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栀敬

47、H-5

　　我错愕，他应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才对，隐隐的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我轻轻的问他：“为什麽要他同意？”

　　晓飞也愣住，眼底涌上一丝欣喜，旋即又被一层疑虑所替代，话也说的小心翼翼：“你不知道吗？那个傻……小点心的父亲是归珀。”

　　不可能，珀从来没有隐瞒过我任何事，如果这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可以让我信任，那麽他绝对是珀！我不相信，怎麽可能？珀居然是小点心的父亲？这麽大的事，珀不会瞒我的。

　　“告诉我，你是怎麽知道的？”

　　“是方伦说的，今天本来是我们票房过亿的庆祝酒会，可方先生并不快乐，一直喝著闷酒。”

　　这跟方伦有什麽关系？虽然几乎整个娱乐圈中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著千丝万缕的连系，可是，方伦虽然风评尚佳，但跟我们并不是一类的人，甚至对我对珀都算不上是友好，我之所以将晓飞放心的交给他，就是因为他不买珀的帐──珀有的时候也是很小心眼的。

　　“方先生喝了很多，至少他喝的比我还多，他一直坐在角落里，恨恨的嘟囔著报应，报应！”

　　报应？这跟报应有什麽关系？

　　“他喝醉了，然後，他一直在等的样片来了，就是今天归珀首映的那个，他等不及回家，立时就要放映出来。”

　　“方先生的情绪失控，我怕他有事，就跟著他一起到地下室去看，结果，我看到里面的人我见过。”

　　“方先生不是要看那个电影，他一直反复的看那个片头，表情痛苦，很久以後，他跟我说：拍这这部片子的人，是业界公认的，最有才华的导演，可是，你知道这个最有才华的导演和最最聪明的天才少女，生下来的小孩是什麽样子吗？他指著里面的小点心，说：是白痴，白痴！人不报天报，这就是归珀的报应！”

　　“……我很吃惊，我见过小点心，我不知道他是白痴，我也不知道他居然是归珀的儿子，厉哥，我不知道他们的过去有过什麽恩怨，但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我也相信，知道小点心的母亲是天才的人并不多，方伦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厉哥，厉哥，你为什麽要骗我？”晓飞缠上我的脖颈，细碎的亲吻落在我的耳廓。

　　我不语，下意识的环住他，将下颌抵在他的肩上。我没有骗他，至多是误导他而已。

　　珀也没有骗我，再好的朋友也是朋友，也会有不愿意分享的秘密，不管谁是他的儿子，这都是属於他的隐私……

　　我们只是朋友，即使是最好的朋友……

　　我闭住眼，珀笑嘻嘻的，若无其事的将小点心交给我的一幕，在我脑中反复的回放……心口凹出一个空洞，我是该怨恨还是感谢他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