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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剧本里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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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薄时拿着手机,抿了抿唇,看来还是不能逼得太紧呢。
花花脑袋凑过来,鄙夷地开口:“狠心的女人。”
许荔更嫌弃:“愚蠢的恋爱脑女人。”
花花伤心转向阮青:“阮姐,做档综艺吧,顶流和顶流的恋综怎么样!”
阮青震惊:“想什么呢,要你老板被粉丝追杀?”
花花瘪嘴:“……好吧,唉……”
《XX》开机。
整部剧推进的节奏非常快,因为感情线不是主要,再加上各自饰演角色的处境不同,所以前半部分许荔和薄时几乎没什么对手戏。
许荔饰演的角色叫周稚,是卧底在毒贩中的女刑警。
薄时饰演的角色和许荔同名但不同字,周致,是Y市刑警队的骨干。
今天,是周稚和周致同场出现的第一场。
也是当时许荔试镜的那一幕。
深夜码头上,一艘普通的船里灯火摇晃,嘈杂的人声里掺杂着浓重的血腥气。
“稚姐,这货也交完了,天也晚了,我派人送你回去?”毒枭沈老大的三当家雷敬眯着眼,有些谄媚地向椅子上坐着的女人说道。
女人姿态甚是优雅慵懒,她的妆并不浓,但是转头的瞬间,全身的气场就碾压了全场,她缓缓地站起身子,手中的烟被她慢条斯理地按灭在桌子上,实木桌子上的釉被瞬间燎上了黑色的印记,轻烟缭绕中她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雷敬的表情一僵,这是他今天晚上特地弄来的南棠梨木桌子,本来是打算借花献佛让眼前这女人能带给赵老大的,结果,这女人TM什么意思?!
周稚看着那人明显恼怒的神情这才轻笑了一声开口:“雷老三,怎么办呢,我好像看上这个小警察了。”
一侧的地上,跪着三个人,形容惨烈,其中有两个好像都有进气没出气了,只有一个额角全是血迹,身子虽然歪着,但还是硬气地跪着,眼里恨意深沉。
饰演雷敬的演员长相和身材都十分凶狠,他看着许荔目光里满是不屑和算计:“啧,稚姐你胆子够大的,居然想玩条子。”
女人走了过去,捏住跪着的人的下巴,像打量货物一样,随意地左右看了看,然后轻松无谓地说:“怕什么?给他来一针不就行了。”
“来一针?哈哈,还是你稚姐狠啊,那人家不得恨死你了。”雷敬惊讶地挑了挑眉,以前听说这女人好玩男的,没想到急色成这样。
“雷老三,你什么时候这么像个娘们了,不过玩玩而已,再说……“女人停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随即不屑地笑道:”他要恨我,也得有命恨才行。”
雷敬鼓了鼓掌,示意手下:“去,把针也拿来,稚姐都发话了。”
女人闻声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兴致。
周致被一把踹了出来,他本来就有些跛,这时候已经被暴打了一顿,直接就摔了出去。
薄时把那种下一秒就要咽气但还是仇恨通天地挣扎着看着这两个毒贩的状态演的十分像。
许荔在背对着所有人只面对监视器镜头的时候,露出了隐忍的表情,但一转头她立刻就是一幅稳如泰山的模样。
“啧,你把他踹死了你来陪我?!”周稚一幅被败了兴致的不满。
“没,没,稚姐这还没死呢,还有口气!”踹人的小弟陪着笑脸道。
“有口气?!”周稚面上更怒,她啪地赏了那小弟一巴掌随即一字一句道:“我是要让他伺候我,你的意思,是让姑奶奶我伺候他么?!”
雷敬显然也没想到周稚会借这个发作,面色已经有些不满了,他忍着火道:“稚姐别生气,要不然咱换个?”
“换?”周稚转过身,高高的鞋跟在地上碾,“行啊,雷老三你现在能再给我找个一模一样的?”
“稚姐,这一时半会我上哪给您找去,就这两天怎么样?我一定给稚姐送来。”雷敬像是没
想到周稚会这么咄咄逼人,面上已经是不爽至极。
“雷老三,你在跟我叫板吗?”说话间,黑洞洞的枪口已然端端地抵在了雷老三的太阳穴上。
同一时间,所有人都拔出了枪。
女人拿着枪笑的轻蔑。
雷敬是万万没想到周稚会拔枪,素闻这周稚跋扈张扬,但平时他们面子上也都是和善的很,况且今晚他看她只带了不多的人手来,自然是没有料到过这个情况。
不过,这好歹是他的地盘,既然枪都拔出来了,那不如刚好除了这周稚,自己再吞了她的货,想到此,雷敬装出一幅怕的要死的表情,哭喊着:“稚姐,别别,你,你放下枪,我马上就找人把这小子弄活,马上……”
周稚闻言,满意地笑了,枪口向后挪开,只不过也就这一瞬间,雷凯掏出了腰间的匕首就冲了上来。
不过女人并未被扑倒,相反雷敬却被一枪打中了腿哀嚎着向一侧倒去。
再看看雷敬的那些手下,也都一个个软绵绵地倒下了。
雷敬不可置信地看着周稚,周稚对他的另一条腿又开了一枪,男人又是一声嘶嚎。
女人慢条斯理地蹲下,用枪托起了他的下巴笑着问:“怎么,想黑吃黑啊?”
她拾起地上的匕首,在他脸上极其缓慢地划过,男人的痛嚎声撕心裂肺。
“真可惜,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周稚站起身子,优雅地擦了擦手,然后她转过身对着船外端着枪虎视眈眈的雷敬手下开口。
屋内抢声响起,镜头给了周稚和雷敬一个推进的特写,地上是血,雷敬睁着眼却已经断气,镜头上拉,女人一手拿着枪,另一手又顺着手下的火点了一支烟。
然后她笑的狠辣至极。
紧接着她回身看了眼地上的小警察,笑的十分开怀,转身随意地吩咐道:“去把他给我收拾干净,喂点药吊着,送过来。”
烟雾缭绕后的那双媚眼里是不加掩饰地打量,仿佛已经把地上那小警察扒了个干净,烟圈徐徐吐出,那双魅惑的红唇轻轻开合:
“见了血就是要做……做……才舒服嘛。”那个字“做”她含在嘴里,暧昧地用气音说过,这样子,简直不要太勾人。
……
现场一片安静,随即又是一阵掌声。
那天试戏时,一部分人已经见过了许荔的表演,虽然已是惊艳,但是今天加上环境的烘托以及对一些细节的再次处理和把握,只觉得这感觉太对了。
通常,很多女演员,尤其是现在的年轻演员为了维持自己固有的大众形象是不会作出一些太突破的尝试的。
而许荔,明显,她时刻记得自己是个演员,演员就要演什么像什么。
苏也非常满意,对着许荔竖了个大拇指,这个角色好像就是为她设置的一样。
“谢谢苏导。”许荔有些不好意思。
导演一喊“咔”,她就瞬间恢复了平常的状态,谦逊淡然,不过红红的耳尖泄露了她的心思。
“荔姐,让你模仿,没让你超越啊!陈老师做那个动作,我不忍直视,你演出来,我这分分钟都想要投敌了!”同剧组的另一个演员跑过来夸张的说。
最后那句话不是许荔加的,而是编剧上次见许荔试戏以后突发奇想加上的。
虽然许荔眼中怀疑这一句应该会被剪,不一定会过审嘛,不过看过编剧的坚持,还是非常入戏地演了。
“可别!热爱祖国,拥护国家,我是人民骄傲缉毒警察……”许荔噼里啪啦地说出一串,众人笑的更开。
这边众人都很乐呵,那边,小白陪着他家时哥低气压。
说实话,小白也不知道薄时怎么了。
只知道薄时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气压格外的低。
薄时看着那边巧笑嫣然的姑娘,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美的不可方物。
怎么办,姐姐太美,弟弟疯狂吃醋中。
这一场结束大家就都回酒店休息了,许荔嫌麻烦,直接在旗袍外面套了件大衣就上了保姆车。
结果没想到她保姆车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许荔被男人推在车门上,他低头靠她极近,脸上的战损妆都还没擦彻底,此刻眼神又很是不善,带着股邪劲。
许荔下意识地推他。
“怎么,戏里那么着急想睡/我,戏外,我送上门来,姐姐还不要?”弟弟低声蛊惑。
……
“啪”的一声剧本被拍在头上。
……
也不知道许荔从哪顺来的剧本,薄时吃疼,低低的“嘶”了一声放松了对她的桎梏。
漂亮姐姐像尾灵活的鱼儿一样嗖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然后十分正经地说:
“剧本里没这词。”
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