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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D 1-2 ...

  •   酒足饭饱,由珀开车,津坐旁边指点他路径,我们决定还是先去津的家拜访一下,给伯父伯母问个好,津也好象很久没有回家了,总要回去看看父母。

      第一次拜访长辈,没有空手的道理,津也乐得省下孝敬钱,自然更是没有阻挡我们的意思,于是我们三个一起进入在津家附加的大超市。三个大男人推着车走在一群主妇的中间,异常的显眼,偏偏津仿佛没看见似的一直对着我们比划,大声的对我们说什么他老妈爱吃这个啦,他老爸喜欢那个啦。我和珀赶紧快走几步,和他拉开距离,以示互不相识。

      走到高级补品区域,珀将两盒不同牌子的燕窝递给我,我明白,他是不知道选哪个好的意思,可是我也不知道啊。我回头打算问问后面的津。可是,我刚转身,就见津神情古怪的从我身边笔直的走过去,我楞住,看着他急急的越过珀一直走到尽头,在拐角的地方搭住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珀的反应最快,马上就奔了过去,我到达的时候,珀已经在对着那个年轻人道歉:“对不起,他认错人了。”

      津呆呆的注视着那人,满脸的失落,悲痛与失望在他的眼底无声的翻滚。我轻声叹息,将失魂落魄的津牵出超市,珀胡乱的拿了燕窝随后结帐跟了出来。

      出了超市,津就如同解除了魔法的冰冻人一样,被阳光一照,立时恢复了生气。看见珀手里的拿着燕窝,津一把抢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津一会埋怨珀舍不得钱,买这种不好的充数,一会有说珀不会买东西,净挑样子货,为什么不挑实用的东西买呢?把珀气的火冒三丈,挽起袖子就要开打。

      我赶紧将两个人分开,捂住津的嘴将他塞进汽车后坐,我坐在他旁边以防他再次挑衅。珀气呼呼的继续开车,在绕了七八个圈子之后,在珀第二次发飙之前,我们终于来到津的家门口。

      津的家人很是客气,非常好的一家人。跟津完全的不同,津的家人非常好客,极力的要求招待我们晚饭。可惜,我们两个都有心事,再三推辞了津父母热情的挽留,我俩匆匆告辞。

      回到酒店,接我们的人已经在等候了,取了行李,结了帐,我们一起坐上刘老的车去他的别墅。

      刚踏进别墅大厅,我就听见珀忽然发出一声呻吟,一个火红的影子闪过一下子扑在珀的身上。
      “乌龟~~~我总算逮到你啦!”

      乌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叫归珀做乌龟?哈哈,我狂笑,假意没看见珀漆黑的面色,我颤抖着越过这贴粘在珀身上的狗皮膏药,独自走进大厅。

      大厅里,除了刘老尚有五男三女,我跟刘老问了好,其他的人或相识或闻名,大家都说了一阵子‘好久不见啊,’‘久仰’之类的客套话。我本不善于交际,几句客套话一过,就想往角落里躲,刘老将我拉了出来,说你是今天的主角可不许偷懒,一会儿大家都敬你酒,今天不醉不休!

      过了一会,珀与那红衣服的小姑娘相谐走了进来。刘老对我说:“小展,我介绍你们认识,这个是我的侄孙女,刘媛清,小清,这个是厉展,你爷爷的朋友,恩,你先叫他展大哥吧!”
      “展大哥,你好,我听人说您是最神秘、最难以接近的作家呢,今天能认识你,真是幸运哦~~展大哥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哦~~”

      我暗地里抖了一地鸡皮疙瘩,刚才还那么清脆的喊乌龟呢,这会怎么变得又娇又嗲了?那造作的娇羞模样与时不时瞟过来的电力十足的秋波,让我寒毛都立起来了。
      “刘小姐,您太客气啦!”

      “展大哥,您太见外了啦,叫我小清就好啦!我听乌龟说,展大哥就是写那个《梦境》的作者忍冬呢,敬佩死我啦,展大哥,我是你忠实的粉丝哦,那个电影我看了好多遍哦,真是太好啦!”

      厄,真让人晕啊。被这大小姐用会说话的大眼睛,妩媚的瞄几眼,平常男子恐怕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可惜,她遇见的是我。不是她不漂亮,是她勾引的人不对。

      无论多么美丽,风骚的女子,对我来说都是墙上的装饰用的油画,即使她是最好看的那一幅。所以,即使吃饭的时候,她大小姐不断的对我用勾魂摄魄大法,对我来说也只是一种困饶而已。我瞪了珀一眼,又陷害我,不用说我也知道一定是他捣的鬼!本来那小姑娘是找他的,忽然间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绝对是他的功劳,交友不慎啊,归珀,前天晚上我没掐死你,真是失策!

      今天的酒会是特别为我而举行,既然大家聚在一起是为我庆祝的,自然少不了人敬酒,唉,女人果然是祸水,漂亮的女人则是祸水中的祸水,无妄之灾全因这美丽的祸水而起。今天参加晚宴的人,几乎全是这大小姐的朋友,美丽小清的众多爱慕者自然对我看不顺眼,乱吃飞醋的结果,就是明里暗里的结伙借着祝酒来灌我。我最怕的就是应酬,哪里有珀的好本事,一杯酒能讲出十八个故事,等他绘声绘色的讲完,别人早忘记要敬酒的事了。

      还好,我有好酒量,既然不善推拒,就只好来者不拒,酒到杯干,也算能支撑场面。可如果只是喝酒还好说,最让我郁闷的是前面这个不断放电的美女,还有旁边那两个偷笑的毫无帮忙意思的损友。珀也就罢了,可刘老怎么也象老小孩一样啊??他明知道我的性向,却毫无点破的意思,就这么笑咪咪的任由他的孙女对我进行性骚扰,一付看戏的神情。

      我有得罪这两个人吗?怎么忽然间就行动一致了?我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有阴谋,定下心观察一阵之后,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酒席间刘老总是在有意无意间的夸奖我,可他每夸奖我一次,小清看我的眼神就更炙热一些。在我看来小清的眼神非常的复杂,好象好胜的成分更多一些,怎么都不象是爱慕,但是,爱情的盲目的,所以,那帮瞎子把我当成标靶一起跑来灌我酒。

      我对目前的状况做立刻一个简单的推理: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一定是珀故意的说了一些刺激这小姑娘的话,这心高气傲的小姑娘受不得激将,所以进来就对我起攻势,准备征服我做她的裙下之臣。看得出这小姑娘平日里被宠坏了,珀绝对是因为被叫成乌龟而故意整她,刘老是共犯,不,说不定他才是主谋,故意的不说破,让这被过分娇纵的大小姐受点挫折,杀杀锐气,让她知道这世界上也有对她不动心的人。还有就是……恩,我发誓,以后再跟刘老下棋,象上次那样连赢五局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也许是我出柜早又一向的行事低调,可是,这里至少也有一半的人是认识的啊,怎么也应该听说过啊,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记得这个事实。我叹气,我总不能拉着每一个人的手告诉他们吧?这误会虽说明天就能解释开了,可今晚怎么过呢?看着对面那端着酒杯的跃跃欲试的英俊小生,我真想告诉他,我对他的性趣绝对比那大小姐来的浓厚。

      我好象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不行了,我的头已经开始一跳一跳的疼,身体也开始发沉,其实这不是酒量的问题,是体力不支。我这几天都没怎么睡,昨夜又几乎陪着津瞪了一夜天棚,到现在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自从那次晕倒以后,我感觉到体力明显的下降,身体状况大不如前,甚至连床上运动都没有兴致了。

      我极少醉酒,可是这极少的次数却改变了很多的事情,例如改变原则和小鬼上床,不,他现在已经不是小鬼了,他是新人夏天,光辉灿烂的夏天。

      夏天,哈,好名字,让人一见难忘啊。一个人能不能被人记住,名字很重要,对于一个演员尤其如此,我相信现在街上有一半以上的人都知道夏天是谁了。名利的大门已经为他打开,就看他自己怎么攫取了。

      你看,有这么多的人为我高兴,祝贺我,可我并没有觉得如何的欣喜,我早已习惯于隐居般的生活,对于暴光有一种本能的厌怯,我甚至连领奖都不愿意出面。昨天的年度大奖,对于我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不过是增加了以后工作上谈判的筹码而已。可是,昨天同样是获奖,对于晓飞的意义却是完全不同的,对于他来说,这,不光是一个新的开始,简直就是打开了世界的大门。
      不过,这些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我记得我们分手了,就在昨天。

      头越发的疼,无法忍耐,苦恼间终于让我寻了个机会尿遁了。离开了热闹的人群,我躺在偏厅角落的沙发上。微风浮动,将窗帘吹开,透过敞开的落地窗,我看见外面如洗的夜色,月光水银般从天上流淌下来,映照出清晰的树影,地上几棵蔓藤摇曳着婆娑的腰姿,不远处的天堂鸟正静悄悄的冒出新的花蕊,那紫黄相间的鹤首迎着清亮的月光缓缓摇动。

      夜景奢华,可我却无心欣赏,我的上下眼皮执意要做七夕的牛郎织女,可是头部的血管如王母一样蹦跳着阻止他们阖家团圆,我皱起眉头用手压迫住最活跃的那根神经,侧着身缩进沙发里寻觅着合适的姿势,将恶心的感觉压抑下去。

      我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的月色,一样的头疼,一样的醉酒,不一样的人,呵呵,人生如戏,同样的场景不一定有同样的人,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最终你所能拥有的也只有你自己而已。

      可是回忆无法自控,朦胧中,我又回到过去,三年前的夜晚,小鬼搀扶我回家,记忆是那么清晰有是那么模糊,我已经分不清着到底是梦境还是回忆了,迷梦中,他带我回家,那我温柔的放在床上,褪去我的衣物,哺我茶水,我们唇齿纠缠,蚀骨销魂。我急切的品尝他的甜美,模糊的叫着他的名字,可忽然间他却离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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