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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男人的诱惑 他的耳朵, ...

  •   三天后,余臣溪回来了,他没有先回高继河家,而是回到学校,师生三人回来已是下午两点。

      高继河这几天颓靡不振,做什么都不得劲,他打电话给手下的人,吩咐他们好好看厂,他要休息休息。

      毕竟那天淋了大雨后,发了烧,两天都没退,四肢无力。到了今天,这才算是退了下去。

      村里诊所的那位称他为水哥的护士小姐那叫一个忙活,上他家,给他煮粥做饭的,高继河碍于李叔的面子,不好赶她走,其实他心里烦得很,还闷,再说人家也是好心,不能当驴肝肺。

      这护士小姐准备今天把她朝思暮想的水哥拿下,所以找了各种借口留到余臣溪下晚自习那个时间点。

      自那天后,余臣溪也不愿或是不敢叫高继河接送他了,所以,他打了一辆摩的回家,毕竟还拖了一个行李箱,步行不现实。

      这一切,其实都是他计划的一环,但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小护士,刚进门,他准备拿城里的巧克力给高继河示好,却没想到却撞见这一幕……

      “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余臣溪话没说完,脸色却先变了起来,而高继河紧闭的双眼也猛地睁开,他看见光着身子,只穿了内/衣的李梅芳在他面前。

      惊愕不已的他没来得及反应,拿着外国进口巧克力的余臣溪嘴快:“打扰了……”

      他一把推开李梅芳,或许是力气过猛,李梅芳倒在地上,他不仅不心疼倒地的李梅芳,反而还大声呵斥:“你干什么!!!不自爱!!!”

      余臣溪这时,人已经不知跑去哪里了,他走得急,行李箱还放在大门口没提进去,高继河追了出去,空留李梅芳一个人在原地。

      李梅芳见这等丑事被人撞破,无地自容,趁着村里的风言风语传开,还是赶紧离开,去省城找工作吧,高继河不喜欢自己是不争的事实,哪怕脱/光了在他面前,也无济于事,他甚至瞥都不会瞥一眼。

      余臣溪心里憋屈,但他哭不出来,他跑到了草莓园,看着这些大棚,白茫茫的一片,却无法照彻黑夜,就像他,无法打动高继河,他和李梅芳一样,不过都是自取其辱的小丑罢了。

      他坐在那天假摔的田埂处,看着漆黑的夜空,只是今天,没有满天繁星,而是月明星稀,远处忽而传来一个声音,很熟悉,是那个老男人:“小溪,小溪……”

      余臣溪不想被找到,他觉得自己和第一天来村里时追自己的黄狗,没什么两样,还不都是流浪,妈不在了,爹就不疼自己了,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在他生命中出现的高继河,不过是一场梦罢了,梦醒了,他也该离开了。

      也许从一开始,住进高继河家就是错,都怪学校,安排的什么宿舍,借住村民家里,也亏这校长和村长想得出来!

      “小溪,小溪……”高继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而高继河本人也离他越来越近。

      一声啊叫和扑通声传来,高继河掉粪坑里了,好在之前下雨,还没有来得及填粪进这新修的坑,只是囤积了一些雨水在里面,并且四周还糊了水泥,所以,其实很干净。

      余臣溪终于赶了过去,他看着落在粪坑里的高继河,赶紧搭手,拉他上来。高继河长得高,掉下去时,是往边沿滑下去的,所以只湿了脖子以下的地方。

      其实余臣溪看着这浑身湿透了的高继河,嘴角的眼泪早就流到了腿根,迷蒙的夜色里,斑驳的月光,映在他湿透的衬衫上,内里的肌肤,若隐若现。

      如若解开纽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他迫不及待地想一探究竟,不行,他得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余臣溪将他拉上来后,也故意没跟他说话,而是转身就走。他嘴呀,是真的笨,但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又要走,他只能不顾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冲了上去,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余臣溪。

      虽然高继河浑身湿漉漉的,但是余臣溪却丝毫不觉得冷,反而浑身燥热,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起来。

      “小溪,我还没学会,你回去再教我一遍吧。”这个声音笨拙而温柔,纯粹却含羞,任谁听了,都抗拒不了。

      余臣溪怔住了,“哥,你在说什么?”他又笑了一声,“我听不懂。”其实他最懂,这不过都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对付高继河这样的憨批,百试百灵,他试图掰开高继河的手,但无功而返,因为高继河死死地抱着他。

      余臣溪看着环绕在他腰间的双手,修长的手指,漂亮的指甲,月牙分明,真是好看,又道:“你要这样一直抱着我到天亮吗?”

      “你想要抱到天亮吗?那可以。”高继河是真的觉得可以。
      余臣溪:……

      “你先松开,我不走”,“你湿漉漉的,弄得我很难受。”余臣溪看着这缠在他腰间的手缓缓松开,转过身来,看着高继河:“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明白吧。”

      “我跟梅芳什么都没做,衣服不是我脱的,是她自己脱的。”高继河怯怯地看着余臣溪,像只在认错的老狗。

      余臣溪:“那是你的事,你就算跟她睡了,也是你的事。”

      高继河没管余臣溪说什么,又言:“我还以为你回城里去了,问了你们班杨步清,她说你走了,没想到你又回来了。”

      余臣溪:杨步清那孩子,话总是只说一半的毛病,还是有点好处的,期中给她加两分。

      “我给你打电话,你也关机了,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高继河现在哪像个大男人,倒是像个小媳妇,在装可怜。

      余臣溪看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招架不住,风轻云淡说了句:“手机没电了。”

      高继河又继续说:“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满脑子都是你,像中/邪了一样……”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余臣溪就又蹿到他身上,高继河这下反应快了,伸手接住他,他连吓得不轻:“狗狗狗……狗……”

      高继河探出脑袋,这才看到狗,是那只最大的大黄狗,它此前在余臣溪的背后,咬他的裤腿。

      许是村里的黄狗闻到高继河的气味,也寻了过来,余臣溪是真怕狗,哪怕是可可爱爱的狗崽子他也怕。

      本是余臣溪死死缠在高继河身上,狗走了后,他想下来,却无法挣脱,高继河死死地抱紧他的双腿,如果强行挣脱,怕是自己要受伤。

      高继河看着余臣溪,眼里有万种风情,最明显的一种,是/色/欲,他勾魂一般的声音,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摄人心魄,“余老师,不等回家了,我想提前交卷……”

      余臣溪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他现在已经口不能言了。是高继河的唇,堵住了他的嘴,是高继河的舌尖,点在他的舌蔓,是高继河的唾液,流进了他的口腔。

      余臣溪轻轻抚摸他的发梢,又滑至脸庞,两个人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山雷响震,彼此交叠,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心跳,更胜一筹。

      两人的喘/息声,如潺潺流水,柔情激/荡。

      高继河怕将余臣溪的衣衫弄得更脏,所以他自己躺在地上,但他没有松开余臣溪。

      余臣溪的衣服,早就被高继河蹭湿了,更糟糕的是,不止衣服。

      他的耳朵,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但不疼,只是泛红,发烫,而高继河肩头处的泥地,已经被余臣溪抓了一个小坑,残留了一些大地的芬芳,在他的指甲缝隙。

      第二天,高继河又开始送余臣溪去学校,之后,他去镇上请了几个工人,在昨日那块草莓地理,盖起了小房子,至于目的,不用多说。

      自从那晚过后,两人和好如初,甚至更好。很快,到了余臣溪学校期中考的日子,余臣溪监考完,拿了一叠密封试卷回家批改,之后还要忙运动会。

      他推开门,却发现高继河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没吵醒他,而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批改试卷,终于倦了,他才躺下。

      高继河睡得实在太死,余臣溪也乏了,他只握着高继河的手,就这样沉沉睡去。

      余臣溪起得有些晚了,他没来得及告诉高继河今天校运会,就急匆匆地进学校了,而高继河也赶去厂里盯着,处理生意。

      只是在醋厂门口不远处,却遭遇了不测,他被另一辆摩托车故意撞击了。倒地的他,摔了腿,动弹不得,对方也不想放过他,一刀捅了下去,又一刀捅了下去。

      送儿子上学赶来厂里上班的张福见状,连忙上去制止,张福夺过刀,三两下就把蒙面男子打得落花流水,蒙面男子落荒而逃。

      张福找人赶紧来帮忙,将高继河送至市医院,高继河被捅的消息传得飞快,很快就传到余臣溪耳朵里。

      此刻,他不顾一切地跑出校门,只能找到摩托车带他去市医院,他现在想换一下在土地堂前许下的心愿,即便高继河不喜欢他也行,只要高继河活着就好,平安就好……

      因为路途遥远,送高继河的面包车开得慢,余臣溪的摩的抄了近路,他到市医院门口时,高继河也刚送来救治,他紧紧跟着,守在手术室外。

      幸好,手术很成功,医生告诉余臣溪,如果他再被捅一刀,高继河必死无疑,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生命体征稳定再转回普通病房。

      余臣溪见高继河没事,请了护工来照顾高继河,他自己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学生的,所以又回到学校上课。

      从这天起,余臣溪就总是学校医院两头跑,高继河硬是昏睡了半个月,直到这天才醒来,醒来后,他想回家,却被告知还要住一个月院,12月中旬才能出院,他这个老实人,肯定是谨遵医嘱的。

      而趁高继河住院的这段时间,余臣溪也弄清了是谁捅了高继河,没想到是那小护士的姘头,那姘头偷偷撞见了那晚的事,所以他以为高继河对小护士做了什么,气不过,所以来找高继河报复,这不,高继河刚醒,警察就来问情况了。

      警察了解清楚情况后,又匆匆离开,余臣溪真希望那个姘头能被枪毙!!!

      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一切都恢复正常,终于到了高继河出院的日子,余臣溪把高继河接回家,高继河就不老实了。

      他有着三层洋楼不住,非得跟余臣溪挤这小平房,两人一起进了屋内,高继河就紧紧抱住余臣溪,不需要余臣溪引诱,他却先骚了起来。

      他比余臣溪高一个头,他将头埋在余臣溪的秀发里,嘴唇刚好贴着额头,呼了一口气:“余老师,你上次说,教我牛奶草莓的培育方法,我可以提前学吗?”这诱人的声音,让人没了魂。

      “牛奶草莓得来年开春再种吧,现在大冬天的。”余臣溪顺着他的意。
      “你不教我的话,我就只能自学了……”这声音,十足的蛊惑人心。

      余臣溪第二天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neck,周遭都是深红色的印记,这还是看得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不方便看的地方,指不定什么样。

      可他不由自主想回味,回味昨日的温存,昨日的温存里,皮肤究竟是怎样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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