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ristmas Day 假如以上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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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 that day dawns to which we are awake. There is more day to dawn. The sun is but a morning star.
当我们清醒时，曙光才会破晓。来日方长，太阳只是颗启明星。
——《瓦登尔湖》
圣诞节的一大早，吹吹打打的噪声吵醒了西尔维娅。
她皱着眉头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今天是真正的圣诞节了。
不再计较任何噪音，女孩噌地从床上窜下来，迅速地抖搂着棉袍的衣袖，囫囵披在身上，然后踩着鞋子打开了卧室门。
高昂的哨声径直响入耳朵。
伴随着的是詹姆的大叫声。
“圣诞节快乐，西尔！快来看哨子！西里斯寄给我的！”
詹姆手里抓着一大把各种造型的哨子，没看错的话，还有扭来扭去的？
西尔维娅原地站了一会儿，艰难地克制住了因为布莱克的名字而腾起的怨火。
冷静，冷静，还要拆礼物呢。
等等，礼物！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总是对各种未知的礼物而感到不住的向往，西尔维娅也是这样。
詹姆鼓起腮帮子用力吹响一个绿色的圆形哨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声，好像是某种神奇动物的叫声。
西尔维娅将这些聒噪扔到脑后，径直走向客厅的大圣诞树。
底层伸展的深绿色枝条下摆着两堆礼物，多一点的是詹姆的，另一堆则是西尔维娅的。
一堆的色系是金红色，另一堆是银色和绿色。
女孩不顾这些，她把盒子都揽到怀里，低着脑袋用下巴固定最上面的礼盒，快速小步走回自己的屋子。
也没有忘记在用后背关门时冲楼下喊一句“圣诞节快乐，詹姆！”
西尔维娅将礼物们散在了床上，自己坐在床角，开始一件件地拆礼物。
爸爸妈妈送的一块银制小手表，詹姆送的一个搞笑的捣蛋玩偶，雷古勒斯的小说集，洛伊丝的全新一套羽毛笔，莱特斯兰奇的圣诞节笔记本……
西尔维娅翻了翻小说集，饶有兴致地读下去了前几章，最终强迫自己放下小说，好奇雷古勒斯是怎么搞到的。
她平时在学校并没有什么社交活动，性格也不怎么活泼，只有仗着雷古勒斯和洛伊丝两个好朋友认识了一些斯莱特林的家族。
所幸的是，斯莱特林们能够比较友善的对待她，就好比拉巴斯坦·莱特斯兰奇、罗齐尔和帕金森。
西尔维娅思虑着应当把笔记本放到哪。
直到拆完了所有礼物——包括西里斯寄过来的一大包笑话店的稀奇玩意儿。
不得不承认，西里斯是蛮用心的，这些笑话产品大多数都是一些适合女孩子的可爱的小东西。
好吧，暂且原谅他了。
西尔维娅歪着嘴想。
手里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色系是金色和银色的混搭。
包裹上没有写是谁送的，西尔维娅迅速地拆开。
随着包装纸向两边滑下，两本羊皮纸笔记本露出。纸质是偏旧的褐色，但是每一页纸都整整齐齐的，看上去干净整洁。
女孩疑惑地拿起笔记本，不料从中飘下来了一张叠好的字条：
你好，波特小姐：
圣诞节快乐！
我记得你说过要找我补魔法史吗？于是我把我的魔法史笔记寄给你做圣诞礼物。希望对你有所帮助。（一个丑陋的好似满月的笑脸）
R. J. L
西尔维娅愣愣地捡起纸片看了几遍，随后陷入了好像有欠别人东西的忧愁。
梅林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
真是便宜詹姆了，有这么好的室友。
却天天和那个西里斯混在一起！
西尔维娅叹了口气，把两本笔记整齐地摞在房间里的桌子上，纸条则被放入了抽屉里。
于是，在她桌子下从左数第二个抽屉里，又多了一张小纸条陪伴着一包蜂蜜公爵的混杂糖果和一些零碎的巧克力球。
女孩下楼的时候詹姆已经停止了吹打，而是兴致勃勃地端详着一把小型飞天扫帚。
波特夫妇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家里的收音机播放着圣诞节的歌曲。
这台老旧的收音机还是波特先生翻出来的麻瓜收音机，昨天晚上捣鼓了好久才修好的。
代价就是阁楼里一地的录斯汀。
哦好像是叫螺丝钉？螺丝灯？
总之是麻瓜的玩意儿。
圣诞节的早餐也非常的丰盛，红绿色系的小格子餐布上挤满了大大小小的金丝花边碟子。
银制的餐具摆在白色的小手绢上，锃光发亮。
盘子里盛的是施加了保温咒的食物，有奶油泡芙、芒果布丁、烧鸡腿、面包片……
西尔维娅做到詹姆旁边，欣赏着活泼的圣诞节小曲，毫不客气地拿了一个香味扑鼻的鸡腿放进自己的盘子里。
热乎乎的鸡肉被烧的微焦，金黄色的油汁迸溅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响声。
一家人做在一起吃着饭，波特夫妇一句搭一句地闲聊着魔法界的事故，詹姆总想着插嘴体现一下自己的存在。
“那次魁地奇比赛……真的险极了！……我……”
西尔维娅安静地嚼着香喷喷的鸡腿。
波特先生侧耳倾听者詹姆激情的演讲。
“那一个球！我……一把抱住！……进了！”
女孩一点一点地抿着泡芙里的奶油，甜甜的。
“所以明天……我好哥们儿西里斯要来！”
“什么！？”西尔维娅手中的牛奶猛地晃了一下，使瓶口都粘上了一些牛奶。
她可顾不得这些。
“你说什么？他来干什么？”西尔维娅急切地问詹姆。
“那当然了，想想那可恶的布莱克家族吧！他们天天只会把大脚板关起来！见鬼！”詹姆晃动着拳头语气愤愤地说道。
看着早餐刚刚结束就开始忙前忙后布置家里的詹姆，西尔维娅撇着嘴同意接纳了后天的西里斯，转身回到卧室里。
上午的阳光非常好，明媚的光线敞亮地射进波特家的房子，屋子里各处都洋溢着温暖的阳光，与圣诞节的晴朗氛围贴合的天衣无缝。
波特夫人尤菲米娅让西尔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尤其是乱成一遭的行李箱以及书柜。于是西尔维娅将行李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又重新收拾了一遍。
小说集、羊皮纸、巧克力糖、墨水瓶……是这些凌乱的杂物。
圣诞节假期嘛，就是不用着急的，女孩美滋滋地把乱七八糟们放到一边，拿起雷古勒斯送的小说朝门外跑去。
她险些被一本厚书绊倒。
低头一看，是那本古旧的人体变形学书本——洛伊丝母亲赠与的。
什么也阻挡不了西尔维娅奔向人物传记的冲劲，她将书本摆到书架上之后就跑出了房间。
最终，一大半天都被女孩消耗在了窝在沙发上看书。
圣诞节是欢庆的节日，即使平安夜已经在大街上欢乐过了，再享受享受美好也是心安理得的。
就好比即使是在蜘蛛尾巷这样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在圣诞节也会有彩带飘飞，就算没有，也总有那么三两个人愉悦地哼起圣诞快乐曲。
这样一来，戈德里克山谷里欢庆的人们就更翻倍的多了，无论是到处可见的麻瓜们还是聚在小酒馆里欢呼的巫师们。
显而易见，不，应该预料到的，詹姆奔来跳去的身影已经迫不及待西里斯的光顾了，甚至已经幻想西里斯在今夜就到来了。
You hear the song,
当你听到那首歌，
Know the days are come,
就知道它快要来了，
From the bells ringing,
铃儿响叮当，
So turn the radio on,
打开收音机，
Hey，girl u wanna take a ride？
嗨，这位小姐你愿意和我去兜兜风吗，
I'm not creep guy，just pretty cold outside，
我可没有耍流氓，只是外面真的太冷了。
戈德里克山谷的氛围是欢快的，当然，这也包括分布在英国的其他城市和小镇。
就好比卢平家所在的小镇。
街道上平日里冷冷清清，很少见到提着菜兜去集市的人们，然而今日也挤满了人们。
他们装扮的喜气极了，有的人身上贴满了圣诞树小挂饰，也有的人一身红红绿绿的棉衣看起来着实厚实。
人们互相打着招呼，热情地挥舞着手臂聊着家常。
街上吵吵嚷嚷，合唱班子在马路拐角处高声唱着圣诞节颂曲，悠扬悦耳的音调贯穿着人们的耳朵，洗涤着每个人的心灵。
少有的堆满大雪的空地上也被几个小孩子占用了，他们漏着冻红的小手，却毫不犹豫地迅速抓起一团雪球，攥一攥就砸向同伴。
咯咯的笑声在冷空气中飘转，温暖了整个小镇。
这些都是卢平在书桌前透过玻璃窗看到的，就在几分钟前。
现在他已经和家人一起出了门，融入进了这样美好又奇妙的圣诞节氛围中。
一股一股的热气从他鼻子里呼出，呼到脸上便感到一阵暖和，不到几秒又便凉了下来，比之前更凉。于是他低头将脸埋在围巾里。
说到围巾，这条由超粗的毛线构成的围巾还是彼得今早寄过来的。看着这粗略的做工，他不由得想到彼得笨手笨脚地绕着毛线，慌慌张张地抹着汗珠的画面，他轻轻笑了出来。
与之一起送来的圣诞节礼物们，还有其余几个包裹。
除了表亲们送的一些体面的礼物，还有詹姆寄过来的美容药水——
最短的时间、显著的药效、完美的修复你的肌肤！包装上用爆炸样的字体夸张地写着。
还有西里斯送的一块精准的手表，白棕色的表带上面镶嵌了方形的表盘，配色简直干净极了。
唯一与麻瓜手表不同之处也是最重要的一处：它可以抵御一次黑魔法攻击。
是个保护符啊……在霍格沃茨也能使用的。
它现在正稳稳地系在卢平的左手腕上呢。
It's beginning to look a lot like Christmas;
世界看起来很圣诞，
Soon the bells will start,
很快铃声响起，
And the thing that will make them ring is the carol that you sing,
因你唱的颂歌，
Right within your heart,
就在你心中。
在富有温馨的小镇之外，壮观的庄园里也在庆祝着圣诞节。
就好比莱特斯兰奇家，庄园里正举行盛大的晚宴，莱特斯兰奇先生聚集了几个著名的斯莱特林纯血家族庆祝。
庄园除了草坪和一些稀碎的装饰品，都由洁白的大理石板建成，地板也都是光滑的浅色石板。
餐厅里也并没有人挤人，家族的代表人依次落座在长桌前，有序极了。
墙壁上悬挂着银色的圣诞节挂饰，墙角支起一棵大圣诞树。
唯独可惜的是明亮的月光射下来照不亮这开阔的大厅，屋子里昏暗的气氛笼罩了长桌前的人们。
莱特斯兰奇先生起身撑着桌子向其他人喊话：“我们相信的是魔法部从来不是一个靠山！凭那帮吃软饭的家伙？你们说过的，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
——工、具……”
随即而来的是起此彼伏的掌声和叫好声。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ristmas 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