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如何搞到咒术最强》不得无趣

99、自找麻烦 不虚伪的人

　　99.

　　——不过在前往五条家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好、好多人呐……”

　　乙骨忧太立在街道，有些震撼处于枫叶季，人流巨大的三年坂。

　　旁边的京都人五条悟则故作平静地抬了抬自己通体漆黑的墨镜。换掉了包着半张脸的绷带，从外表来看，这只是一个过于挺拔出挑的英俊男人——虽然墨镜款式有些老土，但却依然不妨碍他惹眼的外貌——引得路人频频回望。

　　加藤惠美站在两人中间的位置，正低头翻着手机上的游客教程。

　　因为乙骨忧太没有来过京都，所以在前往五条家之前，三人一致决定，有必要走一遍京都经典旅游路线。

　　“嗯，八坂塔，可以拍照留念。”

　　乙骨忧太自觉地上前。

　　在对比了手机上的图片后，加藤惠美举起相机确定拍摄，得益于攻略标注的参考机位，每一张画面构图都恰到好处。

　　三人就这么轮流拍完照，女人神色松弛，低头翻看刚拍下的相片看上去这往来拥挤的人潮，对她并没有很大影响。

　　笑容灿烂的大头，姿势自然有趣的全身照，每一张看上去都能在社交平台收获不少点赞。检查确定有了自己想要的照片，加藤惠美才招呼着乙骨回来：“跟着人流再走一会，就到清水寺了。”

　　那是下一个景点。

　　“加藤医生是インスタ民（ins党）吗？”乙骨忧太回到她身边，有些好奇地问道。只觉得今天一天，他对两位长辈的印象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五条老师是京都旧势力的家主。

　　加藤医生会在旅行时到网红景点打卡。

　　大家都有不为他所知的一面呢……

　　“出来旅行不就是这样嘛，忧太。”加藤惠美弯了弯眉眼，竟有几分活泼轻快，“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只会工作，半点不懂玩乐的人吗？总得多看看大家平日里都喜欢什么，跟上这个时代嘛。”

　　“唔，清水寺那边的水占卜听说还挺有意思的，现在去的话或许能赶上哦。”五条悟虚握拳头抵在唇边，像是随口接过前一个话题。

　　乙骨忧太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加藤医生说：“Gojo是京都人吧，难道没有去过吗？水占卜诶，听上去就很有意思。”

　　“Katou不也在大阪长大吗？”五条悟闲闲反问，“京都离大阪那么近，没有来过京都游玩吗？”

　　“小时候来过，”加藤惠美回忆，“那时候是去岚山写生。”

　　“诶，居然会画画吗？”

　　“高中的时候因为缺钱，兼职做过漫画家的助手，不过进入警校以后就转向人物画像方面了。”加藤惠美夸耀，“给嫌疑犯画像，是警官加藤的特技。”

　　“哇，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我不是一直很厉害吗？”

　　“这么自信吗？不过和我比起来，还是差很多吧。”

　　“若是比起自信来，那我确实对五条先生自愧弗如了。”

　　“是本来就是最强。”五条悟偏头，语气依然是无可撼动的张扬，“对这种事情谦虚的话，才是虚伪的谎言哦。”

　　“不虚伪的人生会沉重，”加藤惠美毫不客气地点评，“gojo さん总是自找麻烦。”

　　“诶，毕竟都まだまだだよ~（都差得远呢~）”

　　……

　　在旁边两个大人一来一回的闲聊时，乙骨忧太正有些笨拙地行走在人群中。

　　在学会掌握咒力、习惯性用咒力充盈四肢肌肉之后，他似乎又有了一个新的课题——当站在过分拥挤、全部都是普通人的时候，该如何妥帖地收敛自己的力道。

　　忽然，旁边的对话停顿了一会。

　　紧接着，手臂似有一股无形的吸力缠上，嗡然一声轻响，周遭喧嚣如同水泡般骤然消散。一个隔绝尘世的真空领域将他笼住，周围的人潮尽数退歇。

　　乙骨忧太看向加藤医生，对方浅浅笑着：“虽然并不懂原理，但是这种时候五条先生的无下限好像很有用。”

　　他这才注意到，五条老师和加藤医生的距离好像也有些过分近了。

　　在这种程度的拥挤下，只需稍稍靠近，便会被人群裹挟着紧紧挨在一起。

　　而五条老师开放了他的无下限，向他、和加藤医生。

　　除了视线里的游人过分多了以外，随着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静静铺开，加藤惠美几乎感知不到人群拥挤的压迫感。目之所及尽是摩肩接踵，而身侧的男人只是站在她旁边，近过咫尺。

　　“这就是……无下限吗？”

　　乙骨忧太惊奇地举起双手，发现不管去触碰什么都没有真实的触感。而迎面走来的路人明明直直朝他冲来，却依然像被无形屏障隔开，擦着他身侧轻轻滑开。因为没有碰到阻碍，对方也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对，很快就消失在人群。

　　——使用无下限术式的感觉居然是这样的吗？

　　加藤惠美也看向五条悟。

　　“先动用引力把你们吸附住，再叠加斥力于外部。这样一来，人群就能自动绕开，不会有人撞到身上啦。”五条悟举起一根手指，语气轻快地讲解，“超实用的小技巧哦。”

　　三人拐过一个弯，渐渐走到一条宽阔的道路上来。

　　“吸引、排斥，”加藤惠美道，“算是苍和赫的基础应用吗？”

　　“啊，这就是太有名的结果了。”五条悟懒洋洋地应和，“连刚进咒术界的普通人，也能清楚地知道术式原理。”

　　“毕竟所有人都在研究如何打败五条先生。”

　　“katou也会这样想吗？”五条悟一脸咦咦咦，“我还以为，katou应该会站在我这边诶。”

　　加藤惠美驻步，“原来五条先生已经与我一伙了吗？”她透出几分惊讶，“明明刚刚还让我任由别人处置诶。”

　　“哈~”

　　五条悟半点愧疚和解释也没有，甚至理直气壮，“超级大忙人五条老师可是特地抽空来京都，完全满足了katou的心愿哦，难道不值得好好感激吗？”他笑着走近，“katou接下来的表演，得让五条先生满意哦。”

　　两人交叠的气息转瞬又分开。

　　加藤惠美知道，五条悟在等着她和保守派的谈话。

　　毫无咒力的普通人，没有五条悟在，她又怎么敢在搅动出偌大风波走进满是守旧派咒术师的京都？这咒术界的每一个人，都能轻易威胁她珍贵的生命，如果五条悟不来，那么她将一直待在咒术高专。

　　而此时此刻，五条悟正陪着她走在京都最热闹的地方。

　　他在乐岩寺面前以一种极有分寸的态度表明了他的立场。

　　——加藤惠美不可以被杀死，或者说，不可以在他面前被杀死。

　　她并没有获得他的认可，但五条悟会保她。或者说，他会护住她身上潜藏的价值与可能的未来。这已经足够所有保守派审慎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