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难为知己》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1、第 1 章

　　“请贵女们到正殿后的小起居室先喝喝茶，哀家跟皇上说几句话就过去。”“是。”母后言罢，转向我，“惟允，母后今日邀请了在选的贵女到宫中喝茶。人选有你从小认识的，也有养在深闺，或是刚随父到天启的。画像你已看过，真人你亦应该见见，看心悦谁家姑娘。你年纪亦不小了，对军中朝中，处理政事，均有自己的一套见解。你娶纳皇后之后，母后就不再随你上朝了，宫中各种责任，亦会逐渐转到皇后肩上。皇后人选对大徵至关重要，母后希望你今日能好好观察。”“今日所选贵女之中，母后可有特别中意的人选？”“惟允，你从小学习勤奋，处事稳重，母后相信你的眼光。生于帝皇之家，本是高处不胜寒。母后衷心希望你能找到相守一生的伴侣，与之生儿育女，白首相庄。时候亦不早了，玉苒，咱们过去吧。”

　　既然母后不给意见，我决定找老师去！进入昭明宫，只见老师正在园中凉亭内与自己对弈。“惟允给老师请安！”“陛下请坐。找臣有事？”“母后今日约了各路候选贵女喝茶，让朕过去见见真人。”“太后心思细密，眼光独到，相信陛下定能选到自己称心满意的皇后，生儿育女，白首相庄。”“生儿育女，白首相庄！老师又跟母后说一样的话了！”老师低头，好像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中，嘴角泛起了奇怪的笑，像是微笑，又像苦笑。“老师，母后让朕自己选，不愿给予意见。老师能否随朕一起过去看看？”“陛下，臣是外男，到后宫去窥探未来皇后真容，成何体统？！”“老师，成亲真的那么好吗？”老师好像又陷入了沉思，好久才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如此！陛下是一国之君，全国上下都期待陛下大婚，为大徵开枝散叶呢！”“那老师为何一直不婚？”老师听此话突然站起来，背对我，走了几步，一手紧握在廊柱上，关节发白，一下无言。过了好久，老师亦没有再言语，依其习惯，是不打算回答了。

　　“若老师不愿随朕入内喝茶，可否陪朕步行至凤梧宫？路上朕想请教一下今日早朝的几个问题，时间紧迫，喝茶之后母后肯定会问朕如何处理！”果然一提母后，老师就愿意了！只见他点点头，道，“也好，这比臣自我对弈，更善用时间！”于是两人并肩离开了昭明宫。

　　一路探讨，至凤梧宫花园，老师不愿入内，挑了凉亭内正对起居室正门的座位坐下。他说会等我出来。我却明白其醉翁之意不在酒，颔首进入起居室，打算快点把母后换出来。

　　各贵女确实都是朝中女子之中的佼佼者，端庄优雅，举止大方，谈吐得体，虽然年幼，好几位却确实有母仪天下的资质。母后状甚满意，自我进来之后一直微笑喝茶，不再多言，让我说话。我说了几句，听母后打了个呵欠，连忙抓住机会，“母后，今日早朝辛苦了！何不留儿臣在此与各位贵女聊天，母后回去休息一下？”母后听说，甚是喜悦，“好，好，好！你们年轻人慢聊。哀家也该去休息了。”我见计划得逞，心下大乐！

　　“穆德庆，今日下午母后与老师都聊了什么？”“回陛下，太后出来见到帝师，甚是错愕，不过亦不好再戴上面纱。帝师跟太后请安，又邀请太后一起饮茶对弈。太后答应了。太后认真下棋，没有多言，帝师见太后专注，也就认真下棋。直至陛下出来。”“我一直不懂，母后与老师二人很明显非常关心对方。为何一见面，就是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