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鱼籽的味道 一道菜,全 ...
-
一道菜,全程不过三分钟就做好了。
她所做的,傅凌战都看在眼里,眉头无意间皱起,看着晶莹剔透像珠子的东西,宝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的疑惑。
又是没见过的。
“你试试?”察觉他一直看着鱼籽,安渝还以为他迫不及待想尝试,用薄荷叶盛出一点鱼籽,递到他嘴边。
女子眸子里全是笑意盈盈,不含一分多余的杂质,就只是单纯的想让他尝试,他收回望着她的视线,落在嘴边奇怪的东西,鼻尖能闻到淡淡的腥味,但又不浓,其中夹着淡淡的酸甜味。
薄唇微微张开,她眼疾手快塞了进去,碰过海水的手指,带着许淡淡地凉意,塞进去的动作,不免触碰到他的嘴唇。
安渝倒没什么反应,全心都在注意着他给的评价。
她的无所谓,使傅凌战眸色微顿,咬破了嘴里的鱼籽,甜酸刚好弥补了鱼腥味,那一片叶子嚼着嚼着,在嘴里散开一抹清凉,去除了嘴里的鱼籽味。
味道有些怪,他不是很喜欢吃,抬眸,看着一脸热切盯着询问味道的女子,距离近的可以清晰见到瞳孔自己的倒影,让人产生几分被放在心上的欢愉。
他压下心里轻微的一点波澜,移开视线,“嗯,很好吃。”
安渝露出满意的笑意,“那接下来这些就全送给你解决了。”
完全没有自己要吃的意思。
“你不吃?”傅凌战微怔,低头看着半个矿泉水瓶那么多的鱼籽,咽了咽残留在嘴里的味道,胃充满了排斥。
胃显示也不喜欢,
忙着煮鱼汤的安渝头也没抬,摇了摇头顺口道,“对这些,我只喜欢做,不怎么喜欢吃,你喜欢,就多吃一点。”
可能是小时候坐在桌子前,却只能馋着哥哥吃鸡肉,自己只能吃青菜的关系,长大了,自己有能力后,她也变的特别喜欢吃鸡肉,还将鸡肉研究出了几百种吃法。
而对其他的,反而是一般般喜欢。
自己做的孽,自己吃。
傅凌战皱紧了眉,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默默地学她拿起塞嘴里,就在想吐时,忽地,瞥见从石头缝钻出来的小家伙,毫不犹豫的探出一丝精神力,给绑到了鱼籽面前。
还没有回过神,就换了个地方的藏异鼠满脸迷雾,下一秒,就被眼前黄澄澄晶莹剔透的东西给吸引了,喜滋滋地抓起一颗,就塞到嘴里里。
然后,整只鼠怀疑人生了好一会,跑到一边狂吐。
‘叽叽叽’
好难吃。
傅凌战不禁轻笑出声。
听到声的安渝回过头,看了趴在鱼籽旁边的藏异鼠,惊讶了下,还以为藏异鼠很喜欢吃,笑道,“放心,还有很多,不用抢的。”
话落,回头处理起了手里的鱼。
总是做烤鱼,她都有些吃腻了,想试一种盐焗的方法,需要的料就不少,她需要从采回来没用完的香料选出合适的来代替缺少的味。
她背后的一人一鼠四目相对。
看出不对的藏异鼠刚开溜几米,瞬间就被一股无形恐怖的力量送回了那个可怕的雄性人类面前。
它小身子颤抖着,小眼睛里透着恐惧,“叽叽,叽叽叽……”
求求,放了我!
“不要浪费了!”有鼠负担,傅凌战姿态悠闲,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
藏异鼠被震住了,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雄性人类,愤愤地,“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你好可怕,让鼠吃,你还不如让鼠死。
也算明白眼前的雄性人类,在雌性人类看不见的时候,危险可怕多了,还能无形抓住它。
简直比里面那个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怪物还可怕!
“那你是选择死,还是吃。”这次,他嘴唇连张都懒得张口了,蓝宝石的眸子似笑非笑,带着淡淡地危险。
藏异鼠哀怨盯着雌性人类的背影。
两个都是魔鬼。
它鼠生太难了。
鱼籽搭配薄荷叶加了一些果汁,碰撞出的口感,是很容易俘获人的味蕾的,但偏偏,一人一鼠都不喜欢鱼籽的口感,最后还是藏异鼠讨价还价后,被同意收进了肚子里藏起来。
另一边,安渝也已经用一层层的叶子包裹好了鱼,放在火旁边慢慢的烤,洗了手回头,就见到鱼籽被吃的干干净净的,心底有被愉悦到,看着齐齐坐在一起的一人一鼠,梨涡浅笑。
“看来你们还挺喜欢的,一条鱼里面的鱼籽还挺多的,我之前怕吃不完坏了,就扔了很多,要不下午我再给你们做?”。
“……”
迫于身上越来越紧的力度,藏异鼠艰难的跟着点头了。
“那下午再做,今天中午吃盐焗的鱼和鱼汤。”
盐焗的料不够,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想到烤鱼,盐焗鱼的味道也应该不差哪里去,一人一鼠低迷的情绪一下子高涨了起来,期盼的目光盯着火旁边。
二人就这样静默的坐着,一起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吹着徐徐的海风。
一切景色,显得是那么的唯美,仿佛上了一层淡蓝色的滤镜。
期盼的盐焗鱼成功了,安渝试了一下,味道上差了好几道,完全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眉头紧锁,递给旁边的两个人,自己拿了一条慢慢吃。
边叹气,语气里充满了嫌弃,“味道还是不够好吃,不过现在这个条件,你们就勉强用来填肚子就行了。”
她话音刚落,就咬下一口的一人一鼠动作相似地停滞了一会,嘴里嚼了嚼,明明就比烤鱼好吃多了。
然而,无论傅凌战真心说多好吃,已经认定是失败品的安渝怎么也不相信,思索着哪里出了错。
藏异鼠摸了摸吃饱的肚子,雌性人类做的太好吃了。
“……风好像大了。”
看着她过分纠结盐焗鱼的神情,傅凌战转移了话题。
莫名的不想看到,她皱着眉头的样子。
闻声,安渝抬头。
这才发现今天的阳光相比昨天没那么刺眼,海风也明显大了许多。
“这是要变天?”
傅凌战‘嗯了声’,“要下雨了。”
拥有精神力的人,对气候变化更为敏锐,哪怕只是细微的。
安渝:“应该不可能,阳光还那么大……”
一滴雨突然落在手背上,打断了她还没说完的话。
接着,不等她反应,雨‘哗’的落下,转变成了倾盆大雨。
吃饱躺在外面沙滩上的藏异鼠被淋了个正着,懵逼的看了看天空,‘咻’的跑到两人身边,灰白相间的毛发有些湿湿的。
二人就坐在早上搭好的乘凉架里,没被淋到。
安渝心中庆幸,昨天看果干和衣服晒的差不多,她就收了回来,想着明天再晒一下就差不多了,结果因为鱼和要装水捡柴的事,给遗忘了。
她有些诧异,看向他,“你是怎么知道会下雨的?”
天空阳光灿烂,偏下着雨。
虽然这样的情况,她不是没见过。
但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得劲,又说不上来。
“感觉到的。”傅凌战伸手接住一滴雨,不是黄色带毒,也不是过滤后的无毒雨水,而是白色透明,如这海水一样,这让他心里升起一些疑惑。
同样疑惑的两个人,抱着心思,望着下起的雨,介于不熟悉,谁也没说出。
一场雨,下到了晚上,才渐渐停止。
安渝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温度有些冷了,看着远处汹涌的海浪。
她选的位置比较好,地下全是石头做基底,海浪拍打上来,遇到石头,很快又退去,反反复复。
“今天晚上应该不会下雨了吧。”
闭眼休息的傅凌战睁开眼,视线落在她脸上,清昕的看见她的担心,宝蓝色的眸子渐渐地深邃了几分,“不会了。”
一场雨,带来的小东西倒是不少。
安渝也没说信不信,只是看着淋湿的木柴,点火是点不着了,又看了五米外,伸手不见五指,放弃了去看圈起来养的鱼还在不在,“今晚是做不了吃的了,就剩这个将就一下了。”
眼前递来手指大小的果干,他收回绞杀完附近那些小东西的精神力,接在手里,“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果干?”。
干巴巴的,却残留着淡淡果香。
“你不会连果干都不认识吧?”安渝诧异,轻声笑道,“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生活的比我还穷。”
果干就是农村小孩子都知道。
看着她的笑容,傅凌战眼底露出了一抹无声地笑意,显得整个人近人情了许多。
“的确不认识。”
安渝投去一抹同情。
果干可是许多人都喜欢吃的小零食,更是很多农村孩子童年里最好吃的零食之一。
就是她,也很喜欢果干的味道。
“那你就多吃点,把失去的童年零食都给补回来。”
她从一堆石头压着的叶子里,捧出满满的果干,足够一个成年人吃撑的量。
熄灭的火堆旁,闻到味道的藏异鼠‘叽叽叽’的一咕噜滚到她面前,想跳上去,就被一个眼神威胁住了。
委屈巴巴的‘叽叽’。
可恶的雄性人类~
看可怜巴巴的藏异鼠,安渝忍不住大笑出声,“来,这还有呢,给你。”
将手里的塞给傅凌战,重新拿出递给眼巴巴的小家伙。
藏异鼠兴奋的‘叽叽叽’道谢完,一口一个,吃的模样像极了她以前养的小仓鼠,毛茸茸肥嘟嘟的小身体,看的人心软。
她忍不住撸了一把脑袋。
“要是我可以离开这里,你也跟着我走怎么样?。”
傅凌战抬眸。
藏异鼠抬头,迟疑的‘叽叽叽叽’了声。
有吃的吗?
吃货的眼神,安渝再熟悉不过,笑意连连,“放心,到时不知多少人给你投喂,吃都吃不完。”
她路上捡回来的小仓鼠就是被几个徒弟天天投喂的胖嘟嘟的,后面,一看见几个徒弟进来,还玩着滚轮的仓鼠直接溜进了小房子里,然后就被一身肉给卡着出不来了,还是她拆了小房子,才解救出来。
这次出来旅游,她就送到了小徒弟家看着。
“叽叽叽”藏异鼠欣喜点头。
“你确定要养它?”傅凌战面露淡淡地微笑,眼神盯着她。
“……不行吗?”安渝被看的都不确定了。
他笑出声,话语慢慢的,“那你要想想怎么能压制它,不然,它所看见的新鲜事物都会控制不住性子,收进肚子里。”
“……那怎么也应该收不下一栋房子吧?”她可不想以‘一夜房子为何消失’的房主身份上新闻。
“一栋房子不会,不过藏异鼠肚子里有……一座山的果子,你要想吃,可以直接向它要。”注意她吓得呼吸停滞几秒,脸上有些惊恐,他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藏异鼠身上的肚兜,就类似空间纽扣,不过多了时间停止和吞人的功能,放进去的东西,会一直保持着放进去时的新鲜。
人也不例外,谁都想永生,却不知藏异鼠的寿命只有六十年,疯狂无止境的猎杀,导致了星际只剩下一只,只是他没想到这星球也有一只,能力比联邦手里的还要厉害一些。
“就它那么小个肚子,真能有一座山的果子?”安渝咽了下口水,揉了揉小家伙的耳朵,不敢置信,难不成她其实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了?
她为自己可笑的想法,笑出声,摇了摇头。
“叽叽叽”被质疑的藏异鼠抬起了头,她不知怎么看出了小家伙气鼓鼓的表情。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她没听明白,下意识转向傅凌战好奇询问。
“这是说什么?”
傅凌战笑了,“它说,你是不是在质疑它,还是在侮辱它能力。”
藏异鼠:“……叽。”后面那一句才不是它说的。
可耻的人类。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件事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想象。”安渝不带怀疑傅凌战话里的真实,打量着藏异鼠,“那可能还真养不起你。”
带回去,她怕没有能力护住,只能看着藏异鼠被送进实验室给解剖了。
藏异鼠:“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我可以吃的很少的。
风餐露宿的日子,鼠不想过了,想咸鱼了。
“那你能控制住自己不吞下没见过的东西?”傅凌战挑眉,若不是他故意对藏异鼠露出危险,帐篷早已经不见。
就是能控制住,天性,也是没办法改变的。
藏异鼠委屈的拍了拍肚子,留下孤独的背影,消失在这漆黑的夜里。
可怜兮兮的。
“早知道我刚刚就不提了。”安渝微微心软,风一吹,感叹的思绪瞬间就没了,转道,“一直在这等着也没办法,明天我再去找找信号的地方,看能不能联系到人。”
能感觉出她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傅凌战摩挲手腕的位置,不再言语。
身体还没有恢复前,他不能引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