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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巧合入儿时之地 惜财的司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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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大雪中,我与他相遇,从那以后,他成了我一生的执念。
“冷,好冷…”千羽在雪地中瑟瑟发抖,她浑身是血后,脸色苍白,像是马上就要咽气了般。
满天飞雪飘落在她的身上,血渗红了雪,在这方圆几里的皑皑白雪中犹为突兀。
她昏迷之际,模糊中看到一辆马车向她缓缓驶来,她欲要躲藏,手扒着雪艰难地向前移动,奈何受伤太重,眼皮愈来愈重,昏睡了过去。
“哥,那边有一位姑娘受伤了,我们要不要来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少年有些兴奋。
他从小都想当一个大侠,行侠仗义,平天下不平之事。可惜父亲总想让他当一个纨绔,只要不在朝为官,不做危险的事,一切都好商量。
这让他十分不解,别的父亲都想望子成龙,光宗耀祖。反倒自家父亲思想如此新奇。
不过当大侠的前提要“善良”,所以面前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弃。
“不相关的人,救她作甚?”马车里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
少年抿嘴,他哥还是如此不近人情。
待马车驶到寒月面前时,少年还是想争取一下,想从倒在地上的姑娘身上找出方法来说服他哥,一眼便让他楞住了。
“这这这”少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寒月。
这脸部轮廓好像小时候见过的清寒妹妹,纵使过了这么久,也不曾忘记。
初见惊鸿一生难忘,这是娘总结自己看清寒妹妹时,经常逗弄自己的一句话。
“怎么了?”马车里的人察觉到不对劲,出声询问。
“哥,她好像是元太师的遗女元清寒。”
这句话不是猜测而是笃定。
马车里的人沉思了一会,缓缓道:“抬进来吧。”
少年饶有趣味地说道:“哥,你不反对了?”
“元太师与父亲是忘年之交,既是他的女儿,死了总归要魂归故土,举手之劳罢了。”
“这…”果然不能相信哥哥改性了。
少年下了马车,透过浑身是伤的姑娘与记忆中那个爱笑的清寒妹妹重叠,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小心翼翼的抱起寒月,生怕弄疼她。
“没想到这么轻。”少年盯着怀中瘦小的姑娘,这个重量让他有些惊讶。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来。”马车里的人隐隐有些不耐烦。
“哦。”
少年把千羽抱进马车后,抓起缰绳,长驶而去。
马车里点着熏香,云雾缭绕,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格格不入。
司空澈半眯的眼睛微微睁开,朝千羽所在的地方望去。
望着她那冻的苍白的脸和浑身的血,不由轻笑道:“混了这么久了,原以为你有些长进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惨。”
千羽听到这,睫毛微微动了动。
司空澈注意到这,询问道:“醒了?”
千羽只一刹那,又没了动静。
司空澈眼底闪过一些失望转瞬即逝,迅速从衣袖中掏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喂进千羽的嘴里,任凭他怎么喂,药始终没有被寒月吞下去。
“真是麻烦!”司空澈把药丸放进自已的嘴里,身子向前微倾,直接亲上了千羽的嘴,司空澈用舌尖撬开对方的牙齿把药一点又一点地送了进去,待到对方完全吞下后,才慢慢地移开了唇。
他用手拭去嘴角的血迹,心情有些不错:“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了。”
司空澈翻出箱子里的一件外披,朝千羽身上盖去,但在触碰她衣裳时一下停住了。
他盯着千羽身上渗出衣服的血迹,有些犹豫,思考片刻后,才把外披盖在了千羽身上,做完这些又回到原位闭目养神,好似刚才所做的一切与自己无关。
马车行驶了一天一夜,便到了“南城”。
两处地方景色截然不同,南城温暖如春,微风轻拂柳树肆意舞动,枝尖撩拔着湖面,平添了一丝柔情,如同马车中同样望着千羽的司空澈。
这一天中,司空澈做的最多的事便是盯着千羽看,往日里可都是闭目养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养成了这种僻好,内心所想便所做,反正也无旁人。
“到了,哥。”
司空清提醒道。
司空澈移开眼睛,还不忘吐槽一句:“这么久都没醒,看来蠢的不是一星半点。”
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可不就是蠢吗!
司空澈路过千羽时为她把了下脉,吃了药丸内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确认没有什么危险,才慢慢下了马车,独自走进了“司府”。
司空清倒没跟在司空澈后面,而是在马车上逗留了好一会,想着等那姑娘出来了也好扶她一把,伤的那么重,腿脚定是不便。
见元清寒迟迟没出来,司空清也不由有些担心,拉开车帘看见她依旧躺着,身上的伤囗也没有处理顿时慌了。
伤口久了不处理会加重伤势,原以为哥看见清寒妹妹这么可怜好歹也会帮她处理一下,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不了解哥的冷酷无情。
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和那些规矩,迅速抱起元清寒冲进了“司府”。
“澈儿,你回来了,那臭小子呢?怎么没见着。”司俞看着独自回来的司空澈,有些疑惑,询问道。
“他在后面。”司空澈说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司空清抱着元清寒跑进司府的情景刺激着司愈的大脑。
司俞映入眼帘的便是司空澈抱着浑身是伤的女子,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拦住了司空清厉声道:“臭小子,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你把这姑娘打成这样的。我告诉你,司府是绝不允许有这样品行不端的男人出现的。”
司空清此时都急疯了,那有闲心解释这些:“爹,你想什么了。都什么时候,还纠结这些,重要的是救人。”
司俞也知道此时的关注点歪了,喊来一个下人,嘱托道:“给我请南城最好的大夫,一定要快,知道吗!”
那下人听完飞一般的奔出了府。
这场面看傻了司愈,感叹道:“果然,年轻就是好啊!”
头一回看见臭小子为一个姑娘这么着急,这可是个稀奇事。
一想到这,司俞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司空清一脚踢开了房门,直奔卧房床塌,轻轻地把千羽放在床上。
司俞听着这门的声响,心里一阵心疼:【这是银子破碎的声音。】心疼的同时也暗暗在心里为司空清记了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