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重生》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10、第 10 章

　　“他还说，他要带我回天启。”“那你要去吗？”“我去天启干嘛？一个人都不认识！离你又那么远！阿娘，你想我去吗？”“你在周府我也是见不着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我该怎么办？”“公爷是公爷，这是你决定还是他决定？”海市轻抚自己的秀发，想了想，“他虽然是公爷，对我却十分尊重爱护。”“那你是打定主意跟他了？”“阿娘，我真的不知道！”“听说公爷长得很俊，比周家兄弟如何？”海市浅笑不语，“喂，阿娘跟你说话呢！”海市才小声说，“平心而论，公爷就算不是公爷，也是最英俊的！”阿娘笑了，“行！女大不中留！以后多回来看阿娘就好！”

　　两母女正打趣间，方鉴明走了进来。“叶夫人您好，在下方鉴明。”海市阿娘连忙自己行礼，让海市也行礼，“民妇见过公爷！”见方鉴明竟然回了一礼，海市阿娘有点受宠若惊，呆了一下，才想起来道，“公爷，请喝茶。咱们家地方窄小，也没有什么可以招待您的。”方鉴明微笑说道，“叶夫人可否为在下做一碗圣子汤？”海市听了皱皱眉，感觉似曾相识。海市阿娘连忙应了，“没问题。公爷请稍等。我这就做去！”

　　一顿海鲜宴下来，方鉴明才又带了海市离开她家。两人漫步至海边，只见蓝天白云，海鸥高飞，脚边不时卷起细白浪花。海市心情大好，不禁对方鉴明说，“我阿娘做的菜公爷还吃得惯？”方鉴明含笑点点头，“美味之极。只可惜回到天启就吃不上叶夫人做的了。你会做吗？”海市听了这话，聪明地接口道，“虽然没有阿娘手艺好，但阿娘会做的，我也会做！”方鉴明笑笑，“那回到天启，我就吃你做的！”海市正望着大海，听他真的如此说了，回头看他，道，“我有什么好？你真的要带我回去？”方鉴明点点头。海市又问，“公爷在天启有妻儿吗？”“没有。”“公爷可有姬妾？”“没有。”海市不敢置信，“公爷世代贵族，身居高位，如何能孤身一人？”“海市，你真的不记得我？”海市低头想了想，说，“今儿咱们吃圣子汤的场景好像什么时候发生过。”

　　方鉴明听见这话可激动了，过去抓住她手，道，“你还记得什么？”海市用力想了想，摇摇头，“好像也没有了。”方鉴明连忙在海边蹲下，伸手往沙子里挖坑。挖了半晌，对海市说，“挖不到螃蟹，怎么办？”海市狡黠地笑了，“谁让你在这里挖！怎么可能挖得到？！”正说着，自己又摇了摇头，对方鉴明说，“这个场景好像也发生过！”方鉴明拍拍手抖落沙子，说，“海市，不需要太用力。我只希望你能慢慢记得我。风很大，咱们回去吧。”

　　下午海市真的替方鉴明摆弄了几下文房四宝，很奇怪，她居然好像什么时候学过如何磨墨。吃完晚饭，放下筷子，海市又有点担心，又有点期望，不知道今夜方鉴明要如何。方鉴明看出她的心思，说，“海市，你想不想去泡个澡？”海市不好意思地说，“泡完了，然后呢？”方鉴明笑了，放下筷子，“泡完了，回房就寝。”海市听如此说，低头摆弄衣角，也没说话，也没动身。方鉴明让下人把饭桌收拾了，才说，“累了？不想泡澡？”“泡完了要干嘛？”方鉴明心里笑了笑，脸上不动声色，“小姑娘脑袋里都在想什么？”海市闭上眼睛，“我是寡妇，不是什么小姑娘。”方鉴明干脆单刀直入，“你是等不及了要给我侍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