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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成熟期 寒假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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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第一次摸底考快来了。
这是高考前最重要的考试,惠通市教育部亲自出题,全市联考,无论是难度还是题型都最接近高考,大家都很重视。
从见过家长以后,我和百舒的关系近了不少,但ao有别,靠的太近会被洋哥请喝茶,而且考试来临,我们都没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
“同位,帮我看看这道题。”
“傅斐,上课老师讲的那道遗传题你听懂没?”
“小飞飞,转身给你亲爱的好朋友讲个题呗!”
……
这种画风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我讲得口干舌燥,一会儿数学一会儿生物的,我再聪明也不是爱因斯坦转世,绕来绕去,头昏脑胀。
我冲一下课就凑到我旁边的人群挥手表示等下,另一只手伸进桌洞拿出水杯,猛灌一大口,干涩的嗓子终于得到缓解,盖上瓶盖,招手示意继续。给大家讲题虽然有点累还费时间费脑子,但好处在于可以多一些解题思路也有助于我自己掌握知识点。
又是一节英语课,我拿出试卷,听老师念经。
念到阅读理解,我正准备圈出超纲词汇,腺体却突然刺痛,忍不住向下低头,不让老师看到我扭曲的表情。
最近太忙,忘了自己快到成熟期的事儿了。
alpha濒临成熟期时,腺体快速生长挤压骨骼,疼痛是正常的,而且易感期会比平时来得频率高一些,程度也会加重,等级太高的话普通抑制剂也没用。算算时间,我的易感期就在最近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没理会围上来的人群,从书包里掏出抑制剂进了厕所。
余笑笑向大家做了一个打针的手势,懂得都懂。
我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散了,有的去找老师,有的自己研究。
按按发酸的后颈,转动脑袋,“啧。”
“同位,你还成不?”余笑笑关切地问。
我忍着不痛快,一字一字地往外蹦,“成。快到成熟期了,正常。”
“唉,我妈说alpha濒临成熟期的这段时间是最难熬的,你实在不行就请假回家休息休息,反正也不差这两天。”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但大家都在努力搏一个未来,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不用,回家也难受。”
余笑笑知道我的性格,决定的事儿就不会改,只能摇头,“你自己多注意。”
我闭上眼点点头,真不爽啊,比分化那几天还烦。
百舒,百舒,想要百舒……这种念头每天都能从我脑子里蹦出来几百遍,但是理智又让我觉得这不对绝对不对。
成熟期不只是腺体发育完成,还表示着,我可以标记omega了,彻底标记的那种。
omega的生长期只有一个月左右,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上课铃响,思绪被拉回,淦,我在想什么!猥琐!
虽然在学校有一日顶三秋的感觉,但只是感觉,一天就二十四小时,一周就七天,高三的时间过得飞快,摸底考还是来了。
三个级部混合打乱,根据上学期期末成绩重新排考场。我拿着抄下来的考场信息,其实都不用抄,三年了,我的位置永远都是一班一号。
坐定,摆好铅笔盒放下水杯,开考铃声很快响起,监考老师发下卷子,条形码和答题卡,左右翻转检查一遍没问题,开始我的表演。
依旧是三天过去,结束铃声响,交上英语答题卡,收拾好东西,回到班和大家一起拉好桌子,我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休息,该死的成熟期。
我身后一群人在叽叽喳喳地讨论这次考试的内容,时不时传来一声哀嚎。
休息也休息不好,头疼,后颈疼,想咬。
“兄dei,你怎么了?没考好难受的哭了,哈哈哈,人生嘛哪能一帆风顺,大起大落都是常态,看开点,下次努力就好了!”薄娅拍拍我的肩膀,没心没肺地说。
“滚!”我实在没心情和她玩笑,烦得很。
“哎呦,这么凶…”薄娅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
平时易感期虽然也难受,但我会尽力收敛自己的脾气,和朋友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所以刚认识的时候余笑笑都觉得我这alpha是不是太软弱了点儿。现在濒临成熟期,倒是硬气起来了,虽然以前我一直在压抑天性,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个班级我才是老大,alpha的尊严和地位不容任何人挑衅。薄娅毫无任何其他意思的拍肩,在我看来却是以下犯上。
唉,真是中二病晚期,找回理智,想抬头向薄娅解释,余笑笑却突然出现,把薄娅拉开。我从余光中看到她趴在薄娅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薄娅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挺好不用解释了。
迷迷糊糊趴了半个小时,上课了,是自习,老师们都改卷子去了。
我没起来,继续睡,按以前的经验来看考完试第一节自习,洋哥不会检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后面的吵嚷声闹醒,艰难地直起身体,桌上多了几张纸,答案发下来了,吵嚷声是有人在嚎自己没考好完蛋了。
我掏出抑制剂,想着要不要再给自己来一针清醒清醒。
“同位,抑制剂打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你现在打普通的抑制剂可能没用,看你反应你等级应该不低。”余笑笑小声提醒。
她比我都了解alpha,不甘心地把抑制剂扔进书包,不能打抑制剂,只能熬呗,熬过漫长的易感期,熬到成熟期就好了。
体温达到新高度,身上燥热不堪,我脱下大衣,这还是过年逛街的时候小姨给买的,把它塞到桌洞,想喝水,杯子里却一滴都没了。
提溜着杯子,想去水房打水。我神志有点不清楚,注意力没法集中,一丝信息素飘到空气里,玫瑰花的香气若有若无。
不腻不俗,比市面上买的花还好闻,这是百舒给的评价,那天吃完饭回到家我发简讯问她,她犹豫十多分钟,一直正在输入中,最后发出这十四个字。
水房人不多,估计都在对答案没功夫出来打水。
杯子逐渐被灌满,身上的燥热没有因为脱掉衣服而降低。
拔出水开,拿着杯子走到水房的窗户边,三月份,北方的天气还很冷,其他人都裹着棉服,只有我穿着单薄的卫衣和长裤,显得格格不入。
一杯水很快下肚,还是难受,确实得请假了,不然信息素影响到别人就不好了。
“你不冷吗?”一道有些含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下子清醒过来,飞快转身。
“不冷!你也来接水吗?”
她穿着米白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倒最上面,半张脸都被遮住,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像个误入凡间的小仙女。
“不是,”她摇头露出整张脸,走到我面前,“我刚才在教室闻到你的信息素,就,出来看看……”
她低下头,脸颊微红,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怎么了。
我关上窗,刚才的不爽通通消失,笑道:“你担心我吗?没事,就是快到成熟期,易感期来得有点过激。”
“奥,你没打抑制剂吗?信息素都溢出来了。”她自动忽略我的问题。
小姐姐脸皮薄,但是没关系,我都懂。
我故意有点可怜地说:“打了,没用,过几天就好了。”
“为什么?!”她急了她急了!
“听说因为是等级高普通抑制剂没用,熬过去就好了。”我多可怜啊,难受的不行还得就在学校学习,快心疼我吧!
“那怎么办?你,你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这是我见到她以来,她最激动的一次,是因为我,心头微动。
“去医院也没用,这种时候,只有……”我顿了顿,靠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只有omega的信息素能帮忙。”
她耳朵爆红,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怕她羞得狠了不理我,赶紧补充:“我就这么一说,没什么意思你别多想!”
更红了。
她没像我想的那样跑开不理我,只是紧紧抿着嘴,皱着小脸,直到我觉得快上课了,想提醒她回教室,“先回……”
“我可以帮你!”
已经不是惊讶了,是我要地震了。
我直起腰低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想确定是不是我幻听了。
她看起来比我还紧张,两只手抓着羽绒服的下摆,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
我理了理思绪,甩开脑子里那些不正经的想法,“咳咳,不用,你帮我要是被人知道了,会误会咱们俩,误会咱们俩早恋……”声音越来越小。
“可,可,上次你也帮我了……”她声音很小。
有点失落。
“你已经送过我谢礼了,还请我吃饭,记得吗,不用再想那件事了,都两清了。”我看向窗外,头又开始疼了,忍不住抬手按住太阳穴。
她看到我动作,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什么。
我摆摆手,“快上课了,先回教室吧。”我怕我控制不住,万一把人咬了,想象不出来要怎么办。
我没再看她,拿着杯子先出去了,不想把局面弄得太尴尬,但好像已经很尴尬了。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昨天回来以后更难受了。
睡了整整一天,做了十几个梦,一会儿醒一次,再睡就是另一个梦。只不过大多数梦里的主角,都是百舒。
傍晚,我奶从老家回来了,带来了我爷做的糖醋里脊和辣子鸡,都是我的最爱。
“快吃一会凉了,我还买了橙子,吃完饭吃,你不是爱吃吗!”我奶兴冲冲地把东西都放下,转身又要出去,“我去跳广场舞了,你好好休息啊!”
出租屋旁边有个广场,我奶和刚认识不久的姐妹天天晚上约着去跳舞。
我点头,嗓子又干又疼,不想说话。随便扒拉几口饭,挑了两个最大的橙子,躺在床上,把它们放”到鼻子底下,闭上眼轻轻嗅着。
活像个变态。
良久,不舍地拿开,放在床边,抽出卫生纸,一点一点地仔细擦净手指。起身打开窗,冷风吹进来,信息素的味道淡了不少。
从衣柜拿出干净的底裤,走进浴室,冷水淋在身上,我打了个寒颤,清醒不少。
无奈举起左手遮住脸,两年半,这还是第一次,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现在被锤得稀碎。
她那句我帮你,我实在忍不住遐想,omega清香的橙子味信息素,细腻的皮肤,甜美的腺□□,无一不让我动容。
淦,要疯了。
摸底考结束第三天,估计着成绩要下来了,我就回学校了。
昨晚发泄过两次,身上的燥热降下去不少,头也不那么疼了,原来解决方法就这?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俗!下流!但爽,但我挺喜欢。
“好,就这样,把错题改好,今天晚自习课代表收上来,我检查,下课吧!”
我回过神,看着物理试卷,这一节课什么都没听进去,但好在是物理,我净分满分,妥妥全市第一,折分后不用说肯定也是一百。
下课后,该玩的玩该闹的闹,没人沉浸在第一次摸底考的阴霾下,时间紧迫任务繁重没必要抓住一次考试不放,徒增焦虑,还浪费那本就不多的空闲放松时间。
我躲在教室一上午没出去,趴在桌上装睡,跑操也跟洋哥请了假,他也是alpha,明白我的痛,也没让我下去。
我乘着大家都在外面,赶紧去了趟厕所,打了水,又赶紧回到教室装死。
原因无他,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百舒!
虽然可能出去了也碰不到面,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想到昨天干得那荒唐事儿,实在羞耻又有点暗爽,我都快疯了。
“同位,你好点了吗,一上午都在睡。我给你说,你错过了!昨天你小姐姐来找你呢,和我说话的时候脸那个红啊,声音软软糯糯,她临走的时候还冲我笑了一下,我就恨自己不是alpha!”余笑笑上来看我醒着,赶紧向我表达惋惜,“可惜,可惜你不在呦~”
她来找我?!来找我干什么?!是因为担心我吗?!她为什么担心我?!她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呢?!我怎么不在呢?!!
脑子好乱,好烦,想打人!
“对呀对呀,我也看到了,在门口看了好几眼,不敢进来也不敢说话,要不是老余正好从厕所回来问了一句,可能就一直在门口等你喽!你昨天干嘛去了,可惜可惜~”薄娅也跟着惋惜。
是啊,我干嘛去了!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你要不要去隔壁问问她?我也看到了。”许萍凑过来。
合着全世界都知道她昨天来找我了,我不在呗。真渣啊,傅斐。
“我,我,”去还是不去呢,“下午再说吧,我不舒服。”
“你行不行啊,小姐姐都主动来找你了,你还不舒服?”
你不如直接把我杀了吧。我没脸叫人家。
她竟然来找我,她是不是也挺在意我的。我忍不住想,腺体又开始发烫,一跳一跳地,像要爆炸了。
“同位,你信息素,人家就是来找你,不是跟你表白,你激动个屁啊!易感期都没见你信息素飘出来!出息啊!”
玫瑰的香气在空中飘散,我也有点飘飘然了。
“哇去,好香,斐哥,你‘发情’啦?”有人突然喊,是赵毅,一个贱嗖嗖地男性alpha,前几天刚转到我们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高三转班,还一来就说我的信息素像个omega,挑衅我的地位。你的好闻,谁正经alpha信息素是古龙香水味的,一看就是个沾花拈草的货!
听到他这话,一群人不厚道地笑了起来,我有正事儿,不想和他争论,虽然他肯定打不过我,但我可是好孩子不打架。
别问我哪来的自信,初二没分化姐就进了拳击俱乐部,高一就是俱乐部会员,现在可是排行榜第一,再者说了,他比我矮。这也是他一直挑我信息素毛病的原因,毕竟其他当面他是真比不过。
晃晃脑袋,怎么易感期脑子还不好使了,尽想这些没用的。收好信息素,别想了,先好好学习!
赵毅看我不理他,也没继续自讨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