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难为知己》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5、第 5 章

　　帐篷搭好了，老师动手把我杀的梅花鹿切好，洗干净，留下鹿头和角作为战利品带回宫留念，撕下腿肉。母后拾柴生火。两人合作无间，不用说一句话，甚至都不用眼神交流，随时知道什么时候该给对方递工具。我想起这选后之事，这辈子我能找到跟我如此合作无间的人吗？她在哪里？又看看老师和母后，母后拿面纱绑了一条粗粗的麻花辫，朴实无华；老师一身低调的粗布衣服。普通的妆容服饰却丝毫不能掩盖二人身上的光芒，妥妥一对璧人！鹿肉烤得差不多了，老师从不远处摘了几棵洋蓟，跟鹿肉一起烤了，撒上椒盐。椒盐掩盖住鹿肉的血腥味，三人出来一天也是饿了，一起大快朵颐。无人说话，没有侍从，我却甚是享受这一家三口安静的幸福时光。

　　直到不远处歌舞声响起，有人来邀请我们去参加篝火晚会。“你们年轻人去吧，哀家就想早点进帐篷歇息。”母后说得老气横秋，可是火光映照着她一张剥壳鸡蛋似的脸，我心想，这是要跟老师两人呆着？于是说，“嗯，朕去看看，那就麻烦老师照顾一下母后了。”老师微笑颔首，仿佛他本就如此打算。

　　唱歌跳舞看了一段，我倒是好奇老师和母后两人单独一起会是什么光景。于是借口解手，溜回去看看。我远远停下脚步，争取不发出任何声音惊动二人，看到的景象却有点令我失望。只见母后在帐篷里梳头，老师坐在草地上，一边拨弄着火堆，一边痴痴地看着火光映照出的母后苗条的身影。除了骂脏话我不能有其他反应了！这大好机会二人什么事都不办？！难道人年纪大了连谈情都如此佛系？

　　忽然雷声大作，几下闪电，下起大雨！我也没多想，连忙进了自己的帐篷。帐篷外火堆很快被淋熄。霎时漆黑一片。雨势甚大，但很快就停了。我想，反正也累了，直接睡觉吧。正闭眼，忽听母后“啊”的一声！老师马上从他的帐篷出来，手拿火折子，“怎么啦？”只听母后小声说，“有蛇！”老师一剑劈开了母后的帐篷，然后听声音，他是把蛇杀了，然后把母后抱进了自己的帐篷。我想了想，帮忙也帮不过老师，决定先继续装睡。

　　“咬了哪里？”“右手肩膀。”只听几下撕衣服的声音，老师又说，“躺好，手臂放平，与心脏平行。把腰带松了。”“需要吗？”“听话！都肿了！是银环蛇！”听声音半天没有动静，忽然两下快速解腰带，又一点点水冲洗的声音，然后老师吐了一口。“你解不动是不是？”“嗯。”“头晕？”“嗯。”母后无力地又回了一声。我有点担心，但想想，还是装睡吧。“你看你都流口水了，忍着，我给你伤口敷点药。会好的，今晚忍一忍。”我脑中正想，老师给母后擦口水是什么美丽画面，忽听母后说，“我好冷。”然后是老师脱衣服的声音。“你被子衣服都给我了，你该冷了。”“衣服你盖着，我抱着你睡！被子能盖两人。”“惟允------”“他睡了，你别把他吵醒！”“他明早------”“我起得早，坐外面就行。你好好休息。乖，别再说话了。闭上眼睛。”

　　我心想，幸好做了正确决定，装睡！不然完美错过这段对话！老师太会了！从一剑把母后的帐篷劈开！真是真人不露相！禁欲系闷骚帝师，原来是撩妹高手！正胡思乱想，忽听母后又说，“你手，你手，别乱放，往下一点。”“海市，我上次抱着你睡，已经是四年前了！”四年前？！不声不响，老师又喂了我一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