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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尸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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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实才。”
“干什么?”那是自案件大概过了一个月以后的周末。
“他们想见你。”
“谁?”
“瓷砖厂的工人。”
“好。”路实才关掉动漫,“小黑。”
“嗯?”某纸人正抱着它的旧年老美味,一张有些年头的宣纸。
“走了。”
“哦。”
……
刚到监狱门口就见陈肃依旧是穿着便装面向监狱的大门口也不知道正跟谁接电话。
“行,我朋友来了。”
路实才停好电瓶车,“几个现在怎么样?”
“劳动改造,表现良好。”陈肃出示证件,门口的保安就直接放他们进去。
B市的监狱设施还算齐全,现在是上午,囚犯们休息的时间。
“那几个现在应该在宿舍。”
“宿舍几个人?”
“六个,刚好他们都在一间,还有一个室友。”
两人兜兜转转总算是找到了宿舍,通过大门口的值日栏找到了几人所在的寝室。
“404,真是吉利。”路实才缓缓上楼。
“你来了更吉利。”陈肃跟在他身后。
“他们这个时候好像刚好在值日。”
“门口等着吧。”
卫生间是公共的,不过这里打扫的都很干净,值日是按楼层来,每层一天,一个月允许缺勤两次。
门是木制的,两人坐在门口的蓝色塑料椅上。
“为什么要见我?”
“那几个人好像把你当警察了。”
“像我这种浪子不可能扯上关系。”
“又没逼你。”
两人闲言碎语聊了许久才见几人,“抱歉,久等了,我来开门哈。”李铂是这里的寝室长,别的人都在打量着两个。
曹仲道:“话说,你们怎么不敲门?寝室里还有一个人。”。
“没和你们一起去吗?”陈肃带着路实才进门。
宿舍被打扫的很干净,室友还在睡,“家人都拍了照片委托我们带过来。”陈肃拿起手机递给五人。
路实才则是毫无拘束的站在室友的床旁边,表情严肃的像是对待案发现场。
“干嘛呢?”陈肃声音从后面冒出来。
“过来。”路实才扔下一张静音符。
“怎么了?”陈肃自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死了,鬼干的。”
“什么?”
陈肃刚想掀开被子就被路实才制止,“别激动。”路实才回头看着笑嘻嘻的工人们,“他们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手机借我一下。”陈肃将他的手机端平,路实才指纹解锁。
不过三分钟……
“临时查房,先出去,工作时间快到了,要不先去?”
“提前了?”
“嗯,顺便消毒,睡着的别管,他今天不舒服。”那人背着满满的消毒液,带着口罩,看着服装应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我们留下吧,顺便再去转转。”
“再见警官。”
陈肃看向那人,“谢你了。”
“小事,你们当心些。”关门便走不做过多停留。
路实才连被子带人装进存石玉戒,“你怎么过来的?”
“打车。”
“坐我电瓶。”
两人一路狂奔,直到聚丰通宝的门口。
“你工作的地方?”
“算是,现在叫我钱皓缘。”
“为什么?”
“保命。”路实才回答的十分简单。
柜台小哥见路实才立刻起身,“长柜。”
“鉴定室。”
“好的。”
“冥界的人?”
“活的。”
聚丰通宝的内室隔音效果很好,一楼外街的店面是日常出租的,近百家古玩店竞争也是相当激烈。
鉴定室并不是陈肃想象的,如外面一样装修简约舒服,这里要冷清的多,四面白墙上还挂着不少工具。
“这间鉴定室是用来鉴定尸体的,”路实才解释,“所以只有冥界的人知道。”
“那我算什么?”
“同伙。”
进入正题,把人放在中心带凹槽的石台上,那是一个黑色的大口袋里面大概是塞着液体,还有一股极其难闻的腐臭味,路实才按动石台下面的通风机。
“这是?”
“看看。”路实才从墙上挂着的钳子里挑了一把,走到袋子前对着口立马打开。
里面流出腐臭不堪的水,其中混杂着毛发,戴上手套,将袋子扯出来,呻吟的面孔,无比吓人的肉球,没错肉球,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打碎,就像胎儿穿缩在母亲的子宫。
两人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别看已经这样,这还算新鲜的。”路实才找两根铁棒使那人平躺。
“你还见过比这个更恶心的?”
“碎成渣的那种。”路实才开始忙活起来,“上面漂浮着大量的油脂,查查监狱食堂的菜谱,没错的话,应该是泔水。”
“死人狠起来,果然更恐怖。”陈肃一边念叨着,一边给监狱的工作人员发信息。
“反正不是活人可以办到的,有必要访问一下死者家属。”路实才看向陈肃。
“知道了,我查。”语气中偏偏带着些许无奈。
……
“您好。”路实才缓缓敲门。
“警察。”陈肃则是直接掏出了他的证件。
“啊,来了。”应该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这是一个极其破旧的小区,就连这门也是锈迹斑斑。
“有什么事吗?”
“您是冯成辉的小姨?”陈肃收起证件语气平淡。
“成辉?我想起来了,我姐姐前几年刚去世,好像是有这么个儿子,他大概是在外省打工。”
“好的,请问应该知道其它关于他的事吗?”
“你们进来吧。”老太太70出头,腿脚还算得上利索,家里布置的很好,种着许多花花草草,床边的玻璃缸里还养着金鱼。
“来,姜茶暖胃。”老太太给两人各倒了一碗姜茶。
“谢谢。”路实才浅抿一口,老年人的口味,姜味很浓,还放了不少糖,不过总的来说也算不错。
“我看看,这是我们两姐妹年轻时的照片,他妈妈和我一起开了家早餐店,不过自打那小子结婚他妈妈就离开了店,我老伴那个时候身体还很好……”老人拿着一本很薄的小册,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姑娘,看着很精神。
陈肃道,“您知道他妻子住哪吗?”
“不知道,但我隐约记得她好像是个幼师,嗯,就是,她之前好像还怀过孩子,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