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难为知己》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18、第 18 章

　　海市上朝归来，说并未见到我狱中所见官员。查了一下那个御前侍卫，名叫徐恺，今日因病与另一侍卫换了班。至晚上，哨子来报，官府已让王炳胜入土为安。原来他并非启县人士，刚刚到此置业安家。其官方死因，乃是与当地流氓一同凑钱放贷滚雪球，后夹带私吞，被追债寻仇。“想来这王炳胜只是用来垫背的，顺便让我顶了他的身份屈打成招。敌在明，我在暗。看来你我二人以及买房一事一早就被盯上了。”海市叹了口气，“你说他们为了什么？是要夺权？”“杀了我，也不一定夺得了，毕竟你手里有军权，昭明宫暗卫营目前也比较稳。”“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海市，千万不要这样说！生死有命，你还年轻，而且，你在太后的位置，做得非常好！”“师傅，我在这，都是为了你和惟允。要让我选，我真宁愿就在小房子里自由快活！”我把海市肩头扳过来，“我懂。我们还是得找机会回去。我目前先派昭明宫的人暗中监视我们的房子。”“嗯，让他们有空也去沙滩看看，有什么值钱的给我捡回来！”“那个沙滩，我总觉得你我二人必须亲自再去一趟。而且，若是真能穿越，这也只能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在宫中留意了好几日，日日上朝，那官员却像凭空消失了，或是从来没有这号人物。徐恺一直声称在家养病，并未入宫。为免打草惊蛇，只好耐心等待。

　　是日数名外国使节到天启面圣，递交国书。海市设宴招待，席间一再举杯最后竟然喝醉了。我放心不下，退席后偷偷到凤梧宫她卧室看她。见她已沐浴过了，清香扑鼻，懒懒地半卧在榻上，一张俏脸仍是粉红，容色招人。身上只穿了丝绸睡衣，衣领低垂，细腰上却紧紧地打了个结，想是迷糊之中的所为，勒出了惹人垂涎的身段。细细手腕撑着光洁的额头，眼睛半闭，发髻松散，只斜插了一支玉簪，海棠春睡之态。摸摸她脸和额头，还在发烫。我怕她着凉，于是强力压抑住自己，把她抱上床，给她盖上被子。

　　正打算离开，她却伸手拉住我衣袖，一脸傻笑道，“师傅！师傅！我好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这傻丫头，是梦回霁风馆了？！我想起她一直以来为我吃的苦，一时不忍心离她而去，坐于床沿，道，“海市，我的一切都属于你！我们本来就在一起！”谁知她不卖账，“你骗人！这么多年来，为了大徵，我都是独守空房！”我心里更痛，伸手把玉簪取下，把她绸缎般的乌发理顺铺好，“海市，对不起。这本来不该是你的人生。”“那你留下来陪我！”说着，她把我手臂放在她娇嫩的脸颊和脖子边上，慢慢蹭着。我心猿意马，想把手抽开，她不让，干脆把手抱在胸前。

　　我这二十多岁的手被放在了不该的地方，霎时难受起来。半天憋出来了一句，“海市，我会陪着你！我保证！”她狡猾地用我的手指拉开了她的腰带，“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