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栀敬

20、第五章-4

　　门铃响动，！当的开门撞击声打断了晓飞的话，珀和津一起嘻嘻哈哈的摇晃进来。“喂，你们在吵什麽？”

　　两个醉鬼搂抱著东倒西歪的晃过来，真是希奇，津居然放著店不管去和珀喝酒，还醉成这个样子回来！

　　“小～～熙，小～四，快把你家的醉，醉猫弄走！可累～死～我了！展，你也在啊。”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小四，再给我来，来一瓶……”

　　眼看著他们两个就要倒了，晓飞和小熙赶紧将津架起来，我扶著珀坐在吧台边上，晓飞和小熙两人合力将还喊著‘酒、酒’的津架了进去，恍惚间我好象听见津念出了一个人名字，唉，我叹息，每个人都有不愉快的过往呢。

　　小四沏了壶茶给珀倒了一杯，剩余的拿了进去，半天以後，小四出来，冲我摊摊手：“没事，哭完了，睡了！”

　　以珀的酒量要想将津灌倒，那珀还得再认一个神仙教母，所以津醉的很蹊跷。

　　等珀喝了茶水清醒了点以後，我问他：“津怎麽了？”

　　“那个人，死了。”

　　那个人？我随即醒悟，原来珀也知道了啊！我沈默，实在没有什麽可说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命轨迹，对於津来说，我不知道是应该为他难过，还是庆幸他终於解脱了。命运这个东西很难说是好是坏，只看你怎麽想。

　　“本来我因为被人放了鸽子，来这喝闷酒，津好象也不太痛快，就来陪我喝，後来，有相熟的制片打电话来说要狂欢，我们就一起去了。开始津还算有节制的，可後来他接了个电话以後就不行了，疯了一样的拼酒。展，津很难过，你没有看到他当时的样子，非常的绝望。”

　　珀的表情黯淡：“津说了很多，就是不哭，只是喝酒，停下来的时候就给我讲故事，一遍一遍的给我讲个那个人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麽劝慰他，没办法只好趁他喝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送他回来，展，你陪陪他吧，我怕他有事。”

　　“好，”我看看表，凌晨三点多，有是新的一天了。不过津已经醉成那样子，估计一时半刻他也醒不了：“我中午再过来，看看情形，可能的话，我跟他出去走几天，散散心。”

　　“恩，我晚上要参加颁奖，如果赶得及出发的话，我跟你们一起去！咦？展，晚上好象也有你吧，你不去好吗？”

　　“我不去，还是给小崔一个嫁人的机会吧！”

　　“展，恭喜你！来，庆祝一下，小四，我那瓶Johnnie呢？拿来！”

　　小四很快的重新放上两个空杯子，珀拿起酒瓶就倒。慢点啊，这可不是小四平常给你喝的那种加过水的啊，可还没等我说话呢，珀将杯子塞到我手中，自己拿著另一只，‘叮’的碰了一下杯子，珀率先一饮而尽。

　　我瞪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跟一个毫无酒量的，却又生性豪爽、急性子的，半清醒的醉鬼是没有道理可讲的，珀喝低度葡萄酒还好，这种高度数的纯威士忌他最多也就能喝三盎司左右，况且他刚才跟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惨也，看来我一会儿非得送他回家不可。

　　“噫？”珀好象才看见早已经出来，一直默默坐在旁边的晓飞：

　　“新人也在啊，恭喜啊，”珀的脸上现出讥诮：“酒，酒呢？展，让我们来庆祝新人历尽艰辛，终於出人头地！”

　　我将酒瓶拿走示意小四给他加水。珀也不注意，接过杯子对著晓飞举
　　起来：“祝贺你，不枉你围在展身边这麽多年，如今终於得偿所愿，厄，”珀打了酒隔，伸出大麽指：“我佩服你，真的！你厉害！你行！不过，你记住了，我是永远也不会用你的！”

　　“珀！你醉了，我送回去！”

　　我不想珀跟小鬼起冲突，尤其是今天。

　　“没，我没醉，还早呢，你让我把话说完。”

　　“珀，晚上你不是要参加颁奖吗？早点回去睡吧，不然没精神上镜头时，小心念错台词！”

　　“不会的，怎麽可能？”

　　“珀，你不是说好要陪津一起散心吗？不睡觉明天没精神啦，走啦，走啦！”

　　我将珀的车钥匙仍给小四，拉了他出了夜的大门，叫了辆TAXI，我送他回家。不出所料，珀的酒劲一会就上来了，半路上就将头垂到了我肩上。

　　给了司机双倍小费，请他帮我将珀弄到七楼的床上，今天真够我受的，全是我弱项的体力运动。我也累了，给珀的换衣服就把我折腾了一身汗，我决定今天暂时住这，明天和珀一起走。

　　洗去了一身的汗味，我换上珀的睡衣，打个哈欠，我躺倒在珀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