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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醉酒的男人 怎么都喝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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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毛的这句话无异于是在挑衅森唯一。
“小妹妹脾气挺大喔,要不要哥哥教教你怎么做人?”他身边的猥琐男嘲笑道。
“岂有此理,我呸!”森唯一气的从凳子上跳起来。
“哟,还急了呀!”那人看到她生气的模样,更加兴奋了。
桃樱子镇定下来,这帮人看着她们反抗只会越来越兴奋,就算给一点颜色也是会开染坊,两个女子和这一群大男人硬碰硬硬的话,答案很明显,没有什么取成的优势。
她一掌打走怎么放在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的手,紫毛也感受到了她的脾气。
“我们老大英姿飒爽,妹妹不乐意啊?”猥琐男舔了舔嘴唇调戏道。
什么你们老大,我看是你自己想。
森唯一当即就想踹桌子和他们硬碰硬,然后拽着闺蜜赶紧跑,桃樱子却站起来 ,对峙为首的老大紫毛。
其实是想转移注意,拖延时间,趁这群混混不注意的时候再朝他们踢翻桌子,然后兵分两路逃跑。
若是现在就踢的话,两个小姑娘跑步也不一定跑的过这么多个看起来体力旺盛的大男人,到时候到了人少的地方,四下无人,更没辙。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耳戴着银色的十字架耳钉,穿着那叫一个潮流,如果不是那张微微泛起红晕的脸,正常起来还真的有些痞帅。
看来这是个蛮高傲的人,还挺会打扮,与旁边那几个一看就肚子很饿的猥琐男不同。
实在不懂明明这么清朗的男孩子,放着好好的帅哥不当,要把自己整成这副模样。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只要紫毛一凑近,随时都能亲到桃樱子的额头。
紫毛昂起头,眯着眼睛先开口:“怎么着?小姑娘。”
由于他的属下刚刚如此嘲讽闺蜜,桃樱子怎么着也得扳回一局,她把男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然后蹦出两个“侮辱性”词:“没劲。”
什么意思 ?这是瞧不上我们老大的姿色?没兴趣?
调戏小姑娘反倒被人给嫌弃了!
话不多,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男人有点对她的口出狂言感到震惊,将心里的怒火压制,轻笑一声。
“小姑娘挺会说话。”
他准备进攻,怎样女孩比他先一步出手,右手提着他的衣领把他从人群中推出去,将属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两人的身上,左手便放是示意好闺蜜赶紧将桌子上未吃完的烤串拿走,踢翻桌子暂时挡住一下混混们的去路,稍后手机联系。
森唯一懂她意思,当即照做。
然而男人还未发掘她的计谋,将自己的双手举起,表示投降的意思任由她胡闹。
桃樱子也不是傻子,留下来与这群混混周旋,撒开手就趁乱朝好闺蜜逃跑的反方向跑了。
计划唯一不顺利的是,跑的时候紫毛醉意突然上来往自己身上倒,当即就是一个借位吻。
她急起来用力一咬,算是报仇了,痛死这个狗男人!
她再也不想见到那个顶着一头紫毛的男人。
任景钰的脑袋晕晕的,被女孩咬那么一下才逐渐清醒过来,坐在地上甩了甩头,用大拇指抹去嘴角被桃樱子咬破留下的血,心里不是滋味。
“老大。”猥琐男这么叫他。
他就是混混头子紫毛。
“那俩妹子跑了,还追吗?”
“不管了,回家。”
嘴巴都被人咬破了,哪里还有闲情管妹子。
话说森唯一与桃樱子分两边逃跑,担心闺蜜的她安全之后第一时间就给她发了信息。
【樱子,你安全吗?】
【我脱离危险了,快回家吧】
【你一个人走夜路小心点】
【知道知道】
回家的路上,她被一处声音吸引,拐进一个小巷子里,只见得一个长相温柔可人的白衣男子,手撑着墙呕吐。
很显然,又是一个醉酒的男人。
吸取教训的桃樱子本来准备撒腿就跑,结果再那么一看男人抬头的模样,那不是学校的校草,撩人的流量歌手谢休凌吗?
怎么喝成这么个鬼样!让媒体记者拍到了还得了?不过这么偏僻的小巷子,应该也不会有人来。
今天倒了八辈子霉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的醉鬼!
听说过天上掉馅饼,没听说过天上掉俩醉酒男的。
他喝醉了,总不能这么扔在路边吧,万一被抢劫了……
现在桃樱子愣神思考之际,谢休凌一个转头就发现了她的存在。
这下逃不了干系了,万一后面真出了什么意外,他说我见死不救怎么办?
他像一只小绵羊,酥酥软软的,尤其是伸手一抱住她,她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被他扑在地上,没有动力反抗。
“谢休凌...”桃樱子看着他那张娃娃脸竟一时间忘记了把他推开。
直到男人的头埋进了她的脖子,桃樱子才采取措施将他一脚踹开,不然接下来又要出大事了。
管他清醒不清醒,管他什么偶像包袱,绝对不能跟他发生那种事情。
她本想用他的手机打电话叫他的朋友过来,手机里有锁屏密码压根猜不到是啥。
她顿时间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谁手机不会设个密码啊!
此时巷子口的另一个男人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去,见到谢休凌立刻把他扛起来。
“同学你好,我是凌凌的助理,你们应该见过我。这件事情还请你不要说出去,影响凌凌的声誉。”
桃樱子的确在学校里见过他,谢休凌是流量歌手,前段时间才刚刚因为溺水吻自己上热搜,要是被粉丝知道今天见过他醉酒的人又是我,把我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得亏有人及时出现发现他,要不然还不知道我该怎么把他处理掉。
谢休凌的助理告诉她:“今天是凌凌母亲的祭日,他一个人跑出来喝的烂醉如泥,我们找疯了都没找到。”
说着就挽着他的胳膊把谢休凌塞进车里。
桃樱子从巷子里走出来,此时只想赶紧回家。
差点以为来的又是一个醉鬼,打架的姿势都摆好了,确认是表弟之后才放下戒备。
甘露凡跟丢了魂似的,慌慌张张的跑来,绿色的卫衣在夜色下简直不要太显眼。
“姐,你跑到哪里去了呀?”随后举着手机翻着聊天记录:“我给你发了好多信息你都没回。李妈都担心死了。”
桃樱子:“得了吧,惠子知道我去哪儿了,是桃启仁老爸派你来骗我回家的吧?”
事实果然如此。
“姨夫盼着你早点回去,表姐你就先回家吧。”
原来是表姐弟。
怪不得他平时对她有些不一样。
清师中学附近,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少年。
星辰陨落,浩浩荡荡,充满着神秘的异灵气息,黑沉沉的天空,星星点点的闪光。
随着暮色的暗沉,城市的喧哗声也快落幕了。
街道上来往的人越来越少,灯火也一个接一个的熄灭。夜市里倒是特别的热闹,人群流动广,但是某些人偏偏不进去。
盛轻狂停留在路边的一个摊子里吃起了烤,他点了很多很多。
“老板,鱿鱼烤串,鸡肉蘑菇那些的,全给我来双份!”
“好嘞。”
谁会拒绝做生意呢?有钱赚不就好了。
他很喜欢吃烤串。
“年少气盛,轻狂不已,趁着年轻,烤串吃吃,永不停歇!”
依靠着昏暗的灯光,他低头吃着烤串,一口一个。他像往常一样把钱放在桌子上,抽了张纸擦了擦嘴,手里再拿着几串路上吃。
“老板,钱放桌上了。”
“哦,好。”
静默的小巷,独自走,满载渴望,满载忧愁。风不急不停人吹着,总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让人瑟瑟发抖。无精打采的灯光垂下了眼,仿佛在打瞌睡。
盛轻狂在小巷里走着,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在那里。突然,在这冷峻的风中似乎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
他往小巷的深处看,在一个漆黑的地方,有一个男人靠在墙上,身边还围了几个粗壮的大汉。
其中一个大汉摸了摸男人的脸。
“沈妄也,你到底要不要加入我们?交点钱出来孝敬孝敬我们,当我们小弟,我们罩着你啊。”
男人并不打算理会他,抬起手,一把便打走了他的手,冷冷地回了一个:“滚。”
粗壮大汉急了:“别给脸不要脸,你爸只不过是个破卖烤串的,横什么横?这小脸就这么金贵,我们都摸不得?”
男人心平气和,拽拽地吐出了三个字:“你,不,配。”
“竟敢瞧不起我!我今天就打到你服软为止,看你怎么狂妄自大下去。”
粗壮大汉正要动手,站在不远处看戏已久的盛轻狂朝他们缓缓走来,说道“喂,你们干嘛呢?”
“谁?是那个不要命的来妨碍本大爷的事?谁在那里?”
盛轻狂步步逼近,通过缓缓微光,在逐渐看清楚他的脸,他的嘴里还叼着根烤串呢。
他有些欠揍的说道“当然是你祖宗了,我的乖孙儿。”
粗壮大汉:“呸!让你多管闲事,兄弟们,给我上!”
正在此时,那个靠在墙上,手插口袋的男人又发声了:“喂,你们找的人是我,打别人不打我,是不是有神经病?”
他的脸庞脱离黑暗,到了有微光的地方。
粗壮大汉旁边的一个小弟说道“老大,他骂你有病。”
粗壮大汉觉得小弟再说自己耳朵聋:“我听到了!”
沈妄也二话不说,从昏暗的墙上立起身子,站起来,上来就是对他们一阵毒打,打的贼狠,一拳干掉一个人,他的杀气在目光中弥漫。
盛轻狂也想加入混战,可是沈妄也一个人都没有留给他。
“Hi,帅哥,你倒是留给我一个打着爽爽啊!”
那群粗壮的大汉躺了一地,沈妄也抬起眸子,眼中的凶意依然存在,他瞥了一眼盛轻狂,吐出四个字:“多管闲事。”
那个眼神令盛轻狂莫齿难忘,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他看人的眼神,好凶,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杀意。
沈妄也朝昏暗的小巷口飞快的走去,好像在闪现一样。
夜晚过去,白日来临。
染着紫毛的任景钰走到哪里都会给人一种不良少年的感觉,这一次他转到了武汉大学附近的清师中学那里。
“老大,今天去勒索中学生?”小弟们以为他是怀着这样的心思。
“勒索你个毛线!”任景钰怪他们天天不干正事,就以为自己也天天不务正业:“老子接我表弟放学。”
被打的小弟还是第一次见老大有这么一面。
“老大有弟弟?”
清师中学放了。
此时此刻,离他不远的武汉大学也走出了一批学生。
刚刚被打还在抱怨的小弟现在一下子生龙活虎的,就盯着大学里面有没有美女出现,像个癞蛤蟆似的流着口水。
任景钰受不了身边小弟的哈喇子:“不知检点。”
小弟随即就把他的目标放到了昨天才见过面的姑娘身上,想着这姑娘漂亮是漂亮,也确实眼熟,指着那个方向道“老大,这不是昨天把你嘴唇咬破的姑娘吗?”
任景钰朝小弟直的方向瞟了一眼,看清楚姑娘的长相之后当即记下了学校大名-武汉艺媒大学。
好家伙,知道你在这儿,就好办多了。
“老大,去看看?”
他看出他的这群兄弟们迫不及待想要挑事。
“小爷我自己去,别跟过来。”
免得这群人又吓到人。
清师中学这里,苏念影背着书包,骑在自行车上,和周轻野一起上下学。
盛轻狂拖着自行车,也过来凑这个热闹,边走边聊:“轻野,这小姑娘怎么每天跟你一起上下学啊?定了娃娃亲?青梅竹马?”
周轻野满足他的八卦心:“差也差不多。说出她的名头,吓死你。”
盛轻狂可是狂的很,没什么东西能吓到他,不过是一个看着乖嫩的小姑娘罢了:“少虚张声势了,说说看呗。”
周轻野:“清师中学学霸校花,苏念影。”
她哪个学校的什么身份,他并不关心,盛轻狂关注的重点在于她的名字,他恍然大悟:“苏念影啊!”
他凑过去跟小姑娘搭话:“我知道你爸妈的故事,当时可是全网火爆,天才偶像苏辰在生日那天为爱退圈,同一时间当红作家等君风尽突然消失在小说圈,摇身一变成为心理师。后来人生重来,从校服到婚纱,当真奇世之恋!所以真的有异时空的存在吗?”
周轻野用自行车龙头撞了撞他:“别成小迷弟了,自行车骑不骑,这么拖着不累吗?”
盛轻狂停下脚步,坐上自行车,骑着它追上去:“破坏我气氛。”
周轻野是在这个学校里和盛轻狂混的最好的朋友,一个野一个狂。他是不可轻视的野,而他是无法轻看的狂。
不远处传来一种魔性的不能再魔性的笑声,未见其人,先到其声。迎面走过来穿着篮球服的一个看起来很好笑的男人。
“顾笑声你笑屁呀!”周轻野猛的朝他后脑勺按了一下。
他们人如其名 。
“老子告你校园霸凌懂不懂?”顾笑声威胁道。
“没事的阿野,他笑的声音再大,在南校悦面也屁都不敢放一个。”盛轻狂道。
顾笑声一听到“南校悦”这个名字,一下子话都变少了,拍打着手上抱着的篮球泄愤:“哪壶不开提哪壶 。”
盛轻狂跑到前面去探探头:“话说我的紫毛表哥说今天来接我,怎么还没瞧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