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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抗旨 红银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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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银狠狠踹了那和尚一脚:“老实些,否则要了你这条狗命。”
那和尚不敢动弹了。
叶兰韵蹲到了和尚的跟前,抽掉了他嘴里塞的布团。
“呜……”那和尚刚想开口说话,一粒黑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瞬间融化。
那和尚瞪大了眼睛吗,惊慌道:“你们、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叶兰韵:“穿肠蚀骨丸。”
和尚的眼神由震惊转为恐惧。
叶兰韵慢悠悠地继续道:“七日内若无解药,将脏腑溃烂,痛不欲生,最终七窍流血而亡。”
话音落,屋内一片寂静。
下一瞬,和尚痛哭出声:“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小人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扫地僧,实在不知何时得罪了公主?”
红银抬腿又踹了和尚一脚:“嚷嚷什么嚷嚷,不会小点声。”
和尚哭着匍匐在地。
叶兰韵问:“静心庵的玉蓉,你可识得?”
在听到玉蓉二字时,那和尚怔愣一瞬,后颤颤巍巍道:“小僧不曾识得。”
看那和尚吓得汗流浃背,还在嘴硬,叶兰韵轻笑一声:“可会写字?”
和尚摇头。
叶兰韵:“碧青,准备笔墨。他说着,你来执笔。”
“说、说什么?”和尚吞咽了咽口水。
叶兰韵:“别再装傻充楞了,本公主既然将你抓来,自然知道你犯了何事,聪明一点,就将你所知道的皆一一道来,若有隐瞒,本公主就将你五马分尸。”
这时红银道:“公主,此人法号皆空,俗家还有一个老娘一个弟弟,如今已派人盯着了。”
叶兰韵:“那就将他们一起五马分尸。”
皆空:“饶命啊公主,小僧有罪,小僧不该一时迷心,破了色戒,可也罪不至死呀。”
叶兰韵:“你还知道些什么?最好如实招来。”
皆空:“小僧不知公主是何意思?
叶兰韵默了默,冷笑一声:“如果无尘方丈知道你将他的秘密,告知了与你一起厮混的尼姑,你说他会不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皆空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叶兰韵:“将你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本公主可保你一命。”
皆空摊坐在地上,沉默了好久……
半个时辰后,叶兰韵看着手中那张笔墨还未干透的证词,视线扫过山洞地牢,囚禁,少女这些字眼,感觉后脊都在发凉。
“这些你都是如何知晓的?”叶兰韵问。
皆空道:“去岁一个深夜,小僧推着板车去西山僻洼处倒泔水时,碰到无尘方丈近前的了却和吾心,两人醉醺醺,骂骂咧咧地从深山里出来。”
皆空回忆着……
“那小贱蹄子竟敢咬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死了也是活该。”
“万一她没死呢,会不会将山洞的事说出去?要不我们还是去凌风崖下看看吧,死要见尸。”
“凌风崖那么险,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可能有机会生还,师弟你就将心放回肚子吧。”
两人渐行渐远,皆空从树丛后站起,脑海里响着那番对话。山洞?凌风崖?他将泔水清理干净,推着板车回去的途中,一再纠结,还是扔下板车,朝着凌风崖的方向跑去。
叶兰韵:“那女子就是玉蓉,你救了她?”
皆空点头:“她大难不死,掉在了半山腰一棵大树上。我本来不想救她的,后来听她哭的伤心,也不知怎么的,脑子一热,就扔下绳子,将她拉了上来。”
“西山处理泔水那地不远处有一个小山洞,小僧曾在那里避过雨,那地方经常处理泔水,像了却吾心他们嫌脏,一般不会去那里的,小僧索性就将玉蓉安置在那儿了。”
“小僧每日或傍晚或深夜去处理泔水时,都会给她带些吃的用的,一来二去,我们、我们就……后来玉蓉伤好了,一直待在山洞里也不是办法,她又不敢回哥嫂那里,担心会被了却吾心发现,后来小僧再去寻她时,她说她要去静心庵,小僧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就任她去寻静心师太了。”
“小僧就是从玉蓉那里知道无尘方丈他们囚禁女子一事的,那个山洞就凌风崖附近。”
皆空磕着头:“公主饶命,小僧知道的,都已经交代清楚了,毫无隐瞒,还求公主能留小僧贱命一条。”
叶兰韵瞪那和尚一眼。
红银道:“属下这就命人将那山洞围起来?”
叶兰韵点头。
皆空忙问:“那小僧呢?”
叶兰韵:“带路,寻山洞。”转而又对红银道:“天亮之前,要将这和尚送回寺里洒扫,不能打草惊蛇。”
“是,”红银应了一声,堵住皆空的嘴,拽着他,消失在了黑夜中。
碧青有些担心:“放那和尚回寺庙,万一事情败露了呢?”
叶兰韵嘴角勾起:“他知晓这么大的秘密,还能不动声色地在寺庙里安安稳稳洒扫,没被旁人察觉异常,如此擅长伪装之人,如今命悬在我们手里,你觉得他会愚蠢到露出马脚?届时,无尘方丈会留他狗命?”
叶兰韵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碧青看了眼沙漏,温声道:“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公主再睡会儿?”
叶兰韵将写有供词的纸张折叠好收起,躺回到了床上。
碧青熄了灯。
叶兰韵翻来覆去,毫无睡意。不知过了多久,叶兰韵还是下定了决心,她猛地坐了起来:“碧青,更衣。”
叶兰韵和太后同住一处禅院,她去寻太后时,太后还睡着。
锦绣姑姑望了望天色,虽奇怪公主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还是忙将人迎了进去。
太后睡的浅,叶兰韵一进屋,太后就醒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叶兰韵来了,太后心中一紧,忙坐了起来:“韵儿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叶兰韵走近前,握住了太后的手:“皇祖母莫担心,韵儿没事。是韵儿打扰皇祖母休息了。”
“身子没事就好,身子没事就好,”太后松了口气。
叶兰韵咬了咬唇,轻声道:“韵儿有一事要告诉祖母,有关这无尘方丈的……还望祖母有个心理准备。”
叶兰韵说着,从袖中抽出了那张写满字迹的纸张,递到了太后的面前。
锦绣姑姑忙将烛灯移到了床头。
太后眯着眼,视线扫视过纸张上的供词,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叶兰韵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将她去静心庵寻周康月时,所听到见到的,还有如何抓到的那位和尚,一一向太后道来。
“韵儿之前隐瞒了皇祖母,如今又这般自作主张,还望皇祖母恕罪。”
太后盯着纸张上的无尘方丈与柔贵妃交往过密几字,愤怒道:“枉我这些年如此信任无尘方丈,怎料想他是如此道貌岸然之人。在佛门净地做出此等荒唐可恶之事……”
太后呼吸变得急促。
叶兰韵忙起身,轻抚着太后的胸口:“皇祖母莫激动,若将您气出好歹来,那都是韵儿的罪过了。”
太后摆了摆手:“不至于,皇祖母都这把年纪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韵儿这个时候将此事告诉祖母,可是已有周详的计划了?”
叶兰韵凑近太后,耳语了几句。
叶兰韵再回到自己的屋子时,天已蒙蒙亮。
“不知红银有没有找到那囚人的山洞?”碧青心下有些担忧。
辰时一刻,是太后前往佛音殿礼佛的时间,今日锦绣姑姑传来消息,说太后头疾犯了。
得到消息的无尘方丈,柔贵妃和叶兰心都过来探望皇太后了。
太后躺在床上,握住柔贵妃的手,有些艰难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柔贵妃闻言,眼圈泛了红。
五月六日,是四皇子的生辰日。当年若四皇子未出事的话,今日已满十七了。
柔贵妃想起她的儿子,就痛不欲生。若她的四儿还在,她哪会像现在这般过得如履薄冰。
皇太后拍了拍柔贵妃的手:“行了,你们都退下吧,让韵儿留下伺候就行了。”
皇宫。
皇上下了早朝,带着几位重臣,向往常般前往养心殿处理政事。
距离养心殿还有段距离,远远望见一月牙白男子,脊背挺得笔直,跪在养心殿外。
“那是……好像是宴小世子,”李公公仔细瞧了瞧,笑眯眯地道。
皇上眉头轻轻皱起。
一行人渐行渐近,走至宴元修面前,皇上停下了脚步。
宴元修跪伏在地,双手举着明黄的圣旨,额头抵着青砖。
“微臣宴元修,前来认罪。”
皇上视线落到那圣旨之上,眼神里迸出冷意:“哦?元修何罪之有?”
宴元修:“皇上体恤臣子,赐下侧室,实乃无上殊荣。但这几日微臣夜夜难眠,一再苦想,今日还是决意进宫,斗胆恳请皇上收回圣旨。”
皇上:“你这是打算抗旨不遵了?”
宴元修:“微臣罪该万死!臣心中已有华宁公主,这辈子只认定她一人,不想也不愿再耽误其他女子。”
皇上冷笑一声:“当初是谁说自己身患重疾,不知还剩多少时日,不敢拖累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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