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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写字 宁叡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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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叡听了萧博鸿的讲述,心里沉重:如今京城朝廷都这样了,那京城以外又如何么?
“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考科举?”
萧博鸿蹙眉,一言不发“若不是家父,这样的朝廷真的……咳~。”
“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宁叡大惊失色:“博鸿兄,慎言!慎行!”“好了,宁贤弟,今日我也该回去了,回去太晚,家父又该唠叨了,改日咱们在小酌一杯。”萧博鸿微笑起身,立如芝兰玉树,笑似朗月入怀,刚刚忧国忧民的萧博鸿又变回了长风玉立,风流倜傥的萧博鸿。
宁叡三人也没了兴致在吃下去,一楼依旧觥筹交错,舞台上的歌女与宴会中满座的宴者们都已如痴如醉。
不知道是否应该用“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来形容。
宁叡三人路过一家商铺,商铺经营玉器,瓷器。宁叡看中一对玉佩,那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翠色温碧,好看得很。
雕刻着这抉玉佩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通体温润,两块玉佩,一龙一凤,合起来便有龙凤盘旋互相追逐之意,古玉本身剔透晶莹,很是漂亮,雕刻的玲珑精巧,亲亲抚摸上去,玉质温润如羊脂,握于掌中,能使人平心静气,恬淡舒和,是为玉中佳品。
“这对玉佩我要了!”店家把这对玉佩放置一个紫檀盒中,包好,递给宁叡。“阿墨,有没有喜欢的,送你一个!”
阿墨挠了挠后脑勺,“公子,小的对这个没有研究,不感兴趣……”
宁叡抿嘴一笑,“那好吧,等你遇到喜欢的物件,告诉我便是,我赠与你,走吧,咱们也该回府了。”
自从酒楼遇到萧博鸿以后,这日以来,宁叡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跑马练剑反倒是勤快起来。陆炎一直很少说话,沉默寡言,宁叡走到哪里,陆炎就跟在哪里,府里的人也习惯了,见怪不怪。刘戡很少回到府里,整日都是在军营练兵。
下午用完午膳,阿墨记得宁叡的吩咐,从书坊又买回来几本书个几沓宣纸。陆炎整日跟着宁叡跑马练剑,有的时候,陆炎也和宁叡一起切磋武艺,宁叡也发现陆炎有功夫底子,所以,宁叡有意打算让陆炎跟刘戡去军营磨炼一番,以陆炎的天资,相信以后必将大有所为。
不过要想在军营里有一番作为,光会骑射功夫是不够,想要成为一个大将之材,必要文韬武略。
宁叡的想法并没有跟任何人说,总要徐徐图之。刘戡总是对陆炎的身份有所顾虑,父亲虽然为奉国大将军,但是年事已高,很少参与军营里的事务了,刘戡总是一而再再而三跟父亲提起让宁叡进军营,熟悉军中事物。
先帝曾下旨,后代可继承爵位,对于宁家来说,没有封侯,所谓的继承爵位,也就是继承父亲的奉国大将军之位,统领北疆的军队,守护北疆,守护大梁的北门。
宁叡的志向并不在此,宁叡只想练好一身够自保的本领,过着闲云野鹤生活,骑着马领略大梁的江河湖海,五岳山川……等老了,再回到再北疆,找一处竹林小院,过着隐居的肆意生活。
所以宁叡想培养陆炎,将来成为刘戡的左膀右臂也好。
陆炎对功夫骑射,悟性很高。宁叡有时候想,也可能是自己在救了陆炎之前,陆炎就会骑射功夫,只不过时间长不练,生疏了。陆炎从不说自己以前的生活,宁叡没有也从来不去问。
只是读书写字,却是让宁叡烦了难,和阿墨一样,阿墨父亲希望阿墨肚子里能多一些墨水。或许是寄予希望,名字里带一个“墨”字,可惜聊胜于无。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暖暖的,映在了宁叡和陆炎的身上。
“每个字都有笔画,每个笔画都有顺序,按照顺序写这样的字才好看。”宁叡把阿墨带回来的书给陆炎,陆炎能读出来,说明陆炎是认识字的,只是写的字,实在是……太丑了……
“来,放松”宁叡弯下腰来,手握着陆炎的手,“写字,如做人,一笔一划,静下心来,不被外界扰乱心性。”宁叡手握着陆炎的手,明显感觉到了陆炎的紧张鱼急促……
“简默沉静者,大用有余;轻薄浮躁者,小用不足”宁叡感觉到陆炎根本就心不静,于是在一张空白的纸张这下了那几句话。陆炎充宁叡微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