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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向往并矛盾着 精神出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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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女生都是无比向往婚姻的,但当真正经历婚姻之后,终会发现,所有的不过是幻影。
我有两个小伙伴,张麻木和王挣扎。而我是张顽强,因为我在婚姻生活中像小强一样顽强的生存者。故事很长,从哪里说起呢?从后往前说吧。故事的起因很简单,也很狗血,我在老公的手机里发现了他在婚恋网站上的注册及聊天记录。
“你混蛋,前两天你去投诉我们公司,公司把我开除了,你竟然还让我舔着脸问公司要赔偿金,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是不是个东西啊?现在又在婚恋网站上跟别的女性谈情说爱,谈婚论嫁,真有你的。”当我歇斯底里的喊出来时,王单单的回答是那段时间我们俩正在冷战。这好巧不巧,王单单的妈出来了:“天天吵什么吵?能不能安生一天?”
心里的委屈满满的溢出来了,突然冷静了下来,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像是死循环一样无解。于是,我转身回了屋子,开始回忆以前的种种。
年前,疫情刚放开的时候,整个城市,甚至整个中国都人心惶惶的,王单单在疫情之前从公司离职,而我还在坚持上班。年底是公司冲业绩的紧张时刻,也是人民币最容易到手的时刻,所以加班就变得理所当然了。天天加班,再加上公司PUA的氛围,整个人都处于紧张之中,一边骂娘,一边加快手头工作的进度。当然,由于我比同事的专业知识更强一点,所有做谈判性竞争文件的光荣任务交给我了,下午交给我,明天要,就是这种工作进度。
鉴于这个公司的谈判性文件跟我之前做的不一样,所以一切都要以这个公司以往的模板为准。模板很简单,但是里面牵扯的细节挺多的,因为细节需要跟客户对接,而客户资源一般在同事手里握着,而她不愿意把客户的信息给我,非要自己沟通,这时候,本来一个小时的工作量瞬间增加到了五个小时。而领导很是赞同这种做法,理由是不来回换人,给客户一种公司运营很稳定的错觉。
外行人做内行事的错误基本上都出现了,这不仅加大了我的工作量。终于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弄出来了。第二天检查了之后,就去打印,装订。完事之后,在谈判开始的五分钟之前,同事带着文件到了会议室。大家不禁松了一口气。但是,客户换了领导,之前做的谈判文件的模板中甚至都没有对招标文件中的条款进行回应,可想而知,这次的文件做的有多失败,去竞标的同事虽然在开标之前给客户打过招呼,也避免不了被骂个狗血淋头,一群人灰扑扑的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这个结果其实是我意料之中的,我和跟我搭班的同事聊过,正常建筑行业的招标文件、竞标文件、投标文件都是有模板的。尤其是投标问价和竞标文件都是需要对招标条款进行响应的,这个竞标文件中的建造师都是假的不说,连最基础的人员配备都不齐全,施工方案连张纸片也没有,有胆量拿着去竞标的海参的都是大神。
回来之后,大家就文件的问题提出来,在我得知消息以后,我照了照镜子,默默地摸了摸我的黑眼圈并对她说“姐妹,看来你今天要继续陪着我了”。做方案,配资质,配人员个个都不是小事,其中不少穿插其他乱七八糟的工作。等我弄完一个文件,夜幕早已降临,电脑右下角23:58使我的眼睛发涩,又忘了买滴眼液,明天说什么也不能忘了。
这是电话响了起来,是我老公的,开头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为什么还不回家?都几点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偷男人?你现在开视频,究竟有没有在公司上班?”声音通过话筒顺着空气无限往外传播,囧的我无地自容,只好跟同事局促的解释道,他平常就是这样……十分钟以后,他出现在我们公司门口,让开门,然后我们在门口又吵了一架。随即在我未知的情况下打了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电话。
疫情放开,有很多人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小洋人,首先是他。原因很简单,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天天呆在家里的他,突发奇想的去找了一个单位上了半天班,回来时候,头痛欲裂。这种情况肯定要自我隔离啊,正常人都是这样想的,然后这家伙在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看他难受的样子,就算是面子工程,我也要表示关心啊,然后联系到人去拿抗原试剂及疫情期间酒店隔离人员用的药。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我一个女性独自开车二十公里去拿药,拿药之前,他给我打电话说不让我开着车去,说他没事,说我浪费油。然后我们恶狠狠地吵了一架。
拿药回来之后,他拒绝做抗原,于是他像死鱼一般躺在床上,我给他做了抗原,显示一道杠。过了两天了,他阳了。他阳了之后,先去我的屋子里抱着我,冲着我喘气,然后又去了他爸妈的屋子。天亮以后,他开始头疼。在朋友圈见过也跟朋友聊过,阳了之后确实会头疼,身上也会疼,他一个大男人在屋子里发着烧,头疼的哇哇叫,庆幸的是,我在家里存了一瓶布洛芬。我还要计算给孩子预留的布洛芬的量,所以就跟他说,这还有孩子的,你用药的时候,记得给孩子留一点。这句话似乎一下子触碰到了他的逆鳞,顿时冲我大吼大叫,还给他家里人发信息说我不让他吃退烧药。
看这情况不对,我立刻带着孩子开车回我妈家。我妈那里的情况也不好,她感觉自己不太舒服,但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说,她没感染。感染的人很多,安全状况岌岌可危,不过老家的诊所可以开药,这也算是一个好事了。回家的第二天我发烧了,睡了一天,第二天去输液,扎上针回来,孩子也发烧了。我妈一测,好了,我们仨都变成小洋人了,于是在我好转了一些后,和我妈去给孩子看病。在孩子发烧了两天两夜后,终于退烧了,我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来了。这个时候,接到了公司人事的电话,说是有人把公司投诉了。
我强忍着内心的不安,问是怎么回事,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在没有查到投诉人的情况下,我也不敢贸然说话,于是聊了一会就挂断了电话。过了一天,人事又给我来了电话,说是我老公投诉的,已经通过上层的关系查到了。人事让我问他能不能撤销投诉。我艰难的开口说,我问问他什么情况。旁边的我妈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