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角》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1、第 1 章

　　电台正在播Eric Clapton的Autumn Leaves，靳时川边哼边开着车，一路饱览沿途景色。已是深秋，天色微暗，黄叶飘飘，就只是在高速公路上，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不断的黄色块往后移去，忽然路肩出现了一苗条的白色人影，不停交叉摇摆双臂，像是在求救。靳时川连忙停车，见是一亚洲女孩子，连忙停下让她上车。

　　女孩子一上车，直直贴在椅背上，闭上双眼，仿佛已经虚脱。“Are you OK?”靳时川问她。她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还是没力气睁开眼睛。靳时川这才注意到女孩子长得极美，即使被冻得直哆嗦，双眼闭着，他仍然可以肯定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脸。她穿着一身通透的极薄长裙，在这零度的天气不知道站了多久。见她不像本地人，他试着问，“What language do you speak?”她听他这样问，睁开眼试着回答，“Chinese。”

　　靳时川跟她对视一秒，瞬间感觉触电，连忙收回目光，递给她自己的茶，用生硬的普通话说，“喝茶。”“谢谢。”女孩子用力坐直，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口。“需要送你去医院吗？”“不用。”靳时川又把车内温度调高，把副驾座椅加热。女孩子白得透明的小脸渐渐暖回了一点血色，更是绝美。升高的温度，让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香水味。见她伸手脱掉了十二公分高的细跟高跟鞋，一双裸足细嫩无瑕，朱红蔻丹更显肌肤雪白，靳时川深吸了一口气，见她又闭目倚在座椅，他于是把座椅调低让她躺舒服，问，“你要去哪里？”

　　“这是哪里？”他听到这个问题，心想，这姑娘不是穿越过来的吧？还是仙子下凡历劫？“苏格兰低地。你要去哪里？”女孩子又睁开眼睛望着他，说，“我饿了，哪里有吃的？”靳时川完全无法抵挡那双美目的魅力，给她系上安全带，开车重回高速，“我有。”

　　他把她轻轻摇醒，“起来，我做了吃的。”她那蝴蝶翅膀般的一双长睫又扇了扇，眼神聚焦，见她弧度优美的鼻子缩了缩，闻了闻香味，马上打起了精神坐起来。靳时川按住她的肩膀，感觉那肩骨细得自己能捏碎，竖起两根手指，“两个问题：1）你要不要换身衣服？2）你饿了多久？”她把身上他的外套移开，答道，“好啊，你有衣服吗？我吃了早饭。”

　　靳时川点点头，摆手势让她跟他到车后面去。原来他开的是一辆房车，小厨房热气腾腾摆着一锅咖喱，一锅白米饭。他从衣橱找出来自己的一件白T恤，一条短裤，递给她，又打开洗手间的门，让她进去。“日本咖喱，鸡肉跟蔬菜白米饭，你能吃？”她点点头，“咖喱很香，我爱吃。”犹豫了一下，又说，“能不能帮我把裙子拉链拉一下？”靳时川轻轻拨起她一头秀发，把她后背拉链拉下一点。她转过身来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关上了门。

　　靳时川在小桌子上摆好两份饭，见她出来，把她手上的白裙子平铺在驾驶室。“坐吧，快吃。”自己不客气开动了起来，见她不动，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双手抱胸，突然懂了，那上衣太贴身，于是把自己外套拉了过来，“冷就穿我的外套，别客气。”她一双闪亮的眼睛看了看她，穿上，然后也开动了。见靳时川给自己倒了一杯Cider，边吃边喝，她问，“能给我一杯吗？”“女孩子主动要喝陌生男人的酒，是不是不太好？”见她呆了，他笑笑，给她一小杯，“可以喝，我是好人。我是消防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