将大学报到了璃月,连带着在那边买了房子准备定居。
等到他真的再次踏上了璃月的土地,站在了属于他自己的房子里时,雷电家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的阴影才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们的婚礼举办在了我的家乡。
散兵倒是什么都很配合,唯独在看见赴宴来宾的时候面色沉沉地附在我耳边问道:“那个蠢货怎么也来了?”
我同样小声地回道:“同届的朋友基本都来了,达达利亚是我一个社团的队友,他不来不合理啊。”
散兵非常讨厌达达利亚。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沉静内敛的猫科动物天生对活泼好动的犬科动物的排斥,达达利亚太引人注目了,吸引走其他人的视线他不在意,但他一点都不想自己的妻子分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但很快的,散兵就一点也不在乎了。
无他,达达利亚用不明白筷子,在稻妻吃了整整四年西餐的达达利亚此刻只能安安稳稳地坐在宴席上,认真地听着小孩子传授的筷子使用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