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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见 见面啦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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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听说了吗?”
“什么?”
“嗐,归家那小少爷不见啦!”只见那人手舞足蹈的,好似当时就在现场一样。“今个儿早上,归夫人到那小少爷的屋前,叫了许久都不见他出来,你猜怎么着?”
“少爷人没啦?!”
“嘿!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人离家出走了。”那人说到这便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几口继续道“据说是因为归老爷不让小少爷去从商,小少爷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劲儿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归殊此刻就站在那两人后边儿点的地方,听那两人谈论自己只觉得好笑,他很是不解父亲为何不让他从商,那人自他小时就对他甚严,每天不是灌输他要多读书,要中举的思想,就是让他练武。整天累死不活的,又不禁思考自己现如今的人生何时能有转机。
这不,机会来了,现下只要顺利通过城门就能离开这片伤心地。
现在城门还没有父亲派来看守的侍卫,也没张贴启示,正是最佳时机!
出乎意料的,没有话本子里讲的困难重重,也没有被人认出,好不顺利。
出了城门,归殊惊喜地瞧见了早就在外等待许久的夏溪,原是他听说了归殊出走的消息,想着少爷待他不薄,便牵着马,想跟归殊一起去汴京城南做生意。
二人就这么骑上马,朝汴京城前去。
归殊骑在马上,感受着和煦的春风,看着前方稍稍被晨雾遮挡的太阳和朝同一方向飞去的大雁,才真正觉着自由。他不再是小小春城里的家雀,而是能在空中自由飞翔的燕。
此时在汴京季王府内却是鸡飞狗跳,有个良家妇女带着自己面容姣好的姑娘来王府讨说法,讨什么说法呢?
听那姑娘说自己被世子轻薄了,如今早已没脸见人了,只求季王爷做主,给她个公道。
说起这个世子,汴京里的人可熟悉极了,是个纨绔的性子,虽说纨绔但其实也就是平日里也就不学无术,但也不至于轻薄他家未出阁的姑娘吧?
但季王爷可不这么想,这孩子一出生他就不喜,原因无他,就是长得太像他娘——萧潇,当年他莫名其妙被陛下赐婚,而那时他也早已有了心悦的姑娘,便觉得是萧潇向陛下求婚,故此一直怨恨着萧潇,怨恨她抢了自己心爱女人的王妃之位。
现在正好是把这嫡子踢出家门的最好时机,之后再借此把世子之位传给他的二儿子——季浅夏,便查也不查,直接剥夺了季九延的世子之位,打为布衣,整个过程不出一个时辰,百姓知道后只觉得惋惜季九延没了世子之位,说不定还是被冤枉的。
萧潇知道后气的直接吐了血,晕了过去。
季九延被赶出季王府时,他父亲和二弟的眼神他这一辈子也忘不了,厌恶,都是厌恶。他父亲连解释都不愿让他解释,心中的怨恨滔天,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此刻周围的热闹,整个汴京的热闹都好似与他无关。
傍晚十分,他一个人走到了城门口,意识到自己的人生毫无转机,便想着离开这伤心地。
这时归夏二人正好赶到城门口,二人就这么一对视,有句话叫‘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归殊在季九延眼里看到伤感,而季九延在归殊眼里看到了对未来的憧憬,二人一个坐在马上,生气勃勃,一个站在马旁,毫无生气。
两人大相径庭,但并未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