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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观赛6 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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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的，清水来到第三站。
“清水，你来啦！”
“嗯……我来了。”橘七声音好听。
(*๓´╰╯`๓)♡
(*˘︶˘*).。.:*♡
但她该生气的。
╰_╯
“清水？”
“……”(*꒦ິ⌓꒦ີ)
认命地拉过橘七的小指：“为什么，要和大家说是那些饼干是我做的。”
橘七捏捏她，然后放下：“大家能看到，拉拉扯扯就太不好意思了。”
说完这个，紧接着回答她上一个：“是清水家厨师做的，但话太长了。所以我说的是‘清水家做的’，或者是‘清水带的’，怎么样，严谨吧。”
“我不是说这个。”清水无奈，却也没再牵她。
“玛丽女士让做了那么多饼干，就是想给大家分分吧。怕清水在学校没什么人说话，替你做人情。”
清水皱眉，对这件事可见的烦燥，“我还用不到她做人情。如果不是想着你可能能用到，我根本不会带来。”
“所以这不是用到了吗。”
“橘七～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清水是在撒娇吗，真可爱。”橘七一门心思调侃她。
清水被笑得发烫，想靠过去，又意识到这还在外面：“……还不是橘七要和我兜圈子！刚来时还说要多关心我，这有一个小时吗，就开始欺负我。手也不让牵，也不安慰我，和你撒娇还要被笑！”
…嗯？
橘七怔然。
这句话……
清水以前会说这种话吗？
应该是在抱怨吧。
可为什么觉得悲伤？往日一幕幕在眼前翻滚……
橘七看不清，她不知道。
清水，高傲的大小姐……
为什么？你的盔甲呢？
橘七的沉默，叫气氛进入南极。
清水的心升起了不安。
“橘七我……”
抬头，视线相交之间。橘七率先握住她的手，“是我错了，我们出去吧。
——
遥望两人身影的纲吉教练，为橘七捏把汗：橘七，她没问题吧？
一年级的部员则心有遗憾，怎么就走了呢？
—— ——
牵着手，两人一前一后。
气氛依然安静，却不似从前的和谐。
橘七在前，垂眸沉思。
清水在后，不安疑虑。
橘七……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还有那一眼，感觉要把她看透一样。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清水皱眉回想她说的话，那个界限是正常的朋友间的撒娇抱怨没错吧，她应该没说错什么吧。
心乱如麻，清水顾不及捋。如果，她是说如果，橘七察觉到的话，她告白成功的几率是多少？
如果橘七不知道的话，是不喜欢她那样说吗？她是该道歉，还是说些什么新话题给带过去？
蹙眉沉思间，前面的橘七突然转身。
纠杂着思虑的暗红色瞳仁，一下撞进那双清浅的琥珀色眼里。
清水听到橘七问她：“……周一那天发生了什么？”
有些恍惚地眨眨眼，又听到橘七问她的第二遍：“清水周一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很早就想问了，周一，或者说这一周你都有些不对。”
“告诉我，周一那天发生了什么。”
声音由远及近，随之而来的是橘七坚决的态度。
清水想，就算她回避这个问题，橘七不会离开她，她们之间也一定会留下一条鸿沟吧。
隐瞒，不管是因为什么。
哪怕后面或淡忘或愈合，也会永远的留下痕迹。
曾经隐瞒。
这种痕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背叛，是比坦言更让她难以接受的东西。
清水听到自己缓缓开口，“周一那天…”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好像漫出来了，清水看到了橘七神色的变化，是在担心她吗？没事的，橘七。
很快就结束了。
握住她伸过来的那只手，任性地十指相扣。
情绪的浪潮拍打心的壁垒，脑子好像在叫嚣什么，不重要了，清水的眼睛里只有橘七，周一那天“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你。”
“什么？”橘七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周一那天，我发现，我爱上了你。”
没有给自己留有余地的第二次回答。
眼里橘七的身影开始模糊，泪水氤氲的视线，浸润了那双黑红交织的眼睛。
直到再忍不住，挣脱了清水的控制，大颗大颗地滑落，穿成了线变成了小溪。分叉，干涸，再次流淌。
橘七开始擦拭，擦不尽，干脆抱住。
揪着橘七的衣服想说什么，根本连不成话。
哪怕是心防崩溃，仍然压低着声音。
细碎的呜咽传进橘七的耳朵，泪水沾湿她的衣衫，流进她的脖颈。
橘七的心也随之淌成了液体。
清水……哭得好伤心。
眼睛似乎也有什么要溢出来，橘七飞速地合眼，眨巴两下把异样压下，“清水别哭……”
轻轻拍抚清水的后背，橘七安抚她的情绪。脑子也有点空白。
该怎么办？
清水……只能看的黑黑的头发，和柔亮的珍珠。
要怎么办？
怎么办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针对这个诉求，橘七那卡锈的脑子做了很深的思考。她还记得和父亲的约定。
但……清水都哭了，难道还要她哭吗。
拖着不回复的方法是绝对不可取的。
但拒绝的话。清水会难过好一段时间吧，再见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做的伞还没送出去……
艰难地闭眼。
……算了，不告诉爸爸好了。反正都是朋友。
谨慎地反复，思虑了两遍。橘七还是觉得，答应要比不答应好。
答应的话不告诉父亲就好，不答应的话……是不是会失去……
回握被紧扣的手，橘七侧脸贴着清水，做下了决定。
“清水，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什…什么！？”第一个字是失神，第二个字是错愕。清水从橘七怀里退出来。
泪还淌着，声音也沙哑，但她已然不会管了。
“我说，清水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不可置信地握住橘七的肩膀，清水看她的眼睛震惊复杂，“橘七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但是在你厌倦我之前，我想我们可以当一段时间的恋人。”橘七没有逃避或敷衍这个问题，她回答得很认真。
我不想你哭泣，如果同意是你想要的答案。
清水凝望那张一如既往的，平静的面庞。强压下心底的挫败，忽略掉‘厌倦之前，一段时间’问：“橘七如果今天是别人，你会答应她吗？”
橘七乖巧眨眼，“不会，因为是清水才这样的。”
“所以清水愿意和我做恋人吗？”
清水深呼吸，她现在的脑子还是有一种猝不及防和戛然而止的空白感，本来她都做好被离开被厌弃以及…。
松开橘七的肩膀，清水替橘七整理被她弄乱的衣服。
努力像平常那样，浅言：“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你…你好好想，答应的话，再抽身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
“我想好了。”
“清水不哭了吗？”
“……嗯。”她都要告白了还哭什么。
“那就没问题了。”
没问题了已经，想好了已经，只剩一件事了。
遏制心灵的战栗，尽量平静地，若无其事地问出那句：“橘七，你愿意成为…我的恋人吗？”
“我愿意。”橘七肯定地微笑。加注视。
直到把人看害羞了才拿出手帕替她擦干泪痕，“还难受吗，可以再待一会儿时间还早。”
清水摇头，声音都还带着颤，“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真的不是在梦中吗？
“橘七你同意了？”
“嗯。”
“我们现在……”
“恋人关系！”不用等她问出来，橘七就先说出了答案。她讨厌，讨厌清水小心翼翼的模样。
清水蓦然安静下来，沉寂片刻问：“橘七你为什么会同意？”
刚刚竟然只想着先定下名分了。失策。
“大概是因为……我也不讨厌清水吧。”
“而且恋人的话，就是在朋友之上再亲密些吧。我们之前也是这样呀。”
无力思考的清水：“…好像是这样。”
橘七在学校能称上朋友的就她一个，虽然和别人看上去关系也很好的样子，但清水知道不管是橘七的同学还是社团的学姐，都和她不一样。
那不是朋友，只是同学和学姐。
至于亲密，她因为意识到自己喜欢橘七，这一周几乎就是…咳，看橘七现在很习惯她的靠近和拥抱，就知道这周她有多过分了。
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的橘七，从小到大都讨厌别人碰她。
所以她这告白了和没告白好像也没差哈。
哈哈，怎么可能会没差啊。
清水觉得自己脑子要不正常了。
“清水，我们去凉亭坐吧，累了。”
“好。”清水下意识答应，然后才反应过来环视四周，“我们这是在哪？”
“公园边缘的树林哦，这里人太多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无人宝地！”
——
一直到跟着橘七来到凉亭，清水都感觉不真实。
她？她和橘七是恋人了？
清水双手交叠捂住嘴巴，不行心要跳出来了。
说的什么转移注意力吧，“对了橘七，你怎么会突然问我周一的事？”
从贩卖机里拿出罐装果汁递给清水，“首先清水你这周就很不正常，但是你一直没有和我说的想法，我就没问。现在一个星期快要过去了。”
一个星期，她和橘七约好的时间，没学会就要找她帮忙。
没想到橘七还记得。
“其次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太卑微，我不喜欢。”
“你敷敷眼睛。”
“好，有吗？”接过来敷在眼睛上的清水回想她说的话。
“有啊，虽然是包在抱怨的玩笑话里，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卸下盔甲把心掏出来一样。”
清水噎住，“橘七你太敏锐了，万一是说顺嘴没过脑子呢。”
话是这么说，但她当时究竟是什么心情……她不好说。
“没过脑子的都是曾经想过的话。”
“……”
本身并不清白的清水跳过这个问题。又兴致勃勃地发散到了别的事上：“我在橘七眼里是什么样的呀？”
橘七挑眉，“最近还是？”
“这周。”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不安包裹住的一直在变形的茧。”
听懂了的清水：……那是她的沉沦与挣扎，说得太抽象了橘七。
“有这么明显吗？”
橘七笑她：“要细数清水对我的试探吗？”
“不了。”自闭中，“那之前呢？”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粘上来的骄矜贵气厌世大小姐。”厌世主要是清水那张脸。
“橘七～！”冷漠大小姐，傲娇跺脚！
“好吧好吧。”橘七投降，“接触之后是，端庄优雅活泼可爱的清水，怎么样，就是莫名粘人爱抱还总要哄。”
“后半句可以不要！”
橘七偏头，“哼|(￣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