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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沈肆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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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揽着她肩膀,她整个人软塌塌的一个劲往下坠,他捞起她又滑下去,太不规矩了,他搂过她的腰将人固定,孟七七顺势枕在他胸膛。
出了电梯,孟七七直接不走了,任凭他怎么拽怎么喊都一动不动。
沈肆看着她无奈的叹气,手绕过她的腰围成一个圈,转了个身微微下蹲,让孟七七睡在他背上,双手穿过腿窝将人往上一提,动作已经很轻了,孟七七还是因为抖动磕到了下巴,发出嘶的一声。
沈肆侧头,“孟七七,磕疼了嘛?”
只听到重重的呼吸声。
孟七七双臂搭在他肩膀上,小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双腿也悠悠地来回荡着。
沈肆觉得此刻她是乖巧的,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他想她一定很好养活。
“奶奶,奶奶,你好久没有背过我了,我好想你啊?”她喃喃低语着。
“什么?”
沈肆还没有听明白。
孟七七一把抱着他的脖子,伸头亲亲啄了一下他的脸颊,“奶奶,我好想你。”趴在他脖子上用脸来回轻轻蹭着。
她亲我!她居然主动亲我!!!
“奶奶背你回家,你乖乖的不要乱动。”
心里被无数个小鹿乱撞着。
一旁的路人看着呵呵傻乐的沈肆,还以为是附近四医院跑出来的病人,纷纷躲着他们走,深怕沾上了晦气。
“奶奶你不舒服嘛?声音怎么这么粗啊?你不舒服一定要给我说哦,不然满满可要生气了。”
“好。”
“奶奶,你知道嘛?那个沈肆可讨厌了,你做的柿饼,我特地选了最红最大的留给他,他居然说是垃圾,我可生气了。”
沈肆脚步一顿,更想抽自己嘴巴了。
原来柿饼是特地给他选的。
“奶奶你知道嘛?他对我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一直在我身后,除了你没有人对我这么说过,也没有人不问事情缘由就站在我这边。”
沈肆一直听着她说,直到感觉脖子上温热一片,他漆黑的眸子越发深沉,默了许久。
“孟七七,睡了嘛?”
没有回应。
他就这样一路背着孟七七回到了别墅。
她很轻薄薄的像纸片一样,揽她腰的时侯就知道了,一只手就能圈住整个人,太瘦了以后要喂给她多吃点,养胖点儿。
许是因为吹了一路的冷风,到家的时候孟七七已经清醒了一些。
沈肆本来想将她直接背回房间,奈何她太折腾非要闹着下来自己走,太晚了怕吵醒其他人就由了她。
像是要证明自己没有喝醉,孟七七傻笑着晃头晃脑推开扶着她的沈肆,摇摇晃晃走向楼梯,她从来没有喝过酒,一是不想让奶奶担心,二是喝醉了找不到人照顾自己,太多醉酒后发生的悲剧了,尤其是女孩子更要懂得保护自己,今天喝了四五杯,第一杯还没有过味蕾直接下肚。
“这电梯怎么不动啊?”孟七七蹲下脸都快贴上去了,“哦,坏了,对。”
沈肆在后面听着孟七七抱着楼梯自言自语,这是喝了多少啊,他真的是服了墙都不服就服她,看见她扶着楼梯跌跌撞撞,人还转起了圈圈差点跌下去,他心一紧冲了过去,掐过她的腰直接单手将人提回房间。
打开房间的灯,直接将人扔在床上,孟七七弹了一下哎呦一声,挣扎着坐了起来。
孟七七两颊泛着粉红,嘴唇微微嘟起,俏脸晕红娇艳,嘴角两边一对浅浅的小酒窝,穿着红色卫衣,衬得整个人都非常俏皮还带着一丝妩媚。
她揉了揉自己迷糊的双眼,抬起头看了他几眼,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向他招着手,“沈肆,过来。”
沈肆板着脸没有搭理,却还是走到她面前。
孟七七伸手摸他的嘴唇,轻轻按压着肿起的地方,小声地问:“疼嘛?”
指尖划过他的唇,软软的很痒。
沈肆触电般握住住孟七七的手,不让她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男生唇部是能随便摸的嘛。
不知道自己在犯罪嘛。
他脑子里迅速三连问,行动比脑子反应快。
头还是自然微低尽量迁就她,眼睛落在她红润的薄唇上,喉咙下意识滚动。
“你干嘛,抓疼我了。”孟七七皱着眉一脸不悦,“等等,你等等。”从兜里拿出一只唇膏,费劲的扯开盖子对准沈肆的嘴涂了起来,嘴里还是不是发出软绵绵的笑声。
沈肆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她,满脸嫌弃,却没有制止她的动作。
孟七七没有站稳向后仰去,失重感让她胡乱抓扯。
猝不及防倒在床上,床深深凹陷下去,沈肆长腿压住她的腿,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两人姿势有点诡异。
孟七七嘴唇微张喘着粗气,唇在他耳垂上反复摩擦着发出吱吱的声音,热气混着酒气顺着毛孔窜了身体,额前几缕碎发随着剧烈呼吸在他脸上胡乱挠着,有几根还黏在他唇上。
沈肆的心就像煮沸的开水一直往外涌,随着温度升高越跳越快,血脉好像要冲破脑袋,他快要窒息了,双手撑着床从孟七七身上跳了起来。
迅速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凉水就往脸上泼,出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未擦过的水珠,手里还拿着一块洗脸帕。
王珂和她什么关系,她需要人送的时候为什么选择王珂。
她说特地挑的又红又大的柿饼给我,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给我买唇膏,又是什么意思?
手还不守规矩乱摸,嘴里还念着。
孟七七一觉睡到中午,脑子昏昏沉沉只记得昨天喝了酒刚开始是让王珂送她来着,后来也不知怎么就变成沈肆送她了。还做了梦,梦见了奶奶,梦里奶奶还是那么温柔那么爱她,不对,好像还梦到了沈肆,眉头越皱越紧,她吓得猛一把掀开被子,使劲甩了甩头。
扯过衣服领口低头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烟酒味混着汗味,让她蹙了下眉头,脱下外套,拆下床单被褥,找了一套衣裤进了卫生间。
洗了澡,穿上干净的衣服,衣服上还有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很是舒服,整个人神清气爽不少。
孟七七在洗刷台对着镜子刷着牙,外面传来一阵音乐,牙刷还是在嘴里上下左右动着,在床上胡乱扯着被子,最后在枕头下找到了手机,按了扬声器。
对面传来林星然嘶哑的声音,“七七,你在哪里,能出来陪陪我嘛。”
孟七七嘴里含着泡沫,说话模糊不清,“好,我马上过啦,星然你等我啊。”说话的幅度过大,嘴里的泡沫顺着嘴角留了出来,她仰起头拿着手机的手翻了个面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水渍。
对着镜子束起高马尾,嘟着嘴使劲拍打了两边脸颊,让自己脸色看起来稍微红润一些,出了厕所。
打开房门就看见头发乱糟糟像鸡窝似的沈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下乌黑一片,看来他昨晚也睡得不太好。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前一后往楼下走。
走在前面的孟七七停下脚步,终是忍不住回头,“我昨晚没有说什么吧?”
停的太急,撞上他宽阔硬朗的胸膛。
沈肆眉凝纠结,语气里透露着一丝疑惑,散漫地反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痞痞的嘴角挂着笑,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让她浑身不自在。
孟七七勾起一边嘴角,别开视线冷笑出声,生怕他嘴里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没有继续追问。
沈肆似乎知道她不会回答,高大的身躯故意挡住她的去路,低下身子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轻飘飘地说了句:“你摸了我腹肌,还傻笑着说原来是真的,我还没问你什么是真的?”
孟七七只觉得脑子里有一个蜂巢,发出嗡嗡的声音,她石化在原地,自己再怎么也不可能荒唐至此,去调戏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摸他腹肌还作点评,简直是不可思议,看着一脸贱笑的沈肆,她头更大了,狠不得用针把他的嘴封起来,越过他跑走了,要是再晚走一分钟她自己完全可以原地去世了。
“不吃饭你去哪儿?”
回答他的只有开门又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