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鉴明与杨海市》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2、第 2 章

　　找到新工作海市好兴奋，星期四一早就上路。手机里电台在播梁咏琪的《远在天边》，一路闻着树叶清香，心情愉悦，一下子就到了蒙克利夫路的办公室。海市还以为自己很早，进入前院，却见有辆黑色的车在充电。刷卡进门，来到二楼，只见鉴明已在办公。“陈总 - Will早上好！”“早，海市！你每天只须工作八个小时，七点半到，午饭半小时，四点就可以下班。”Will你几点来上班？”我没事早上六点就在，怎么了？”“我也可以六点到吗？”“可以，刷卡24小时都可以进来。如果留得晚，可以让保安送你步行去火车站。”“太好了！”“今天吃早餐了吗？”“还没，今天厨房有什么惊喜？”“今天厨房没有惊喜，但是我们可以去买。想吃什么？麦当劳的话我开车drive-through，也可以去转角的面包店。”“开车吧，我还没坐过电动车。”“可以。”
　　来到楼下下起了雨，鉴明先开了车门让海市上车，然后自己慢慢在雨中刷卡拔电线。外面下着雨，车里温度已经调到了23度，还开着加热座椅，海市瞬间感到身体与内心一样温暖。鉴明上车，微暗的天色之中车缓缓地开在绿树成荫的蒙克利夫路，电台在播A Whiter Shade of Pale。海市转头看了看鉴明，只见他一头整整齐齐的短发，目光坚定，衣领雪白笔挺，西装一尘不染，干净修长的手地握着方向盘，棕色皮质手表，表面低调地闪着几点光。海市不敢多看，连忙转头看窗外。心里突然感到一阵不可置信，走什么运找到了这份工作？！这是真的吗？海市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脸。
　　“你要喝什么？卡布奇诺？热巧克力？”车进了队伍，鉴明问海市。海市有点小失望他给了这两个选项，这是当她小朋友？“黑咖啡吧，我昨晚没睡好。”“找到工作太兴奋了？”鉴明转过来看她，半开玩笑地问。“没有，做功课，准备要考试了。”“我看你头两年成绩不错。”“还行，想要争取奖学金，必须考好！”\"你是要满福堡，松饼，还是燕麦粥？”“松饼吧，不然黑咖啡也太苦了！”鉴明“嗯”了一声，笑着微微摇了摇头，海市瞬间后悔 - 又当我是小朋友？！认真听鉴明点什么，见他要了杯茶，还有双层香肠的McMuffin，心想，胃口真好。“你觉得我吃太多了？”海市一听，马上石化。“你会读心术？”“你这小丫头我都看不穿，怎么跟客户打交道？”鉴明说着把海市的早餐递给她。海市给了一个甜甜的微笑，没搭话，埋头吃了起来。吃完才想起，“我该怎么支付，把早餐钱给你？”“不用了，就当是员工福利吧。”“那是不是每天都可以享受这项福利？”“那要看你几点到办公室了。”“通胀比较严重，只要可以蹭暖气跟早餐，早起不是问题！”鉴明听她那么坦率，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早餐咬了一口，笑着说，“行，只要你不担心身材，可以每天请你吃这个。”海市一听，心里乐开了花，马上查了查手机的闹钟功能。
　　车又安安静静地驶回办公室。海市感觉自己胃里饱饱的，浑身温暖，真心不想下车与加热座椅分离。鉴明好像又读到了，“别睡着了，一会儿说不定有任务！”海市一边“嗯”了一声一边太累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