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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赋税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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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哈哈哈……我们宁叡文武双全还需要贴身侍卫么?”宁叡并未对萧博鸿的调侃言语。“萧兄,别来无恙?最近可好?”
“我嘛!还是老样子,家父管的的严,为了让我考上科举,那都不让我去了。”宁叡给萧博鸿斟满茶。“伯父也是为了你好,将来考上科举金榜题名,进了京城,也就不用在北疆这偏远的地方了。也算是显亲扬名了。”
萧博鸿叹了叹气,低声对宁叡说到:“对了宁兄,你可知先皇的宠妃淑贵妃?”
“淑贵妃?我倒是听刘叔提过,先皇宠爱她,当年还为她建了一座望月楼,后来国库空虚,望月楼也就建了一半。其他的就不知晓了,后来我曾问家父,家父为此还训斥了我一顿,不让我过问朝廷之事,也从不跟我说太多朝廷的事情。”
“当年先帝为了对付漠北,停了望月楼以后,朝廷又增加了两城税收,那几年中原大旱,又赶上蝗灾,百姓粮食减产,后来又增加税收,对百姓而言就是雪上加霜啊。”萧博鸿叹气,也是无奈。
上好贪利,则臣下百吏乘是而后丰取刻与,以无度取千民。赋税本就应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百姓每年的收成口粮本就不多,再给朝廷缴纳口粮,赋税又增加原来的两成,可想而知,百姓的生活多么艰难。
“那新帝登基以后没有免了涨的两成赋税么?”
“咳!先帝驾崩以后,早已各地难民如潮,匪患横行。今上登基头几年还励精图治。发布了一道道改革政令,只是户部也捉襟见肘,兵部侍郎每每上朝就是向朝廷要银子,折子里就是催拖欠的军饷。兵部侍郎早已经不指望朝廷能给粮草了,只希望手下士兵的军饷给补上就谢天谢地了,那几年今上也是万虑千愁。”
宁叡:“好在北疆这些年来,边境士兵的军饷家父从未拖欠过,否则也会军纪涣散。每个士兵背后也有一个家庭,他们微薄的军饷却是全家老小生计的希望。”
“后来京城发生一起命案,原来是礼部侍郎的侄子王勉,在京城放贷,谁承想那借贷人吃喝/嫖/赌,整齐无所事事,入不敷出,礼部侍郎侄子王勉放出去的银子收不回来,一怒之下,派人寻到那借贷人家里。
“王勉领着一帮混混到那人家里一看,谁承想家里一家老小,衣衫褴褛,家徒四壁。王勉:‘你家的欠的五十两银子什么时候还?’五十两银子?普通百姓一年能剩十两就算不错了,这五十两银子,可是天文数字啊。
他八十岁老母知道儿子如此混账,竟然欠了这么多银子,向王勉跪下苦苦哀求,王勉一看,就知晓这五十两银子是要不回来了,便怒气冲冲,跟手下的小混混把家里的锅碗瓢盆都打碎了,厨房的米面粮油扔的扔,撒的撒,已经没发用了。
屋里屋外一片狼藉,孩子在媳妇的怀里哇哇大哭,街坊四邻听声响围观过来,也是敢怒不敢言,无人敢出手帮助。八十岁老母和他媳妇跪下苦苦哀求,未果,谁知那老太太情绪激动,便气过去,再也没醒过来。”
“那人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孩子哇哇大哭,媳妇领着儿子也跑到衙门,写了份和离书,后来便寻了个人家改嫁了。”
萧博鸿喝口茶,润润喉继续道:“本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承想那人混不吝啬,如今闹得家破人亡,竟不思悔改,又去赌坊,结果输得一塌糊涂,身上没有银子,又寻到王勉,再想借银子。”
“大人求求你,在借奴十两银子,否则赌坊那头要剁了我手指头啊……,大人行行好吧!奴求求您了……”
王勉:“十两银子?哈哈哈……你欠我的五十两你都还不上呢,你还好意思再借十两银子?”
“大人,求求你了,借奴五两也成,奴还了赌坊,再也不赌了,奴愿意给大人当牛做马……呜呜……”
“哼!你当牛做马,你个贱民也陪给老子当牛做马?你可知道我是谁?老子是礼部侍郎的亲侄子,礼部侍郎,我小爷我叔叔,那可是在当今圣上御前行走的人,你个贱奴你也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