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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和男主说话了 《齐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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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乐》这本书中,齐天派共有三仙君,分别是晏温,于晚,宋疑舟,另外还有一剑尊,是何入安。
宋移舟御扇去南郭门的时候,大致看了眼整个齐天派的地貌。
如原著所写,齐天派共有三所仙峰,晏温所在的绪峰,于晚所管的竹喧峰,何入安所掌的掬月峰。
三所仙峰成三角关系,中间居上些,是个仙湖,也叫争渡湖。
争渡湖的上空像是破了个洞,源源不断的湖水自天上而下,灌入湖中,遥遥看去,也是番修真界妙景。
尤其是每年月圆之时,那瀑布便翻滚着云雾,裹挟着一朵朵幽紫的火花而下。一眼望去,飘荡着云雾的湖水缓缓流动,带着一簇簇火花,既壮观,又神乎。
宋疑舟的随园就处在争渡湖中的一个小洲上。
不知道玛卡巴卡写文是不是借鉴过《西游记》,这争渡湖就像个水帘洞一样。
自天而下的那片天然瀑布里有高级传送阵,穿过那瀑布,就会直接来到小洲上。
现在——
『芜湖~』宋移舟心里高呼一声,飞速穿过那瀑布,回到了争渡洲上。
『好玩嘛?』玛卡巴卡问。
『就那样。』
宋移舟第一次被传送到瀑前,还是有些发怵的。
他甚至还很严肃的问过玛卡巴卡,穿过这瀑布,他衣服会不会湿。
玛卡巴卡弱弱地说,应该不会吧?
宋移舟被它这不自信的语气唬到了,但总不能不去。
所以,他心一横,哗地飞进瀑布。
结果,他发现,这水流被看不见的结界给阻隔在外了,根本落不到自己的头上。
水流虽被阻隔,但声音并未完全阻断。
自上而下的水流湍急,砸在结界上的声音轰隆作响,恍若疾风骤雨,气势磅礴。又如同脱缰的白色野马,令人心生骇意,生怕它把这结界踏碎。
宋移舟毕竟第一次见这场面,没敢多停留,急急地就飞了出去。
现下已有了经验,甚至还有闲心暗骂自己是个榆木脑袋。
要是这水流真像他最初所想,会淋到身上,那这还得了?岂不是每次进出都要换件衣裳?
『我也好想像你一样飞来飞去 』玛卡巴卡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带着神往。
宋移舟听了,往主院走的脚步一顿,问:『哎,你们这些系统都像你这般通人性么?』
『不知道,我没和其他系统打过交道。』
『哦,好吧……那你能变出实体么?』
说到这点,玛卡巴卡就很生气:『玛哥要能变出实体,早就玩遍山河,称霸世界了!』
这等发言,实属有些大逆不道。
宋移舟调侃:『你还挺有壮志的?』
『那可不!』玛卡巴卡骄傲起来了,絮絮叨叨,『我要是你,就男主这小身板,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宋移舟惊悚脸:『你不是说男主没了,世界也就没了么?』
『哦,对哦,我给忘了。』
『……』
宋疑舟的院落取名“随园”,重在一个随字。
一眼望去,灵花灵草随意地长在小路两旁。这边几棵,那边几棵。就连三两座假山,也奇形怪状得很,指不定就从哪个路口冒出。
屋子的散落也丝毫没有规则。就好像闲来无事,随手一指,便落了位。
随园的布局虽随意,但绝对不乱,每一角每一落都恰到好处。
其中一个靠后的屋子前,种了一棵高大的琅木。
这种仙木和现世的栾树长得极像,上面结了许多状似灯笼的花,骨碌碌的滚落了一地。
宋移舟推开屋门,差点惊呼出声。
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
随园所有的地都是玉石,就像现世的玻璃一样,底下是缓缓流动的湖水,偶尔还可以看见几条游鱼。
他新奇地看了好一会,才收回了目光,走到桌后的椅子上坐定,托着腮想事。
宋移舟的手无意识地敲在桌子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哦对了,为什么我进南郭门不会有幻境,具有排他性?』
『大概是,您不属于这个世界?』玛卡巴卡迟疑地说。
宋移舟恍然,想了想,给屋子罩来层结界。
不管怎么说,先把这身修为掌握好了才是正事。
争渡湖波光潋滟,调和出日落的色彩。从中越出几条大鱼,划出流线体的弧度,水珠四溅。
湖水漫涨,有一下没一下的拂过灵草灵花。
整一个争渡洲就笼罩在这样一个氛围里,格外熨帖。
“吱呀。”
随园的主屋被人从里推开,宋移舟抬手遮了下额头,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我闭关了多长时间?』
『一个月零五天。』
宋移舟放下手:『这么快?!』
『嗯呢。』
我的天,过得真快——我已经一个月多没洗澡了吧?!
这不得脏成泥人?
他伸手招来一面铜镜,细细地望过去。忍不住呼吸一滞。
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①,疏离之意尽显眉眼之中。
也许称不上极为惊艳,甚至连攻击性都没那么强。但绝不寡淡,清冷俊逸。
如果让宋移舟来形容下,他会说:“总算理解了美色误人的含义。”
宋移舟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镜中人唇边勾起一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于方才相较,又多了几分冷意。
哇哦,好一个冷美人!
宋移舟对着自己吹了个流氓哨。
玛卡巴卡:『……』
他沿着玉石路,边走边展开神识,然后定格在了一处。
下一瞬,他身形一闪,惊起一滩鸥鹭,扑棱棱地飞离。
宋移舟停在一汪温泉前,开心地解下外衫走进去。
“哈。”水温正正好好,宋移舟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
本来宋移舟还觉得争渡洲太孤静,现在一看,好像这样也挺好——至少他洗个露天澡也不会有人看见。
远方的落日羞红了脸,几只白鹤展翅飞过,嘲笑着落日。于是落日微恼,摔下万道光辉,砸得峰上树枝丫乱晃了几下。
宋移舟趴在泉边,下巴搭在手臂上,狭长的眸子轻轻合着,两腮由于水汽熏得酡红。
光裸的脊背后青丝润湿,湿哒哒地粘在其上,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忽然,宋移舟双眸睁开,身后的水流化成一道剑光,猛地冲向一处。
许乱杪窝在一堆烂茅草上,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睫毛上挂了几滴泪。
南郭门的幻象让一遍一遍地重温过去,折磨地令人心里一颤一颤的发凉。
他恍惚回到了那座邸府。
偌大的邸府,丝毫没有突兀感的分成了两个极端。
前堂花楼酒榭,后院雨井烟垣。
雨淅淅沥沥地下。
许乱杪缩在角落,他抬头看了眼不远处唯一可以遮雨的地方——那儿拥了一群同样衣不蔽体的人。
他动了动身,步伐不稳地抬步走去,却没想直接被其中一人踹在了地上。
“滚开,废物!”
许乱杪趴在地上。
所谓百年世家,得以在修真界站上那么一席之位的,靠的就是修为天赋。
而在这种邸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孩子。
从一众孩子中,选出天赋最高的那个,举行大典,告知天下他的存在以来立威。
剩下的,像他一样废物的人,只能丢在这后院,半死不活的,不得众人知晓。
其实,许乱杪一直不理解。明明大家都是后院上不得台面的人,凭什么他们就可以骂他呢?
前额的头发湿哒哒地滴着水,许乱杪透过雨帘,看到那群人毫不掩饰的憎恶与鄙夷。
他缓了会,扭头看向了另一边。
每次送食物的人就是从那儿过来的。
他咬了咬牙关,猛地爬起身,拔腿就往那处跑,将那群人的辱骂和惊呼丢在了身后。
雨斜劈而下,刮的眼睛酸涩,身子骨也酸疼得不行。可他不敢停。
后来的结果自然不了了之,他被侍卫揍了好一顿,重新丢回了那个角落。
没一会儿,送饭的穿着上好布料所制的衣服走来。
与往常一样,站在离他们远远的地方,扔出了几个馒头。
随后,便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馒头骨碌碌地滚落在淤泥上,只有些许地方,露着点白。
一群人蜂拥而上。
许乱杪浑身疼得厉害,眼睛肿胀的只能眯开小条缝。
今天吃不到饭了……
蓦地,一个人被踹趴在了他的面前,溅起一堆泥水。
许乱杪眯见那人翻着白眼,和记忆中的白馒头一样的白,肮脏黢黑的皮肤便是那裹在白馒头上的淤泥。
他大喘了几口气,脑中嗡嗡嗡地响个不停,什么也听不见。
鼻间满是雨腥味,一股子腐烂的气息,像是那吸满了污水的白馒头,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呼哧,呼哧——”许乱杪胸膛上下起伏得厉害,他无助地捶着胸口,猛地睁开眼。
呆愣了很久后,他才渐渐缓过神。
他慢慢坐起身,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手下的触感也依旧是熟悉的茅草。
他不是被仙君罚去了南郭门吗?
忽的,门被人轻敲了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破旧声。
门外的人显然顿了下,开口叫了下他的名字。
许乱杪被打断思绪,起身去开门。
眼前是极细碎又温和的光线,很容易就适应了。
“晏仙君,”许乱杪看着门前的人,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晏温没回他的话,而是奇怪地盯着他:“你眼前系了条丝带作甚?”
“?”许乱杪下意识摸了摸眼睛。
果真是条丝带,难怪他觉得光线不刺眼。
他解下丝带,茫然道:“这不是我的。”
“本君看看。”
晏温拿过丝带,仔细看了几下,了然地笑了笑,温和道:“和本君去趟争渡洲,看看你师尊。”
很久没听到师尊这个词,许乱杪反应了会,才知道他说的是哪位。
他抿了抿唇。
晏温将他反应收入眼中,他轻叹着摇了摇头。
他该怎么说呢?
宋疑舟的行为他们都是看在眼中的,从他角度来讲,他疼爱的小师弟必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这般行事。
但他不能这么和许乱杪说。
许乱杪不了解宋疑舟,他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受了很多苦……
“罢了,”晏温视线落在手中那条丝带上,道,“随你。”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去。
“晏仙君。”许乱杪感受出晏温对他没恶意,他鼓起勇气,喊住了他,“您手中的丝带还没给我。”
晏温闻言,转念一想,道:“你随本君去争渡洲,本君便把这丝带还你,如何?”
许乱杪沉默了会,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晏温的要求。
到了争渡洲后,晏温注意到了许乱杪的拘谨和忍不住四处张望的眼睛。
“你自行去逛逛吧。”他撂下这句话,便一个闪身,很快没了身影。
许乱杪这会也只有13岁,再怎么早熟,骨子里还是有点孩子心性,他新奇地打量着四周,沿着小路来来回回地走了会。
过了会,他随便坐在了一个石头上,撑着下巴发呆。
这样寂静的情况下,他耳朵敏感地捕捉到一点声音。
不过,他没管那声音,毕竟这是争渡洲,还是不要乱跑为好。
可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后,依旧锲而不舍得钻入许乱杪的耳朵,挠的他耳边直痒痒。
他努了努腮帮子,最终还是没战胜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寻着那声音走去。
想来宋仙君正和晏仙君谈事,自然不会碰到他。
声音越来越清楚,是水滴洒落的动静。
入目的是一片烟雾缭绕的温泉,隐隐看得出一个人影。
还没待他反应过来,一道水流化成剑光就直逼脑门。
速度疾快,许乱杪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却根本来不及。
本以为自己的命要交代在这了,却没想那水流忽然泄了灵气,一门子浇在了他头上。
『呼——还好还好。』玛卡巴卡劫后余生地呼了口气。
妈耶,宿主差点把男主sha了!
宋移舟飞快地穿好衣衫,走出那片烟雾。瞧见许乱杪一身湿,跪在地上垂着脑袋。
他皱着眉,有些烦躁。
刚才脑中的警报声差点没直接让他去了,到现在都还有回音。
『宿主,他在和您说话。』
宋移舟根本没听到许乱杪说的什么,他揉了揉太阳穴,垂眸盯着许乱杪的发旋。
许乱杪乖巧地低着头,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身子微不可见地发着颤。头发上的水珠搔在他脸庞,有些发痒。
随后他的下巴被外力强行抬了起来。
宋移舟披着一件偏蓝的外衫,青丝还滴着水。他居高临下地站在许乱杪身前,见悲扇随着他的意念抬着许乱杪的下巴。
哇哦,恢复得真好。
宋移舟视线落在许乱杪的白净的脸上。
上次见面,还脏兮兮的,满是伤口的辨不出原样,这会已经不难看出日后的风采了。
许乱杪被这视线弄得不自在。
奈何下巴上的见悲扇存在感太强,只能保持着这个视线,眸子尽可能地避开宋移舟的目光。
然后,就看到了宋移舟光裸在外,透着粉润的玉足。
宋移舟视线慢悠悠地移到他的身上,眼前微微一亮:『我要是把他衣服烘干了,有积分吗?』
『是您把他衣服打湿的,所以没有。而且我们要求的是做好事不留名,重在不留名。』
他闭关一个月,想了不少日后的事情。要不是系统说原著主要剧情不能变,他老早就把许乱杪扔出齐天派了。
思来想去,他不会做出原主那种折磨人的事,但也不会坦然得像其他师徒一样对待许乱杪。许乱杪是男主,除去似断非断的师徒关系,他不希望和他有太多的交道。
“你怎么来的?”
来争渡洲最起码得会御剑,许乱杪一个连灵力都不使的,怎么来的?
“晏仙君带我来的。”
这算得上是宋移舟第一次听许乱杪开口说话,不出意料的,很好听。
孩子的声音与成年时不同,软软糯糯的,甚至还染了点甜意。
『像是个小女孩儿的声音。』宋移舟如是评价。
『是有点。』
宋移舟哼了哼,注意到许乱杪望向其他地方的眸子,突然恶意涌起。他伸手秉住扇柄,见悲扇因此往旁边侧了点。然后一用力,迫使许乱杪看向他。
由于许乱杪是跪在地上的,宋移舟不得不弯下腰。
“你怕我?”
许乱杪猝不及防与宋移舟对视,微微一怔。
他自小看人脸色过日子,看得多了,也就懂了。可是宋疑舟的情绪他永远看不懂,或者说看不到。
往日在邸府,那些人厌恶他瞧不起他,所以打他骂他。可是这些情绪,宋疑舟的眸子里一个都没有,他就像是自己曾经在齐天派偷听课时看到的傀儡,没有感情的顺从别人所交代下来的事。只极偶尔时,对方眼中会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可这情绪逝去的太快了,许乱杪便也只当自己没看到过。
但是如今,他似乎看到了宋移舟眸中的……恶意?又不太像。倒像是顽劣幼童故意和你对着干一样……
许乱杪很会审视时度,但这点对宋移舟不适用。在他这儿,他必须永远小心谦卑。
至于那句怕,他肯定是害怕的。没有人不害怕给自己带来痛苦和折磨的人——尤其是自己还无法抵抗。
但他又很矛盾。
说他孬也好怯懦也罢,他没什么高大理想。也许在刚被宋疑舟带回齐天派的时候,还会做做修仙梦,可现在肯定不会了。他只需要有吃有住的地方就行,而满足这些的,就是宋疑舟。
是以,从不知名角度讲,他害怕的不是宋疑舟这个人,而是害怕宋疑舟打他这件事。
宋移舟见许乱杪很明显被自己吓得不敢说话了,便也没再逗人家。随手捏诀烘干了头发,拢了拢衣服,贴心的没有用任何身法,就这么闲庭漫步样地走。
许乱杪脸上鲜有的出现空白。
宋疑舟今天怪怪的,很怪!
宋移舟走了会,一直没听到后面地动静。他偏过头,披散在后的青丝因这动作,落了几根在脸庞。
下一秒,宋移舟下唇包裹住上唇,轻轻吹出一口气,几根头发浮起一个弧度,复而又落下。
『……好玩吗?』
『还成。』
可惜许乱杪习惯性垂着头,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跟上来。”
许乱杪听到宋移舟的声音,惴惴不安地攥紧了衣裳。
让他猜猜,这次宋移舟要罚他什么呢?
许乱杪磨蹭着脚步,在他面前站定,低着脑袋。
“不乐意?”
问出这话后,宋移舟就在内心翻了个白眼。
简直是屁话,肯定不乐意啊!
许乱杪抿唇,本以为宋移舟和之前一样,不需要他的回答。结果视线中,宋移舟的衣摆动都没动一下。
他只好轻声道:“没有。”
他被宋疑舟带回齐天派多年,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却少得可怜。通常都是宋疑舟罗列一些莫须有的罪状,然后他被罚。期间只需要宋疑舟动动口,不需要他的回应解释。他只要好好按着宋疑舟说的做就行。
现在的场面他没经历过,不知道这样回答会不会惹恼宋移舟。许乱杪不太熟练的移开话题:“宋仙君,您没穿鞋袜。”
大概是很少和人交流,许乱杪说到后来,连自己都茫然了起来,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说了这句话。
宋移舟:“……”
许乱杪眼尖地发现宋移舟的脚很短暂的蜷了一下。
这不能怪宋移舟忘了穿鞋,完全是这路惹的鬼。
宋移舟上次在系统的提醒下,才想起争渡洲的玉石路是由“鬼琉璃”所铺成的。
所谓鬼琉璃,就是暖和如鬼火,透明如琉璃。脚踩在上面,丝毫不是普通玉石的冰感,而是温温的,直舒服到人的心窝里。
鬼琉璃稀少,在上界并不是很受欢迎,相反,在下界却是价值千金。其中大都被送入了宫廷贵族手里。
此外,鬼琉璃还可以照明,没有夜明灯那么亮眼,是很温润的光。而且,它还可以燃火。
夜晚闲来无事,点上一把火星子,它便从头燃到尾,亮出朵朵火花。也是场视觉盛宴。
末了,它还一点都不会少。
总之,鬼琉璃是个天然的永恒暖脚宝,照明灯,燃火料。
宋移舟直起身,掩饰样地撩了下耳边垂下的头发。
环境使然,小时候在村子里光着脚丫子乱跑,也没有半分不自在,此时却尴尬的耳根发烫。
他左手微微一动,远在泉边的长靴便飞了过来。
宋移舟提着靴子,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许乱杪见状,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宋移舟,生怕惹恼了对方。
宋移舟却错会他的意思,冷声道:“还有事?”
这小男孩行个事怎么磨磨唧唧的。他在心中吐槽。
许乱杪迟疑道:“需要我帮您提吗?。”
真不真诚不知道,反正态度挺认真的。
宋移舟:“……”
提在手上的长靴瞬间消失被收入了储藏戒指。
宋移舟没给许乱杪反应时间,直接拎起许乱杪的后领,足尖一点。身法运用到了极致,速度直逼二百五。
与乘剑的感觉不同,这个更刺激一点,一上一下,失重感极强。
许乱杪眨了眨眼,视线一晃一晃的。
『您速度这么快,不怕他吐你身上吗?』玛卡巴卡冷不丁地冒出声。
宋移舟:『!』
有被吓到。
他一下停住脚步,低头看了眼许乱杪。
许乱杪由于惯性,被猛地往前一甩。他歪着脑袋,不解地对上他的视线。
许乱杪的皮肤白,经疾风一刮,又白了几分。
宋移舟以为那是被吓的,他一边感叹自己的臂力惊人,一边斟酌了下措辞,问道:“晕吗?”
许乱杪虽然疑惑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可不认为宋移舟这是在关心他。许乱杪尽量顺着宋移舟的心思,道:“不晕。”其实他是有点晕的。
与宋移舟的垂直上下的视线不同,他是被提在手上的,难免会被前后甩动。是以他的目光不光要上下动还要前后摆。
宋移舟狐疑地看了眼许乱杪,忽然想起许乱杪的前期小白花人设。
他有些怀疑,像许乱杪这种逆来顺受以至认命的性子,后期真的能黑化的起来吗……
想到这,宋移舟自然而然地把许乱杪的“不晕”解析成了“晕”,而晕就等于想吐。
宋移舟后怕的和玛卡巴卡说:『幸好你提醒我,不然他就吐我身上了。』
玛卡巴卡:『为宿主服务是我的宗旨~』
晏温还等着他呢,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让别人等总归不好。
晕车的人睡觉会好些,那这个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理。
宋移舟寻着记忆,并起食指和中指,快速点了许乱杪的睡穴。
1秒,2秒,3秒……
许乱杪知道宋移舟这是又要罚他了,只是这次和以往好像不太一样?
他伸手碰了碰冰凉的脸,摸到了一行泪。许乱杪眨了眨眼,呆呆地半张着嘴,喃喃道:“我哭了?”
宋移舟沉思了会,穴位点错了,点到哭穴上了。
怎么解除来着,好像再点一下就行?刚才点的哪来着,好像是这?宋移舟试探性地点了一下。
31秒,32秒,33秒……
许乱杪先是小声笑了几下,而后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说呢?此时的画面就很诡异。
许乱杪眸中连续不断地流着眼泪,嘴角却疯狂上扬。他一边哭一边笑,觉得宋移舟现在惩罚认的方式怎么这么怪异?不过也是够难为人的就是了。
宋移舟沉默了,也不敢乱点了,一把抱起许乱杪,道:“闭眼。”
许乱杪眸中带泪,却依旧能看出惊恐与讶异。他不安地闭上眼,一颤一颤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