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zero 小柴玩偶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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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今天没有工作。
又恢复成度假状态的他带着哈罗在周边逛了逛，昨日的忙碌并没有打扰到他今天的好心情。
早晨，他去坐了上次错过的观景缆车，在天上山公园的观景台俯瞰整片河口湖的风景。
太阳高悬头顶的时候，他在本地人的介绍下品尝了当地的乡土料理，一种有点像是宽乌冬的汤面，里面还有海鲜和各种菌类，那汤汁似乎能鲜掉舌头。
下午他和哈罗一起，没有开车，一人一狗在小镇内转了转，哈罗还发现了一家藏身于小巷中很有意思的古董店，在店里面，他惊喜的淘到了一本已经绝版多年的书。
直到临近晚上，降谷零才带着哈罗回到旅馆。
在外面逛了一整天，再精力旺盛的狗狗也有些蔫吧，吃完狗粮被主人抱到旅店的宠物托管处后，就窝在垫子上睡着了。
“也不担心我把你卖了？”
“汪唔……”
降谷零点了点哈罗湿润的小鼻子，没有再打扰小狗清梦，他站起身冲着一旁的员工点点头后，一个人离开旅店。
烟花会场距离宠物旅店不算远，步行十多分钟就能到。
会场外的集市分外热闹，正是晚饭时间，许多游客拥在小摊前等待锅中即将出炉的美味，熙熙攘攘间是平淡的幸福。
降谷零下午逛街的时候吃过一些东西，眼下还不是很饿，他买了一串烤鱿鱼，站在摊边两口吃完。
这条街不算窄，但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如果边走边吃容易把酱汁蹭到别人身上。
忽悠完肠胃，他又慢慢向前走着。
仔细想想，上一次这般放松的逛祭典还是在七年多前，他和景光还有松田他们一起趁着警校放假，去东京的夏日祭转了转。
那时候几人对于未来职业前途尚且没有明确的规划，公安也还未找上他和hiro。
二十出头的五个学生聚在一起，不用细想也知道，那是一次绝对吵闹又欢乐的行程。
他记得在祭典上，前半程他们抓了两个小偷和一个猥亵犯，后半程他与松田在气球摊幼稚的比试枪法，不过因为□□被动了手脚，松田差点当着摊主的面重演射击课的那一幕。
还好萩原最后把自己的幼驯染劝住了，没有让摊主的脸色过分难看。
降谷零摇头失笑，虽然已经过去了七年多，但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笑眯眯看热闹的景光，和萩原一起向老板说软话的班长，还有一旁撇着嘴皱紧眉头的松田。
每个人在他的记忆中都鲜活不已，从未褪色。
降谷零向前走着，穿过流动的人群，热闹的商贩，他敛下眉目，神情间有些无奈。
一个人到底有些太过安静。
集会不止一条街，到路的尽头拐弯后还有不少摊铺，不过相较于之前的，这一条道上游戏会更多一些。
除了传统的捞金鱼，套圈之外，还有一些新潮的活动。
降谷零一眼就看到射气球的摊子了，但不是什么别的原因，而是因为周围围了一圈人。
他有些好奇，走进一瞧才知道是一个老伯为了他的小孙女在打枪，不过成绩显而易见。
这种小摊的□□八成都被调整过，弹道歪斜的厉害，再加上老伯上了年岁，还有一旁灯光的影响，要打中确实很困难。
不过这对他来说倒不算难。
在几年前他和松田比试时都能做到弹无虚发，那么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更简单了。
降谷零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但大约是之前的回忆和小姑娘期盼的眼神让他一时间有些技痒，在老伯回身求助的时候，他站出来接过对方手中的枪。
“我会打枪，如果您想要玩偶的话，让我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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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众人对这位自告奋勇小伙子的表现还是很期待的。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挑战难度很大，在加上周围还有这么多看客，气氛也被完全烘托起来。
看到有人帮自己，老伯很是高兴，能在这时候站出来，应该对自身的水平还是比较信任的，而且即便这个小伙子不成功，成绩也总比他好，不会太难看，他给小孙女也好交代。
“那就麻烦你了小伙子，谢谢谢谢。”
降谷零浅笑着摇了摇头，只见他端起枪，拉开保险栓，将枪托架在肩颈处，头微微侧倾看向前方。
先朝着气球聚集的地方开了一枪，了解弹道歪斜程度后，就不再犹豫的加快速度，仿佛没有任何思考瞄准的时间，扳机被不断扣动。
“砰砰砰——”
随着枪声不断响起，围观的众人都纷纷睁大眼睛，如果说刚开始还只是觉得技术不错，那之后的每一枪都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他的实力。
真是太厉害了！
一个一个气球被挨个打破，逐渐减少的气球数量就如同摊位老板那逐渐下撇的嘴角一般。
在众人的期待下，降谷零打爆最后一个气球，他放下□□，看向一旁的小姑娘，眉眼含笑。
“去拿想要的娃娃吧。”
“还不快谢谢哥哥。”看着仰头征求他意见的小孙女，老伯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背。
随即他看向降谷零：“谢谢，谢谢啊小伙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夸赞不仅来自于老伯，围观的群众里也有几个大叔为他拍手叫好。
看着降谷零有些不好意思推拒的模样，人群中的酒井美纪子弯起眼睛。
她在刚刚看到他时就很是惊喜，知道职业是警察的降谷零不会太差，但能做到这种程度也让人尤为震惊。
往年的庆典上她也尝试过这种游戏，被调整后的□□使用起来没那么容易。
但他却一枪都没有偏离。
刚刚对着小姑娘笑的时候真的好温柔。
但正当她以为结束的时候，原本已经停下来的降谷零似是偏了偏头，又跟老板说了些什么，随后重新举起枪，在老板哭丧着的脸中再一次打完40发子弹。
在气氛达到顶峰时，只见降谷零放下枪走向置物架，拿起了偏下层的一个柴犬玩偶。
那玩偶端坐着，身上穿着深咖色的浴袍，头上还绑着拧成绳状的白色毛巾，模样憨态可掬。
是她之前看到想买的心动款。
莫非降谷先生也看上了？
有眼光！
人群慢慢散去，就在酒井美纪子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时，不远处的降谷零却像是感知到了她的目光一样，转身朝着人群中看去。
目光相对，她眨了眨眼睛，正想点头示意，对方却又像是早发现她了一般，没有惊讶，径直走了过来。
“降谷先生？”
她看着降谷零走到面前，过高的个子需要酒井美纪子仰头说话。
降谷零拿着手中的玩偶，迟疑了片刻后轻声道：“酒井小姐，这个……给你。”
“哎？”听到这话的酒井美纪子愣住。
似是话已经出口，降谷零倒没有再磕绊：“刚刚我看酒井小姐好像是很想要这只小柴玩偶，就顺手打了下来。”
听清他说的什么，酒井美纪子慢慢睁大眼睛，她反应过来后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
“给我的吗……”
降谷零点了点头，他过来的第一眼其实就看到她了，她大概自己都未发现，那渴望的看向置物架上玩偶的眼神太过明显，和那小姑娘如出一辙，仿佛在人群中闪闪发亮，所以在帮完老伯后，他索性就又来了一轮，拿下这只小柴。
只是刚刚看着对方的反应惊觉此举会不会有些突兀，这才踌躇了片刻。
酒井美纪子也磕巴了，她有些惶恐又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抑制不住的高兴。
怔愣后的脸上浮起一个笑容，她伸手接过降谷零递来的小柴，杏眼弯如月牙，话语中是止不住的欢喜。
“谢谢降谷先生，我很喜欢！”
看着她的模样，心中的那丝紧张消散无踪，降谷零放松下来：“你喜欢就好。”
目的地相同，自然而然的两人顺着拥挤的街道朝大池公园的主会场走去，烟花盛会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有经验的人们都已经开始提前去占一个绝佳的观赏位置。
途中，酒井美纪子去便利店还买了一些饭团当做零食，降谷零则在摊位上买了一盒御手洗丸子与盒装的新鲜水果捞。
虽然并不饿，但烟花果然还是要搭配野餐。
“啊，人真的好多！”
看着夜色中人头攒动的湖岸草滩，酒井美纪子感叹，在好不容易找到一片空地后，她从包中拿出昨日临时购买的野餐垫。
主办方倒有布置观赏的座位，但太过挤恰，还是野餐垫来的舒适。
两人合力将垫子在草地上摊开铺展，又把零食打开摆好，这才坐了下来。
“噗呲——”
随着开盖的一声脆响，啤酒泡沫涌了上来，又在最上层炸开。
“如果再搭配上烧鸟就更好了！”酒井美纪子有些遗憾。
降谷零拿起易拉罐抿了一口，一手撑地，一手搭在曲起的的膝盖上，这是个极为放松的姿势，他轻笑：“只可惜是旅店，没有做饭的地方，不然还能带一些便当出来。”
“哎，降谷先生居然是厨房派么！”五谷不分的外卖派酒井美纪子肃然起敬。
“之前因为工作去一些餐馆后厨打过工，再加上hiro教过我，所以会做一些餐点。”前波洛大厨降谷零谦虚道。
并不知晓对面坐了一位厨艺有多赞的酒井美纪子点了点头：“这样啊。”她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在以前就想问降谷先生了，hiro是指景光哥对吧，所以为什么要叫hiro？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听到这个问题，降谷零一愣，随即无奈的道：“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那只不过是我们小时候互相给对方起的外号。”他详细解释：“景光的罗马音不是hiromitsu么，而hiro的英文是英雄的意思，我觉得很酷，就一直叫他hiro，这么多年也没有改过。”
看着酒井美纪子感兴趣的模样，他仰起头回忆：“其实在警校的时候，我还有两个同期，他们也是幼驯染，其中一个会叫对方‘hagi’，也就是hagiwara（萩原）的简化，其实差不多。”
“所以，原来是专属于幼驯染之间的亲密称呼啊。”
降谷零故作沉思的歪了歪头，憋不住了后哑然失笑：“嘛，算是吧。”
酒井美纪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降谷先生呢？景光哥叫降谷先生什么？”
“我吗？”
“对。”
降谷零张了张嘴，可他正当他想开口之际，周围的人声音却突然大了起来。
“十，九，八……”
时间逐渐减少，所有人激动的倒数，先是被这齐齐的声音一惊，酒井美纪子意识到烟花大会即将开始，顿时间没有再追究先前的问题，她神采飞扬的对着一旁的降谷零道：“要开始了，要开始了，降谷先生！”
“六，五，四……”
她把手放在嘴角两边，看向湖中心，随着众人的声音一同大声喊道。
“三，二，一”
“——zero！”
话音刚落，随着“咻”的一声，绚丽的火焰自湖中心升起，在富士山前炸开，一个个流光溢彩的烟花照亮夜空，伴着人们惊喜的惊呼声和欢笑声，在这寒冷的冬日里冲每一个心灵。
降谷零看着酒井美纪子满是笑意的侧脸，眼睫微颤，那声“zero”似乎仍然萦绕在耳边，他不自然的摩挲着手指，又在对方发现之前收回目光，仰头望向夜空。
他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肚中，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欣赏着这难得的盛景，眉目柔软，双眸含笑。
今日的烟火极盛，如火树银花，又灿若朝霞。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zero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