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行之大唐神域》赵烈

1、前言 很

　　很荣幸通过这个展开于大唐武周时期的神话故事与大家结缘。

　　启发我创作这个故事的机缘很奇巧，源自笔者连续两晚做的似乎能串在一起的梦。两个梦的内容和故事主人公“普焱”日记里的记述的大致相似：笔者某一夜在梦中游历到了一个浮于海上有几座山峰耸立的孤岛，岛上满是奇特的植被并伴有各种神兽出没。第二夜梦见岛上有一座古色古香的道观，观宇的主人是一名道童。
　　故事中这两个梦加入了一些细节润色后被拆解成了三个连续的梦。笔者以梦中道童为原形构思了他成年后的样子，便是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尧泽”。
　　当时为什么会做这两个奇怪的梦？我想一来是源自对自然的憧憬，笔者出生在我国自然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之一，自然便是笔者天然的港湾，是一切灵感的根源，赞颂自然之美是笔者与生俱来的本能；二来是因为从小在中国古典神话传说的滋养下成长，不论是古典神话小说改编的动画、连环画，亦或家里老人的口耳相传，都让儿时的自己产生过无限的遐想，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最后可能就是那段时间出于对道教文化与道家思想的着迷而频繁到访一些道观。
　　这种着迷除了代表道家核心思想的老庄哲学外，还包括唐代吴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白描长卷，山西永乐宫壁画《朝元图》以及晋城玉皇庙二十八宿彩塑等等，这些道教传世艺术珍品带给笔者的深深震撼！这种震撼让儿时那些神奇的遐想又都悉数回归到了笔者的脑海。
　　加上笔者想到高中时作的一首以鹤赞颂自然之美的叫作《水上仙》的律诗。诗词一直是中华美学的极致凝炼。鹤在中国传统民间文化中一直是与世外神仙息息相关，是一种象征接引的仙禽，虽然是现实存在的生物，却与神兽同列。这首诗现在回看依然觉得是冥冥之中自有诗魂握着笔者的手写下的，因为笔者再也没能创作出来另外一首满意的七律。故为了串起前后情节笔者在此旧作的基础上略做修改，托书中人物写出。
　　另外笔者也在本故事中冒天下之大不韪改编了几首古诗，诗仙那些出尘飘逸的古诗给了笔者关于这个故事的许多联想和感应。但笔者这么做绝不是对这些文化瑰宝缺乏尊重，而是因为这些改编对于这个故事的推进存在相当的必要性。且作为人物身份和未来命运的暗示，随着某些线索的逐步明朗相信读者也会理解这样做的合理性，原诗与这个故事时代的错位也自然迎刃而解。笔者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但绝对没有去尬古文古诗。相信大家能感受到笔者已是满怀着极大的崇敬绞尽脑汁尽已所能，并自信没有辱没这些伟大的作品。
　　这个故事的时间设定为什么要放在唐朝？因为中国是诗意的国度，而唐朝翻开了中国诗歌最辉煌的一页。以诗歌为载体，我们能最大程度勾勒出属于唐朝那个流光溢彩的时代所特有的美学。
　　为什么特意选择武周时期呢？其实书中也已经有交代，纯粹就是因为笔者对这段历史时期偏爱以及武则天这个历史人物的特殊情感。这个时期孕育着整个中国帝制时代的最高峰，同时也是中国历史上思想被空前突破的绚烂时刻——一位女性成为了华夏大一统王朝正统的统治者，这绝无仅有的记录出现在一个中国历史少有的没有修建长城的王朝，海纳百川包容并蓄，一切皆有可能！如日中天的大唐盛世已经呼之欲出，故而绽放出的万般华彩足以光耀千古。一代女皇的出现除了时代造就，更需要女性本身的觉醒，这对于千百年后儒家文化圈东亚女性的自我认知依然有着重要的意义。尽管不能回避武则天身上的种种局限与弊端，但无可否认中国历史缺少了这传奇的一页将大为失色。
　　另外这个时期本身也充满了神话色彩。虽然中国帝制时期历代统治者出于引导民间舆论的政治目的一直在刻意造神，且在武则天之后也有许多帝王和宗教神话绑定得更深，但也许是少了一点她那恰到好处的历史滤镜，总让笔者感觉缺少了一点如一代女皇那般令人遐想的空间。因此在这个故事中，笔者通过想象将这位极具历史特殊性的传奇人物进行了神格化的拆解，方便更直观的表现其身上复杂、矛盾的人性特质。

　　此致，故事大致的人物设置和剧情走向便已经基本成型了。这就是这个故事的五个灵感起源：梦境，神话，自然，诗歌和历史。

　　然而，这个武周时期展开的神话故事，篇时却有不算少的篇幅在讲现代情节的故事。
　　笔者一开始也担心这两段看似不相关的不同时空的故事会让有些读者觉得跳脱。但笔者还是坚持这样做的原因是：这个故事的世界观构架是在神话世界中开启在大唐世界中落地，而价值观构建则早在神话世界开启前的现代世界篇章中便已然完成。
　　大家如果耐心看到后面会发现，主人公在现代世界所经历的一切意象，都与另一个古代时空和神话世界息息相关，乃至如镜像一般一一对应。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留心前四章出现过的各种细节，再到后面设定于唐代时空中的神话世界里，去寻找它们会以什么样的形态出现，这也不失为这个故事一种非常有意思的打开方式。
　　故而前四章以回忆闪回的流水内容不少，时间跨度也很大，但却相对简练没有过于展开，时间地域都刻意模糊。即便是一些正在发生进行的事件，也如同前世记忆一般，只在展示人物的背景和故事的底色。等到第五章神话世界开启之后，尤其借用了有明确纪年的大唐时空开启时，笔者才真正开始以进行中的视角去描绘主人公的经历和感受，故事也才算真正开始。现实中“普焱”这个炽烈的普通人的所有经历，化现了“云澈”这个飘逸净澈的灵魂，也是他在另一个世界一切动机的根源。
　　如同梦境与现实，梦虽然常常脱离现实常规，但绝不会完全凭空而来，总能找到现实中的参照物。也许也会有读者误以为这个故事是在写穿越，但当最后真相揭开后，相信大家会发现其实并非如此：这既非穿越故事，更不是仙侠故事，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现实故事。现实虚构的架空与历史想象的详实，所有超现实的情节，都只是现实的理想投射。如同一个镜像的两端，只是一面模糊了空间，另一面被更换了背景，每一面都交杂着真实与虚妄。
　　这个故事最终要揭示的就是梦境与现实的这种相互照现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其实就很类似“本我”与“超我”之间的关系。故事主人公“尧泽”其实就是另一主人公“普焱”的理想投射，而当“普焱”化作“云澈”与“尧泽”一同并肩投身风云变幻的异想世界时，就是在完成个人的心灵蜕变。

　　如何定义这个事故，每个人可以有自己的理解。虽说这个充斥大量超现实内容的故事最终其实只是个现实故事，但于笔者来说，其实还是很乐意大家把这个故事定义为神话故事。因为整个故事架构和神话世界中的人物设置，都是基于中国民间古典神话传说而来。除了少数几个主要角色以外，很少有原创的人物，出场配角几乎都能在中国古典神话小说、道教神仙谱系找到出处。因为中国古典神话本身就有太丰富太深厚的土壤，只需要扎根其中就能枝繁叶茂。并非现在流行的架空仙侠文学，而是一个有明确历史背景做参照的基于古典神话而结合当代视角创作的小说故事。
　　故事中会有对大家耳熟能详的中国民间神话传说和中国古典神话志怪小说的致敬，包括《山海经》、《西游记》、《封神演义》乃至《聊斋志异》。这些故事丰富了笔者相对封闭单调的童年 ，架构起了我们共同的心灵想象世界。它永远根植于我们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丰富了我们的民族文化。

　　那么这个故事所要展现的精神内核是什么呢？
　　中华民族在发展进程中，一直强敌环伺，不断有不同民族融入中华民族大家庭，也一同经受了深重的苦难。但是泱泱中华今日依旧生生不息，成为当今世界上民族最多样也最和谐的国家之一，这跟整个中华民族魂魄里共享的精神内核有关。这也是这个把时间设定在中国历史上民族空前融合时期的故事想要呈现的精神内核。
　　人类文明发展至今日，我们曾普遍都认为进步的洪流不可阻挡，可现实往往并非如此，疫情以来一路紧缩的国际环境下大家会发现不同文化之间隔阂在加深，随着中华再次崛起的必然来临，我们应该让更多人了解我们的过去和现在。
　　其实不单外界对我们缺乏了解，我们自身对自己文化的了解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断层。我们是少有的历经沧桑依然不断延续发展，数千年文明不曾断流的古国，因为我们魂魄血脉里共享的文化记忆源远流长。但现在越来越少有年轻人愿意花时间去探究我们是怎样走到现在的了，甚至一些自诩文化圈层的人也屡屡出现以倭代唐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荒谬事件。若是通过这个故事，能够让一部分年轻人重拾对我们传统文化的兴趣，也能让更多人对华夏民族多一点点了解，那于笔者来说，就是功德无量了。
　　（插个题话外，笔者认为我们在继承传统的时候也不该全然僵化地按部就班，应该与时代结合有所发展。时至今日西方某些国家还在用宗教观念对民众个人选择说三道四，放在当代就显得格外不合时宜且可笑了。）
　　具体说来，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精髓的体现，就是三教合流。历史上儒家思想一直是我们的正统思想，它曾成功辐射了整个东亚文化圈，但更加外围的世界对于我们的了解，其实很多时候也是来自中国哲学意味最浓厚的道家思想。据统计《道德经》是全球被翻译的语言数量最多的著作之一，国外但凡对东方哲学感兴趣的几乎都饶不开这本仅五千言的巨著。当然外界了解我们的途径也包括被我们吸收改良后的佛教思想，国外博物馆热衷于收藏的中国藏品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中国佛教文化相关的藏品，虽然佛教并不是起源于中国的宗教，但已成为中国文化的一部分。三教的相互渗透一直是中国古代文化生活的重要进程。在近代，三教合流已经是文化界的主旋律，汇聚成了国学的主要内容。要了解我们的传统文化和民间故事就无法把儒释道单独分开。例如许多儒教官方祭祀的神明以及民间泛神与道教神祇之间或出同源，如昊天上帝与玉皇大帝，五帝与五方天帝；或互有你我，如火神祝融和火德真君，水神共工与水德星君。因此笔者在这个故事创作中将他们融合到了一个神话世界之中。
　　大众往往更习惯通过通俗的故事去了解思想文化的精神内核。我们自己往往也是通过通俗故事的启蒙渐渐爱上传统文化的。而最我们本土最丰富也最有开发潜力的神话故事资源自然来自道教神话。
　　道教是基于道家思想的基础上吸取了阴阳五行说、养生术、内丹心法、符咒法、风水占卜、民间巫祝等民间信仰形成的本土宗教，充分吸纳了各种中国古典民间神话。道教和道家自然并不是一回事，但是他们在某些层面享有共同的思想根基。比起深邃淡泊的道家思想，道教神话故事是一个讲故事很好的载体。
　　在因此这个故事主要围绕道教神话的视角展开，但是依然有明显的三教合流的印记。笔者力求将那个虚无缥缈的神话世界尽可能详实地呈现给读者：除了人物，神兽，环境，建筑，服饰，陈设，装饰等设定尽量有迹可循，还参考林地、高原、河谷、岛屿等生境，为神话世界中的不同地域构建了一套神秘独特的生态系统。只为让这个异想世界除了有生动放飞的想象力，还具有一定的逻辑合理性。
　　但在这个故事的创作中笔者真正看重的是道教的文化属性而非宗教属性，故而故事中只会出现老子的神格化身太上老君，而不会出现三清。笔者不推崇其唯心理论，而是希望通过借用道教神话的故事性带大家去探究道家思想，进而贯通三教合流，乃至进一步燃起了解中华传统历史文化的兴趣，让外部的人也能透过故事一窥中华民族的传统精神内核。作为一个通俗故事它包含不了太深刻的见地，但或许能成为抛砖引玉的引子。

　　在具体创作手法上，这个故事的走向会以现代为出发点，而后以充满异想的神话世界展开，最后逐渐与武周时期的传奇故事接驳，后面二者深入交融，呈现我们过去精神世界和社会风貌，以及对后世的影响。
　　书中会涉及不少历史人物故事。笔者在涉及到当时历史的背景环境、建筑、传统服饰和相关文献等内容时，会力求做到尽量吻合历史面貌。除了希望带给大家对大唐盛世以身临其境之感，为的就是当大家看完故事进而去探究这段历史时，能发现某种契合，而不会因为面目全非的虚构造成先入为主的紊乱。
　　道教是大唐国教，一直推崇佛教的武则天晚年也笃信道教。笔者希望故事中的神话世界与想象中的大唐世界能成功相容，进而让中国古典哲学思想与中国历史文化能交相辉映。更想以此劝退一些没有历史人文审美、急功近利的魔改编剧。
　　要让神话与某段历史背景在故事中有机结合而不发生扭曲，如何确保故事发展具备逻辑性和时代特点便成为最让笔者头疼的事情。为了确保故事的合理性，笔者也一直注意尽量避免故事情节与历史背景发生冲突，并尽量扣合当时重大历史事件的发展进程，也尽量避免在虚构的过程中改变了历史人物的底色。这无疑会给后面的写作框上了历史架构的重重限制，加大了考据的难度，也为想象力的发散套上了紧箍咒。但无形中也会为虚构的神话故事增加更多历史代入感。然而笔者非史学科班出身，尽管已经尽力查阅能找到的相关史料，但依然难免出现错漏，诚恳欢迎大家批评指证。为了情节推进，笔者不得不在不影响整体进程的前提下，对个别事件在时间线上做了一定的虚构调整，（比如前移了酷吏终结的时间，以表达笔者对此所持的否定态度。）这也是一种不得已的妥协。所幸绝大多数情况笔者最终都还是能找到一种能够说服自己的呈现方式去阐述这个故事而不扰乱当时的历史事件进程，希望最终也能说服读者。但无论如何与历史扣合，这毕竟也只是掺杂了笔者太多想象的“梦”中的“历史”，绝非历史真相，不可混为一谈。

　　最后交代一下创作这个故事的一些现实背景。
　　这个故事创作于疫情期间。每天不断的坏消息挑战着每个人的心理承受力。但所幸也有了更多时间投入人文、历史、音乐、服饰、香氛、美食、舞蹈等笔者感兴趣的内容的怀抱，所以这些疫情期间陪伴过笔者的内容也会在故事中有所体现。此外，自然之美也给了笔者很大的治愈。那个时期很难真正走到外面亲近自然，却让我们越发渴望自然的抚慰。除了重新翻看了很多自然纪录片，许多博物科普作者、动植物保护学者、自然摄影师、园艺爱好者，都更鲜活地在这段阴暗的时期照亮了我们的生活。笔者一直对欧美极端环保主义的教条行事嗤之以鼻，但对我们真正的自然工作者怀有崇高敬意。因此这个故事主人公在现代现实世界的职业背景被设置为一个动保科研工作者。
　　尽管我对故事中出现的动植物做了尽可能的学习了解和查证，不想因为草率冒犯了这个领域兢兢业业的研究学者和一线满怀热情的野生动植物保护工作者，但许多专业知识对于一个非专业的人还是非常困难，只能触及皮毛。我尽量在描述现实世界的动植物的时候尝试用相对科学严谨的方式去描述其生物学特征，包括在神话世界中出现的神奇动植物也试图尽量通过生物形态学方面的描述让大家更生动形象地构建出各自脑海中的神奇生物，希望能进一步燃起大家关注自然的热情。但是非生物学科班出生实在困难重重，必定会有很多地方出现错误，希望大家及时指证，不胜感激。
　　“道法自然”、“天人合一”是道家思想的重要内容，也是这个故事一以贯之的重要线索，希望以此唤起大家对自然万物的敬畏和对芸芸众生的悲悯怜爱，同时向所有为生态环境保护做出贡献的人致敬！我们在生态环境和野生动植物保护上走过不少弯路，（笔者含泪写下了以斑鳖与白鲟为原形的故事，并让它们在另一个世界中得到了永生。）每个国家在发展阶段都无法避免这些问题，但因为一代又一代科研工作者的科学严谨、认真负责以及满腔赤诚，我们的生态文明一定会越来越好。我们国家现在也在切实地朝着可持续发展的道路迈进，不论中和降低碳排放、发展清洁能源、飞播造林和生态多样化保护上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些成就到本书结篇会有展现。
　　这个故事成型之后笔者原先并不想那么快让他问世，因为在方方面面笔者都还需要沉淀。但是2020年因为身体原因，笔者感到了时不我待的紧迫感。除了个体的生老病死、世态冷暖、聚散离合、踌躇无奈等诸多无常，外面疫情的双重挤压也让笔者有了很多外向的思索：历史与未来、传统与变革、人文与自然、个人与群体、弱势与主流以及跨文化的交流与冲突等等。种种机缘变化也让笔者有了把这些看似空洞却现实的问题放到故事中的具体支点，有了更强烈的表达输出意愿。
　　另外，2020年底国人同时拍摄上映了两部关于某东瀛的玄幻题材电影。令笔者颇为不解的是，我们拥有世界上最丰富的这类题材，为什么大家却都砸重金一窝蜂地跑去改编一东洋神话题材电影？在没有传统文化根基的好莱坞这可以理解，但在中国这令人难以接受！
　　每当我看到《指环王》三部曲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有人能像魔戒主创团队那样，既能够获得充足的预算和大量的技术支持，又能尊重中国传统文化背景，用心地改编创作，把《封神演义》赋予更多符合当代价值观的精神内核搬上大银幕，那一定不会比《指环王》三部曲逊色。
　　中国的传统神话一直在民间深深扎根并不断发展演化，有着无比丰沃的土壤。但现在大家显然更热衷于架空和魔改，将国外垂涎不已文化瑰宝弃之一旁，觉得费力不讨好，但却很难在大范围内形成新的文化认同。这些单薄的文化创作自娱自乐尚可，但于文化传播终非正途。
　　进入进入新世纪中国出人意料地在科幻领域先声夺人向世界展现了我们放眼未来的心气，说明我们的当代文化不乏创新的勇气。然而除了创新，文化自信也需要一定的文化定性，当全球都风行3D电脑动画时宫崎骏依然恪守更符合东方美学的2D线描创作而大获成功，而宫崎骏本人却一直深受上世纪中国动画的启发。而当现在我们上映的改编自传统神话故事的动画中却出现了蒸汽朋克时，我们的文化创新是否进入了歧途？作为创作者我们有责任把目光重新聚焦到一些更能唤起民族共同文化认同感的东西上面。
　　架空并不等于凭空臆造，这也是创作需要合理性支撑的重要原因。能唤起大众认同感的创作不论看起来多么玄幻通俗都需要扎根于实实在在的人文土壤。追本溯源的人文思考、活在当下的感受视角和放眼未来的人性关怀，是许多作品得以经久不衰的根本原因。尽管笔者根基浅薄，绝做不到上述几点，但这是笔者希望能努力与之靠拢的方向，也是文化传承的正途。

　　说回这个故事本身，即便作为一个与文学无关的普通故事创作者，笔者觉得自己文笔还需精进，除了诗歌创作和改编比较满意，在写作过程中常常感还需提炼。但想到此刻最真切的感受以后也未必还能再鲜活地还原，也就暂且抛开各种顾虑先行动笔。在保证自己的创作尽量真诚的同时，也做好心理准备坦然接受必然会遇到的各种批评和遗憾吧。
　　人类意识的觉醒是一切神话诞生的开始，神话的诞生昭示着文明最初的到来；我们本身既是一切问题的根源，也是所有问题的答案。但愿这个故事可以带给您一段奇妙的旅程，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