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从哪开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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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冷静下来，不再尝试着攻击布鲁斯。
伊萨尔和克拉克都松了一口气。
杰森走到布鲁斯面前仔细观察着对方，那张熟悉又恨之入骨的脸。可布鲁斯说自己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位。
因为自己被小丑抓住、折磨许久，早已变成了他所不熟悉的模样吗？
布鲁斯对杰森仿佛有着无限的耐心，任对方打量自己，即使杰森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杀了。
“我很抱歉，杰森。”布鲁斯沉声说道，“为你过去的经历。如果我真的与你记忆中的人如此相似，那他不会放弃你。他或许是被小丑欺骗了。如果他知道，他会拼尽一切去救你。”
“小丑总是如此，他希望看到我们遭遇不幸、希望将我们变成下一个小丑。”
布鲁斯张开双臂，他看着杰森又仿佛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你可能需要一个拥抱。”
杰森好像被布鲁斯的言论恶心到了，他拍开布鲁斯的手，后退一步，吼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有点相信眼前的布鲁斯不是他要找的人，……即使他们很像，甚至连气质都十分相似。
杰森撇过头去，不去看布鲁斯：“我会向他证明，抛弃我是他的错误，我会向他证明自己，我会杀死他。”
“好！”伊萨尔拍手鼓掌，“现在我们要杀的人又多了一个。”
他被迫听了一大串的剧情对话，脑子只囫囵记了个大概，唯有杰森最后那一句杀人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真是解密剧情一点不行，就聊杀人的时候最积极。
伊萨尔顶着布鲁斯不赞同的目光呱唧呱唧鼓掌，给克拉克急得连忙把他的手和嘴巴一起“压制”了。
伊萨尔眨着他漂亮的绿色眼睛，灵机一动嘎嘣咬上克拉克的手，吓得可怜的克拉克又赶紧放开。
唔，软的，一股淡淡草木味。伊萨尔回味，从哪开始是钢铁之躯？不应该是铁锈味吗？
伊萨尔拉了下克拉克的面板，发现对方能力都基本封印了，只留个自愈，好像生怕人死了一样。
僵硬的气氛被伊萨尔这样一搅，就全都消散了，所有人都在看伊萨尔傻笑。
伊萨尔被看得也不自在，收起了笑，说道：“那我们走吧。哦，布鲁斯你睡觉了吗？要不要留在营地休息？”
“不用。”布鲁斯说，“我有事要问你，等你有时间。”
伊萨尔点头：“好吧，等晚上要睡觉的时候。”bg3里的大家基本是晚上睡前谈话出剧情小动画。
“gogogo，出发——”新的一天，新的冒险。
一行四人凭空出现了昨天的那个小巷子里，所幸周围没人，不用和他们解释大变活人。
伊萨尔翻了一下任务面板，数着指头说：“我们现在可以去阿卡姆找小丑，也可以找红头罩或者黑面具。”
他又拉了下地图，虽然地图全黑，但代表任务的黄点在上面很显眼。
“黑面具离我们最近了，阿卡姆和红头罩差不多的距离。”他直接没考虑罗宾，罗宾的位置有点像是会飞，位置一直在变化。
“先去找小丑吧。”伊萨尔觉得还是小丑更重要一点，他抬头看向这一片的建筑，念念有词：“这里比博德之门还难认路。”
大片五六层高的居民楼，并不算特别宽敞的马路，疾驰的车辆和各处的人。
布鲁斯说：“所以你不知道阿卡姆的位置？”尽管他对这个名字感到异常熟悉，但依旧无法从记忆中翻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杰森同样如此。
“拜托，不要着急。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伊萨尔耸肩，“刚刚只是在感慨而已。我们走吧。”
“嘿，朋友。”一个带着牛仔帽子的20出头的年轻人朝他们搭话。
他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向他们微微鞠了个躬，“你们好，我是乔森·波特。我朋友都在说我很适合发现潜在客户，好吧，实际上刚刚听到你们在说去阿卡姆。”
乔森本来还想多自我介绍一下，但顶着杰森凶残的目光赶紧秃噜出来意。
“很抱歉听到了你们讲话，但我这里真的有一个很棒的建议。”乔森指着前方的一辆大巴车说道：“我们组织了一个阿卡姆旅游观光团，一个人只需要这个数。”
他伸手比了个二。
伊萨尔想了想他们的钱包，说道：“二十？”
“天呐，是200。”乔森捂中胸口，一副要窒息的模样，“20你只能自己走过去，在大门转一转。”
“而我们，”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凑到伊萨尔的耳朵上说，“我们打通了工作人员，他可以让我们进去参观那些超级反派。”
“你想想，只能在新闻上看到的超级反派们，我们可以隔着栏杆去观，咳，欣赏。”
伊萨尔点评：“有点像敢死队。”
“你们把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杰森嗤笑一声，“不怕他们把你撕成碎片。”
他的话很尖锐，但这一次布鲁斯和克拉克都认同他的说法。
克拉克担忧：“阿卡姆并不适合作为哥谭的旅游景点，你们这样太危险了。”
乔森没想到几位想去阿卡姆的人会对自己进行说教，他在心里呵呵一笑，问道：“所以你们去不去？”
“……”
伊萨尔说：“去，但是关于价格，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最后伊萨尔凭借优秀的口才和身材高大凶神恶煞的两位保镖（乔装打扮后的克拉克和布鲁斯），成功让乔森给他们半价。
最关键的是，伊萨尔过了个游说骰子。
他们上了大巴车，刚进去了才发现，车上的人寥寥无几，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他们看着都年轻，大概率和乔森同龄。
布鲁斯数了数，算上他们一共13个人。一个不太吉利的数字。
其中一个年轻人看他们上来，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选择和同为年轻人的伊萨尔打招呼。
——杰森有点太凶了。
有着漂亮的脸蛋，17魅力的伊萨尔在年轻人里很受欢迎，几乎说得上是无往不利，不一会就把话套了个七七八八。
比如他们都是来自隔壁的大都会，从网上看到了阿卡姆旅游团的信息，又比如家住在哪，哪个大学，喜欢过什么人。
期间有人试着问布鲁斯他们，都被伊萨尔不动声色地转移到其他话题上去了。还有一个
一个热情的金毛拉着伊萨尔聊了一路，末了又问伊萨尔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伊萨尔很抱歉地向他展示了空空的手，说自己没有手机。
“那、那我给你买一个吧。”许是伊萨尔说的太真诚，金毛信了现代还有人没有手机，红着脸说：“等观光结束我们可以去市区。”
NPC主动送东西，伊萨尔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
这时布鲁斯插进两人的谈话：“听说小丑也在阿卡姆，我们可以见到他吗？”
话题就从手机变到了小丑身上。金毛开始对着伊萨尔开始大谈特谈小丑和蝙蝠侠，还时不时插播一下大都会的守护神超人。
只能说果然是大都会人。
【蝙蝠侠】
听到这个名字，布鲁斯面色不改，眸光闪动；杰森轰然一震，就好像所有的恨都有了源头。
他紧锁着眉，双手紧握成拳，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他迷蒙了很久很久才恢复了正常状态。
伊萨尔却没有发现两人的异样，注意力全都在故事上了。
“所以超人也是人类吗？”伊萨尔听金毛介绍他们无所不能的守护者，被勾起了好奇心。
“不是，他是氪星人，一个外星人。”
“氪星人。”伊萨尔跟着念了一遍。他感觉这个词有些耳熟，但一时记不起来。
直到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克拉克身上，才恍然大悟。
克拉克也是氪星人。
像是在印证伊萨尔的想法，叮叮咚咚出来了好几个任务更新。
【▼大都会
▶明日之子
大都会有一个氪星人守护神，他很有可能是克拉克的同族，我们可以去找找他。】
【▼哥谭
▶探索哥谭市
我们和老约翰谈了谈，得知目前所处的城市叫“哥谭”。
据他说，哥谭现在很混乱，因为新罗宾、红头罩、黑面具……或许我们应该进一步了解一下。
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线索——蝙蝠侠。蝙蝠侠是哥谭的守护骑士，他应该会知道点什么。】
【▼归途
▶不义君主
我们找到了被氪石包围的克拉克，他失忆了，不知道是不是和氪石有关。
我们和克拉克聊了聊，他回忆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同样和小丑有关。他说对方夺走了他的珍视之物。
大都会有一个氪星人，他或许是克拉克的同族，我们应该去找找他。】
任务更新，他就要和队友去聊聊了。
“文森特，我想和朋友说两句话。”伊萨尔微笑着开始赶客。
文森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克拉克。”伊萨尔说，他声音压低，以防文森特他们听见，“大都会的超人说不定和你有点关系。”
伊萨尔察觉到文森特介绍超人时，克拉克有些走神。他叫了对方两声才回过神来，对着自己笑了笑。
这个笑容与以往有些不同，但伊萨尔并没有分别出其中的细微差异，他选择忽视了这点细节。
“你说什么？”克拉克蓝色的眸子中充满了歉意，“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伊萨尔依旧兴致勃勃：“超人是氪星人，你也是氪星人。刚刚文森特还给我看了超人的照片，我看你们有那么一点像，说不定你们是表兄弟呢。”
伊萨尔眼前浮现出了一个骰子。
【说服10】
克拉克竟然不相信自己思考的结果！伊萨尔愤愤，他一定要让说服克拉克！
【1d20=2】
回档！
【1d20=1 大失败】
回档！
【1d20=5】
回档！
【1d20=10】
回……不用回了。
“是、是吗？”克拉克摸了摸自己的黑色眼镜框，思维成功打结。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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