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探》北桥畔

11、合作 “

　　　“吃宵夜吗？附近有个大排档24小时营业。”陈肃回到审讯室，路实才稍稍恢复。
　　“你请就可以。”
　　“得。”陈肃将一瓶汽水扔给他，“就为你破费一次吧。”
　　“老板，四个烤猪蹄，一个茄子，羊肉十串，生蚝一盘，剩下的你看看，待会还有人。”陈肃把菜单给路实才。
　　“锡纸豆腐，毛血旺，辣子鸡。”路实才合上菜单。
　　“你还真是会点。”
　　“又不是我出钱。”
　　“你会长痘吗？”
　　“不会。”路实才拿出湿纸巾擦拭桌面，实在是因为洁癖难以把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放在桌面上。
　　“你洁癖挺严重。”
　　“还行。”
　　两人就这样各自抱着手机，等着老板上菜。
　　“陈队。”周详知带着一个满脸正气的警察来到他们这桌。
　　“我叫夏子卫，支队副队。”
　　“路实才，无业游民。”
　　陈肃抬眼看他，“对自己的定位还真是清晰。”
　　“不劳陈警官费心。”路实才打开手机玩着儿童游戏，有些东西是时候放弃，每次落地都能看到一个盒。
　　“喝酒吗？”夏子卫没等三人说就拿了一箱过来。
　　“好啊。”路实才收起手机恰好这个时候菜也上了，老板是一个啤酒肚大叔，镶着颗金牙，大晚上的还带着一副墨镜，但是面上总是乐呵呵的。
　　“久等了啊，咱今天忙。”说话一口大茬子味，放上一个大铁盘子又去拿另一个。
　　“谢你金叔。”夏子卫和这个老板很熟的样子，那老板回头看他还是笑呵呵的。
　　“这金老板在我们这开好些年了，警厅的人加完班都会过来顺便喝一杯。”周详知给路实才开了瓶酒，“路小哥英雄好身手，酒量应该不错吧。”
　　“过奖了。”路实才伸出一根食指，“一直喝。”他酒量好鬼冥院众所皆知，天冥谈判期间一场饭局不知道放倒了多少人，作为一个资深吃货，酸甜苦辣咸皆可。
　　“见识一下。”陈肃用筷子撬开瓶盖，隔空碰杯直接往嘴里灌。
　　“干喝没意思。”路实才盯上了金老板刚端上来的毛血旺，上面的白芝麻还随油花跳动着，挑了块魔芋往嘴里送再小喝一口啤酒。
　　“路小哥，烤猪蹄是金叔店里招牌，队长买单放开吃。”猪蹄是砍成小块端上来的，夏子卫起身想选块大的给路实才结果被陈肃直接夹走。
　　“啧，我去拿罐辣椒粉。”
　　“陈队……”夏子卫就看着陈肃高大的背影走进了店里。
　　“我自己来吧。”路实才随便选了一块食欲就被勾起，但心里还是认为不如自家楼下葛姨炒面，当然这也是他选择住址的理由，但味道对是上等。
　　陈肃把辣椒粉放在路实才面前装作无意的坐下，见路实才顺理成章的拿到辣椒粉才心满意足。
　　“不辣吗？”
　　“还行。”周详知震惊，这辣椒粉可是800里开外独一份的辣，就是因为之前有人点外卖因为不辣给了差评金老板废了好几个厨子，硬是要到人家住址给人送去□□科。
　　“这辣椒我拿牙签沾水都喝不下去。”夏子卫看向陈肃，人正绷着脸看新闻，严重怀疑他心里掠过无数只草泥马。
　　“吃东西的时候看手机会消化不良的陈警官。”
　　经路实才这么一说陈肃放下手机闷了口酒，“不劳你费心。”
　　三人谈的很愉快当然陈肃排除在外，路实才：这么不会说话的人能有朋友就不错了。
　　“路小哥要不来警厅吧，你身手这么好面试没问题的。”夏子卫聊的实在尽兴。
　　路实才道：“闲散贯了，但有须要我会帮忙。”
　　“算了吧。”陈肃塞下一口肉，“鬼知道你这样会不会被盯上，别给我们找麻烦。”
　　“听到了吧？还是不去了，当警察更危险，我贪生怕死。”
　　陈肃撇向他的眼神带了抹震惊，但随后又立马收回了视线。
　　“那也挺好的，B市什么岗位都缺人。”周详知立马打圆场。
　　路实才点头又从箱子里拿了一瓶，用开瓶器打开，其实也没多久路实才就喝了四瓶。
　　“喂……老大……”路实才起身挂断电话，“先走了。”
　　……
　　“老大要来了呢。”小黑跳上小电驴，“让我看看我家帅气老大在……”
　　“驼驼。”那是个短发齐肩的女生，帽檐压的很低，带着一双战术手套，目测有个一米七，声音是别样的清脆，给人一种爽朗。
　　“老大。”路实才从存石纳戒中取出一个盒子，“新到的金蝉，A市情况还好吧？”
　　“还行，五哥搞了个东西给你，虽然你用什么都很准，近战的武器还是有一个比较好。”
　　路实才直接用存石纳戒收起小电驴和那人一起买了地铁票。
　　“工作怎么样？”
　　“忙很忙，闲很闲，最近有个案子，不好找。”路实才实话实说，老大也可以算作他的第二个师父，实在没什么好隐瞒。
　　“有线索吗？”
　　“有的。”路实才拿出一根小试管，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看样子还很粘稠，“脓浆里有少部分菌丝。”
　　她打开橡皮塞，手将帽檐稍微托起，右眼瞳孔瞬间从黑色变为灰白，秋水生冥绝对是跨神的存在，但获得方法也是极其的残忍，将秋水生冥的种子寄生在眼里，然后就是漫长痛苦的等待，就如同虫儿融化自己羽化成蝶。
　　“倒是还有点人性，这东西如果直接种在活人身体才叫要命。”
　　“先杀再种的。”路实才看向他老大。
　　“哇，老大真是好帅呢？”小黑从路实才口袋里爬出来。
　　“好久不见，小东西。”
　　路实才把它薅进口袋里，“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这个案子难搞，说说具体情况。”
　　路实才把陈肃之前发给他的东西全部转发，然后再详细的叙述了案件的经过。
　　“淌江旁边一定有什么东西，明天带我去找找，再叫上你那个警察朋友。”
　　“他不是我朋友，认识而已。”路实才解释道，有些东西还是不要麻烦别人，而且根本不想欠那个家伙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