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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日日夜夜想回家,又遇村中唐村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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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婶的小鸡孵化了,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这么快的。何大伯的酒都快卖完一整缺,沈大夫邻家小妹圆园长高了一点点。
雪已不怎么下,虽看地上仍有积雪,但想也并不会长久不消的。
现在扫雪的人并不多,原先来前还热闹些,至少在季月在这里坐牢般时往外一看,还是能见着唠嗑的妇人和看病的病人,运气好些,连看望自己的都有。
虽说差不多都是来瞅瞅她的模样,但也不像这几天。雪是不下了,但天却愈加寒冷。雪还在下时,看在能雪中玩耍的机会,就算是没有大人会陪同小孩嬉笑玩乐,却并不冷清。
现在不一样了,雪停了,天更冷了,与其在外面找刺激,得风寒,倒不如待在家里暖和。
再说快过年了,许是都忙着准备年货呢。
村民都开心。
唯有季月,她都无聊死了。
玉雪来看过她几回,其根本说是看望问候,不如说是在看管囚犯。
借着以养病的由头,让季月好生在沈大夫家的养着,实则巴不得让每时每刻都盯着自己。
季月有一种直觉,这里应该不像某些大山。
她知道他们是谨慎,所以她也理解。毕竟原身这般身份应是牵扯到了什么皇宗之事里头去,怕扰了这里的人的安宁。
据季月这么这天的观察,发现这里的村民相处融洽,又寻得如此宝地不被朝中人发现,貌似也不为税收和兵役发愁,冬天粮食储备也很多,吃的饱,穿的暖,大家其乐融融的,没有受她听说的两国开战的纷扰,也让她感慨这宝地确实不可多得,犹如世外桃源。
也怪不得有些动静,便是要严查了。更不必说像她这种现在不知是真是假宫女的身份的到来,说不定这里行踪一旦暴露,还真就惹的大麻烦了。
可就算如此,人一直待着不怎么和别人说话,不怎么出来活动活动。季月每逢过于无聊时,总会异想天开:“那应该会从社会人退化成原始人……”
日子总得继续过,况且马上就要过年了,总会比以往多了些生气的。
只是不得不感慨一下季月的那股倒霉感。
……
日子一天又一天,季月觉着反正也没有几率逃走,便只好安心住了下来。
“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本人真的什么都没干!”
她在内心祈祷着能够幸运一回,即便再不信鬼神之说。
……
季月想家了,想养父母了。
但在红月村待久了,便也熟了。
这些时日里,季月便只能完全住在这村里。
次日,季月方醒,竟出了些阳光。
透着窗,便能看到一些村民们赶着有光照在外晒着一些衣服。
她又因无所事事而异想天开的回想:
自己也真是倒霉,别人穿越成美貌舞女,霁月风光的女上神,玛丽苏大女主配置,身份神秘。而她前面两个可真是半分不沾,开局就得逃命,还要一直待在一个地方,虽说这儿好,却也难免思念养父母和现代。况无人作伴,闲都要闲出屁来了。
她前世本就是位摆烂人士,这下可好,这情况,还真让她摆烂上了…
即要亡她,她便再怎么不屈服,说实话内心也有八百个胆子也是怕的。
一些人之常情,贪生怕死。
半响回神,终是接受了现实。
……
又不知过了几日,季月差不多丧失了些时间观念,她当然可以外出。与他人谈话时,也总会听见夸奖她的话,也是高兴的。不过通常时间观念什么的,都是从村民们口中得知,如今已许久忘问了,只完全记得快要过年。
更想家了。
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
又一日空晴,地上积雪也只剩了一些,这是季月想不到的,这天气似乎都随着村民们要过年而发生着巧妙的改变,也当真是奇了。
她在乡间小路上散步。
中午又出了太阳,村里早早便有人家将能晒的都搬出来,见季月一来,个个上前,道:
“早啊,张姑娘。”
又听人偷偷议论:
“这女娃好,没白捡!”
“啧,让我看看,都别挤!”
……
周围一片议论声,季月不经感到好奇,话说这村子的村长是谁呢?
“咳!”张月假装不经意的一记重咳,众人吓了一跳,安静了一小半。
有人问:“呀,张姑娘,这是得风寒了吗?早就说了让你多穿点衣裳,你看看你,现在好了吧。”
“不是不是,张大婶,我没有得风寒。”季月急忙道。
她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了。
“我来这里这么久了,想我也是外来人,却也没听过这里的村长…”
其实季月很想问,怎么说她这么大个毒瘤在红月村,村民不关心也就算了,怎么连这村长都不关心?还是说一直在看着她。
却见众人神色各异,许是知道她想提谁。季月话到一半,也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边张大婶闻言,刚想开口替季月解围,却见泥路边走来一高大男子,一愣,又朝季月使眼色。其他人见状,便同张大婶一起逃似的走开了。
季月有些懵,她抬头,只见一身形魁梧的男子向他走来,似乎还带了些什么东西。
她是个颜控,一时竟看呆了。
那人不仅仅看起来身材那么强健,更兼剑眉星目,生着一双好看的眼睛,轮廓对称,穿着农服,虽看起来贫窘,然生得一幅俊美模样。他有像经过了长期锻炼而养成的如凶兽般的体魄,却又不失那风华绝代感。
这是季月见到此人第一眼能想到的所有了。
除此之外,也再想不到什么好的词来形容他。
见他还在向自己走来,季月顿时有些别扭。
只听来人开口:“姑娘,不知你认不认识沈大夫家那位贵客张姑娘?”
季月一惊,忙道:“我就是。”
他微惊了一下,便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位张姑娘。刚刚我听你在和那个妇人们在说村长的事,我就是。听别人说你叫张月,失礼了,这么久不来迎见贵客,你叫我唐京就好。”
季月一见着帅哥美女便走不动道,这下甚至都忘了自己疑似还是不能出村的人,只在内心想:“坏了坏了,说曹操曹操就到。那我刚刚跟那几位大婶说的话,他不会听见了以为我是在八卦他的吧?”
刚刚他说他叫什么?
唐京。
季月回过神,给巴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位村长啊!你叫唐京?我叫张月。”
唐京闻言笑笑:“我知道。”
季月愈加尴尬:“……”
也对,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好像刚刚说了吧…
唐京又问:“几日前我是有事,所以才来不了迎见贵客。今日我请客,不知可否打扰,去说说话。”
季月望着唐京那张俊脸,稀里糊涂便应下了,也稀里糊涂的坐上了自己第一次在古代坐马车。
男女授受不亲,季月坐一辆,唐京坐另一辆。
感觉还不错,不过没有跟帅哥坐在一起。
来自一处酒店,她真没想到红月村有这样一处豪华店家。
这红月村真的是村不是镇吗?
到二楼,唐京邀季月与自己平坐。
季月好奇的眼神悄悄看向窗外,心里感叹不愧是村长,啧啧…真有钱。
这时,唐京开口了:“张姑娘,我将你强行留在这,也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季月微顿,自知他突然找她的来意,心道你看敢介意吗?嘴上仍是:“哪有此事一说,当然是没有的…”
保命要紧,反正说了他也不会信。
果不其然,唐京道:“张姑娘倒是个有意思的聪明人,那想必也知道我来找姑娘的原因了。”
找季月这她还真想不出一个准确的原因,绝不只单单因为她是个宫女这件事,一定有其他什么隐情,看这里也算和平,就算你确认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的,这么久了无事发生,加上面前之人也不像什么无名之辈,她早就被送回去了。可是并没有,那就一定有什么事了。
季月总有一种对红月村的好奇感,没有来的直觉告诉她这里很奇怪。
这个唐京这么久了才来找她,要么就是又出了什么事,要么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哪知唐京又道:“张姑娘,你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确实。说来惭愧,这几个月来留在这里养伤,还真是多亏了这里的人。我感觉留在这里就不错,就是不知道村长意下如何了?”
“张姑娘还是不要转移本意的好,既然实在不想回答我的问题,那便也算了,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这个。”
季月当然知道,不过她没想到这个人演都不演了。
“哦?那是为了什么?”季月问。
谁懂,她现在真的很想离开这里。
唐京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摊开了明面来说,张姑娘真的只是一个宫女吗?”他放下茶杯,好脸色问:“我看是心腹吧…”
李月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想她绝对不会知道原主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但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了,只好道:“…什么?怎么可能呢?开玩笑的吧?我还以为村长就是在夸我聪明,没想到是把我当成敌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不清,道不明,多少有些尴尬,只盼唐京不会认为自己是装的,毕竟他都这么认为原主了,真让他误会了那可不好走。
“张姑娘误会了,唐某并无把你当敌人的意思,你只是姑娘是从外地来的,难免有些担心罢了。姑娘若想长住在这里,我自是欢迎。”
随即,像是想到些什么,唐京道:“对了,张姑娘,马上就要到过年了,也是惭愧姑娘不能陪着自己的父母。不过姑娘放心,即是贵客,唐某自会招待妥当。”
他说了又装上了,季月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只好点头,不过不敢喝茶,生怕有毒。
唐京抬眼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终也只是笑了笑。
却听唐京又道:“村里会举行一年一度的庙会用来祭奠这里的神,会很热闹的,张姑娘应该已经听说了吧,到时候可一定要去看看,我怕张姑娘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所以比不上夏阳国那边的好风光,也希望张姑娘好好玩玩。”
“当然,我最爱热闹了,一定会去的。只是不知道村长会不会去了。”
“…我便算了,家里还有很多事,就不能陪着姑娘去了。”唐京道。
聊了些闲话,唐京又请季月吃了一顿饭,色香味俱全,让人不得不感叹这家店厨子的手艺。这便走了。
坐在马车内的季月松了口气,果不其然,这红月村的村长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季月在店内和唐京交谈,见他言谈举止端正,又凭借着养父教自己多年的认知上,早就看出他应该是身强体壮且又武力高强的人,平白无故来找自己,说出那些话,想来也很好猜。自己就算呆在红月村,但对这里而言是什么身份想必无需多言,那唐京都是这村长了,为了得取某事更多情报,这不也刚好有一个妹子嘛,于是就来试探她了。
“…他似乎看穿了我,像提早清楚我会知道他想干嘛一样。而且看他样子,看来是装都不想装了…”季月心道。
和这位唐京讲话,果然也省时省力。
很明显,他的目的也有可能就是为了让季月能够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这样看似暴露了行踪,实则只要让季月害怕,提防他,提心吊胆,让她先老实一会,那就够了。
至于为什么,季月也不太清楚。
因为以上都是她想入非非。其实她最怕有人害她了,所以内心戏比较丰富。
不过这人未免防备心太大了,季月自认为自己也不像是什么聪明人…
不过令季月最好奇的,还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这么久了,也不把她送回夏阳国去。
季月是不怎么记得原主的事了,但不代表着她看不出来。
季月想着,从袖口中取出一支金簪子来放在手上掂量掂量。
原本,在救回她来时,身上的东西就应该被搜罗完了,导致她也找不到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
身上值钱的玩意儿倒没有全搜走,挺人性化的,还知道留点钱给她。
不过…季月想,应该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搜的东西才对,只是当他们看见原主身上的首饰时,就应该和季月一样明白原主在主子手下的地位了。
寻常宫女,就算主子给的钱再多,身上也不应该带这么多东西,还这么值钱,有金有银的。
她是还没有真正搞清楚两国之间到底谁更有钱,不过这么久以来,也算是打听到了不少。
就按等级阶级这个来划分,怎么说都是上上层了。
季月的养母原来是位做珠宝鉴定啥的,所以她无聊时跟着去看,也略懂一二。
唐京那些人纵然再仔细,知晓了原主在威胁到他们的那个人手下的身份,也不会料到藏在这金簪子中的秘密。
原本,季月也没想到这块去。一天,虽说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着她,可实在是太无聊了,加上很想知道原主这些东西究竟多有钱,好让她规划规划以后的生路,就开始就这金簪子研究起来。
这纯金所制的簪子虽然在古代皇室不算很稀奇,对于那些主子们来说就算再好的物件赏给奴婢也就赏给奴婢了,可季月发现,这玩意的做工未免太精巧了些。
纯金所制,虽然看起来细细小小的,但戴在头上和拿在手上都应该有些分量才对,没想到这玩意儿做工不仅精巧,还看起来很小巧美的样子。
若说本来就是进贡给这些皇室佩戴的那还可以说的通,可研究着研究着那金簪子,季月看出了那上面有些令未成了解珠宝鉴定看不出的小字样。
这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季月看不懂,也不好擅自猜测,毕竟这也是看了好久才看出来的,她的眼神可没有好到一眼就看出来什么。但她可以肯定,冥冥之中有一种肯定,这上面的文字,应该就是在说些什么才对,而唐京那些人应该是还没有察觉。
“这里怎么跟个《甄嬛传》一样啊…”季月心道。
这个世界果然是如此的危险,季月真的很想离开这里。
特别是那个叫唐京的,也不知道他会想些什么。
“看来以后得防着他些。”而且自己日后也不一定只遇得上一个像他这般的人。
连装都不好好装…
……
季月又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