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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马有道就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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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有道就问:“老人家您孙子怎么啦?”
这一问,老婆婆皱巴巴的脸上就挂满了泪水,连连叹息着说:“唉!说来话长。我老婆子命苦啊!早年呢,媒人到俺家说了一头亲事,把男方张家夸得天花乱坠。嫁过去之后才知道男人家里并不富裕。后来,也算日子有点盼头了,丈夫做生意挣了点钱。可惜过了几年一场大病不起,最终还是撒手人寰。人家家里是子孙满堂,可俺只有一个儿子,这也就罢了,可谁知他英年早逝,撇下俺一老一小的走了。总算膝下有个孙子吧,可他又不争气,如今更是连书都不念了,一天到晚光摆弄那些儿没用的东西。还花了不少冤枉钱,眼看祖业日渐衰败,还不能说他,一说他更东游西荡的整天不归家,像这样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岂不要坐吃山空呀?”
马有道说:“那行,等会儿他回来了俺说道说道他。”于是就走到院门口,见右边堆放着许多木头,中还有被镂空了的呢,像一根根大烟囱。旁边还有车抽、车轱轳等等。这使马有道心中着实纳闷,不知这老婆婆说的这个孙子,是何许人也?正在鼓捣着什么玩意儿?于是就很好奇地和身边的那名军士走过去蹲在地上翻看着。
突然,他的手下哎唷一声,手捂着屁股疼的跳将起来,原来是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脚。两人回头一瞧,见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后生,正怒气冲冲地从外面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朝他后面踢了一脚,还瞪着他们喝斥道:“谁叫你们在这儿乱动我的东西?”
刚才那名属下揉着屁股也对他吼道:“什么破玩意!瞧瞧也不行呀?”
马有道愣了一下,一瞧这架势,很可能就是刚才老婆婆念叨着的那个孙子回来了,于是陪着笑脸,将他们两人劝开了。
老婆婆抡起拐杖来说:“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连客人也敢打呀?看我不揍扁了你!”马有道连忙将后生拉到一边,对老婆婆说:“没事,是个误会。”
想起老婆婆刚才的嘱托,就不客气地对后生说:“我说小伙子呀,刚才我听你奶奶说,你如今书也不念了,家里的祖业也不打理,像你这样下去哪行呢?这不是惹你奶奶生气吗?不如听老哥一句劝,将那书念起来,能混的上一个功名就更好,若混不上呢,也不打紧,只须安安心心地把祖业打理好就成。”
马有道心想,有俺这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谅这后生也能听得进一二吧?谁知那后生听完,鼻孔里哼了一声,两道剑眉一耸,轻蔑的眼眸朝他俩一扫,说出来的话更是咄咄逼人:“我说你们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快跟你们霍将军说吧,我有一言相告,他离死的日子不远了!”
“大胆狂徒!竟敢胡言乱语!看我不把你一刀宰了才怪呢!”马有道一听立时大怒,若放在平时,这些话就是他现在说的。
可碍着老婆婆的面子,他只好极力克制着自己。
这不,自己好言相劝,不听也罢,还要搭上个霍将军,一时面子上搁不下来,顿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气得颤抖着身子反问:“何以见得?你这不是危言耸听吗?”
“不是我素知霍将军平时为人还算耿直,我还懒得管这些破事儿呢,你可跟他说一声,信不信由他。不过,毋须快快来找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马有道一愣,这世上狂子童生的大话他听得多了,当然可不予理会。不过,这会儿他还是嗅出了小子话里暗藏的玄机,于是,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
他马有道可不是粗莽大汉,什么三教九流没混过?而且,他自幼学的就是奇门遁甲之术。于是,站起身来朝后生细细地看了一眼。只见他天庭饱满,浓眉剑目,鼻若悬胆,两耳垂肩,看样子确实非等闲之辈。连忙立起身来朝后生深深一揖说:“听君之言如雷灌耳,能否略道其详?我好禀告霍将军,霍将军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谢的。”
只见后生从从容容地坐下说:“目今天下九分为一,表面看去,好似一湖秋水,波澜不惊,实则暗涛汹涌。那皇上老儿明面上,好像一统江山,实已分崩离析。他不相信别人,只相信自已的儿子。于是将九个儿子分封为王,各各手握重兵,让他们镇戎守边。实际上他们正时时刻刻地觊觎着朝庭,虎视眈眈,为太子将来上台埋下了极大的隐患。如今皇上对这些不以为然,却对内忧党患大开杀戒,意在为太子铺平道路扫除障碍。殊不知旧党既除,新党又出,他们仍将继续着谋权篡位的勾当。当然,这些终究也逃不出皇上的眼睛,恐怕早已洞悉一切,最终必将其一网打尽,你说霍将军能逃得过此一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