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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与人真的有参差 国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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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我凭借着自己的话多结识了许多人,成功借别人的手找到工作,什么工作?工厂流水线,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工厂这个词语,它是从九点上班最早可以五点下班最晚九点,最早是因为五点才有车回去,九点是因为一点半还得上课你这个点回去还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吃个午饭。
工厂上班很简单流水线,有盒饭的流水线果冻、饼干、寿司、饭团各种小吃各种糕点就是有的时候很累,因为流水线一开始就不能停一直做,但是我也在工厂里认识到更多朋友,她们带着我一起偷吃品相不好的小吃,带着我一起休息,一起在回家路上吃饭,成为了朋友。
学校的课刚来时我觉得可难了!都是说得日语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明明也快速学了三个月但是还是听不懂,但是也是很奇妙,学着学着便知道了解一些听懂一些,再到老师说的我已经能懂一大半,果然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没有太过愚蠢。
随着时间推进,我只觉得自己很自由从没有过得感觉,似乎已经治愈了之前的不快乐。我也结识了许多的朋友,有的学习上帮助我,有的夜晚打工时陪伴我生活这样我觉得也很知足。
我中途还找了其他工作,餐厅服务员,特别难,日语的交流有时候都让我特别害怕说错话,做错单,但是确实很让我成长,我的日语越发熟练,日子也在我一天天充实中度过当然不是每天都有打工,毕竟我可是留学的不能打工超时,时不时我会给自己放假,去想去的地方到处走走,吃好吃的餐厅,买很想要的东西满足自己。
但是人生怎么可能一帆风顺,总要在你稍微开心时来点不快乐的消息,我妈给我打电话她病了,这个让我有些懵圈了,我与她虽然感情不深大概是血缘关系我挂了电话后哭了一路,那时候想的是为什么生病的不是我,她那么优秀应该有很多事很想做吧。
匆忙离开回国很奇妙,梨梦结婚了她老公我姐夫来接我的,回家后才发现家里我的房间乱七八糟,所以其实我不在她们就直接占用了我的地盘真让人不爽…
她与梨梦越来越有话聊,而我两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事情比如她结婚她老公住我们家她们已经相处很久了不像我,重新认识。梨梦有了孩子,梨梦在机构上班英语班主任,和她英语可以交流不像我没有文化并不能,她们聊的话题我插不上,我…也不想说因为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样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明明住在家里却成了她口中的租客,我觉得也是,我除了发工资给钱其他都不会,她们会给母亲节日各种惊喜当然我有出钱除了钱我给不起其他的。
那时我常常思考我们之间变成这样到底是谁的错,我的错?她的错?母亲的错?我觉得都有,我内心记恨着母亲的一碗水端不平,记恨着梨梦不能一直偏爱我,记恨自己总是一个人!
后来她的病越发严重,母亲也越发焦虑,给她买各种好吃的只为给她补身体,我记得有一次买了车厘子,我看见了吃了一个便被母亲阻止,母亲说让我吃别的这个是买给她吃饭的,我其实没有感觉大概是我本来也没得到过所以并没有不公平的想法只是松了手,但是梨梦很是激动她说母亲干嘛这样说不过是车厘子罢了,干嘛还不让吃说着带我下去买,我拒绝了真不用,我不在意吃什么所有的东西等我有钱我可以自己给自己买,其实不用。
不过当时我真没有生气,只是可能心里有些落差但是一下子就没了我以为不在意的但是我再也没吃过家里的水果,我担心是我不能吃的,她生病了吃虾吃螃蟹喝椰汁,都是我想要却从不敢开口要的东西,我知道这些都贵,母亲会舍不得的。
也许是吃的太多不爱吃也许是我没吃她总是会让母亲多买些一起吃,出锅后母亲不说我从来不敢动我怕这不是我能吃的,她说了我便吃,开始是这般但是渐渐的我不要了我觉得像是施舍,不过是她吃不完不想浪费罢了,我便拒绝说自己不爱吃,有些东西别人给的和自己能随意支配的不一样,也许母亲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习惯了但是很多东西很多事情发生了造成伤害了它不会愈合只会变成一个藏起来的潘多拉宝盒一打开都是坏情绪让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