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枫爱（VK同人）》萧梓沫

11、Chapter 10： 古老的铜钟

　　古老的铜钟铛铛的响起，低沉悠扬的声音穿过了偌大的黑主学院，飘散在空气里。日间部的学生们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嬉笑吵闹着，纷纷离开了教室。
　　“笑，你还好吗？……”向野允芥轻声问道，“最近很没精神呢……”
　　“我没事……”一抹安抚的笑颜浮上来苍白的面容，语调安然而悠沉，“真的，不用担心啦~~我好得很呢！”
　　“真的？”允芥怀疑的瞄了一眼，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样。
　　“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浅叶笑翻了翻白眼，“我没事，最近抽风，过几天就好了~”说着还摆出了一个大力士的动作，惹得允芥哭笑不得。
　　“呐呐，你和锥生君还有黑主他们怎么了？”向野允芥向后瞄了一眼，打了一个寒战， “锥生君在盯着你诶……”
　　“别说了，”浅叶笑起身，“我去值日了，拜。”没有理会允芥的疑惑，转身离开。这个话题，她不想参与，逃避，总行了吧？
　　黄昏时分的天空，温暖异常。可是这种温暖的橘黄，照不进笑漆黑的眼瞳。里面，仿佛被坚冰阻隔，也没有任何光芒可言。
　　——————（At night）——————
　　少女慌张的拉紧衣襟从银发少年身前站起身，紧张的红晕布满了双颊。“笑，我我我我，那那那那那那个……”少年猩红的眼眸也恢复了原本的冰紫色，他推开优姬，站了起来。
　　“你们继续吧，我不介意的，只要不要弄出人命就好了。”她想了想，又说，“你们在这里待太久了，请另外找个地方继续，我还要洗澡。”说着就走进了浴室。有色玻璃做的浴室门轻轻地合上，不久就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出去吧。”锥生零站在那扇门前许久，最后说道。
　　“零……”优姬垂下了眼，点点头，“别睡太晚哦，明天可不能翘班！”说着握紧双拳放在胸前，摆出一副元气的样子。
　　（什么啊……这个笨蛋……）锥生零艰难的走出那间不小的浴室，压抑在胸腔里的渴望感在不断的沸腾，爆发。颤抖的手已经不能灵活的使用了，白色的药片散落在深棕色的地板上。
　　一只手捡起了药片，锥生零抬头，是那双日本人鲜少拥有的幽黯的黑眸。
　　“你的药。”她语气平淡的说出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零倔强地沉默。突然挥手打落。
　　“滚开。”
　　“我要是说‘不’呢？”
　　少年厌恶似的转身，说：“随便你。”步履僵硬地想要离开。不要管我，拜托你不要管我！
　　浅叶笑也站起身来，语气平淡，“不能接受血液淀剂，你又要去喝黑主的血吗？“
　　少年冰紫的眸子骤然缩紧。
　　“这样的你还是人类吗，”她伸出手，手里血液淀剂的粉末扬落，“还是，你已经变成了‘披着人皮的野兽’？”
　　“……”
　　零……
　　少年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她走上前，双手环着少年纤细的腰肢：“不要变成吸血鬼……零……”脸靠着温暖宽厚的后背，眼眶发热，“变成了吸血鬼，就回不去了……”
　　锥生零没有再次挥开她的手，静静地站在原地。良久，他开了口。
　　“如果我变成了吸血鬼，优姬会来抹杀掉我。”环在腰间双臂骤然收紧。锥生零自顾自地说下去，“如果我真的到了控制不住的时候，不只是优姬，玖兰枢、理事长、师傅、还有协会……他们都不可能任由我疯狂下去，到时候，就是该结束的时候了不是吗？”
　　“一步步走向终结，破坏，然后灭亡……”
　　“你甘心吗？”浅叶笑松开手，脸上扬着嘲讽的笑意，“你甘心吗？就这么堕落？”
　　锥生零看着眼前的浅叶笑——暗哑的黑眸，嘲弄的弧度。是啊，他怎么会甘心？四年前被灭门的一幕仍然时时回映在眼前，还有不知所踪的他唯一的弟弟的消息……他怎么能甘心？
　　浅叶笑亦然知道，“零，我们来做个约定吧……不同于黑主的约定——我要你以锥生一缕的生命起誓！”
　　“！”
　　“没有‘迫不得已’、‘无法抑制渴望’这样的理由！”
　　“不管是黑主优姬、夜刈老师、理事长还是其他的任何一人要抹杀你的存在，不管任何理由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答应我，要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零……！”
　　“不是黑主优姬，而是浅叶笑和你约定，要活下去，活下去！”为了那么多爱你的人，求你，活下去。零……
　　“……无论有多痛苦，也要活下去吗？”锥生零声音暗哑。
　　“对……不论有多痛苦，只要你有一天是以人类的身份生存在这个世界，你就得履行你的义务，好好地、认真的活下去！……”
　　沉默过后，她听见他说，“我答应……”
　　他说，“我答应你。笑。”
　　从今天开始，他要抑制那痛苦的渴望，只为活下去。因为他听见有人对他说，他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大方的献出血液，而是对他说“要活下去”。活下去，也许，这也是他所想要的——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
　　天上惨白的朔月成了这约定的唯一见证……

作者有话说

　　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