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艾莉安]月光赎》无风之处

5、第五章 列车的

　　列车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学生们换好院袍后推推搡搡地，下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夜里的寒气使艾莉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们跟随着海格连溜带滑，磕磕绊绊地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两旁一片漆黑，两边是茂密的森林，六个人里，除了潘西一直叽叽喳喳，没有人说话。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头喊道。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的正是霍格沃茨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从远处看，亮着灯的窗户在黑夜中如同星星一般，一闪一闪。
　　“每条船上不能超过四个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喊着说。
　　艾莉安转向有达芙妮，布雷顿和西奥多的小船，坐在了达芙妮旁边。在大家准备等待开船的时候，德拉科黑着脸站在艾莉安正对面的布雷顿的旁边。艾莉安隐约还可以听见，人群后面传来潘西的尖叫。
　　没有人说话，布雷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下了船，德拉科蛮狠地坐了上来。
　　一队小船即刻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大家都沉默无语，凝视着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的头顶上空空。
　　微风轻轻拂过湖面，吹送到艾莉安的脸颊上，撩起了她耳旁的碎发，吹送到前面双臂撑在腿上的德拉科面前。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味不禁意间进入德拉科的鼻腔，他回过神来，悄悄瞟了一眼了面前这个女孩儿，'之前和达芙妮，潘西这些女孩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闻见过这种香味，她……'德拉科心里想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艾莉安的距离太近，自己连忙坐起身来。
　　“低头！”第一批小船驶过峭壁时，海格大声喊道，大家都低下头去。两人的距离再一次拉进，德拉科似乎又闻到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
　　小船载着他们穿过覆盖着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隐秘的开阔入口。他们沿着漆黑的隧道终于来到了城堡地下，之后他们在海格的提灯的映照下，攀上山岩中一条隧道上，终于到达了城堡阴影下的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
　　大家攀上一段石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后面。海格举起他硕大的拳头，往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大门立刻打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她神情严肃地看着学生们。
　　“一年级新生到了，麦格教授。”海格说。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来接走。”黑发女巫把门拉的打开。天花板高的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楼上。
　　“哇！”达芙妮在艾莉安后面发出惊呼，艾莉安环视一圈，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还好，跟我家差不多。”后面的达芙妮停住了脚步，对后面的德拉科说“以前听说塞尔温家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德拉科轻轻哼了一声不屑地说“肯定没有我的马尔福庄园大。”
　　他们跟随麦格教授，沿石铺地板走去。艾莉安听见，右边门里传来几百人嗡嗡的说话声，学校其他年级的同学已经到达了礼堂，但麦格教授却把一年级新生带到了大厅另一头一件很小的空屋里。大家一拥而入，摩肩擦背地挤在一起紧张地仔细凝望着周围的一切。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接着是她开始为新生介绍霍格沃茨学校事项和学院。
　　“几分钟后便是分院仪式，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完便离开了。“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什么，难不成还要考我们魔咒？可我什么也不会！”房间里响起诸如此类的声音。
　　“真是蠢到家了。”德拉科靠在楼梯扶手上整理着头发说着。
　　一阵嘈杂后，麦格教授回来了。“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对一年级新生说“跟我走。”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再经过一道双扇门进入的礼堂。
　　学院其他年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走廊的空处，让他们面对全体高年级学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艾莉安抬头朝上看，天鹅绒般漆黑的天花板上闪烁着点点星光，看起来跟外面的天空一样。
　　麦格教授在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张四角凳，凳子上是一扭一扭唱着歌的分院帽。
　　全场掌声雷动。
　　这时麦格教授，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念着新生的名字，让他们坐上凳子进行分院，大概五六人之后，就念到了德拉科的名字。
　　德拉科骄傲地走了过去，而且立刻如愿以偿，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金色的头发，就喊到“斯莱特林！”德拉科前去与克拉布和高尔会和。露出对自己很满意的样子。
　　“艾莉安！”麦格教授喊道艾莉安的名字，她上前走去，下面传来一阵哄哄地说话声。她戴上帽子，坐在凳子上，看着人群，说话声瞬间消失，艾莉安只觉得大半个礼堂的人都看着自己。
　　“嗯，如此聪明，非常有天分，但更多的是野心，有些难。”分院帽说。“让我去斯莱特林。”艾莉安脑子的念头直接了断地否定了分院帽的想法。“斯莱特林！”分院帽喊道。
　　艾莉安离开凳子，从容不迫的走向斯莱特林餐桌，坐在了达芙妮旁边。
　　潘西对于艾莉安的到来似乎抱有很大意见，甚至还翻了个白眼。艾莉安没有理睬她！只是继续听着分院。
　　在万众瞩目的哈利成功地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后，晚宴开始了。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笑容满面地欢迎着大家，欢迎着新生的到来。
　　“老疯子。”达芙妮听见校长说那些她听不懂的语言时嘀咕着。“也许他想说的是：愿梅林保佑你。”一个有着漆黑长发，黑色眼睛的女生说。“没想到斯莱特林也有这样愚钝的人。”她的语气里满是轻蔑。目光还上下打量着达芙妮。
　　艾莉安看见达芙妮紧紧握着叉子甚至都在发抖，她似乎很想把那叉子叉在她脸上。西奥多在旁边用眼神安慰着她，她才忍住了。
　　晚宴之后，艾莉安和达芙妮一路回寝室，她一直在抱怨着自己对刚才那件事的意见。“真的，真的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西奥多在旁边一直耐心安慰着她，艾莉安感觉到自己在这里似乎有些打扰，便悄悄向后退了两步，嘴角微微上扬，让她们两个走在前面。
　　突然间，她似乎感觉撞倒了谁身上，连忙回头看，是德拉科。他正仰着下巴，看起来准备骂人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艾莉安连忙说道。德拉科的表情稍稍有了缓和。“你走路都不看路吗？”他仰起头语气慢条斯理。“你在我后面我怎么可能看到你。”艾莉安心虚地嘀咕着。德拉科看着她不说话了，艾莉安知道自己的话又把他惹了，但毕竟是自己撞到了他……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艾莉安眼眸微微下垂。
　　“下一次说不定你后面就不是我，而是哪个蠢狮子了。”德拉科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艾莉安在原地。
　　“还不过来？”德拉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还没走远。于是艾莉安追上他，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寝室里里还没有人，只有几个深色的行李箱。房间里的色调暗暗的，只有达芙妮那一处多了几抹亮眼的暖黄。
　　艾莉安睡前将脖子上，藏在衣领里的项链取了下来，放在它原来的盒子里。她手指轻抚盒子上的丝绒，目光停顿了一阵，施了一个保护咒才把盒子放在枕头底下。
　　梦境中艾莉安似乎身处霍格沃茨里，又似乎是回到了塞尔温古堡，但是硕大的城堡里没有一个人，万籁俱寂。两只鸟飞过打人柳，划破了灰色的天空……